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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夏海声(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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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2更新
最新编辑:丽莎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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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7-02
最新编辑:丽莎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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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夏跌入海里
碎成万种斑斓
它引诱我们下潜
去打捞那座失落的城邦
佩拉加亚
先民将深海的恩赐 凝作传说中的秘宝
佩拉加亚之心
当那颗心脏重见天日
海水溶解了我们对窒息的恐惧
世人竞相扬帆
驶向蔚蓝
贪婪者逐金
狂热者朝圣
迷惘者求真
也有人满腔赤诚
缄默守望
直至越过比梦境更深的蓝
千年遗墟 尽收眼底
那奇迹太过绚烂
令人甘愿遗忘陆地
遗忘这片海也曾如烈日一般
是那暴烈
而古老的生命
佩拉加亚
第一章 拉斯佩拉阳光下
“大海空于生命、空于目的、空于意志,甚至连敌意都没有。一点也不多情,一点也不脆弱。”
- 你(塞西莉亚):怎么又开始陷入无止尽的焦虑了……看来即便逃到几千英里外的海岛,也没办法摆脱那些批判的声音,没办法真正地“散心”。
- 你(塞西莉亚):只要一歇下来,还是会想起那篇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的文章……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 你(塞西莉亚):三个月前,我发表了那篇《海的讣告》,呼吁大家关注海洋污染。其实这类稿子我写过不少,关于保护环境、关于底层生计……但从来掀不起波澜,没有人愿意看。
- 你(塞西莉亚):但这次不同,有位评论家在同一家刊物上用一篇《致阿什福德小姐的海的讣告》回应了我。“阿什福德小姐”,那人甚至没有用我的笔名,而是直接向所有人点明了我的姓氏……
- 你(塞西莉亚):这作风就和他的文风一样,看似柔和,实则字字尖锐、不留情面。时隔那么久,我也能想起来那些话——
阿什福德小姐的《海的讣告》写得真好。 她的父亲,阿什福德先生,是我所认识的富商中最温和慷慨的一位。 而他们家族的产业,对上流阶层的门面也有诸多贡献。 不妨看看有钱人家里那些贝壳镶嵌的梳妆台,深海珍珠装饰的脚凳,贵妇们趋之若鹜的玳瑁梳子,还有用珊瑚制成的摆件、玩具…… 半数以上都印着阿什福德的标记。 我无意控诉奢靡,甚至想夸赞阿什福德家在生意场上的诚实。 毕竟我有幸见过那些供应商,他们提供给阿什福德家的原材料可谓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然而,这些美丽的死物从哪来? 从哪来呢? 从大人们在伦敦的安乐窝里看不见的地方来; 从太平洋群岛、大西洋群岛、从世界每一处盛产这些资源的群岛来; 从阿什福德小姐用眼泪吊唁的大海中来。 我并非驳斥保护环境的观点,只是认为真正需要讣告的,是那些为了捞取这些奢侈品原料而被压榨得日夜不得歇息的渔民,那些为了生计孤身犯险而溺亡海中的孩童,以及那些并不需要华贵珠宝去装点生活却被阿什福德小姐用“人类”二字一并指控的无辜大众。 我不知道有多少“阿什福德们”去过真正贫穷的海岛? 我去过。 我知道很多在海中失踪的渔民甚至没有登记过名字,死后也没有讣告。 ……
- 你(塞西莉亚):光是回忆开头就让我浑身发冷……
- 你(塞西莉亚):这篇文章引起了不小的关注,那段时间还跟风出现了大量冷嘲热讽的时评。最讽刺的是,反对我的文章比我所有文章加起来的流传度都广……
- 你(塞西莉亚):那之后,我记不清把自己关在房间多久了,只知道当我浑浑噩噩地坐上父母安排的邮轮时,是海风让我混乱的大脑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 你(塞西莉亚):那之后,我记不清把自己关在房间多久了,只知道当我浑浑噩噩地坐上父母安排的邮轮时,是海风让我混乱的大脑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 你(塞西莉亚):有个声音在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去感受、接纳、思考,最后获得直面这一切的勇气。
- 你(塞西莉亚):我做不到把一切抛诸脑后,所以退掉了海伊拉度假岛的行程,瞒着父母选定了几个报刊上提及的海岛。第一站就是这片位于热带珊瑚三角区的拉斯佩拉群岛。
- 你(塞西莉亚):至于踏上海岛后看到了什么,手边就卧着一角答案——
拖拽翻找污染品,请找到寄居蟹的壳还给它
- 你(塞西莉亚):竟然连这么遥远的海域也因人类活动受到了污染吗?
- 你(塞西莉亚):小蟹啊小蟹啊,快到海里去吧,不要再把垃圾当成家了。
- ??:塞西果然是最善良的!你是第二个愿意帮助这些小家伙的人~
- 你(塞西莉亚):玛纳?
- 玛纳:是我!这个海螺原本是我给这小家伙找的家,现在看来不需要了,送给塞西吧。睡前把它放在枕边,海螺中的浪潮声会保佑你做个好梦噢~
- 你(塞西莉亚):谢谢。
- 玛纳:刚才远远看见你在发呆,在看什么?
- 你(塞西莉亚):在看……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 你(塞西莉亚):在看拉斯佩拉的太阳,你看,阳光就这么砸在海面上,这种暴力的穿透感,和携带工业机器下潜的人类异曲同工。
- 玛纳:是今天很热的意思吗?船屋的阿婆也说今天是天气最异常的一天。
- 你(塞西莉亚):嗯……也不是,我是在想,无论大海之外是什么情形,大海倒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大海真的不在乎?不在乎人类的活动,人的发声,人的悲悯。或许连不在乎都算不上,它根本不知道有“人”……
- 你(塞西莉亚):抱歉,我也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了,最近脑子总是很乱。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 你(塞西莉亚):在看这片海,这几天观察到的海都格外平静呢。想到以前看过的文章中,那些作者笔下的海洋都情感充沛,但真正坐在海边看得久了,反倒觉得大海没有情绪,也没我想象得那么脆弱……
- 你(塞西莉亚):抱歉,我也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了,最近脑子总是很乱……你呢,你看着海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 玛纳:唔……又是让人费解的话呢,但我喜欢听塞西讲,这就是你的风格呢。
- 玛纳:即便我听不懂,你也愿意告诉我,而不是像那些无趣的大人一样,说着“没什么”“一边玩去”、“你长大就懂了,跟小孩说不着这些”……
- 你(塞西莉亚):或许因为我父母就是这样做的,愿意和我分享他们的观点,愿意支持我多问、多听、多写。总之多与人沟通没什么不好,一个人的视角总是有偏颇的……
- 你(塞西莉亚):好了小家伙,我也得句说无趣的话了:别再乱跑了,你现在应该去房间里好好待着,等你的家长来接你,小心又走丢了。
- 玛纳:那塞西与我一起走不就好啦,我跟紧塞西就不会走丢了。
- 你(塞西莉亚):一起走?听你这话的意思,又想去哪里玩了?
- 玛纳:嘻嘻,深海寻宝!阿婆说岛上每天都有探险队出去寻找遗迹,有的探险还做起了生意,只要支付费用就可以带人出海,可以潜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捞宝藏喔!
- 你(塞西莉亚):“遗迹深处的秘宝”?应该只是航海家的谎言吧……
- 玛纳:塞西觉得只有价值连城的东西才能被叫做秘宝吗?
- 玛纳:其实像珊瑚、贝壳、砗磲、珍珠、漂亮的小鱼……对大家而言这些能让人开心的东西也是珍贵的宝藏噢。
- 你(塞西莉亚):……抱歉,是我狭隘了。
- 你(塞西莉亚):不过游客肆意打捞这些会破坏当地生态吗,拉斯佩拉人允许吗?
- 玛纳:“允许”吗?不允许大家不也都来了?
- 玛纳:不允许又能怎么样呢?
- 你(塞西莉亚):……
- 你(塞西莉亚):应该就是这里了,参加的人比我想象中少。
- 玛纳: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些都是你们的战利品?咦,这还有一只角箱鲀,塞西快看,这和你昨天给我买的木雕和彩绘头套一模一样!啊——
- ???:喂!谁这么——怎么是小孩……啧,小鬼,走路可不能这么冒失……
- 玛纳:大姐姐对不起……
- 你(塞西莉亚):撞到人了?十分抱歉女士!玛纳摔坏的这支珊瑚我愿意照价赔偿。
- 路人:赔?!这可不是普通的红珊瑚,这可是桑恩博士家里——
- 桑恩:啧!多舌的鹦鹉。
- 路人:抱歉桑恩博士……
- 桑恩:妹妹,你说你弟弟叫玛娜?怎么写?
- 你(塞西莉亚):啊,你误会了,他不是我弟弟,是我在岛上刚认识的朋友,名字应该是M——
- 玛纳:M-A-N-E,玛纳~
- 桑恩:M-A……这样吧,我不用你们赔钱,你们要参加寻宝对吧,这是我的队伍,我可以免费带你们下海,你们只要让我从你们找到的“宝物”中任意挑选一件。怎么样,愿意接受吗两位?
- 玛纳:免费诶!塞西我们答应她吧。
- 你(塞西莉亚):谢谢你的好意。这些赔偿你先拿着,如果不够……这是我的住址,晚些时候你可以来这里找我,我让人取钱给你。
- 路人:噫,有钱啊。
- 你(塞西莉亚):玛纳,我们走,“正规的”寻宝登记处在那边。
- 玛纳:好~
- 路人:博士,那我们……
- 桑恩:你们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效率更高。
- 路人:非、非常抱歉!!
- 桑恩:等等,记得把派出去的那几个调查员叫回来,今晚要出发了,提前做些准备。
- 玛纳:满载而归!应该能兑换不少钱吧?塞西,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因为捞的东西里没有你喜欢的吗,那你看看我的,你喜欢哪个?
- 你(塞西莉亚):谢谢你玛纳,我只是没想到海下那么深的地方居然也有人类遗留的垃圾。光靠我们是打捞不完的,需要人人都有清理的自觉。
- 你(塞西莉亚):或许可以设立一个“深海拾荒“的活动,捡到海洋垃圾可以换钱,或者用海洋垃圾做些工艺品,变废为宝?
- 玛纳:听起来……
- 你(塞西莉亚):很不错?
- 桑恩: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塞西妹妹。
- 桑恩:垃圾的价值终究比不过“宝藏”,精力和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大家当然会优先采集高价值的资源。即便有财力雄厚的倒霉鬼、我是说”大善人”,愿意把垃圾的价值抬得很高,又够坚持多久呢?它们可赚不回本金,源源不断的投入从哪里来,总不能是大海深受感动托海浪送来?再说,世上有那么多海岛,“大善人”能面面俱到吗?
- 玛纳:喂,“塞西”是我先喊的,你不许这样叫。
- 桑恩:知道了小气鬼。
- 你(塞西莉亚):桑恩博士,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 桑恩:“跟踪”可不是什么好词,看来我先前给你们留下了一些负面印象?
- 桑恩:我就住在那排海滨小屋,恰好与你们同路而已。或许我应该先做个自我介绍?
- 桑恩:奥克塔维娅·桑恩,和我的父母、祖父祖母一样,都是研究海洋文明的学者。
- 桑恩:想必你们都知晓拉斯佩拉海域下出现遗迹的传闻,我和我的同事、学生们就是为此而来。我们正在有偿寻求更多情报以挖掘这座海底城邦的历史与文化,补全当地文明志。如果你们也对遗迹感兴趣,欢迎一起交流探讨。
- 你(塞西莉亚):桑恩、海洋文明……难道是那个屡次登报、被称为“失落文明的守护者”的家族?!桑恩博士,很高兴认识你,可以叫我塞西莉亚。
- 你(塞西莉亚):糟了,那支红珊瑚难道是科研材料?还能修好吗,会影响你们的研究进度吗?
- 桑恩:不用叫我博士,桑恩就好。那支珊瑚已经发挥完了它的价值,我不需要了。对了,你们刚才下潜有找到什么特别的宝贝吗?
- 你(塞西莉亚):没有什么特别的,你要看看吗?
- 玛纳:塞西,我们回去吧,阿婆说今天大海的声音很奇怪,或许会有风暴,要早点关门睡觉。
- 你(塞西莉亚):风暴?可是天空看起来很晴朗呀?
- 桑恩:是住在船屋的阿婆吗?看来我和两位确实有缘。阿婆是拉斯佩拉族中的长辈,很受岛民敬重,我经常会向她请教当地民俗,今天离开她那里时,她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 你(塞西莉亚):看来岛民有自己的观测经验,那一起回去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桑恩博士。
- 桑恩:呵呵,正好我也有问题想问问……玛纳弟弟。
- 你(塞西莉亚):诶,玛纳吗?
- 玛纳:诶,我吗?
- 桑恩:塞西莉亚没有和阿婆交谈过吧,玛纳是自己去找阿婆的?阿婆说的是拉斯佩拉语,玛纳弟弟年纪不大,竟然也能听懂吗?
