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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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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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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音律

“哦……有！还有好几件想让你试穿呢，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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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危睁开眼时，夜风正顺着未关紧的窗台缝隙溜进来，将纱制的窗帘吹得晃悠悠的。
  昏暗的环境启动了夜视功能，她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没有开灯，先是将盖在身上的毯子一丝不苟地叠了起来，丢在沙发上，而后把休眠之前用过的茶杯放进了水池，感应到器皿的存在，水池立刻开始工作，自动清洗起杯子里残留的红茶渍来。
  伴随着机器细微的嗡鸣，她站在窗边朝外面望去，满城的霓虹色彩都流动在她的眼底。

  几小时前。
  “司危司危！”芙蕖又拿出一件吊带上衣，“接下来试试这件？”
  “还要试？”
  “对组合来说队服可是大事，要赶快确定下来才行。”
  司危眼皮都没抬，随意地划着手边的电子杂志，“真亏你能一下子掏出这么多套。”
  “嘿嘿，因为我觉得我们迟早会一起表演的，所以提前准备了很多呢。”
  “哼，真自信。”
  “是比较相信命运。”
  “……随便相信什么吧，只要把我的数据输入进全息影像仪，你想换几身都行。”
  “可是我想看看你真正穿上是什么样子嘛。”
  司危躲懒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抬眼瞥到对方臂弯处缠着的纱布时，却无声地咽了下去。她知道在那块纱布下面，藏着一道怎样触目惊心的伤口，也记得几天前从伤口涌出的血，和少女那双因痛苦而紧闭的眼睛。
  眼部结构泛起异样的感受，但依然一片干涸。
  这是当然的，机器怎么可能流泪。
  “好不好嘛司危？”
  眼前的少女仿佛对司危的心情一无所知，只是露出天真的笑容，撒娇地摇晃着她的手。
  “你……”
  “我……？”
  “你再不快点打工就要迟到了。”
  “哎呀！”

  水池传来清洗完毕的提示音，打断了司危的沉思，她这才发现距离平时芙蕖回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尽管知道不会出现这类纰漏，她还是一遍遍刷新着自己的后台。
  没有联络。
  的确，在这个被ROOF列入追捕名单的非常时期，任何接收或发送给“司危”的信号都有可能被监控到，除非是危急情况，否则芙蕖是不会主动联系自己的。
  可如果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抓了怎么办？
  一阵焦躁自内心升起，司危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其实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也许是与那个人在一起久了，也染上了些同样的习惯。
  “再等五分钟……”
  她坐在沙发上，体内精密的机械正一分一秒地计算着时间，所幸数到238秒时，大门传来滴滴的解锁声。
  “我回来啦！”
  识别到主人的声音，房间内的灯光一盏盏地亮了起来，也照亮了司危紧绷的表情。
  “你去哪了？”
  “我不是换了一家店兼职嘛，去的时候稍微有点迷路了，下班时间就延长了一会……”芙蕖抱歉地微笑着。“不过新兼职的店长人可好了，完全没怪我，还送我不少打折的东西。”
  “……哦，是这样。”
  司危状似不在意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用力握住了手。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望着对方认真而柔和的笑脸，司危再一次感觉到机械眼的异常颤动，她不敢迎上目光，只好生硬地别过头。
  “那些没试完的衣服呢？”
  “啊？”
  “队服，不是还没决定好吗？”
  “哦……有！还有好几件想让你试穿呢，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