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回忆录文字版/魔女的命运之夜

魔女的命运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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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命运之夜

一 魔女的邀请函
港区·指挥室
手中事务终于告一段落，正准备休息片刻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指挥官：
请进。

门缓缓打开，奥斯特雷德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黑底描金的信封，步伐优雅地走向我，眼神比平日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正如我所料，你现在有空。
指挥官：
你有事找我？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命运的星轨将在明夜交汇，我希望你能亲自回应。

她将手中的信递了过来。信纸质地上乘，还隐约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指挥官：
这是……邀请函？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的使魔——你愿赴这场命运的仪式吗？

我努力理解了一下邀请函上的文字。
指挥官：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邀请我一起去露营？
不过看你这阵势，似乎不像普通出游。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普通的露营，不配我这么郑重其事。

奥斯特雷德优雅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缓缓梳理着长发。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它对你而言也许是一场放松。
但对我而言……是引导你踏入命运轨迹的最佳时机。
指挥官：
听起来不会太轻松。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从未承诺轻松。
但你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你准备好了。
指挥官：
好吧，我答应。
不过，露营应该要准备很多东西吧？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不必担心，我已经列好了清单。
明早我们一起去采购。
指挥官：
听起来你已经都计划好了。
就这么有把握我会答应？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从不会看错人。
指挥官：
好吧，至少这次你没有。
我真的什么都不用准备？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准备好期待。
期待未知，期待命运的降临即可。
指挥官：
……行吧，那出发时间？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明日清晨六点，大楼正门前，不见不散。
指挥官：
六点就出发么？还真是早。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不喜欢太阳升得太高，那会掩盖星辰最后的低语。

选择项1：我会准时，倒是你别起晚了。
选择项2：那就明天见了，魔女小姐。
指挥官：
（选择项1）我会准时，倒是你别起晚了。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1）我可是这场仪式的引导者，怎会缺席？你只需照着我的节奏来。
指挥官：
（选择项1）引导者，也就是说都由你掌控？听起来似乎有些危险哦？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1）危险本就是命运的调味剂，不是吗？
指挥官：
（选择项2）那就明天见了，魔女小姐。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2）……叫得太顺口了，指挥官。
（选择项2）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呢。
指挥官：
（选择项2）我只是在顺应你的安排罢了。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2）正因为如此，你才这么有趣。

奥斯特雷德起身，带着淡淡笑意离开了指挥室。
空气中残留的香气久久不散，令人不禁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神秘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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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命运之夜

二 魔女的试炼
翌日清晨，我准时来到了与奥斯特雷德约定的地点。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不会对积极的使魔吝惜夸赞。
干得好，我的“指挥官”，我的使魔
指挥官：
我可不想在你的重要邀约里拖后腿。

调侃了一句后，我和奥古斯塔前往了购物街。
不少商店刚刚开门，空气中还带着新鲜面包和海风混合的味道。
指挥官：
我们都需要买什么？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第一件——星光收纳者。
指挥官：
……星光收纳者？
我还以为，我们只是采购些常用的露营用品。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那么，你认为这应该是什么？

选择项1：难道是小型发电机？
选择项2：该不会是天文望远镜？
指挥官：
（选择项1）难道是小型发电机？
（选择项1）电光和星光……差不多吧。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1）这个猜测未免太实用主义了。
指挥官：
（选择项2）该不会是天文望远镜？
（选择项2）把星光都收入镜中，好像也说得过去。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2）如果是望远镜，那就不是“收纳”星光，而是窥探了。

奥斯特雷德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是在欣赏我的困惑。
就在我还在脑中翻找更多可能答案时，她已优雅地转身，走进了一家灯具店。
指挥官：
所以答案在这里？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你该跟上我的步伐了。

奥斯特雷德走到货架前，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盏如同细碎星光的小夜灯，微弱而温柔的光芒在她纤细的指尖亮起。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星光，不是为了点亮黑夜，而是为了留在特定人的记忆里。
它属于愿意靠近它，理解它的人
这样的光芒，才是恰到好处。

奥斯特雷德将灯递给了我，同时传递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望着那盏星光灯，心中忽然有所领悟。
虽然她说得依旧含糊，但我大致明白了她“命名”的方式。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下一项，旧日光辉。
指挥官：
我想想……
难道是这种仿古做旧的油灯？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你选的，还算合我心意。
指挥官：
这种猜谜游戏，意外地有趣。
甚至可以称之为“魔女的试炼”了。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不错，看来你渐渐适应了我的语言。
指挥官：
你的语言还是挺有挑战性的。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挑战？不如说是引导。
魔女不会强迫谁改变思维，但会欣赏愿意靠近的人。