- 玛纳:能~妈妈说的话与阿婆一样,爸爸说的话和你们一样,我两种话都能听懂。
- 你(塞西莉亚):这孩子与家人走散了,我捡到他时也发现他会说当地语种,猜想他或许是某位航海家和当地海女的孩子。
- 桑恩:(不置可否,打量着玛纳的穿着)
- 玛纳:(蹦跳着跑到最前面捡贝壳自己玩,不再参与后面两人的谈话。)
- 你(塞西莉亚):(桑恩博士明显更了解拉斯佩拉群岛,向她询问拉斯佩拉群岛的情况吧)
【岛上的节日】
- 桑恩:你刚到不久?那你挺幸运的,赶上了拉斯佩拉最隆重的“彩鳞节”。
- 你(塞西莉亚):你是说他们在身体上绘制的鳞片?我以为那只是旅游地常见的盈利手段,原来是节日风俗。
- 桑恩:嗯,在“潮汐涨落变化”最大的时节里,他们会用各色天然汁液与椰子油调和,在身上绘制鳞片,或者直接套上鱼类的头套,像玛纳那样。在阳光最烈的时候,那些鳞片彩绘会闪闪发光。
- 桑恩:你能想象吗,如果从高空看,拉斯佩拉群岛上就像有无数鱼人在走来走去吧。
- 你(塞西莉亚):博士可真会开玩笑……彩绘本来是让大家的装扮更好看更有趣的,但你形容的画面反而有些诡异了。
- 桑恩:呵呵,看个人如何理解吧,这个节日的由来本来也可做两种氛围的解释。据说很多年前,岛上最擅长潜水的那个孩子得了一种奇怪的皮肤病,他体表长出了鱼鳞,耳朵后生出鱼鳃一样的裂口。
- 桑恩:那孩子的家长不敢让他出门,怕别人觉得他是怪物。但这种事在人际联系紧密的岛上怎么瞒得住?族长知道这件事后想了一个办法:让所有岛民都画上鳞片,扮成鱼人的样子举行庆典,那长鳞的孩子就不再是“异类”了。他能自由出门,还能成为所有岛民中扮相最真实的那一个,得到所有孩子的夸赞。
- 桑恩:节日后,那孩子的病竟然痊愈了,甚至获得了在海底自由呼吸的能力。后来,这个庆典形式保留了下来,慢慢发展成这片群岛独有的彩鳞节。
- 你(塞西莉亚):长出鱼鳞的病症听着可怕,但这终归是个充满童话色彩的故事。患者的家人没有抛弃他,岛民没有远离这一家,族长不担心疾病的蔓延反而邀全族欢庆,结局所有人都获得了幸福。果然是传说吧,温馨得不真实。
- 桑恩:这也是大多数研究者的看法,不过这个传说并不能解答现在的彩鳞节风俗中所有的疑问。比如……
角色【奥克塔维亚·桑恩】的共鸣提升了!
神秘角色的共鸣提升了!
- 桑恩:这或许也可以进行探寻,但并不是最需要关注的重点。鱼鳞病的产生与痊愈都是这个“童话故事”展开与收束所需要的情节,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故事圆满得不真实,那这个病也必然带着人为编造、或者说人为想要隐瞒的成分。在如今的彩鳞节风俗中存在而故事中并未被提及的,是我一开始说的【潮汐涨落变化】的部分。
- 桑恩:和我们观念中一年一度的节日不同,彩鳞节的日期并不固定,拉斯佩拉人会在潮汐涨落变化最大的时节里举办庆典,有时几个月一次,有时一月两次,具体时间由阿婆这样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辈们议定后通知岛民。
- 桑恩:而我之所以说你赶上的是“最隆重的彩鳞节”,是因为据族中长辈们观测,这个月的潮差变化是近百年来最大的,所以彩鳞节将持续一个月。
- 你(塞西莉亚):变化最大?可是我这两天经常在海边走动,所听到的大海一直很平静。
- 桑恩:听?(打量着塞西莉亚的眼睛)或许你和拉斯佩拉的确有一些命运之轮中悄悄注定的缘分吧……
- 桑恩:我们感受海洋是用眼睛,而拉斯佩拉人不是用眼睛去观测潮汐,所以他们口中的潮汐变化与我们观念中的潮汐不是一回事。在拉斯佩拉语系里,“观测”的用词与“倾听“是一样的,
- 桑恩:他们在倾听“潮汐的歌声”与“海洋的心跳”……但关于这一点,我们的了解也并不深入,还待研究。
【岛上的禁忌】
- 桑恩:你们吃过蒸螃蟹吗?走在沙滩上的我们像不像被放在岛屿蒸锅中蒸熟的螃蟹?
- 你(塞西莉亚):桑恩博士,请不要用这么可怕的比喻……
- 桑恩:还有什么比身处异乡但不通习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犯禁忌更可怕的呢?
- 桑恩:塞西莉亚,你发现了吗,除了我们这样的外来者,当地村民都不见了。
- 你(塞西莉亚):!
- 玛纳:没事的~阿婆说过天气异常,让大家早点回屋休息,应该都去避暑吧,没人很正常的~
- 桑恩:玛纳,阿婆今天还和你嘱咐过其他不能做的事吗?
- 玛纳:不知道……不知道《拉斯佩拉的歌声》算不算,就是白天总能听到大人在哼、小孩在唱的那首歌谣。阿婆说有的外地人会在夜晚产生幻听,不要理会就好了。
- 玛纳:大姐姐你呢?你和岛民交流得更多,他们没告诉你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禁忌吗?
- 桑恩:没听说有什么“禁忌”,只是彩鳞节庆典期间管得比平时严些,加上今晚似乎有暴雨,所以大家都在说:夜晚干万不要出门,最好把自己绑在床板上。
- 你(塞西莉亚):听起来和希腊神话中塞壬的歌声有异曲同工之处。塞壬用歌喉迷惑水手的心智,而聪明的勇士选择把自己束缚在桅杆上渡过海域。东方神话里也有类似的传说,好像叫“鲛人夜唱”。
- 你(塞西莉亚):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有时能找到一些相似性,或许是在传播过程中融入了当地的文化、信仰、抑或是在历史变迁、战乱分裂等更宏观的更迭下发生了改变。
- 桑恩:又或者是人为捏造,想借此掩盖些什么。当然,我只是补充一种可能性。
【海底遗迹】
- 桑恩:没有人见过海底遗迹的完整样貌。那些航海家确实在海底地震后从被翻搅的海床中找到了一些东西:刻有铭文的石板碎片、有明显人工加工痕迹的工具、珊瑚和残损的廊柱。
- 桑恩:但他们太急于把这些难以解读的碎片化证据拼凑完整了,很多投机者开始向世界吹嘘他们见到了多么绝无仅有的奇迹,聘请画师绘制自己想象中的海底宫殿,编织关于蕴含神秘力量的秘宝的故事,实则就是为了把打捞上来的东西卖出天价。
- 你(塞西莉亚):桑恩博士是不是已经见过那些石板了,上面写了什么?
- 桑恩:暂时无从得知,那是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文字体系。
- 你(塞西莉亚):咦?和拉斯佩拉的古语也没有任何关联吗?
- 桑恩:(摇头)
- 玛纳:可是我听岛上有人在议论那座海底遗迹的名字,好像不认识文字也不影响猜测呢。
- 桑恩:玛纳听到了什么?
- 玛纳:大姐姐你们没听说吗?但你们不就是来岛上研究这个的吗,你们猜测那座海底遗迹是哪个文明呀?
- 桑恩:……
- 桑恩:失落的海洋一族,佩拉加亚。
【岛上的歌谣】
- 桑恩:你是指当地孩子玩游戏时唱的那首歌谣吧,那的确是一首充满异域风情以及某种……某种神性的腔调。歌词并不是现在的岛民所使用的拉斯佩拉语,而是更古老的语言,部分语义在口口相传中已经丢失,甚至连拉斯佩拉人也不是很确定。
- 桑恩:但好在我们桑恩家有关于海洋文明的研究,代代相传,不断增补、佐证。不谦虚地说,到我这代也算有所小成,可以结合家族笔记对古语进行一些解读。
- 你(塞西莉亚):真了不起!
- 桑恩:歌词的大意是——
- 桑恩:“神使后裔拉斯佩拉,是大海的友人,像深海的鲸群,我们倾听海洋的心跳,在潮汐之声中以歌相和,纵……不再,日月更迭……终有一日,海之子寻回心脏,兑现承诺的我们将前往乐园……”
- 你(塞西莉亚):…………
- 你(塞西莉亚):睁不开眼……为什么……头好晕……醒不过来……
- 你(塞西莉亚):我在哪?浅滩?
- 你(塞西莉亚):在浅滩上爬行的是我?!
- 你(塞西莉亚):我要去哪?不,停下!会被海浪吞没的!
- 你(塞西莉亚):有人来了。救救我……
- 你(塞西莉亚):……谢谢你拉我上岸……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你是……
- 你(塞西莉亚):你是那个评论家!不,不对……
- 你(塞西莉亚):别过来!
- ??:塞西,塞西……?
- ??:放轻松,这里没有需要逃避的东西。
- ??:闭上眼睛,重新睡吧。
- 你(塞西莉亚):那个声音让我闭上眼睛……我该……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 你(塞西莉亚):这是……玛纳送我的海螺?潮声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 你(塞西莉亚):玛纳?玛纳你醒着吗?
- 你(塞西莉亚):……昨天给他买的木雕?
- 你(塞西莉亚):玛纳?
第二章 夏日沉没
“我们感觉到长久的脉搏,无穷尽的潮涨潮落;
从看不见的奥秘中传来的音调,流动的歌谣,另一世界含糊宏大的暗示……”
- 你(塞西莉亚):玛纳!你在干什么?快回来!
- 玛纳:塞西?你怎么醒了?
- 玛纳:小心,浪头太急了,快上来!
- 你(塞西莉亚):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
- 玛纳:看到前面的亮光了吗?是桑恩那帮人、还有那些在岛上等了很久的探险家的船,他们在这样的夜晚整装出发了。
- 你(塞西莉亚):他们为什么……不对,那又怎么样?桑恩博士有自己的团队,他们装备齐全,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快跟我回去!
- 玛纳:唉,你不该醒的,这里很危险。
- 你(塞西莉亚):你还知道危险?!
- 玛纳:可我要去佩拉加亚……
- 你(塞西莉亚):你说什么?雨声太大了,我们得快点——
- 玛纳:我说佩拉加亚塞西!你这些天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了,真的一点都没发现岛上冒险家们的兴奋和异常吗?
- 玛纳:那帮人说最初的探险者就是在这样一个异常的天气里发现佩拉加亚的!不止桑恩,其他探险者的船队也被大海吸引了!塞西,跟着他们,我们也能进入佩拉加亚。
- 你(塞西莉亚):(他一意孤行,我该……)
角色【玛纳】的共鸣降低了……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 你(塞西莉亚):为什么要找佩拉加亚?海底遗迹再神奇那也只是个沉没的死物,在这种天气里出海绝对会出事的!别犟了!天哪……你这会儿力气怎么这么大??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 你(塞西莉亚):你为什么想去佩拉加亚?那里有什么?
- 玛纳:我的姐姐也是位英勇的探险者,但她在佩拉加亚失踪了。
- 玛纳:塞西,你知道真正的大秘宝是什么吗?是一个能让逝者复生的奇迹,佩拉加亚人把这个奇迹藏在“佩拉加亚之心”里。
- 玛纳:那些人不断下潜打捞它,不仅仅是因为它本身的金钱价值。
- 你(塞西莉亚):那只是一个……
- 玛纳:那不是传说塞西,佩拉加亚之心是真实存在的。
- 你(塞西莉亚):雨越来越大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们……我们这是在哪?
- 玛纳:塞西!别愣神!
- 玛纳:抓住我的手!
- 你(塞西莉亚):咳咳……咳……!
- 玛纳:塞西!感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 你(塞西莉亚):我们……在地狱吗?
- ??:塞西莉亚妹妹,你的比喻水平也好不到哪里去。
- 桑恩:(一边给小腿缠绷带,一边低头检查几瓶压缩气体)我们现在在海沟岩壁间的一处“气穴”里。真是神奇,几十艘沉船卡在这,形成了一个倒扣的碗,刚好封存了一部分空气。
- 桑恩:所以就目前的处境而言,这里应该被称为天堂。
- 你(塞西莉亚):是你救了我们?谢谢,咳咳咳……
- 桑恩:是大海的意志救了我们。
- 你(塞西莉亚):只有你,不,只有你们信那些……你的同伴呢?
- 桑恩:不用到处看了,就我们三个。
- 你(塞西莉亚):难道你的团队都……
- 桑恩:或许是的。又或许,他们比我更幸运,被暗流卷到了别的什么岛上,大难不死。
- 桑恩:嗯……不该这么说,对他们这帮人而言,进入了佩拉加亚的我或许更幸运些。
- 你(塞西莉亚):你说什么?这里是佩拉加亚?你怎么知道的?
- 桑恩:(指了指旁边几本裹着防水油布的厚重册子)确切地说是佩拉加亚外围。
- 桑恩:这些是由历代探险家、调查员共同续写的航海日志,要看看么?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大幅提升了!!
