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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倾心之约/思念-人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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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05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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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事
新年邻近，不知道秦彻之前都是怎么过年的？
新年是临空市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市区内的庙会活动也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我想叫秦彻一起参加今年的新年庙会活动，所以一早就来找他。
我走到基地门口，薛明薛影已经并排着站着，手里还拿着包好的礼物盒。
薛明
莫名其妙又活一年，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玩家
有同感。你们手里的礼物是给我的？该不会待会还要给我发红包吧。
玩家
临空市只有长辈才会给小辈准备这些，没想到你们俩背着我偷偷长到四五十岁了……
薛明挠头看向薛影，薛影耸耸肩，把礼物盒拍在我手里。
薛影
暗点没有这种尊老爱幼的习俗。
薛影
要是你很想体验这个过程，我们可以扮演收钱的角色。
玩家
……倒也不必。
薛影
礼物拿走吧，算是我们的心意。
我把薛明薛影的“心意”打开，里面是一柄造型大到夸张的锤子。
玩家
这是什么，你们自己研究的新武器？
薛影
是泡泡机。自带灯光音乐，按一下开关就可以从锤头产生大量粉红泡泡。
薛明
值得一提的是，它可以太阳能充电，你平时拿着它走一圈就满电了。
玩家
N109区哪有太阳能给它充上电……
薛明
你本来也要找老大去临空市过年吧，带上它，包有氛围的。
玩家
……好吧，我还真是谢谢你们。
我从大衣口袋翻出两张贺卡塞到他们手里，挥挥手，径直向基地深处走去。
玩家
新年快乐。我就不找你们要读后感了。
走进门，秦彻正站在落地镜前换衣服。他懒懒地抬眼，和我在镜中对上视线。
秦彻
记得有人昨晚电话说，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
玩家
是啊，我打算送你一张邀请函。
玩家
要跟我一起去临空参加庙会吗？
秦彻系扣子的手指顿了顿，一旁的梅菲斯特倒是先眼睛一亮，扑腾起那双机械翅膀。
或许是新年邻近，又或许是我心情不错，竟也从它的鸦语里听出三分惊喜七分期待。
秦彻
你觉得我会适应那种气氛吗？
玩家
没关系，你有我呢。
他转过来，垂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挑。
秦彻
我从没要求过你适应N109区。
玩家
但其实我适应得还不错，因为你。
秦彻侧过身错开半步，臂膀微抬，示意我把手环绕上去。
秦彻
我想也是。
新年前一天，我和秦彻约在街口见面。
我拉他去看杂耍，他双手插兜站在围观人群后面，把表演的人盯得摔碎了一个碗。
逛庙会时也是，明明是条拥挤的路，我们周围却很宽敞，好像行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一圈逛下来，他似乎对这些活动表演都兴致平平。我攀着他的手臂，故意发问。
玩家
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回家？或者——分开逛？
秦彻
算了吧。我初来乍到，容易走丢，凡事还是需要你这个猎人引路。
我在内心偷偷一笑。
玩家
走吧，刚才看到有卖平安符的摊位，给你买个新的。
秦彻
你不是已经送过我好几个了。
玩家
谁让你的日常总是和安稳挂不上钩。
玩家
连替你求神都要多求几位，怕有些会不接你的单。
秦彻
我遇到危险的场合里，你的出场率可比你求的那些神高上不少。
玩家
也是。这么说我还挺难缠的，简直是无处不在。
秦彻
比起这个，想起了却见不到才更让人心烦吧。
玩家
这可不是我逼着你说的。
秦彻
我说了什么？哦，我说的是那个。
他指着摊位上摆放的鞭炮，眼神却在我眉眼间流连，唇角勾起一点笑意。
秦彻
