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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倾心之约/思念-寸步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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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5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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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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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氤氲
我和黎深原本约好了周六晚上见面，却临时被安排去执行任务，要将一颗重要芯核秘密地送到邻市的研究所。我想在约会前赶回临空市，却在火车站接到了黎深的电话……
邻市的火车站人来人往，我焦急地等待着下一班开往临空市的火车。
虽然任务圆满完成，但眼看要赶不上跟黎深约定的时间了。
玩家
——啊嚏！
玩家
……怎么一直打喷嚏？
怕什么来什么，来电显示是“黎深”，我接起电话。
电话
玩家
黎深——
黎深
接得这么快，昨晚不是说要睡到下午四点吗？提前醒了？
我假装打了个哈欠。
玩家
是啊，但也刚起来没多久。
黎深
那倒勉强算是“健康”，值得表扬。
玩家
那是当然，我这一上午……
黎深
一上午？
我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
玩家
是啊……一上午……睡眠质量极佳。
黎深
你那边好像很吵。
玩家
啊，我在看电视呢……
黎深
哦，在看什么节目？
玩家
就是随便看看嘛……对了，我一会要回一趟协会，晚上可能会迟到一小会。
黎深
不急，我上午也出了趟差，回去的时间——应该跟你差不多。
玩家
好呀，那我们直接在餐厅见吧。
黎深
嗯，但也有可能，马上就见了。
玩家
……啊？
我正在纳闷，一双皮鞋停在我面前，我抬起头，视线撞上一张熟悉的脸。
黎深
想不到你看的“电视节目”都已经这么沉浸了，连我也是其中的演员。
玩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深
刚刚不是说过了么，出差。
黎深
你呢？
玩家
我嘛……啊嚏——我是陪陶桃来办事的。
黎深
刚才起床的那一段，模仿得很像。
黎深
如果不是见到本人，还真要被骗了。
玩家
我不是故——啊——嚏——意的……
黎深蹙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
黎深
刚才就看到你一直在打喷嚏，这样多久了？
玩家
应该就是从中午开始的……
是在秘密结束任务没多久的时候。
任务与黎深合作的研究所有关，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但在医生面前也很难谎报病情。
见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黎深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俯身观察我的脸。
黎深
除了打喷嚏之外，有呼吸困难么？
玩家
好像没有……但是——啊嚏——又好像有一点……
黎深
跟我走。
黎深拉着我朝出口走去。
玩家
去哪儿？
黎深
酒店。
玩家
哦……等等，去酒店干嘛？
黎深回过头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黎深
去酒店洗澡和一直打喷嚏、甚至在火车上因为过敏而口吐白沫倒地不起，选一个？
我吸了吸鼻子。
玩家
过敏？没这么严重吧……
黎深
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玩家
我不敢，我啊——嚏——
我乖乖跟着黎深来到离我们最近的一家酒店。
黎深
外套脱掉。
玩家
啊？
见黎深只是站在一旁不做解释，我挑挑眉，低头摆弄起外套的拉链。
黎深
拉链卡住了吗？
玩家
不知道，可能它对严肃的医生过敏吧。
黎深
……我很严肃？
黎深语气有些古怪，没等我再回答，他已经走到我身前，俯身抬手。
黎深
拉链都这么会看眼色，不愧是优秀猎人的装备……
趁他不注意，我一把握住他伸向拉链的手。
靠近
玩家
不仅能医人，连拉链也这么听你的话，不愧是妙手回春黎医生。
我松开手抬头揶揄，黎深只是轻叹一口气，屈指敲了敲我的额头。
黎深
看你症状是刺激性气体导致的过敏性鼻炎。
黎深
这件外套和这种气体的接触面积最大，你这是穿了一身过敏原。
玩家
哦，那你不早说。
我麻利地脱掉外套，顺势远远丢开，衣服精准地挂在了门边的落地衣架上。
黎深
再去洗个澡，这样头发和皮肤上的残留也可以被洗掉。
玩家
你明明刚见到我没多久，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嚏——
黎深
你在遵循医嘱之前，都要问问医生开方的原理么？
洗过澡后，我的喷嚏确实止住了。我推开卫生间的门，黎深从沙发上起身。
黎深
好点了？那我去洗了。
玩家
不会是沾上了我携带的那种气体吧……但你没有打喷嚏？
黎深
我没事，只是不确定今天接触过的医用试剂里，会不会有其他的致敏物质。
黎深说着走上前来，一手解着纽扣一手拉开卫生间的门。
玩家
这么谨慎……我的过敏症状该不会很严重吧。
我不自觉地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开始怀疑脖子后面有点痒会不会也是因为过敏。
黎深
建议你把过剩的想象力用在别的地方。
玩家
这叫合理推测。不过看你的反应，应该严重不到哪里去，就不劳烦你……
见我挠脖子，黎深停下关门的动作，似乎要回身向我走来。
黎深
怎么，原本打算让我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
玩家
没有，是头发上的水滴下来了。
滑动
我伸手将人推进卫生间，顺便晃了晃他敞开的衣襟。
玩家
倒是你还不快洗，小心一会儿着凉，变成一个病号照顾另一个病号。
黎深
也不劳烦你费心，我会趁着热气没散尽快洗完。
我躺在沙发上思考今晚要吃什么，突然瞥见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露出的证件一角——
那是我进入研究所的通行证。
玩家
（差点忘记了……）
玩家
（毕竟是签了保密协议的秘密任务，被黎深发现可就有泄密的嫌疑了。）
趁黎深还在洗，我放下手机走到衣架旁，正想把通行证藏好，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
黎深