神秘角色的共鸣降低了
- 桑恩:你们有笔墨吗?这些似乎不能用了。
- 你(塞西莉亚):(摇头)
- 桑恩:那就只好拿这个作墨了。
- 桑恩:致敬历代先驱。此地水文特征与前人记录完全吻合……
致敬历代先驱。 此地水文特征与记录完全吻合,船冢气穴结构稳定,依旧可作驻扎前哨。 6月26日,桑恩考察队驶入通往佩拉加亚的暗涌,全员十三人,仅余我一人生还。 考察计划不变,我将即刻下潜。 核心目标为: 抄录佩拉加亚历史铭文;寻获佩拉加亚之心;调查海沟深处的未知活性源。 我会每日折返更新日志。若记录中断,可视作本人已遇难,恳请阁下撤离时将药箱中的怀表,交予英国皇家地理学会弗朗西斯·桑恩教授。 另,存放日志的铜箱旁有我的医药箱,留赠后继者。 调查员 奥克塔维娅·桑恩
- 你(塞西莉亚):桑恩博士……
- 桑恩:外面的洋流暂时平息了。这里还有多余的潜水设备,塞西莉亚,桑恩,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 你(塞西莉亚):出发?你是说下潜?桑恩博士,我们敬佩您与这些调查者的意志,但我和玛纳并不是考察队队员,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回到海面上联络救援!
- 玛纳:这个头盔是这样戴吗,博士?
- 你(塞西莉亚):玛纳!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
- 玛纳:塞西,往下走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出路哦。
- 桑恩:塞西莉亚,前人的日志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这里地质结构异常,向上也很危险。也曾有人到达过海面,但是周围没有岛屿,你要怎么呼叫救援,赌运气等船只经过吗?
- 你(塞西莉亚):该怎么办……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降低了!
角色【玛纳】的共鸣大幅提升了!!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降低了……
神秘角色的共鸣增加了!
- ??:哗啦——
- 你(塞西莉亚):谁?谁在那?
- 你(塞西莉亚):有人在偷听我们说话,在那个缝隙后面。
- 桑恩:(前往查看)没有人,或许你看成了鱼影。
- 你(塞西莉亚):我发誓我没看错,即便是鱼,那也是长着手脚的鱼!
- 桑恩:缺氧和深海幽闭恐惧症会让人的大脑产生幻觉。塞西莉亚,保持冷静,别自已吓自己。
- 桑恩:该死!(将潜水装备丢来)塞西莉亚,接着!
- 桑恩: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 你(塞西莉亚):桑恩你干什么!
- 桑恩:快下水!躲到岩壁缝隙里去!不能让这恶心的玩意撞塌这里!
- 玛纳:她想要引开章鱼。
- 你(塞西莉亚):桑恩!别过去!会被两只怪物夹击的!
- 玛纳:我看到了,那个洞穴可以躲,你们俩快跟我来!
- 你(塞西莉亚):发生了什么?
- 玛纳:有人在攻击它。
- 玛纳:她们走了。
- 玛纳:塞西你看,这里有个箭头。
- 桑恩:这是……跟着记号走。
- 玛纳:(突然停下,游向一簇海藻丛)
- 玛纳:姐姐来过这里……
- 玛纳:她出发前,我给了她装了她最爱的果子,瓶身上还有我刻的笑脸。
- 玛纳:它在给我们带路。
- 桑恩:(伸手抚摸石板)没错,没错……是佩拉加亚的铭文!桑恩家花了几代人的心血解读这种深海语系……
- 你(塞西莉亚):……桑恩博士,你昨天不是还说不认识石板上的古文字吗?
- 桑恩:……
- 桑恩: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我只是初次见面,现在才算是共患难的交情。再说,难道这小孩就没骗你吗?
- 玛纳:……
- 玛纳:塞西,等我们回到拉斯佩拉我就跟你讲我的事。
- 桑恩:小家伙还是缺乏人生经验呐,你不知道危机四伏时不能在承诺的事前面加时限吗?很容易回不去的。
- 你(塞西莉亚):呵呵,博士也这么迷信?
- 桑恩:知识的尽头不是科学,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事物。如果你将其称为迷信,那么我愿意站在现实的对立面。
- 你(塞西莉亚):话说回来,这面墙上的是什么意思?
- 桑恩:(抚摸石壁)我看看,应该是文明志的一部分……这是!
- 桑恩:不可思议……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奇迹……这个文明对海洋资源的利用能力以及技艺发展水平远远超出同时期的文明,如果他们的记载是真实的,有些技术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来看也难以理解。
- 桑恩:和佩拉加亚相比,其他海洋文明简直是还在沙滩上玩泥巴的幼童!
- 桑恩:这是段宏大的总结性纪事……佩拉加亚人拥有先进的珊瑚加工工艺和人工培育技术,掌握了登峰造极的生物建筑学。
- 桑恩: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是利用珊瑚在海上建造了一座半月形的珊瑚岛。岛中央是浅海,外围是深海,岛上的房屋依礁石而建,部分浮在水上。
- 桑恩:他们能精准解读洋流与潮汐的规律,甚至通过这套规律,反向推演出了极其严密的星相学。在别的部落还在向海神祈祷时,他们已经拥有利用星辰和洋流在海中风雨无阻的能力了。
- 桑恩:但奇怪的是,如此强大的文明,却被他们的王死死限制在了这片既定海域,不被允许去更远的地方。呵呵,如果没有这个规定,你们说发现新大陆的会不会是他们?
- 桑恩:他们甚至能听懂部分鱼群的“语言”,能够用特殊的歌声与他们沟通,他们借此预知远海的灾祸,甚至有人能像鱼群那样在海底畅游。但拥有如此力量的佩拉加亚人也遵循着最古老的法则,为了不打破所谓的“平衡”,他们愿意“献上自己的一部分”,以完成海洋生命能量的循环……
- 你(塞西莉亚):“献上自己的一部分”?“生命链的循环”?这是什么意思?
- 桑恩:(摇头)没有更具体的解释。
- 你(塞西莉亚):那后面这块内容呢?
- 桑恩:后面……(长久的停顿)后面的记载从相对科学的陈述变成了极其晦涩的神学用词。
- 桑恩:他们宣称自己得到了“海洋意志”的垂怜,看到了“永昼的辉光”,借此照亮“死亡的黑暗”,洞悉了永生的秘密,凝结出了——
- 桑恩:佩拉加亚之心。
- 桑恩:此外,铭文中还反复出现一个无法翻译的特殊象形符号,看起来像是一种小体型水母,似乎与“永生”的概念相关。
- 你(塞西莉亚):或许这是找到佩拉加亚之心的线索。玛纳,你的——玛纳,你累了吗?
- 玛纳:没什么,桑恩博士,那最上面的几行是什么意思呢?
- 桑恩:“我们与珊瑚共舞,将其筑作斑斓不朽的皮囊;我们与潮汐共鸣,将其化作澎湃不息的筋骨;我们与渊海共生,将其视作哺育血肉的母体;我们与■ ■共生,将其奉作灵魂最终的归宿。佩拉加亚,将融为■ ■循环的根,成为永不消逝的人。”
- 你(塞西莉亚):桑恩!抓紧我!别松手!
- 桑恩:玛纳——!
- 桑恩:6月26日,考察取得了重大进展,我们看到了一座佩拉加亚的碑文,却不幸遭遇不明原因引发的地质震荡,碑文损毁,同伴玛纳为救我与塞西莉亚光荣牺牲——
- 你(塞西莉亚):闭嘴!
第三章 很久很久以前
我们是大海的友人,一如深海的鲸群,和着玛娜的歌声,寻回失散的文明。
- 你(凯玛纳):凯玛纳,这是我的名字。
- 你(凯玛纳):在佩拉加亚语中,“凯”,是海洋的意思;“玛纳”,是“玛娜”的化用。
- 你(凯玛纳):玛娜是我们祖祖辈辈所祈愿所信仰的海洋之力,所以当你呼唤我的名字时,就是在呼唤倾注了小小希冀的海。
- 你(凯玛纳):族长爷爷把这个名字传给我时说:“从你叫凯玛纳那一刻起,你就不只是一个人了,你是海洋的孩子,是佩拉加亚的孩子,是需要背起整个海林记忆的孩子。”
- 你(凯玛纳):海林,我的家乡。
- 你(凯玛纳):一个很小很小的滨海村落,大家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毕竟它是比拉斯佩拉还要不起眼的存在。
- 你(凯玛纳):在族中,每一个亘古流传的名字都有其秘密的本意,于是我问族长爷爷:“在佩拉加亚语中,海林是什么意思呢?”
- 你(凯玛纳):爷爷犯了难,爷爷的爷爷也不知道。佩拉加亚实在太远了,无论是时间尺度还是空间尺度,口口相传的记忆无从求证。
- 你(凯玛纳):只是听爷爷的爷爷说,最初的海林,绿意盎然,像一片绿雾,呼吸间就能净化掉所有污浊,纯净的力量会把我们溶解进永恒的生机里。
- 你(凯玛纳):我说,听起来不像这个渔村会有的样子。因为他们描述中的绿海是多么生机勃发啊,而海林村却是多么困顿无望啊。
- 你(凯玛纳):海林村谋求生计的人,即便沉没在风暴中,家人也凑不出雇打捞船的钱。我也是在父母离家不归长达数年后,才明白村里的大家连远行亲人的尸骨与遗言也无法得到。
- 你(凯玛纳):但族长又说:“孩子,你不一样,古老的铭文记载,有一位‘凯玛纳”能带所有族人回到永恒的、无忧无虑的理想乡。”
- 你(凯玛纳):是的,凯玛纳并不是专门为我取的名字。我的外曾祖母也是一位“凯玛纳”。
- 你(凯玛纳):听说,外曾祖母是他们那代人中最具佩拉加亚先辈天赋的人,一出生就能听海洋的歌声,刚学会说话就能与鱼群沟通,十岁出头便能看懂古语铭文。很长一段时间里,族人对她寄予厚望。
- 你(凯玛纳):只是后来,外曾祖母不知为何迷失在了海洋的歌声里。那个雨夜,她面朝东南方,走进那片海,再也没回来。
- 你(凯玛纳):我追问族长爷爷,外曾祖母究竟为什么离开,族长爷爷一直没有给出答案。
- 你(凯玛纳):直到我换了个问法。我说:族长爷爷,我翻过记录,外曾祖母离开之前,海林湾的鱼越来越少,出海的人很多,但都空手而归。可她离开之后,这片海又丰饶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 族长爷爷:孩子,你怎么理解“万物之间生命能量的平衡”?
- 你(凯玛纳):(摇头)我不明白。
- 族长爷爷:跟我来,从更浅显的地方告诉你。
- 族长爷爷:这里存放着我们先祖的一小部分文明志和遗物,墙上凿刻的图拓自远古的壁画。你看这一组,自下而上刻的是这片珊瑚礁中生死相依的生灵,你认识它们吗?
- 你(凯玛纳):认识,姐姐教过我……珊瑚虫,鹦哥鱼,石斑鱼,礁鲨。
- 族长爷爷:那你姐姐教过你如果有人日复一日大量捕捞鹦哥鱼,捞到它几乎从这片礁盘上消失,会发生什么吗?
- 你(凯玛纳):嗯……鹦哥鱼是石斑鱼的猎物,鹦哥鱼少了,石斑鱼也会挨饿吧。石斑鱼是礁鲨的猎物,石斑鱼少了,礁鲨也会饿。还有鹦哥鱼是吃珊瑚虫的,如果没有它啃食,不受约束的珊瑚虫会占满礁石,把别的生物都挤走。
- 族长爷爷:嗯,平衡会被打破,那我们该怎么做?
- 你(凯玛纳):我们应该……
- 族长爷爷:石斑鱼是鹦哥鱼的天敌,捞走它,短期内鹦哥鱼存活率确实会增加。但把石斑鱼捞光了,礁鲨吃什么呢,平衡会失控的……再想想看?
- 族长爷爷:鹦哥鱼的减少是过度捕捞造成的,不是饿死的。珊瑚虫种得铺天盖地,幸存的鹦哥鱼或许能够饱腹,却抵不住渔网一轮又一轮捕捞。再想想看?
- 族长爷爷:对喽~过度捕捞是病根,只有人类收手,鹦哥鱼才有机会慢慢恢复数量。
- 族长爷爷:礁鲨少了,确实会减轻石斑鱼要面对的天敌压力,但石斑鱼种群的增长,意味着对鹦哥鱼的捕食强度会进一步增加,这样做会把鹦哥鱼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再想想看?
- 族长爷爷:如果某片海域病了,病因只会是人类无休止的索求。我们不能命令大海,只能怀着敬畏之心,请大海息怒。
- 你(凯玛纳):姐姐教过我要敬畏大海敬畏每一种海洋生灵,可这和外曾祖母失踪有什么关系?