之后的采购过程中，我依旧在猜测每一样物品的“真名”，有时准确，有时落空。
我们在购物街穿梭了半天，终于将清单上的物品一一收入囊中。
指挥官：
“深渊之眼”是带有眼睛图案的黑丝绒布，“命运回响”是一串铃铛……
这些东西真的是为了露营准备的吗？
看起来似乎更适合某种祭祀仪式。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有时，星辰也需要灰烬来显出它的光。
你所不理解的部分，只是因为你还没看到它们在夜色中的样子。
指挥官：
你是打算等到夜晚，再让我“恍然大悟”？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不，你会在那之前，就无法移开视线。

奥斯特雷德神色自若地为我正了正衣领，微凉的指尖擦过脖颈的肌肤。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即便是露营，也可以是一场契约的起点。

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阳光落在她的侧脸，晕出柔和光晕。
这一瞬，我忽然有些期待，那个她所说的“夜色中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场景。

命定之地展开/折叠

魔女的命运之夜

三 命定之地
采购完毕后，我和奥斯特雷德乘车来到了远郊。
城市的喧嚣逐渐被甩在身后，车窗外是起伏的丘陵与不断浓密的林木。
最终我们在一片不起眼的小道前停下。没有指示牌，也没有明显的路标。
指挥官：
到了？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没错，接下来这段路，只能步行了。
我想，你应该不会退缩。

奥斯特雷德率先踏入那条几乎被树影掩盖的小径。
枝叶在头顶交错，阳光从缝隙中碎落，在她透亮的皮肤上映出斑斓光点。
指挥官：
越走越荒芜了……
难道你想随机挑选一处露营地？

奥斯特雷德忽然停下步伐，惩罚式地捏了捏我的下巴。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质疑魔女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已经选好了地点。
今夜，命运的星轨会在这一带上空交汇，当然，也只有我看得出来。
所以，跟紧我就好。

不久，穿出林间，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指挥官：
好美……原来你说的地方，是这里。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还满意吗，我的使魔？
居高临下，树木环绕，中间还有足够的空间布置一切。
那边——还能看到湖泊。
指挥官：
视野比我预想的还要开阔。
这里确实不错，非常适合欣赏景色。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欣赏？你终于说出重点了。
今夜，我们就在这里欣赏命运的交汇。
成为彼此命运……唯一的观众。

奥斯特雷德缓步向高地中心走去，转过身，轻轻张开双臂，像是邀请，又像是在引导某种命运的开始。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听——风已经开始低语了。
等夜幕降下，你就会明白它在说什么。

奥斯特雷德的话提醒了我——我们要在这里过夜。
指挥官：
这里的景色确实无可挑剔……
不过，也正因为太过清幽了，附近似乎连人影都没有。
真的没问题吗？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你在担心安全？
只是本能。再怎么说，我总得保证你的安全。
命运即将路过，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成为见证者。
如果真的出现不识相的家伙……
比起担心我的安全，更应该担心他们才对。
指挥官：
……好，那就听你的。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放心，今晚，这里只属于我们。

选择项1：只属于我们？听起来不差。
选择项2：那就全权交给你来指挥了。
指挥官：
（选择项1）只属于我们？听起来不差。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1）很好，对于优秀使魔的奖励——
（选择项1）接下来的每一步，我都不介意你靠得更近些。
指挥官：
（选择项2）那就全权交给你来指挥了。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2）很好。顺从有时不代表被掌控，而是彼此的默契。
（选择项2）命运不会放弃回应追随者，而我，从不让人走失。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来吧，开始搭建我们的巢穴……不，营地。

点亮星光之地展开/折叠

魔女的命运之夜

四 点亮星光之地
确认好露营地之后，我卸下背包，开始着手准备。
指挥官：
先从帐篷开始？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嗯，就在这片区域，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舞台”。

奥斯特雷德为我圈定了一个搭建帐篷的范围，又递给我一叠材料。
指挥官：
不得不说，你能找到外形这么别致的帐篷，也很不容易。

这顶帐篷上有着复杂的神秘纹样，边角带仿古的金色绣线，甚至还缀着小巧的亮片。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这不仅是暂时的栖身之所。
更是今夜只能容得下你我的小世界。
务必要认真完成任务哦，我的“指挥官”。

我按照奥斯特雷德的指示，展开布料、打好地钉，搭起帐篷的主结构。
搭好主帐之后，我又处理了地垫、防潮布、简易风障等等。
指挥官：
奥斯特雷德？怎么忽然这么安静？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在完成自己的任务。