怎么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我下意识将通行证往浴衣右边的袖子里一塞。
玩家
啊？你这么快洗好了啊……
黎深身穿浴袍走了出来，沾了水汽的浴袍贴在他身上，微敞的领口露出胸前的肌肉。
黎深
外套还没洗，怎么又去碰？
玩家
我手机放在外套里了……
黎深
哦，那沙发上的是什么？
顺着黎深的视线看过去，我的手机正亮着屏幕，端端正正地躺在沙发上。
玩家
看我这记性……
正想顺着话头朝沙发的方向走，黎深拉住我，语速更加缓慢了。
黎深
你的拖鞋呢？
低头看向自己踩在地砖上的脚，我有些尴尬地往回缩了缩。
黎深
光着脚在地砖上跑，是喷嚏还没打够么？
黎深走到我面前，把脚往前伸了伸。
黎深
站上来吧。
我无路可逃，任由他单手环住我的腰。
黎深的体温烘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我被带得猛地贴近他的胸口。
玩家
黎医生对别的患者也这么贴心吗？
黎深
你说的是物理“贴心”还是心理“贴心”？
黎深
抓紧点。
袖中的通行证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晃动，一瞬间，我好像从黎深的话中听出了双关的意味。
黎深抱着我回到卫生间，又拿了一条干毛巾盖在我头上。
黎深
洗完了澡，也不知道把头发擦干。
黎深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近在咫尺的气息吹动我额前的发丝。
玩家
我自己来就好了……
黎深
别动。头顶不擦干，一会儿又要打喷嚏了。
见反抗无效，我只好攥紧通行证，微闭起眼睛任黎深摆布。
玩家
你来电话了。
黎深身体微微前倾，在看清洗手台上手机的来电显示后又重新站直。
黎深
帮我接吧，是关轩。
玩家
……指挥起人来可真是熟练。
我接起关轩的电话，抓起手机塞进黎深手里。
离开
黎深用右手拿过手机按下免提键，左手依然停在我的头上。
关轩
黎老师，我看你的列车班次快要到临空了，要不要我去火车站接你？
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想借着黎深接电话的空当开溜。
黎深
不用了。
我拉紧袖口，假装不经意地从黎深手下扯过毛巾，慢慢往卫生间门口挪去。
关轩
我从医院过去很快的，一点都不麻烦。
黎深
不是怕麻烦你，是我今天不回临空了。
关轩
不回来了？是会议不顺利吗？
黎深
不是，是一些其它的突发状况。
随着关轩和黎深的一问一答，我的脚步也逐渐加快，但浴袍的腰带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挂住，让我动弹不得。
回身看去，只见浴袍的腰带正勾在黎深的左手食指上，但他却并没有看向我。
关轩
哦——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我无计可施，只好慢慢退回到黎深面前，黎深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黎深
暂时没有，只是小问题，我可以处理好。
黎深说着，把手机换到了左手，然后拉起我的右手盖在头顶的毛巾上，用力揉了揉。
右手被毫无征兆地抬起，通行证顺着右侧袖管一路滑落，直到从袖管中掉出贴在身侧。
玩家
啊——
电话另一端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关轩
那个……黎老师，副院长好像要来查房，我先挂了，明天见——
我忙于用大臂和身体夹紧掉落的通行证，完全无暇顾及黎深的动作。
他却已经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到洗手台上。
带着余温的手从我的腰后顺势而上，拉起毛巾捧起我的脸。
黎深微微眯起双眼，手肘内侧贴住我的手臂。
黎深
夹紧了吗，掉出来被我看到就不好了。
反应了几秒，我才意识到黎深早已发现我袖中藏着东西。
玩家
你怎么知道……
黎深
对亲近的人不够设防，原来猎人小姐也有大意的时候。
松动的通行证缓缓下滑，我有些尴尬地想要伸手去取，黎深的手却暗暗用力。
黎深
虽然不知道你在藏什么东西，但既然你今天的工作不能让我知道，就要遵守规则。
黎深
不过，你下次再去研究所的时候，记得戴好口罩。
我不由怔住，黎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望着黎深的眼睛，慢慢把通行证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被他看穿之后，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踮起脚拉住搭在黎深肩上的毛巾。
玩家
你怎么那么确定这是和工作相关的东西，而不是其他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黎深
我以为对于你，我已经了解得足够多了。
黎深
如果还是有小秘密的话……
黎深垂下眼睛，慢慢俯身，温热的鼻息吹拂在我的鼻尖。
黎深
就只能说明，还有其它我没试过的了解方法。
热风吹散了室内氤氲的水汽，黎深放下吹风机，揉了揉我的头发。
黎深
好了。这副表情，在想什么？
玩家
我还是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黎深
你外套上的味道和研究所里的一样，那种气味，只有研究所里特有的试剂才有。
黎深的手指不经意地绕着我的发丝，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灌入我的耳朵。
黎深
需要保密的内容我不会多问，但是……
我的后背突然被一阵暖意包围。
黎深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义务提醒患者在保证自己健康的前提下完成工作。
黎深
还有，以后有任何不舒服记得及时告诉我，我会担心。
玩家
告诉你不是更担心……
黎深
那不一样。
我抬眼望向镜中的黎深，他侧头认真地看着我的脸，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担忧。
想起我之前多次受伤隐瞒的时刻，我连忙转移话题，拉起他的手轻轻摩挲。
玩家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搞不好真的会因为过敏而昏倒在回程的火车上。
黎深
呼吸困难，口吐白沫，你还真信了？
玩家
……你该不会是吓唬我的吧？
黎深环抱住我，手指缓缓在我腰间收紧。
黎深
真是这么严重的过敏，我还会带你来这里吗？
玩家
黎医生……你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
黎深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掠过我的耳畔。
黎深
反正都要见面，能够提早一点，不是更好吗？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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