- 族长爷爷:因为她拥有玛娜的赐福,能引导鱼群,能让大海给予丰厚的馈赠。那段时间,海林从未如此富足,每一张网都满载而归,大家赞美她,视她为神女……直到这片海域变得死气沉沉,你外曾祖母决定用自己来平息大海的愤怒,让生命能量回到源头去。她的消失,就是一种“休渔”。
- 你(凯玛纳):爷爷意在解释何为生命能量的平衡,但当时的我,思考的却是那句“回到源头去”。这句话在佩拉加亚语中的发音,与铭文中那句“回到理想乡去”十分相近。海洋能量的源头,玛娜所在之地,就是理想乡吗?找到佩拉加亚就能抵达吗?可是佩拉加亚在哪呢?
- 族长爷爷:去找!找到佩拉加亚,找到那颗心脏!
- 族长爷爷:为了重振族裔,族长派出了三名有海洋天赋的族人。几个月后,一位传回了死讯,一位杳无音讯,最后一位捎回了一份地图,上面圈着一个地点:拉斯佩拉群岛。
- 你(凯玛纳):那片岛屿的形状与文明志中记载的珊瑚岛如此相似,那是佩拉加亚沉没前最惨烈的战场,所有战士都在那场自卫反击战中被屠戮殆尽。
- 凯玛纳的姐姐:也就是说,那片群岛上,也许正住着那群刽子手的后代。
- 你(凯玛纳):他们一直以来都知道佩拉加亚的位置吗?他们侵占了佩拉加亚的多少文化呢?
- 你(凯玛纳):他们知道佩拉加亚还有后裔存世吗?他们会对佩拉加亚的后裔作出什么反应呢?
- 你(凯玛纳):愧对?憎恨?还是因心知愧对所以极度憎恨?
- 你(凯玛纳):这片已知渊源的群岛比未知的岛屿更危险,但姐姐还是义无反顾地出发了。我的姐姐,作为带回了海底遗迹消息的“先知先觉者”,主动为族人探路。
- 凯玛纳的姐姐:乖~姐姐去把祖先的宝藏带回来。等我回来,海林村就不会被人看不起了,再也不会有人挨饿了!
- 你(凯玛纳):走之前,姐姐摸着我的头,把她雕刻的角箱鲀塞进我手里。
- 你(凯玛纳):她总能刻出各式各样栩栩如生的生灵,蝠鲼、海马、紫螺、苏眉……我觉得姐姐是全族最有天赋的人,但这些天赋在族长爷爷眼里都不算数,因为她听潮声就是潮声,看鱼群就是鱼群。
- 你(凯玛纳):又过了三个月,姐姐没有传来任何讯息。族长爷爷看着我们这些小辈出神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提及佩拉加亚的频率越来越低。
- 你(凯玛纳):生日那天,我看着东南方向的海坐了一整夜。一直到天亮,姐姐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我就知道我该去找她了。
- 你(凯玛纳):族长爷爷当然不允许我涉险,于是我谎称得到了玛娜的指引。
- 你(凯玛纳):出发前,村里人凑钱为我买了一身体面的衣服和一柄锋利的小刀,在一声声“愿玛娜注视你”的祝福中,我第一次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小村落。
- 凯玛纳的叔叔:我们接下来该、该怎么做?
- 你(凯玛纳):分头行动吧,或许效率会更高。万一有人出了意外,还能留一个人回村传话。这几天我们先多观察观察准备下潜寻找佩拉加亚的人,或许可以悄悄跟随他们。
- 你(凯玛纳):我准备先观察——
- 你(凯玛纳):官方队?不行……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和他们产生接触?他们会直接把我送回管理处的。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 你(凯玛纳):奥克塔维娅·桑恩,这个领队和其他图财的探险者倒是明显不同。除了丰厚的知识储备外,她还有对深海的狂热,如果我抛下与神秘知识相关的引子,她也许会带上我。
神秘角色的共鸣提升了!
- 希娜:……
- 阿婆:这是哪家的小朋友,与家人走散了吗?是不是觉得这位姐姐的彩鳞妆好看,阿婆也给你画一个吧。
- 你(凯玛纳):当初姐姐孤身一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岛屿时,是否有人愿意帮助地呢?就像塞西此刻帮助我一样。
- 塞西莉亚:“小蟹啊小蟹啊,快到海里去吧,不要再把人类的垃圾当成家了。”
- 你(凯玛纳):(塞西啊塞西,对海洋抱有善意的你,会得到玛娜的祝福。虽然不知道你在苦恼什么,畏惧什么,但希望这个海螺中的能量能安抚你焦躁不安的心。)
- 塞西莉亚:“我反倒觉得大海没有情绪,也不脆弱。小家伙你呢,你看着海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 你(凯玛纳):(塞西啊塞西,大海不脆弱,但是这片海在生气,他拒绝与我沟通,你看到的大概只是风暴前的宁静。)
- 路人:“桑恩博士的船队又捞到好东西了?走,过去瞧瞧!”
- 路人:“真好啊,怎样才能加入桑恩博士的考察团?求专家带带我!”
- 你(凯玛纳):(桑恩的队伍又下潜了,他们是在为今晚出航做准备吗?她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精准地解读海洋的信号?佩拉加亚之心应该不会被轻易找到吧……我得过去看看。)
- 你(凯玛纳):塞西,只要支付费用就可以带人出海,可以潜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捞宝藏喔!
- 你(凯玛纳):(桑恩手里那株红珊瑚看上去是很久以前的东西……原来如此,佩拉加亚的东西,他们用佩拉加亚的宝藏定位佩拉加亚,这也是他们打捞到的吗?)
- 桑恩:“神使后裔拉斯佩拉,是大海的友人,像深海的鲸群,我们倾听海洋的心跳,在潮汐之声中以歌相和,纵……不再,日月更迭……终有一日,海之子寻回心脏,兑现承诺的我们将前往乐园……”
- 你(凯玛纳):(真是讨厌得让人发笑,拉斯佩拉,你们传唱的歌为什么和我们的古歌这么相像?杀害佩拉加亚人、夺取这部分文化后,还要自称为神使后裔吗?)
- 你(凯玛纳):这扰人精神的手段实在过于简单直接了……加剧塞西的污染,好让她在海洋的呼唤中走进海里献上自己的生命力吗?
- 你(凯玛纳):佩拉加亚通道的开启会消耗海洋的力量,外人进入总需要付出代价来弥补消耗,如果她是把塞西“献上的那部分”作为代偿,同一时间下潜的桑恩船员的生还几率也许会变大。
- 你(凯玛纳):这家伙不仅是骗子,还是个比我预想得更冷血的海洋狂热者,不,应该说是玛娜力量的狂热者。
- 你(凯玛纳):我不能袖手旁观——
角色【塞西莉亚·阿什福德】的共鸣提升了!
- 你(凯玛纳):海螺被海林的浪花冲洗过,装着最纯净的潮声,能让你一夜好梦,中途别再醒来了。把门也锁上吧,万一她梦游。至少推不开这道门。
神秘角色的共鸣提升了!
- 你(凯玛纳):桑恩,这堆死鱼还给你,这叫一报还一报。
- 你(凯玛纳):叫醒她?……不行。一旦现在叫醒她,我就必须解释为什么窗外有死鱼,为什么屋外有歌声,为什么有人在雨夜出航……不能耽误时间。
- 你(凯玛纳):过程虽然出了意外,但至少赶上了进入佩拉加亚的暗流。
- 你(凯玛纳):宽容的玛娜,请不要伤害我的朋友,请把我们送往能安全歇息的地方去。
- 你(凯玛纳):章鱼为什么没有回应我?为什么已经进入佩拉加亚了,这里的生物还是这么暴躁?难道是有外人在身边的原因吗?有太多杂音所以无法产生共鸣?
- 你(凯玛纳):或许我应该尽快远离她们,沿着姐姐一路做的标记前往佩拉加亚城。姐姐一定就在那里。也许她还找到了佩拉加亚之心。
- 你(凯玛纳):至于她们两人……已经被这片海洋同化了,虽然她们自己还没发现,但至少不用担心会溺亡了。
- 你(凯玛纳):说起来她们也真是迟钝,如果不是无意中获得了一些海洋的能量,她们的声音怎么能在深海传递得这么清楚呢……
第四章 一无所知
人类不必永远以征服者的姿态自居,并非所有的勇气都值得被歌颂,世界广阔,请允许未知的存在。
- 你(桑恩):又坠入怪梦了。毫无逻辑,却异常真实。我不知道这反复出现的梦怎么进入我的脑子的,它不属于任何一段桑恩家族的历史,也不属于任何一本我所读过的书籍。
- 你(桑恩):保护铭文!绝对不能让这群疯子毁了文明志!
- 你(桑恩):不,只有我们才能带来启蒙,只有我们才有资格接近海底的神明!
- 你(桑恩):啊——!
- 你(桑恩):滚开!这些手稿是解读佩拉加亚文明的钥匙,是桑恩家毕生的心血。
- 你(桑恩):(本能告诉我应该先活下去,但理智却驱使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它。我该怎么做——)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玛纳】的共鸣降低了……
- 你(桑恩):不!这是我的!我绝不放手!
- ??:(一声怒吼,举起棍棒。)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 你(桑恩):拿走吧,都在这了。
- 你(桑恩):啊——!他……死了?
- 船员:桑恩博士,又做噩梦了?
- 你(桑恩):嗯,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片海就恨不得天天做这个梦似的……
- 船员:那您可别搞混了,我们现在是“寻真号”勘探船,可不是那些野蛮人,别把我们给揍了哈哈哈!
- 船员:嘁,怎么不算野蛮人?这艘船上的,不都是被“主流”排挤的“野蛮人”吗?
- 船员:谁排挤谁啊?什么主流?我看他们才是野蛮人!是我们小部分人排挤了他们大部分人!
- 你(桑恩):海上有什么异常吗,刚才怎么晃得那么厉害?
- 船员:噢,没什么事。不过说来也怪,天气还算晴朗,水面也很平静,但刚才突然间不知从哪儿打了个大浪过来。
- 船员:只要别是你们谁的仇家找过来给我们船底捅个窟隆就行!
- 你(桑恩):(几个月前,地理学会那群家伙因为我提出了“海洋活体能量”“玛娜神明”的假说,便将我视作异端,从联合考察名单中剔除。)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增加了!
- 你(桑恩):……所以,我所说的“玛娜”绝不仅仅是岛屿土著神话里的神明信仰,它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生命能量。
- 你(桑恩):从我们家所研究的佩拉加亚碑文来看,佩拉加亚人很可能曾利用甚至掌握了这种能量。
- 学者们:“生命能量”?是热能还是动能?奥克塔维垭,既然你站在这,就请用更符合科学定律的语言来阐述。
- 你(桑恩):如果非要用现有的概念粗暴套用的话……广义地说,是综合能量体;狭义地说,是生物能,或者说是一种高度集中的生物磁场。
- 你(桑恩):佩拉加亚人发现某些特殊的海底地质结构能够大规模地聚集、引导,甚至储存这种能量。他们的铭文中还提到一种特殊的红珊瑚,它其实是一种特殊共生体,能与某些微生物协同作用,在特定声波的刺激下,与玛娜力量产生微小呼应。
- 学者们:真是精彩。
- 你(桑恩):谢——
- 学者们:桑恩博士,你的想象力令人钦佩。
- 你(桑恩):你说什么?想象力?
- 学者们:如果你是在申请研究某种新发现的珊瑚,学会乐意批复,但你在报告中大篇幅探讨这个什么“玛娜”,反倒像街头那些骗钱的降灵会把戏。
- 你(桑恩):先生们!我们不能因为自身认知的局限,就把未知现象归结为迷信!我们家收藏的佩拉加亚碑文显示——
- 学者们:啊,佩拉加亚佩拉加亚……恕我直言,奥克塔维娅,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那个海因里希·施里曼。
- 学者们:哈哈,你是说那个拿着本书宣称自己找到了特洛伊的家伙?他确实用炸药和铁锹把真正的历史遗迹搅成一锅粥。
- 学者们:学会不希望资助另一位凭借所谓的家族收藏去大洋深处寻找黄金城的施里曼,桑恩博士,你不是寻宝猎人,也不是讲笑话的小丑吧?
- 你(桑恩):这不是寻宝!这是人类文明的另一种可能性!一个区别于陆地的、与海洋和谐共生的文明!甚至是另一种远超人类理解范畴的古老存在。
- 学者们:够了,奥克塔维娅。在你的“玛娜”亲自游进泰晤士河前,学会不可能为这样一场荒唐的远征买单。这个议题,到此为止。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降低了……
- 船员:桑恩博士!您快来看!右舷方向有情况,海面上好像飘着个人!见鬼,是个女孩?
- 你(桑恩):海上的女孩?难道是……
- 你(桑恩):或许是哪艘客轮触礁沉没了吧,有幸存者在海上漂也不奇怪。虽然这种平庸的推测有些无趣。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希娜】的共鸣提升了!
- 你(桑恩):我们运气这么好,遇到人鱼了?还是别的什么神秘存在真要陪我游进泰晤士河?
- 你:行了行了,都动起来!放下小艇!汉森医生,请准备好毛毯和淡水。
- ??:咳咳咳……
- 你(桑恩):她情况怎么样?