好久没看到这些了，新年里没有吵吵闹闹的东西，确实少了点氛围。
玩家
我今天是不是没办法从你这里听到些漂亮话。
秦彻
你如果想听那些——
我踮起脚，把头凑过去。
秦彻
那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秦彻
越是得不到，就越有掌控的欲望。
我没表现出气恼的样子，在他抬脚又要走时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我跟前。
秦彻
这是在大街上。
玩家
……你想得美。
我凑到他耳边，学着他刚才那样的语气。
玩家
不想说的话就永远别开口好了，如果不怕被憋死的话。
他突然伸出根手指点在我的唇上，头靠了过来，一副调侃的表情。
秦彻
嘘。明天就是新年了，别把这样的词挂在嘴边。
鞭炮声冷不丁地响起，劈哩啪啦的声音响彻了整条街。
一旁的小孩子们捂着耳朵躲去父母身后，却还是探出半个脑袋，满眼兴奋地看着。
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欢乐平和的氛围中，只有我们还无法全情投入。
庙会一处摊位上在办投壶比赛，我们从旁边走过，又不约而同地撇去了一眼。
秦彻
这是什么？
玩家
投壶比赛，得分最多的那个人可以拿到奖品。
玩家
如果是我们比的话，你觉得谁会赢？
秦彻
（玩家名称），好像你总喜欢跟我比，什么都要比。
玩家
大概身为猎人，总是对挑战强者充满了向往。
秦彻
战胜了之后呢？慢慢享受玩弄猎物的过程，还是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我竖起根手指，放在他唇边，学着刚才他那样。
玩家
嘘。明天就是新年了，不要把N109区里那套生存法则带过来。
秦彻垂眸，看了眼我那根竖起在他唇边的手指。
秦彻
跟你说了我很难适应。
玩家
我们难道是因为能够适应对方，才走到一起的吗？
他忽然笑了，落日的余晖在晚风里晃着，将他的侧脸轮廓打上层薄薄的暖光。
秦彻
那个呢，那个又是什么？
秦彻好像真的对庙会有很多问题，我煞有其事地向他介绍，他认真地边听边点头。
大街上人挤着人，他拉着我的手，走到附近一个卖红绳的小摊前。
摊主看到秦彻，明显吃惊地望了他一眼。
摊主
好久不见了，你去年来过对吧？
玩家
你来过这里？
秦彻
……没有，你记错了。
摊主道了几声歉。
秦彻
看什么，真以为我会来这里？
我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回摊位上摆放的那些红绳手链，拿起一条仔细端详。
玩家
这些绳子有什么讲究吗？
摊主
不同颜色款式，分别是求平安、健康、学业事业的。
摊主
卖得最好的是财运亨通款，就你手里这条。
玩家
哦，也给你买一条吧。
我看相秦彻。他微抬眼皮，指了个红金双色缠绕的编绳样式。
摊主解下挂着展示的两条编绳，示意我和秦彻伸出手，给我们分别戴上。
摊主
真好，出摊没多久就见证了一段好姻缘。
秦彻
姻缘？
摊主
你挑中的这两条是一对儿，求姻缘的。
摊主
上面串着的这个金珠子都是成对的，还能嵌在一块儿……
玩家
（姻缘……）
秦彻和我都没有立即否认。他抬起手腕，又盯着那绳子看了半晌。
付完钱，秦彻转身就走。我也被他牵着手往前，踉跄几步。
玩家
秦彻，你知道有种说法吗？
玩家
在新年的这天做了什么，那新一年的每一天都会做同样的事。
玩家
你今天和我一起求姻缘，做好以后都和我在一起的准备了么。
秦彻
我以为没有这两条绳子，我们也早就是命中注定被绑在一起的人。
秦彻
你呢，心理的安全感，还需要靠它们来确认吗。
玩家
知道不用，但……
秦彻
总是要反复确认，才能放心猎物不会在你眼前逃脱。
玩家
尤其是你这种非常狡猾的猎物。
秦彻
那你觉得，我就不会珍惜眼前的人吗？
他抬起我们交握的手，共鸣间，那条熟悉的链路再次出现，将两人连接捆绑。
我们在人群里望着对方，眼底倒映着彼此相似的神情。
秦彻
难道你以为，凭这个就可以绑我过来。
秦彻
只要我不愿意做的事，用什么都不行。
他垂下眼神看我，低沉的笑声盖过我耳畔的其他声音，直抵我心底。
秦彻
（玩家名称），我是自愿来的，我也没你想的那么不适应这里。
玩家
是因为我吗？
秦彻
语气这么嚣张，你难道不是因为已经知道了答案才敢这样吗？
玩家
我的答案虽然已经写在纸上了，但总要再核对一下标准答案，才能确定。
他伸出那只没有和我绑在一起的手，弹了弹我的额头。
玩家
……喂！
秦彻
不是还有很多地方没逛吗，走吧。
明明也不是多么特别的话，我的心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安定。
来参加庙会的人很多，店铺里的东西也都新奇有趣。
我和秦彻几乎把每个铺子都看了一遍，也买了些好玩的小物件，收获颇丰。