走出帐篷，我们的营地已经发生了变化。
奥斯特雷德在四周布置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和小夜灯，并不规律，却有种奇异的美感。
指挥官：
魔女的美学，果然值得信任。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毕竟，今晚的星光，不会照耀在凡俗之物上。
我们的营地要配得上才行。
指挥官：
看来我得习惯没有白炽灯的夜晚了。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不如说，你该感谢它们今晚愿意为你而亮。

选择项1：希望今晚的星光，能记住我们。
选择项2：我没想过这种形式，但我愿意相信你。
指挥官：
（选择项1）希望今晚的星光，能记住我们。
指挥官：
（选择项2）我没想过这种形式，但我愿意相信你。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很好。愿意期待的人，也更容易被命运眷顾。
指挥官：
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捡些石头，搭建结界。
指挥官：
结界？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一旦设定完成，外界的东西就无法轻易打扰我们了。

虽然将信将疑，但这并不难，我按照奥斯特雷德的意思开始了新任务。
奥斯特雷德则开始用我们今天采购的灯、绒布等装饰营地。
指挥官：
这套准备流程真够完整的。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它只为今晚准备，你会感谢我没省略任何一步。

我站在被花草、圆石与光勾勒出的营地边缘，回头看她。
奥斯特雷德站在夕阳里，像是将整片空间都化为了她的领域。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这样就差不多了，轮廓已定，脉络初显。
不过……还缺一样关键的东西。没有它，结界就无法真正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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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命运之夜

五 魔女的结界
夕阳西沉，整个营地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
指挥官：
我好像闻到了某种说不上来的香气……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为营地熏了香。
是混了药草与树脂的配方，古老、安静。
指挥官：
虽然奇异，但闻久了确实令人安心。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味道，是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魔法。
就像现在，你已经开始觉得这里不只是“营地”了吧？
指挥官：
确实……但正如你所说，好像还缺点什么。

我扫视了一圈营地。
帐篷已搭好，生活用品也码放整齐，花草缠绕在营地边缘，为这一方天地添上几分柔软的色彩。
指挥官：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究竟是缺了什么……

图纹、灯火、石块与藤蔓编织出的空间已然完整，却又似乎哪里不够——
像是一幅画，光影皆有，却静止无声。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你已经察觉到了。
色、香、形、光……都齐了。
唯独还少了一样——声。
指挥官：
声音？

奥斯特雷德取出一个深色绒袋，小心地解开绳结，从中取出几枚银制铃铛。
每一枚都不大，表面刻有细致繁复的纹路，光线一照便泛起微微冷光。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这不仅仅是装饰，更是音律锚点。
每一个音节，都会牵动命运的回响。
指挥官：
你准备把它们挂在哪里？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四方之角，各自对应方位与风口。
当风吹来，它们会唤醒这片结界。

她走向营地四角，将银铃一枚枚挂上。
最后一枚银铃挂上之时，风恰好拂过——清脆却不刺耳的铃声接连响起。
先是一声，再是一声，彼此应和形成了节奏，像是某种来自深空的回应。

选择项1：听起来像在欢迎我们进入某种仪式。
选择项2：你真的为这一切准备了很多。
指挥官：
（选择项1）听起来像在欢迎我们进入某种仪式。
指挥官：
（选择项2）你真的为这一切准备了很多。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结界已经生效。
一旦进入，就没有回头路。你，准备好了吗？

银铃低语不止，奥斯特雷德站在营地正中，眼中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仿佛真的搭建起了属于自己的结界，身影在金光与铃声中显得既遥远又不可思议。
我没有回答，只是大步向着奥斯特雷德走去。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欢迎你，我的使魔。
欢迎进入——我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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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命运之夜

六 魔女的盛宴
借着夕阳的余晖，我们开始准备晚餐。
奥斯特雷德主导，我负责打下手。
她铺开了一块印着星图的布，将食材一一摆在上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指挥官：
你连料理都是“魔女”风格吗？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当然。我可不会放任一顿晚餐毁了今晚的气氛。

她从篮子中取出一瓶色泽浓郁的果酱，细细抹在黑麦面包上，再撒上几片不知名的深紫色蔬菜。
锅中则煮着混合了肉与果实的汤，香气浓郁却又带着微妙的陌生感。
指挥官：
这个肉汤的气味……好奇妙。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那是“命运之味”。
酸中带甜，柔中有刺——像我们今晚的相处。

她又拿出一只古老造型的玻璃瓶，将其中的液体倒入杯中。
那液体呈深红色，带着微弱的光泽，在火光下看起来几乎像是……血。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星辰之血”。你该庆幸，这是我亲自调的配方。
指挥官：
这名字听起来就挺危险。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危险和收获，本就是孪生姊妹。