- 船员:只是脱水和体力透支导致的昏迷,体征还算平稳,没什么大事。给她灌点水,休息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 你(桑恩):这就完了?我还以为能检查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呢,比如这人长着鱼鳃或者鳞片。
- 船员:哈哈哈博士,你对学会那帮人的怨念也太大了。
- 你(桑恩):那当然,如果真能发现点什么特别的,我一定会亲手把她泡进福尔马林,然后把研究报告直接甩到那帮老顽固脸上。
- 你(桑恩):今晚我睡医务室吧,我来看着她。
- 你(桑恩):这是……鳞片?
- 你(桑恩):醒了?这是我的船,看你在海上漂着就把你捞了起来,有哪里不舒服吗?你叫什么名字?
- 希娜:(指指脖颈,摇了摇头。蘸水写下自己的名字:希娜。)
- 你(桑恩):哑巴?还是声带受损了?还记得家在哪吗?我送你回去。
- 希娜:(看向窗外的大海,点了点头)
- 你(桑恩):(这就辨认出自己的位置了?或许她真有某种能力,她家里会不会真有能和海洋生物沟通的“人鱼”?)
- 你(桑恩):难道岛民是佩拉加亚人的后裔?传说中沉没的佩拉加亚宫殿难道就在附近?
- 你(桑恩):回去之后,我该怎么做……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希娜】的共鸣降低了……
角色【希娜】的共鸣大幅提升了!!
- 船员:现在整个码头都在传,说有人从拉斯佩拉的海底里捞出了带有古代文字的碑文!我们偷偷下潜寻宝的计划全毁了!
- 你(桑恩):毁了?不,这才是绝佳的机会。
- 你(桑恩):我们已经去了四回,除了那些碑文碎片就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佩拉加亚一定在那里,一定有某种特的方法可以到达。不如我们再添一把火,让大家都来参与这个解密游戏。
- 你(桑恩):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说这片海域里不仅有海底遗迹、有大量黄金珍珠,还有传说中的秘宝“佩拉加亚之心”。必要的话,把我家里的那几块碑文卖出去,就说是在海里找到的。
- 船员:这会引来很多亡命徒吧。
- 你(桑恩):正合我意,我们不仅需要更多人手,更需要更多不怕死的尝试,才能推出成功率最高的路径。
- 希娜:(收手吧桑恩,海洋会生气的。)
- 你(桑恩):希娜,海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如果只是水的集合,为什么会有“生气”这种生物化情绪?还是说是水下有什么足以驱使海洋呈现恐怖力量的存在?
- 希娜:(我无法回答……)
- 你(桑恩):看吧,你这样说并不能劝阻到任何一个探险者,反而会愈加激发她的好奇心以及对海底秘密的狂热。
- 希娜:(有的人天生就会被大海偏爱,而有的人不适合下海,她不被海所接纳。)
- 你(桑恩):不用“有的人”,你直接点名道姓说我也没事,我被质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差海洋来说。
- 你(桑恩):别哭了塞西莉亚,手给我。
- 塞西莉亚:别碰我……玛纳死了,我们被困在这,也活不了太久了。
- 你(桑恩):啧……感受到了吗?
- 塞西莉亚:啊!你的腿上长了鱼鳞!
- 你(桑恩):小点声,别又把什么怪物引来。你手背上也有,瞧瞧那处破皮的地方。
- 塞西莉亚:这——!(收到警告的眼神后压低音量)这是怎么回事?
- 你(桑恩):拉斯佩拉人的鱼鳞病,或者说“同化”。还记得昨天傍晚给你讲的故事吗,佩拉加亚的力量正在重塑我们的生理结构。我想我们或许可以直接下潜……
- 塞西莉亚:桑恩,我同意下潜只是为了找玛纳!我们能被“同化”,他说不定也能,他一定还活着!
- 你(桑恩):不行,那条路很危险,他掉下去的动静这么大,不知道会引去多少怪物,跟着箭头走。
- 塞西莉亚:桑恩,你脑子里只有你的遗迹吗?玛纳可是为了救我们才掉下去的!
- 你(桑恩):我知道,不需要反复强调,我感谢他的付出,我会好好利用他创造的机会,继续前进,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 塞西莉亚:你那不叫尊重,叫利用,你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 你(桑恩):那你呢,塞西莉亚?你一定要两个人都给那家伙陪葬?你的善良除了让你自已感觉良好外,没有任何用处!
- 塞西莉亚:我……
- 你(桑恩):……
- 你(桑恩):各退一步吧……我可以先跟你往崖边找找,但一旦有危险,必须立刻跟我折返,从珊瑚林那边绕下去。按铭文上所说,同化的人之间会有隐约的感知,而且日志上记载底下的遗迹是相通的,如果他也在遗迹里,我们下去后也能找到彼此。
- 塞西莉亚:嗯。谢谢……
- 塞西莉亚:你说的“感知”是种什么感觉?
- 你(桑恩):不知道,遇上就理解了,就像我们现在在水下说话呼吸一样,不用思考原理,更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 塞西莉亚:那我现在心跳加速、还有些耳鸣,应该并不是感知到了玛纳,毕竟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是水压的关系吗?
- 你(桑恩):水压……现在这种情况就别讲科学了。
- 你(桑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 塞西莉亚:桑恩!趴下!
- 塞西莉亚:桑恩!心跳加速不是同伴感知,是危机感知!
- 你(桑恩):我知道!现在看也看见了!!
- 你(桑恩):等等,为什么还在追我?为什么只追我?
- 塞西莉亚:桑恩——!小心背后!是那只我在船舱时看到的人形怪物!
- 你(桑恩):这真是昏迷前听到的最绝望的话……
- 你(桑恩):不对,那个人形怪物是……
- 你(桑恩):希娜?
第五章 童话
慈悲的大海啊,请怜悯我的友人,吞没她的欲望,溶解她的痛苦。
- 你(希娜):我的名字是希娜,这个发音在古老的佩拉加亚语中是“月亮”的意思。而在我们拉斯佩拉的传说中,“希娜”代表着主宰潮汐的月亮祭司。
- 你(希娜):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阿婆告诉我:“月亮是无声的温柔,温柔是强大的力量,月亮也主宰潮汐,潮汐是我们的信仰。
- 你(希娜):我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温柔的人,也能从潮汐中汲取力量。
- 你(希娜):尽管从小到大,总有人指着我嘲笑:“一个哑巴,不能为拉斯佩拉祈愿,浪费了阿婆取的名字。”但也有人对我说:
- 你(希娜):她的解释就像童话一样。我喜欢童话,也喜欢给鱼儿讲童话。
- 你(希娜):当海面上没有渔船时,我就会带上佩拉加亚借我的秘宝,潜入那些因人类活动而损伤严重的浅礁,用秘宝的力量唤醒死去的生灵。
- 你(希娜):白化的珊瑚会重新晕染开色彩,鱼儿们会像繁星一样迎上来,鞍斑蝴蝶鱼绕着我的头发跳舞,小丑鱼缠着我的指尖说话。而我会坐在那片巨大的石芝珊瑚上,在洋流中给大家讲阿婆曾为我讲过的童话。
- 你(希娜):关于那四个童话——
【珊瑚城与寄居蟹】
- 你(希娜):很久很久以前,大海深处有一座珊瑚城。城里住着一群会唱歌的鱼,他们的歌声能让珊瑚生长,让洋流改道,而他们的家园美得像一场无忧无虑的梦。
- 你(希娜):在珊瑚城的北边,有一片贫瘠的浅礁,浅礁上住着一群寄居蟹。寄居蟹总是捡别人丢掉的破螺壳来住,那是他们的家,可是那家又小又挤,风浪一来就会被冲垮。
- 你(希娜):珊瑚城的鱼儿们看见了寄居蟹的困苦。虽然语言不通,但歌声能传达出同样的心意。于是鱼儿对小蟹唱道:“小蟹啊小蟹你别怕,送你珊瑚帽儿当家。”
- 你(希娜):洋流把鱼儿的礼物送到浅礁,寄居蟹戴上了珊瑚帽子,再也不用捡垃圾壳了。珊瑚帽美而坚固,风浪再大也不怕。
- 你(希娜):寄居蟹们欢天喜地,唱道:“梦中的鱼儿啊,我们如何报答你?”
- 你(希娜):珊瑚城的鱼儿笑着:“只要别告诉其他生灵,我们住在这片海域。我们的歌声只在梦里响起,我们的魔法是个秘密。如果有谁问起帽子的来历,就说潮汐是你们的信仰,那是大海慈悲的赠礼。”
【巨兽与背叛】
- 你(希娜):可是有一天,浅礁上空的海面忽然变暗了。住在浅礁的寄居蟹抬头望去,只见水面上浮起一个巨大的黑影。
- 蝴蝶鱼:比鲸鱼还大!
- 小丑鱼:比礁石还硬!
- 你(希娜):没错~它的肚子是铁做的,嘴巴在喷黑烟,尾巴搅起的水流能掀翻沙地。巨兽擅长游泳,却不属于海。它来自海的另一边,来自一个没有珊瑚、没有魔法、充满轰鸣与烟尘味的世界。
- 你(希娜):巨兽张开嘴,将浅礁一口口吞下,它说:“我看见的就是我的”。寄居蟹害怕极了,只好卧在沙里,把一切拱手相让。
- 你(希娜):巨兽在浅礁上横行了很久。有一天,它注意到寄居蟹头顶那些漂亮的珊瑚帽子,那帽子精美得不像浅礁的造物。
- 你(希娜):“真是美极了。”巨兽叼起一只老寄居蟹,用牙齿咬住他的帽子。“这是哪里来的?”巨兽问。
- 你(希娜):“是潮汐送来的。”寄居蟹们说。
- 你(希娜):巨兽猛地合上嘴,嚼得嘎嘣脆,又叼起一只大寄居蟹。“这是哪里来的?”巨兽又问。
- 你(希娜):“这是大海的赠礼。”寄居蟹们说。
- 你(希娜):巨兽猛地合上嘴,嚼得嘎嘣脆,又叼起一只小寄居蟹。“这是哪里来的?”巨兽再次问。
- 你(希娜):“这是……”寄居蟹发着抖,“这是珊瑚城的鱼儿送来的,他们什么都会做,请去找他们吧。”
- 你(希娜):巨兽兴奋极了,栓住寄居蟹,浩浩荡荡驶向珊瑚城。
- 蝴蝶鱼:寄居蟹是叛徒!
- 小丑鱼:寄居蟹是坏蛋!
- 你(希娜):是啊,他们知道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他们是罪人。可是……他们能如何反抗呢,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壳的寄居蟹。
【墨水与火海】
- 你(希娜):巨兽找到了珊瑚城,想将珊瑚城一口吞下。但珊瑚城的鱼儿是海的孩子,他们知道哪片水域能把巨兽卷进海沟。巨兽恼羞成怒,把寄居蟹串成一串丢到城外,让他们带话:“要么与我交朋友,要么与死神交朋友。”鱼儿没有回话。
- 你(希娜):于是巨兽将一桶又一桶黑色毒液倾倒入海。很快,珊瑚变白,海草枯萎,无数小虾小贝也逐渐死亡腐烂。
- 你(希娜):珊瑚城的鱼儿被激怒了,最勇猛的火焰鱼冲出珊瑚城朝巨兽发起了进攻。海上燃起无法熄灭的怒火,巨兽被烧得哀嚎连连却死活不肯退让,它觉得被鱼儿打败太丢人,于是变本加厉地向海里输送毒水。
- 你(希娜):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久到美丽的珊瑚岛烧成了飞灰、蔚蓝的海域变红变黑,久到最后一抹火焰熄灭,满身疮痍的巨兽才沉入海底。
- 蝴蝶鱼:是鱼儿赢了吗?
- 小丑鱼:巨兽死掉了吗?
- 你(希娜):一头巨兽沉了,新的巨兽又来到了这片海域……但好消息是,它们再也找不到珊瑚城的踪迹了。
- 蝴蝶鱼:鱼儿去了哪里?
- 小丑鱼:为什么还有巨兽?
- 你(希娜):巨兽的欲望无穷无尽,一代接着一代都在寻找梦中的鱼群,久而久之,连鱼群消失的原因都忘了,却认为自己最虔诚。
【梦醒时分】
- 你(希娜):到第四个童话故事啦。
- 蝴蝶鱼:我还要听第三个,我想知道鱼儿们去了哪。
- 小丑鱼:不管去了哪,我希望他们拥有童话般的好结局。
- 你(希娜):其实在上一个故事中,鱼儿还悄悄做了件事巨兽没察觉的事。
- 小丑鱼:是寄居蟹吗?寄居蟹也不见了!