冬日里的太阳落得早，我们走完整条街，暮风越吹越冷，黄昏眼看着就过去了。
玩家
晚上这里还会放烟花，远处的河上会有游船，到时候灯火通明，比白天还有意思呢。
秦彻
想留到晚上吗？
玩家
要是忙的话，就不绑着你了，我放你自由。
秦彻
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今天暗点可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
玩家
……
秦彻
不过新年这天就处理那些东西，以后岂不是一整年都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秦彻
走吧，再到别处看看，很快天就黑了。
玩家
这可是你自愿偷懒的。
秦彻
没错，纯属我自愿。
我在一个又一个摊位前流连，他在后面步履悠闲地跟着我。
刚才的链路已经断开了，但手腕红绳上的金珠还在随着动作微晃，很有存在感。
庙会上有家铺子不向其他的那样热闹，我们走近一看，发现是画肖像画的地方
玩家
这种摊位平常也能见到，没什么新年气氛，怪不得光顾的人那么少。
秦彻
怎么，想去照顾他的生意吗？
玩家
总要留一个能证明两人一起过年的纪念品啊。
秦彻走到摊主展示的手绘肖像前，拿起几张递给我看。
那是相当卡通夸张的风格，虽然可爱，但和真人的五官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秦彻
可以试试，反正画的也不像。
玩家
也是，画得太像，反而会有点麻烦吧。
秦彻付完钱，和我在一旁等摊主准备工具。
玩家
这个纪念品还有个好处，你知道是什么吗？
秦彻转头看向我，等着我说答案。
玩家
要是哪天你再一声不响地消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
玩家
我就把你的这一半单独复印一千份，发暗点通缉令。
秦彻笑了一声，转身吩咐摊主。
秦彻
待会画的时候，麻烦让我们看上去像被焊在一起那样，谢了。
他挑了下眉，那种带着挑衅和一点期待的眼神落回我身上。
我也不示弱，学着他的样子瞪回去。
摊主已经将画具收拾完毕，我们还互相瞪着对方看得起劲。
画摊老板
那个，你们能不能就保持这种姿势。
摊主已经拿起笔开始在纸上打草图。
画摊老板
就这个姿势，别动，很有感觉。
玩家
这样能有什么感觉？
秦彻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让我微微抬起头。
秦彻
刚才你就是这个姿势，别动。
玩家
你觉得这幅画的成品看起来会像什么样？
秦彻
还不知道，不过……
秦彻
无论怎样，都不会是亲密无间吧。
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我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却都抬眼往旁边看去。
视线回落时，又同时望进对方眼里。
灯火摇曳，将我们交织的眼神染上明明暗暗的情绪。
秦彻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微笑着看他。
玩家
没什么特别的。
玩家
也就是，和你看到的那些一样的东西吧。
画完成了，画上的我们动作剑拔弩张，眼神也毫不闪躲，稳稳落在对方身上。
秦彻一直看着那幅画。他指着画上我的脸，我也顺势看去。
玩家
虽然样子卡通，但眼神抓得很准呢。
秦彻
我喜欢这幅画，留给我吧。
玩家
把这个和你收藏的那些名画放在一起吗，不怕它摆在中间会黯然失色？
秦彻
我从不把我喜欢的东西分优劣。
他将画折起来，放进胸前的口袋。
秦彻
所以，这以后就是我的私人收藏。
街道两旁安置的店铺上全都亮起了灯，一路上灯火辉煌，热闹极了。
走到一处放着老虎头手偶的摊位旁，我停下脚步。
摊位的老板忙着整理被客人翻乱的手偶，抬头看了眼我，又把视线落在秦彻身上。
摊位老板
你又来了啊。
秦彻
……
摊位老板
去年你来的时候钱给多了，我还一直想把钱还你呢，你等着啊。
秦彻
不用了。
玩家
看来，又有个人在这里见过你啊。
秦彻
……
玩家
究竟是忘性大的人多呢，还是你去年就来过这个庙会？
摊位老板
不只去年，他前年也来，还有大前年——
秦彻
这些我都买了，你可以多安静会。
摊位老板
没问题，你们聊。
我目光一一扫过那些表情可爱的手偶，最后故作严肃地看向秦彻。
玩家
说吧，为什么说谎？
秦彻
哪有那么严重，这只能算是刻意隐瞒。
玩家
那你还假装没来过，还问我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秦彻
看你那样挺有意思的，比逛街看杂耍有意思。
玩家
秦彻——
秦彻