一切准备就绪，奥斯特雷德将第一份餐食递到了我面前。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来吧，我的“指挥官”，不试一口的话，我可会伤心的。
指挥官：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都是可食用食材吧？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那不重要。吃下它的人，会被魔女记住。
不过你已经被我记住了，就算不吃……也逃不掉哦。

奥斯特雷德的嘴角轻轻勾起，语气带着熟悉的危险与温柔。
火光映在她眼中，像两片安静燃烧的星海。
我端起餐盘，咬下那片果酱黑面包。
指挥官：
……意外地好吃。

紧接着，我又尝试了肉汤。
指挥官：
肉汤香浓，夹杂着少许果味，清爽解腻。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你以为魔女只会下毒吗？
指挥官：
看你准备的那些香草和果酱，我确实有点怀疑它们会不会有致幻作用。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这一切对你来说，像幻觉吗？

奥斯特雷德的纤指拂过我的脸颊与唇瓣，带来真实的触感。
指挥官：
……不，不像。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你表现得很好。
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些食物感到抗拒。
不少人看到第一眼就会退缩，但你不是。

选择项1：也许是我被你下了咒？
选择项2：因为我足够信任你。
指挥官：
（选择项1）也许是我被你下了咒？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1）如果是咒，那也是你自愿接受的。
（选择项1）你本来就不属于“凡俗”的那一侧。
指挥官：
（选择项2）因为我足够信任你。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2）信任？
（选择项2）可你知道吗……一旦有了开始，就很难只停留在“信任”而已。

奥斯特雷德为我斟上那杯“星辰之血”，杯中液体泛着诡异却优雅的色泽。
我们一起举杯，银质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液体滑入口中，先是果香，再是微苦，最后是难以言说的余韵在舌尖慢慢荡开，如同某种正在缓缓生效的魔法。
指挥官：
……这确实是我从未尝过的味道。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属于今夜，也只属于你。

她靠得近了些，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又像是别有用意地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晚餐结束了，我的使魔。
接下来，和我共赴星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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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命运之夜

七 共赴星河
夕阳早已完全落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现在，该换一种光了。

奥斯特雷德轻轻拍了两下手，原本点缀在帐篷周围的光源便依次熄灭。
四周骤暗，铃声也停了下来，再无一丝风动，仿佛黑暗是主动回应了她的召唤。
指挥官：
“魔女”的仪式要开始了吗？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嗯，闭上眼睛，适应黑暗。

我闭上双眼，感受到奥斯特雷德靠近了我，我们并肩坐在黑夜之中。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缓缓睁开双眼吧，我的使魔，星河已为我们燃起。

星空在山野之上悄然展开，远比我记忆中的更加清澈、更加靠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及。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把手给我。

我将手递过去，奥斯特雷德的手掌凉而软，像星光本身。
她握着我的手，指向夜空中的一颗星。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那是第一颗，记住它。
接下来是这颗，还有这一颗……再往左一点。

奥斯特雷德引导着一颗颗星光，宛如在夜空织线，那些看似孤立的星点，被她连缀起来。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这就是——北冕座。
指挥官：
像是一顶……星辰组成的王冠？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没错。
传说中，那是酒神献给恋人的王冠。
闪耀着不属于凡间的光辉，只在夜晚中才会显现。

选择项1：我们今晚应该算得上幸运？
选择项2：如果我要摘下这顶王冠呢？
指挥官：
（选择项1）能看到它，我们今晚应该算得上幸运？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1）更幸运的是，你是那个抬头看星星时，刚好站在我身边的人。
（选择项1）牢记这份幸运吧，我的使魔。
指挥官：
（选择项2）如果我要摘下这顶王冠呢？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选择项2）有何不可？
（选择项2）我的使魔，配得上一切。

奥斯特雷德忽然微微离远了一点，侧过身，像是在寻找角度。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现在，这顶王冠是你的了。
今夜，由我为你加冕。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前。
仿佛真的有什么从星空中落下，正被她小心地安置在我眉心。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别人若试图靠近，星辰不会回应——它只为选中的人落下。
指挥官：
是星辰选中了我，还是你选中了我？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为什么不能是，二者皆有？

奥斯特雷德的指尖顺着我的侧脸滑下，轻轻抵着我的下颌。
她的目光充满侵略性在我的身上划过。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看上去……你并不打算逃。
指挥官：
我觉得，你也没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奥斯特雷德·冯·帕赫贝尔：
我的使魔居然学会反击了。
真让人期待你被完全驯服之后的样子。
你今晚能走到哪一步——由你决定。

星光洒在我们之间，无需触碰，就已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