- 你(希娜):真聪明~在火海中,寄居蟹也被鱼儿们偷偷藏起来了。很久很久以前,即便巨兽在事后察觉,但他们也不再需要失去价值的寄居蟹了,不去找他们,寄居蟹就自由了。很久很久以后,巨兽既然认为自己是虔诚正义的,就必须隐瞒自己对寄居蟹做的事,无人知晓,寄居蟹就自由了。
- 你(希娜):其实鱼儿在消失之前来过浅礁。寄居蟹知道是自己出卖了珊瑚城、害死了很多小鱼,所以静静卧在沙里等着被鱼儿撕碎。但珊瑚城的鱼没有发怒,反而帮他们咬断了锁链。
- 你(希娜):领头鱼说:“错不在你们,你们只是没有壳的小家伙,我们不怪你们。”老鱼又说:“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 你(希娜):寄居蟹不敢挽留,也不敢问它们要去哪,只点着头说:“不要告诉我们你们的去向,我们会守在这里等海水变蓝,我们世世代代都会记得,深海里曾有我们最好的朋友。去吧,不用记住我们这群胆小鬼,你们只管放心去做你们想做的事。”
- 你(希娜):所以啊,“珊瑚城的鱼儿到底去了哪”是一个连你们也不能告诉的秘密。
- 你(希娜):那个傍晚,我像往常那样潜入海中,享受一个人的安宁。忽然听到了一声从极远处传来的呼唤,那声音比鲸鸣更宏大幽深,比海女姐姐们的歌喉更婉转悠扬。
- 你(希娜):我像着魔一样循着那声音往下潜。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青灰色的宏伟遗迹中。耳边的声音告诉我:这就是佩拉加亚。
- 你(希娜):目之所及的震撼让我愣神,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需要换气。
- 你(希娜):佩拉加亚接纳了我,海水涌入口鼻反而如同早晨的空气一样清甜。而那些原本无声的鱼群,它们的目光、游动路径、以及窃窃私语,在我脑中都变成了一种清晰可感的语言。
- 你(希娜):我把这件事告诉阿婆。从那天起,岛上的长辈们看我的眼神从怜悯、忽视,变成了夹杂敬畏的关切,从前叫我哑巴的人也都改口唤我“希娜”。
- 你(希娜):也有孩子不懂这些,他们把我堵在浅滩,嘲笑我是个骗子。
- 路人:以前那些深海的看门人身上都长着各色的鱼鳞,彩鳞节就是为他们举办的庆典!但你身上什么都没有,所以你根本没见过佩拉加亚!你这个骗子!
- 你(希娜):我急坏了,拼命用手语向他们解释,可是他们根本不看,只顾往我身上扬沙子。我跑回家,用准备过彩鳞节的彩色涂料和鱼鳞沾满全身。
- 阿婆:谁让我们小希娜哭得那么伤心呀?
- 你(希娜):我向阿婆比划着:阿婆,为什么我没得鱼鳞病?大家说彩鳞节就是为了赞美那些长出鱼鳞的看门人才举办的。
- 阿婆:傻孩子,你以为那是神明的恩赐吗?
- 阿婆:佩拉加亚是充盈着古老力量的神殿,那份力量是纯粹的,不允许被任何私欲玷污。
- 阿婆:“鱼鳞病”是海洋的惩罚。当看门人带着贪婪、傲慢或者其他世俗欲望进入佩拉加亚时,佩拉加亚会借海洋的力量“净化”他们,要把他们从人类的躯壳里剥夺,同化成没有欲望的鱼群,成为这片海的思想共同体。
- 阿婆:先祖们之所以长出鱼鳞,是因为他们动了不可饶恕的私心,可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没有私心呢。
- 阿婆:我们希娜没有鳞片,恰恰说明你拥有真正纯净无瑕的内心。你接触到了海洋的力量,却没有生出掌控它的贪念,希娜是绝无仅有的海洋守护者。
- 你(希娜):后来,在佩拉加亚的指引下,我找到了“佩拉加亚之心”。当阿婆听我说佩拉加亚允许我用秘宝去复苏那些因人类活动而死去的珊瑚、藻林时,震惊得半天没有回神。
- 阿婆:希娜,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拥有复苏力量的佩拉加亚之心是无数人抢夺的秘宝。或许你真的像名字所期许的那样,是拉斯佩拉的祭司。
- 你(希娜):我也以为自己会保持那份无私,直到我救了一个被佩拉加亚排斥的外乡人……
- 你(希娜):海洋想杀死他们。
- 你(希娜):可是为什么?以前也出现过装备火器的勘探船,海洋从来没管过他们。
- 你(希娜):那是一整艘船的人命啊,我该怎么做?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希娜】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玛纳】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希娜】的共鸣提升了!
- 你(希娜):我是看门人,不是审判者,但海洋的愤怒可能会波及到更多人,或许我可以试试安抚海洋的情绪。
- 你(希娜):刚才想要杀人的根本不是海洋。
- 你(希娜):是佩拉加亚,是这座海底城邦在发怒!
- 桑恩:(悄悄放下镊子和福尔马林)……啊哈!我救了你。
- 桑恩:我是奥克塔维娅·桑恩,你可以叫我桑恩。这是我的船,看你在海上漂着就把你捞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有哪里不舒服吗?
- 你(希娜):(蘸水写下“希娜”)
- 桑恩:声带受损了?希娜,我这样读对吗?不对啊……那这样呢……或者这样?
- 桑恩:这样读啊,嗯,我想想……这个发音……和南岛语系中的月亮很像。
- 你(希娜):!
- 你(希娜):(她好聪明!)
- 桑恩:还记得家在哪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 你(希娜):那么远也愿意送我回去?或许她是个善良的人。
- 你(希娜):在船上的半个多月里,我越来越亲近桑恩,她身上有种因智慧和阅历而散发的魅力。
- 你(希娜):她很有耐心,总是拿着厚厚的笔记本来找我,不仅不嫌弃我不会说话或者交流速度慢,甚至饶有兴趣地跟我学起了手语,她的理解能力快得不可思议。
- 你(希娜):最让我震惊的是,当我在甲板上哼起那些古老的曲调时,她竟然能应和上!
- 你(希娜):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 你(希娜):而当夜幕降临,桑恩会靠在栏杆上,呼出的白烟散入海风里,她会用极其温柔的语调描绘另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
- 桑恩:天气冷的时候,那边会下雪,你知道雪吗?就是冰冷又松软的雨,它落得很慢,会把整个世界都染成白色……
- 桑恩:那边还有比这些岛屿还要高的宫殿,用玻璃和钢铁建成,无色的阳光穿过会落下彩色的图案,比海底的发光水母还要漂亮。
- 桑恩:这个叫“留声机”,能把声音永远装在里面,随时唱给你听,不知道你家里能不能用……没事,我还有别的礼物~
- 你(希娜):桑恩的家乡该是多美妙的世界啊!
- 你(希娜):只有阿婆眉头紧锁。她看着桑恩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并在那天之后背着我频繁和岛上的长辈们讨论什么。
- 船员:博士,看来我们散布的佩拉加亚之心的消息起作用了。离岸远的几处深海区,有人为了争夺下潜地点已经开始火拼了。
- 桑恩:(冷笑)让他们争,我们需要更多亡命徒探路,把那些死亡陷阱一一踩遍。明天有暴雨,做好准备,盯好那几只船,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会在雨夜突然消失,或许这也是前往佩拉加亚的方式之一。
- 你(希娜):她知道佩拉加亚?!这些人都是她故意引来的?!
- 你(希娜):她接近我只是为了换取信息?她与我说的都是假的吗……
- 你(希娜):如果那天没有救她……我才是拉斯佩拉的罪人……
- 你(希娜):难道佩拉加亚想杀的人就是桑恩?或许我可以放任不管,让佩拉加亚……不行,那她真的会死的……一定还有其他补救的办法,大海啊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 你(希娜):鱼鳞,对,鱼鳞病,如果她能进入佩拉加亚,能否用同化的力量消除她的执念?慈悲的大海啊,请怜悯我的友人,吞掉她所有的欲望……
第六章 深海的脉搏
“大海一如既往,发出它那拖沓、沉闷的叹息,仿佛世间所有的苦难最终都汇集于此,而它却已厌倦于倾听。”
- 桑恩:你怎么在这里?
- 希娜:(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 塞西莉亚:桑恩!你没事吧?这是你的朋友吗?幸好她拉住了你,不然你就撞上岩壁了。
- 桑恩:你救了我?我明白了……气穴的位置、章鱼、蝠鲼,你一直在暗中帮我们?
- 希娜:(比划着:你的鱼鳞病比他们都严重,还不离开?)
- 桑恩:……
- 塞西莉亚:这是可以带我们离开的意思吗?太好了,不过我们还得找到那个和我们一起来的孩子。
- 希娜:(叹气,招了招手)
- 桑恩;(用匕首刮下一点黑色粘稠物,放进随身携带的玻璃管里。)
- 塞西莉亚:这是什么?某种海底矿物?
- 希娜:(比划:是污染。)
- 塞西莉亚:怎么可能呢,如果人类的污染能抵达这里,海面绝不会像现在这么清澈。
- 希娜:(刚要解释——)
- 桑恩:我明白了。你看这些植物产生的气泡量……这是一个庞大的“过滤系统”
- 希娜:(她果然还是很敏锐……)
- 桑恩:这些海草海绵在吸收海洋毒素,把它们净化成这种无害的黑色污泥,当净化量超越自身极限后便会默默死去。
- 塞西莉亚:你怎么知道无害?
- 桑恩:哦,我刚才闻了下……
- 桑恩:这珊瑚怎么……
- 希娜:(比划:她误食污染中毒了.但称不上危险,只会产生幻觉,等一会儿就好。)
- 塞西莉亚:误食吗……
- 桑恩:咳咳。
- 桑恩:这就是……佩拉加亚!
- 桑恩:太好了,太好了,这是佩拉加亚最后的编年史……
- 塞西莉亚:希娜,你能看懂吗?
- 希娜:(沉默。)
- 桑恩:你们知道吗,学术界对佩拉加亚的消失有无数种猜测!有人说是地壳运动,有人说是海啸,有人说是外来部落入侵,有人说是他们对资源攫取的贪婪导致了自我崩溃……
- 塞西莉亚:所以真相是哪一个?
- 桑恩:全部!全部都是真相的一部分!但并不全面。
- 桑恩:佩拉加亚人遭遇了多重危机:外来掠夺者的入侵、内部族人的盗采、无可避免的地震海啸的波及,还有……庇佑他们的“玛娜”生态力量正在衰弱!天哪,玛娜真的存在!他们发现,整个海域的自我修复速度已经赶不上污染的速度了,而他们的城邦又陷落在即,所以他们的王做出了决定:将整个文明……献给海洋?
- 桑恩:看起来是在和玛娜交易,“佩拉加亚将与海洋共生”……这部分不太好理解,后面这段是和入口石碑上一样的颂词:我们与珊瑚共舞,将其作斑斓不朽的皮囊;我们与潮汐共鸣,将其化作澎湃不息的筋骨;我们与渊海共生,将其视作哺育血肉的母体;我们与玛娜共息,将其奉作灵魂最终的归宿。佩拉加亚将融为玛娜循环的根,成为永不消逝的人。
- 塞西莉亚:希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 希娜:(摇头。)
- 桑恩:或许是把整个佩拉加亚主动沉海的意思?
- 希娜:……
- 桑恩:(依旧看着壁画,自顾自地解读)但既然是“共生”,沉海就不会是献祭、或者说不会让所有人淹死,进入佩拉加亚的人会患上鱼鳞病,虽然会长出鱼鳞,但却可以在海底呼吸,这或许就是他们与玛娜交易的一部分……还有个更疯狂的猜测,佩拉加亚就是个生命体,所有佩拉加亚人的意志都散入了这片海域。
- 塞西莉亚:这也太离奇了……
- 桑恩:难道长出鱼鳞在水底呼吸就不离奇?
- 塞西莉亚:……即便如此,这也是一种生命存在形式的剥夺吧,佩拉加亚人都同意吗?没人反对?
- 桑恩:我看看……嗯,他们的确产生了分歧,分成了三派。
- 桑恩:(指着左侧壁画)选择沉没的一派。他们留在了城里,任玛娜的力量吞没一忉,与佩拉加亚一起沉入了海底。
- 桑恩:(指着右侧)这是“离散派”他们带着语言和少量器物逃往了陆地,决意隐姓埋名,不再参与佩拉加亚的斗争。
- 桑恩:而这是“战斗派”,他们驾船去拦截那些外来掠夺者,在珊瑚岛上与掠夺者发生战斗,但是……
- 桑恩:战斗派全军覆没……掠夺者撬开了他们的嘴,抢走了所有的手稿,并把这些知识据为己有……
- 桑恩:这些人的后裔……
- 桑恩:(看向希娜)那些逃走的“离散派”,就是你们拉斯佩拉人对不对?
- 希娜:(摇头)
角色【希娜】的共鸣降低了……
- 桑恩:(看向希娜)你们拉斯佩拉人,是掠夺者的后裔?
- 希娜:(看着桑恩,露出个嘲讽又同情的笑)
角色【奥克塔维娅·桑恩】的共鸣提升了!
角色【希娜】的共鸣提升了!
- 桑恩:洋流……记录离散派行踪的壁画上标注了星象和水纹。离散派当年乘船离开,顺着洋流前往了西北方,但这个范围也太大了……一定可以找到别的线索,我想想……即便迁徒得再远、即便隔了好几代人,一些语言上的习惯也不会改……上面说他们带着语言走,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会保留最古老的、或者说最重要的词汇发音?