来这的人都出双入对，我一个人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快乐，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
玩家
那你还每一年都来？
秦彻
去年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今年不再来了。
玩家
但你现在还是在这。
秦彻
……
玩家
因为今年和前几年的时候不一样了，对吧？
秦彻
你懂了什么？
我捡起摊子上摆放的一只老虎手偶，手穿进去，对着他，让老虎张开嘴巴。
玩家
因为今年是和我一起来的。
秦彻也拿起摊位上另一只老虎，张嘴就咬上我手上的那只。
秦彻
和你一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吗？
玩家
当然。需要我帮你找个镜子照一下，看看你现在笑得有多灿烂吗？
秦彻
随意，我可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
玩家
耍赖倒是一如往常。
悬挂在铺子旁的一盏灯笼微晃着，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脸的一侧烘得暖洋洋的。
那暖色调的灯光好像也照进了我的心里，将我心中的那个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个温暖和平的世界里，也有秦彻的影子。
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市民们都聚在江边，隔着护栏欢呼期待新年的到来。
玩家
今天，真的出乎意料的开心呢。
秦彻
开心就开心，怎么还出乎意料？
玩家
以为你会觉得太平淡，说有什么意思，那么多人，挤得都能闻到对方洗发水用什么牌子。
秦彻
我来这里的时间，比你还早。
玩家
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要来？
他沉默了一会，回答——
秦彻
有趣。
我这次没有反驳他，配合着他点头。
一束金灿灿的烟花在天上爆开，光芒划破夜空的同时，身边众人连连发出感叹。
秦彻
一束烟花而已，竟然能让人开心成这样。
玩家
意义不一样啊，今天可是新年。
秦彻
正因为是这样，我之前才会来。
秦彻
你知道平时，我在那些人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吗？
秦彻
贪婪、妒忌、渴望、欲求。
秦彻
可在新年这一天，十几个小时里，这些东西都消失了。
秦彻
没有欲望的世界就没生意可做。我也闲了下来，有时间到处看看而已。
玩家
我就知道，你对我的世界还是抱着很大的好奇心的。
秦彻
你的世界？
他转身，笑着背靠在江边的栏杆上。
秦彻
是有你在的世界。
玩家
那你现在看看我，你觉得我现在的欲望是什么？
他转过头来，我们目光交汇，彼此眼里都流露着难以磨灭的认真。
如果他真能读懂我此刻的想法——
他的愿望，是否会和我现在一样……
秦彻
你想了很多啊。
玩家
但我真正想要的那个很简单。
秦彻
人类就是这样，今年做过了，以后的每一年都想继续这样做。
秦彻
真贪婪，而我也变成那些人中的一个了。
玩家
不好吗？这样每年都有点盼头。
秦彻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让我看起来没有那么快投降。
江边的人么开始呼喊着新年倒计时，距离迈入下一年，也只剩十秒了。
玩家
十秒钟够吗？
他点头。
我跟着新年倒数的人一起大喊，喊到最后一个数字，江上璀璨的烟花并排升入天空。
他俯下身来把我抱住，我的目光越过他肩头，还能看到那些烟花。
冬日夜色灰沉，我的眼中却全是粲然明朗的花与影。
秦彻
你可真是个狡猾的猎人。
玩家
我明明是个很会偷懒的猎人，连以后庆祝新年的人，我都懒得再换了。
他身上混合着酒与烟焰火的硝烟味道，随着这个拥抱，和冷风一起涌进了我的鼻腔。
忽然间他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耳畔——
秦彻
新年快乐，（玩家昵称）
玩家
新年快乐。
玩家
我们一会也去放烟花吧，就是那种小小的手持烟花。
秦彻
拿那样的东西在手上，会让我看上去很尴尬。
玩家
……这可是新年第一天。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将我抱得更紧。
秦彻
好吧，随你。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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