- 桑恩:(突然转头)塞西莉亚,玛纳到底叫什么?
- 塞西莉亚:你怀疑这是假名吗?他告诉我的就是“玛纳”。等一下……嘿,还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吗?你问他名字拼写,他抢着说“M-A-N-E”,但我记得他在登记册上写的是M-A-N-A。
- 塞西莉亚:难道玛纳的名字就是佩拉加亚神秘信仰中的“玛娜”?
- 桑恩:不一定是同样的意思,但一定同源。他是哪里人?
- 塞西莉亚:好像是一个叫海林的地方,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地名。
- 桑恩:他说的是英文发音的“海林”?
- 塞西莉亚:是我记录的,但我写完让他确认过。
- 桑恩:“海林”,海洋的森林,(佩拉加亚语)海之森。
- 希娜:!
- 桑恩:你也发现了。
- 塞西莉亚:等等,我没明白,发现什么了?
- 桑恩:在那片海草与建筑的交界,立着个小小的石碑,上面记载的是那片海底森林,因为内容和我们在路上讨论的大同小异,我就没提。但石碑上写着佩拉加亚人给他的命名:海之森。这是佩拉加亚语,翻译过来就是海洋的森林,海林。
- 桑恩:你的这位小朋友无论是名字还是家乡,都与佩拉加亚语言中的特定词汇一致,这还不能说明他们之间存在关联吗?
- 塞西莉亚:玛纳,是佩拉加亚的后裔?
- 桑恩:现在回头想想,证据不止有语言。还记得我们在气穴下找到第一块巨型石碑时,你我都在惊叹佩拉加亚的知识与技艺,他当时无动于衷,我还以为是小孩子不懂文明的伟大,但或许只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些。那个嘲弄的态度也不是我的错觉,或许是因为碑文上记录的是相对落后的技术和知识,他看出来了,但并没有纠正。
- 塞西莉亚:不……那个,这么说不太好,但我觉得他单纯就是嘲笑你有些段落不会读,或不定还有翻译错误的地方。他看出来了,但并没有纠正。
- 桑恩:?
- 塞西莉亚:你看啊,如果海林人当真掌握了更先进的技术,肯定早就发家致富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魄却强撑体面,我没看错的话那衣服是某品牌的仿货。
- 塞西莉亚:有在下海前,玛纳坚定地告诉我“佩拉加亚之心是真实存在的”,那语气更像是平静地称述事实。
- 塞西莉亚:如果他是佩拉加亚后裔,那他要寻找的姐姐肯定也是。如果按你的猜测佩拉加亚存在自己的意识,会不会优待佩拉加亚的后裔,那他的姐姐现在在哪呢?
- 希娜:(比划:你们是说还有其他佩拉加亚后裔来过这里?我没有在这里见过其他活人。)
- 桑恩:如果他姐姐当真死了,那他现在为了复活姐姐一定在找佩拉加亚之心。
- 希娜:(比划:佩拉加亚之心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力量)
- 桑恩:可碑文上写着秘宝可以复苏生机。
- 希娜:(比划:那是指海洋的生机,恢复海洋的力量,而人类不是海洋的孩子。)
- 塞西莉亚:原来是这样,多少人都在以讹传讹……不对啊,玛纳如果是佩拉加亚后裔,怎么会不知道复苏之力指的是什么?
- 桑恩:也许是在漫长的文化传承过程中出现了谬误,又或者……希娜,你刚才说人类不是海洋的孩子,所以不能恢复生机,那已经被海洋同化的人,算是海洋的孩子吗?不能用秘宝的力量逆转吗?
- 希娜:(比划:按我们的说法,被同化的人的确是海洋的一部分,被同化这种存在并不是失去了生机。至少我族的长辈中没有人这么用秘宝的力量。)
- 希娜:(但或许也存在我族不知道的用法……无论如何,得快点找到那孩子,他很可能会造成一些无可挽回的后果)
- 桑恩:嗯,我也这样想。
- 塞西莉亚:鱼群说,玛娜醒了?
第七章 佩拉加亚陷落后
这片海也曾如烈日一般,是那暴烈、而古老的生命。
- 桑恩:为什么要跑?!
- 桑恩:那个能让佩拉加亚人融为海洋意志的存在,它是活着的!
- 桑恩:我必须亲眼看看它是什么东西!哪怕会死在这里!
- 塞西莉亚:桑恩!你疯了!
- 希娜:(阻止塞西莉亚追去。)
- 塞西莉亚:希娜,我不能一个人离开!
你的得意之作《海的讣告》被退稿数次才得以刊发,为什么?
文笔动人,编辑终于被打动
环保选题正好赶上舆论风口
父母给报社塞了钱
是坚持本身赋予了那篇文章被看见的命运
- 塞西莉亚:别说了,我知道!报社愿意刊发根本不是因为文章有多好,是因为父亲给报社塞了赞助费。评论家说得对,我连悲悯的资格都是用支票买来的。
你自认对苦难有天生的敏感,看到环境污染会难过,看到累弯腰的工人会唏嘘。你的母亲说你心软,你的家庭教师说你品性可贵。但你可曾想过,把你喂养成这样一位自由撰稿人的养料从哪里来?
源于良好的教育
源于充裕的闲暇
源于远在天边的家族工坊里流出的他者的血汗
源于人类灵魂中生来就向往公正与光明的本能
- 塞西莉亚:对……我从未挨饿受冻过,从未真正放下身段深入了解笔下的弱者。我的悲悯是高高在上的、是冷漠的,而我得以拥有闲暇去伤春悲秋。靠的是无需为金钱忧虑的底气,这份底气却恰恰是用我所悲悯的弱者的血汗堆积起来的。
你的才华是买的,同情是虚伪的,悲悯是用受害者血汗供养出来的,那你写下的文字,还有没有意义?
有意义,它能唤醒少数善良的人
有意义,这是我的救赎
没有意义,不过是鳄鱼流下的眼泪
沉默是更可耻的虚伪,我的文字终会化作保护弱者的盾牌
- 凯玛纳:这就是爷爷所谓的平衡?让佩拉加亚人的意志散入海洋为你守护海域,以此换取文明被保护在海底?这算什么传承?我不明白这样的存续有什么意义?海林人在陆地上像阴沟老鼠一样活着,连姐姐都要作为你的养料?
- 凯玛纳:我无法理解我的先祖,也没有什么高尚的荣誉感,我不在乎这片海域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我只要你把姐姐还给我。为什么不回应我,海洋的意志?难道你真想看看被同化的海林人能否带着世代积累的怨恨反噬佩拉加亚,看我会不会耗尽佩拉加亚之心的力量毁掉你维持的平衡吗?
你觉得海林人很悲壮?很久以前,当佩拉加亚面临绝境时,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与城邦共存亡,而你们海林人做了什么?
带着文明的火种忍辱负重
前往新大陆寻找复兴的机会
抛弃故土,贪生怕死地逃跑了
选择活着,活着本身就是勇气,活着才能在未来重逢
既然知道救不了人,你还要唤醒玛娜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对峙的真相是什么?
我对不公平的献祭感到愤怒
我需要一场毁灭来掩盖我面对贫穷和死亡时的无能
为了与宿命对抗,证明生命意志的自由
我想代替姐姐成为维持玛娜力量的一份子
摘下虚伪的头套后,凯玛纳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一个绝望的弟弟
佩拉加亚的第一位觉醒者
一个选择让文明彻底腐烂的自私鬼
一个敢于打破陈旧传统的勇士
受人敬仰的“桑恩博士”,是什么让你敢在皇家学会上如此狂妄,让你敢自诩在学术上无人能及?
我远超常人的努力与天赋
同学与导师的倾力支持
家族势力的托底,小众学术的垄断
我对真理近乎偏执的忠诚,对探寻未知的纯粹热爱
- 桑恩: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能轻易进最好的学府是因为我姓桑恩,我的考察船上那么团结友爱是因为我开出了十倍薪水!只要我买断了文献,我说的话就是真理!
不愧是高贵的“桑恩”,把无耻说得这么坦荡。仔细看看你梦中的“野蛮人”吧,看看碑文上记载的佩拉加亚战士,是谁屠戮了他们?
不知名的海上强盗
无耻的拉斯佩拉人
是我的祖先,是桑恩家族
历史的必然,落后文明注定被先进文明淘汰
现在,奥克塔维娅·桑恩,丢开那件学术长袍,你和几百年前拿着火绳枪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带来了现代文明的光辉!
完全不同!我是为了真理的传承
毫无区别,我是个继承了贼赃、还在受害者坟头洋洋得意的屠夫
我心怀敬畏,绝不会像祖先那样举起屠刀!
- 桑恩: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个继承了贼赃、还在受害者坟头洋洋得意的屠夫,我算什么学者……
拉斯佩拉的“月亮”,“纯洁无瑕”的看门人,你当真知道拉斯佩拉人的真实身份吗?
佩拉加亚的后裔
被海洋选中的悲情守护者
给侵略者带路、出卖了佩拉加亚的奴隶后裔
在漫长岁月中努力将功折罪的海洋治愈者
- 希娜:阿婆早就告诉我了,我们的祖先屈服于酷刑,给强盗带路。我们不是什么值得被认可的守护者,我们骨子里流着怯懦和背叛的血。
既然明知自己是罪人,为什么还要违背佩拉加亚的意志,要推开考察船救下桑恩?
因为我天性善良
因为她是无辜的
因为我贪慕外面的世界,享受桑恩带给我的虚荣
因为大地的孩子与海洋的孩子一样,生命不该被草率终结
- 希娜:是我动了私念,我忍受了太久海底的死寂,我早已厌倦做海洋清洁工,我渴望桑恩带我去看那个会下雪的世界。
虚荣的寄居蟹,你明知玛纳身份可疑,为什么一路上没有拼死阻拦他们下海?
因为我人微言轻,拦不住
因为我相信他们没有恶意
因为我想让他们染上鱼鳞病,永远陪在我身边
因为我知道玛娜最终会宽恕所有人,赐予他们不再执着的救赎
- 希娜:不对……这不是我真正的想法。
- 希娜:那个夜晚,当我用佩拉加亚之心的力量推开那艘船时,我根本不知道里面坐着的人究竟是谁,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不知道桑恩会救我上船,又怎么会知道她所允诺的“外面的世界”?
- 希娜:我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变成无辜者在眼前遇难而无动于衷的人。
- 希娜:那些选择并不是真相,你可以抹去了人性的善,只把最暗的杂念放大,让我们误以为那就是全部的自己,你在诱导我们自我放逐!
- 希娜:伟大而慈悲的海洋意志啊,抹除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无法阻止海上因为佩拉加亚的传闻源源不断抵达的船只,这片海依旧无法安宁。把错误的意志还给他们,放他们出去,他们会给外界带去误导,我们可以让佩拉加亚变成真正的童话,让这片海域重回净土。
- 希娜:作为交换,我愿意融入这里,成为海洋永恒的守护者。
- 阿什福德先生:(敲门后入内,手里拿着一封信和一盘果切)塞西,吃点东西。你从早上起来就在写,午饭也没吃几口。
- 塞西莉亚:谢谢爸爸。是出版社的信吗?
- 阿什福德先生:(满脸骄傲)没错,你的童话集《月光下的群岛》加印第三版了。真好……我记得你以前最不愿意写“给小孩看的东西”,文字里总是充满愤怒的指责。
- 塞西莉亚:哈哈,以前我觉得只有尖锐的批判文章才有价值,现在觉得站在岸上指责风暴是没有用的,而且……果然还是需要传播度呀,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童话故事比一百篇说教还管用。
- 阿什福德先生:(拍拍她的肩膀)这个月的稿费怎么处理?
- 塞西莉亚:帮我汇给海林村的工坊吧~玛纳上周来信说学徒们需要一批新工具。还有,爸爸能帮我给桑恩博士回封信吗,她约我下月去南海岸采风。
- 阿什福德先生:好好好,我的大忙人,这个故事打算写什么?
- 塞西莉亚:一个梦。我做了个很奇妙的梦,打算把它写下来,细节有些记不清了,但我提前定好了书名:珊瑚城。而故事的主角是只快乐的寄居蟹。
- 向导:玛纳老师,又有几位城里来的学生想体验咱们海林工坊的手艺!
- 凯玛纳:好嘞!先帮大家挑选刻刀吧,今天可以体验椰壳镶嵌。
- 学生:凯玛纳老师,向导说您去伦敦学过设计,为什么没有选择留在那边呢?
- 凯玛纳:哈哈,伦敦太冷了,我还是喜欢家里的太阳。再说,我去上学本来就是为了帮村里的大家过得更好。
- 学生:老师,墙上的图腾和文字是什么意思呀?
- 凯玛纳:这个啊……从我记事起它就在老屋墙上了,以前我爷爷总说这是很古老的东西,让我们一代代记住。
- 学生:您能读懂吗?
- 凯玛纳:早就没人会念了。
- 学生:不觉得可惜吗?
- 凯玛纳:有一点吧……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世界发展得太快了,海林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与其让海林研究读不懂的石刻,不如让大家先吃饱饭。
- 学生:诶,老师刻的这只小鱼好可爱。
- 凯玛纳:它叫角箱鲀,很久很久以前有人送过我一个角箱鲀木刻,就是用村口的树雕刻的,算是我的启蒙老师。只可惜我当时忘了问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或许未来有一天我们会再相遇吧哈哈。
- 管家:小姐,您去海滨镇的火车票订好了,下午三点的班次。
- 桑恩:谢谢。
- 管家:您真的不考虑坐船吗?要快两小时呢。
- 桑恩:算了,自从三年前拉斯佩拉那场海难之后,我看见大面积的水总会觉得不舒服,虽然也不至于影响生活,但坐船就算了。
- 管家:真是遗憾,您以前可是最喜欢出海探险的,那会儿您怎么说来着……“最有趣的人类应该与现实保持距离,我情愿一辈子追着人类还没触碰到的未知跑,也不愿意在已知的世界里坐到发霉。”
- 桑恩:呵呵,以前太年轻了,总觉得自己有资格揭开所有秘密……现在做濒危语言的抢救性考据也挺好,我喜欢研究这些。
- 管家:还有一件事,塞西莉亚小姐回信了,她很期待半月后在南海岸与您见面。还问您关于民俗语料整理到哪一步了,她的下一个作品是珊瑚岛,想借些参考资料。
- 桑恩:知道了,我待会写信告诉她。
【Pela——标注来源:某失传语系词典残页】 【释义:珊瑚,或特指红珊瑚;亦可指永恒的心脏。】
- 桑恩:永恒的心脏?这是怎么和珊瑚联系到一起去的?
- 桑恩:佩拉加亚。
- 桑恩:总觉得很眼熟……等等,拉斯佩拉群岛的名字里似乎也有这个词,Laspela,Laspela……
- 桑恩:难道拉斯佩拉岛的含义是“最后的珊瑚”,或者“最后的心跳”?
- 桑恩:听说拉斯佩拉岛民是在别人的带领下来到这座岛的,那到底是谁发现了这座岛屿,是他们命名的吗?
- 桑恩:“最后的”……假如佩拉加亚也是个地名,或者种族、部落名,有没有可能拉斯佩拉群岛就是这个佩拉加亚的传承地?或者说,佩拉加亚发生了什么灾厄,而佩拉加亚人把拉斯佩拉当成最后的故乡呢?或者说他们把拉斯佩拉的祖先当成了最后的值得托付的家人?
- ??:……所以我猜测,“Laspela“这个地名本身就是古语残留,完整的含义应该是“Last Pelagaya”……
- 桑恩:你是说,在他们当地人的传说里他们的岛名是“惩罚”的意思?不可能吧……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 桑恩:怎么看都是给群岛命名的人把那里视作了最后的家乡,怎么会有负面的情感色彩呢……至少在我目前的推断里,这中间不存在由憎恨、厌恶、诅咒所产生的命名倾向……
- 希娜:(原来是这样……)
- 桑恩:嗯?女士,等一下!
- 希娜:(停驻,转身)
- 桑恩:你东西掉了。
观海日记
DAY.1
角箱鲀
- 玛纳:这是角箱魨,我在珊瑚最茂盛的区域见到了这小家伙。它游得很慢,不能急转弯,也没法加速逃跑,但大多数捕食者并不会主动招惹它,因为它不仅有坚硬的骨板,皮肤还会释放毒素。
- 玛纳:在我的家乡,大家会制作角箱纯木雕送给远行的人,祈愿平安……画完啦,两只小角,一个方方的脑袋,差不多就长这个样子。
DAY.2
苏眉鱼
- 玛纳:今天在礁盘外围遇见了一只苏眉鱼。它是礁盘上最显眼的住客,有的比成年人还大,或许是因为它不太挑食?海胆、海星、贝类、甚至是有毒的棘冠海星都在它的食谱中呢。
DAY.3
鞍斑蝴蝶鱼
- 玛纳:爷爷说,判断珊瑚礁健康状况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看蝴蝶鱼的数量,蝴蝶鱼以珊瑚表面的息肉为食,如果那片区域的珊瑚不再健康,它们就会成群离开。
- 玛纳:所以当我看到那片因人类活动而失去生机的珊瑚礁时,愈发体会到守护佩拉加亚不仅仅只是保护那片死寂的建筑,还要守护与之共生的脆弱生态。
DAY.4
小丑鱼
- 玛纳:今天遇到了在海葵中穿梭的小丑鱼,它们身体分泌的黏液能帮它们避开海葵毒素,而小丑鱼也会替海葵驱赶啃食者、清理残渣。
- 玛纳:小丑鱼告诉我,它们有着明确的等级制度:体型决定地位,体型越小地位越低。族群中最大的个体是雌鱼首领,如果雌鱼首领消失,体型最大的雄鱼就会变成雌鱼。
DAY.5
海蛞蝓
- 玛纳:遗迹石柱上趴着几只漂亮的海蛞蝓,正在将阳光转化为可用的能量。这些小家伙长得像没有壳的蜗牛,浑身软绵绵的,但是颜色越鲜艳反而越危险,那是它们预警“我有剧毒”的保护色。
DAY.6
海刺水母
- 玛纳:在今天的探险中,我遇见了大型霞水母,那伞盖展开比我双臂还宽呢。它的触手像云霞一样美,但也暗藏毒素,对人类来说虽不致命,却会在皮肤上留下灼烧一样的伤痕。
DAY.7
蝠鲼
- 玛纳:下潜到遗迹深处时,我看到了海洋的神使,蝠鲼。它们性格温和,不会主动攻击人,舒展翅膀滑过我头顶时,像极了飘在海中的云,带着漫游的诗意,安抚着所有生灵的情绪。
雾海觅宝
- 沁凉夏日:(一群鞍斑蝴蝶鱼环绕在她身周,她微笑着对你做出一连串手势,似是在说:别害怕,鱼儿们只是好奇。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轻轻抚摸它们,或者给大家讲讲童话故事。)
- 听海闲情:这座海底遗迹名为佩拉加亚,传说当时的城民与珊瑚共生,与海流共鸣,在灾变将临时,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明,他们向玛娜祈愿,将整个佩拉加亚连同自己的文明一同沉入深海,化作了永恒的秘密。
浅海居所
凯玛纳(化名:玛纳)
故乡:海林村
喜欢:姐姐、角箱鲀、善良的人、木雕手艺
身份:佩拉加亚末裔
特质:早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坚韧、行动力与责任感;内心却在对佩拉加亚血统的骄傲与对出身海林村的无力、悲观之间拉扯。
情报一:海林是个很小的滨海村落,族中长辈说最初的“海林”绿意盎然,能净化一切污浊。但现实中的海林村贫穷困顿。凯玛纳出生于此,他的父母外出打工后失去音讯,他和姐姐由族长抚养长大。后来姐姐出发前往拉斯佩拉群岛寻找佩拉加亚,一去不回。
凯玛纳决定去找姐姐,谎称听到了“玛娜”的呼唤,族长不得已放行。村里人凑钱买了船票和体面的衣装,派了一位叔叔陪同。两人一路省吃俭用打零工,终于抵达拉斯佩拉群岛……
情报二:如今,失去了部分记忆且认知被曲解的他在塞西莉亚的资助下前往伦敦学习,学成后毅然回到家乡,带领海林村站在了阳光下。他总是下意识地雕刻带着笨拙笑脸的角箱鲀木雕,好似只要雕刻得足够多,他就能想起一个重要的人,就能找到带她回来的办法。
奥克塔维亚·桑恩
故乡:伦敦
喜欢:文明、古文字、未知的一切
身份:海洋学家、语言学家、皇家地理学会成员、佩拉加亚文明研究者
特质:聪慧,渊博,胆识过人,对未知抱有宗教般的狂热;极度自我,为达成目标可无视一切规则与情感;对“桑恩”这个姓氏怀有毫不遮掩的骄傲。
情报一:桑恩家族是学界名门,家族收藏有大量祖传的航海笔记、佩拉加亚碑文拓片、深海古文明典籍……这些珍贵的资料代代相传,不断增补佐证,家族成员也以“失落文明的守护者”自居。
在众多藏品中,桑恩尤其喜爱一支红珊瑚,据说是初代桑恩从佩拉加亚遗迹的火海中抢救回来的,有护佑平安和让人精神稳定的效果。当桑恩第一次触碰那支红珊瑚时,她脑海中闪过了一座海底遗迹的画面,她听到了仿佛来自海洋深处的歌声。她相信这支红珊瑚就是指引地通往佩拉加亚的灯塔,而她也坚信自己是能找到佩拉加亚的人……
情报二:前往佩拉加亚前,她截出了被玛纳磕坏的红珊瑚的相对完好的部分,交给船屋的阿婆,托她打磨成饰品,转交给希娜,作为告别礼物。
如今,失去了部分记忆且认知被曲解的她成为了一名语言学家。她凭借学术本能,又一次接近了那个本该被遗忘的词——佩拉加亚……
塞西莉亚·阿什福德
故乡:伦敦
喜欢:诗歌、写作、潮声
身份:自由撰稿人、作家
特质:充满正义感的理想主义者;内心敏感,共情能力强,但也因此易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
情报一:出生于伦敦的富商家庭,从小接受良好教育,衣食无忧。父母尊重地的爱好,支持她多问、多听、多写,她因此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
她发表了一篇呼吁关注海洋污染、批判人类活动的散文《海的讣告》,但反响平平。
不久后,某位匿名评论家在同样的刊物上发表《致阿什福德小姐的海的讣告》,逐字逐句驳斥她的观点,尖锐地指出:“阿什福德小姐的悲悯恰恰是由她所批判的那套体系供养的。”
文章引起广泛关注。塞西莉亚因此陷入严重的焦虑与自我怀疑。
父母安排她乘邮轮出海散心。她退掉了海伊拉度假岛的行程,瞒着父母选定几个在报刊上读到过的海岛,第一站就是位于热带珊瑚三角区的拉斯佩拉群岛……
情报二:如今,失去了部分记忆且认知被曲解的她放下了锋利的笔刃,转型成为童话作家。她不知道的是,成为童话作家其实是希娜曾经的愿望,在那片混乱中,希娜的意志影响了塞西莉亚。但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更适合塞西莉亚的创作方式。
希娜
故乡:拉斯佩拉群岛
喜欢:珊瑚礁、鱼儿们、海洋、潜水、童话、雪
身份:佩拉加亚的看门人,海洋的守护者
特质:温柔、善良、坚韧、心性纯净;渴望温暖,以至易轻信他人
情报一:希娜天生失语,因而被孩子们排挤,她只能借潜入海中与鱼儿们互动排解孤独,后被佩拉加亚选中成为守护者,岛民们的态度也自此发生改变。
18岁那年,用佩拉加亚之心的力量救下了一艘即将被漩涡吞没的船,由此结识了桑恩。桑恩是她见过最聪明、最友好的人,希娜以为遇到了生命中最好的朋友……
情报二:如今,她已见过世界上的许多风景。或许有一天,她最好的朋友会想起一切,循着红珊瑚的共鸣找到她,与她一起保护海洋。运气好的话,她们还能并肩看同一场雪。
海洋图鉴
海洋生物

寄居蟹
小家伙虽然名字带“蟹”,却没有螃蟹那样坚硬的“盔甲”。只能寄居在空螺壳中。但在人类活动频繁的沙滩上,漂亮的贝壳大多都被捡走了,它们只能被迫搬进人留下的“新房子”里,比如那些残缺的小陶罐、生锈的金属管、破碎的玻璃瓶……

角箱鲀
将自己保护在六边形骨板中的小鱼,游水姿态非常可爱。有人曾把它刻成木雕送给远行者。

鹦哥鱼
它用形似鹦鹉喙的嘴啃食珊瑚,消化其中的藻类后排出细密的“白沙”。或许我们脚下的白色沙滩,就有一部分是它们的“杰作”。对于有洁癖的生物来说,这或许是个并不想了解的冷知识。

蝠鲼
蝠鲼性情温和沉稳,无攻击性,佩拉加亚人相信它们是海洋的神使,而它们也愿意载佩拉加亚的朋友们一程。

鞍斑蝴蝶鱼
鞍斑蝴蝶鱼以珊瑚息肉为食,是判断珊瑚礁健康与否的活体指标。

红珊瑚
红珊瑚由无数珊瑚虫堆积而成,生长极其缓慢,几乎不可再生。那如同生命本色般鲜艳的红,自古就被人类赋予了祥瑞的寓意,却也因此催生出人类的贪欲,引来滥采,如今天然红珊瑚已十分稀少。

被发光藻类覆盖的金枪鱼
在遗迹深处的黑暗中,我们偶尔会与这些幽灵般的舞者不期而遇。发光的并非鱼类本身,而是一层覆盖在它们体表的共生藻类,远观如同浮动的星辰,这是独属于佩拉加亚的奇景。

小丑鱼
小丑鱼与剧毒海葵共生,家族中也分“长幼尊卑”。如果有小鱼犯了错,就会被冷落;如果有小鱼受了伤,大家会一同照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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