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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条件
1.使用革命的计划造反成功 (详见结局路线) 2.主角苏丹+芮尔宰相 3.改革-传统>2 4.权势≥30 5.信仰不为百科全书目录
所有条件必须都满足
结局文本
你登上了黄金的王座,你的宰相则是来自黑街的蛮族芮尔。
芮尔一开始并没意识到这个头衔意味着什么,直到你开始推行一系列激进的改革措施,首当其冲的就是废除奴隶制。
“废除奴隶制?那奴隶贩子都要去死,对吧?杀了他们——吊死他们?”芮尔的眼睛骤然亮了,“让我来!让我来!”
之后,大大小小的暴动像是雨点一样打在青金石地板上。奴隶和破产农户举着你的旗号在各个领地之间流窜,他们袭击奴隶主、抢劫自由民的财产;而许多的小贵族和中层平民都被逼着成为了你的敌人,他们不得不雇佣地痞流氓来保卫自己的家产和家人……
当暴动的浪潮来到首都时,几位高级贵族军官唆使一支应该抵挡住暴民前进的部队拒绝服从你的命令;这让王宫暴露在了烧遍城市的暴行之中。你从几天起就到处都找不到芮尔,所以,你不得不自己拿起剑,与王宫卫兵一起持剑立在王宫前。这一刻,你似乎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你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理想……
突然,一支奇怪的队伍从巷子里冲了出来——他们没有军装也没有制式武器,但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有着矫健的步态和锐利的眼神,都是十足的战士。
这群人迅速插入了你与暴民之间,他们打头的是一位浑身披满羽毛、手持木杖的老妪。她走出队列,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你——而你突然发现,芮尔正站在她的身后!
“听说你有无上的权柄,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老妪的声音粗糙而低哑,她嘎嘎笑了几声,又一挥手,指着暴民,“小丫头说你的权力足够大,大到足以给我们的族人容身处……还说你要解放所有的奴隶,把奴隶贩子的肝挖出来给我们吃。只要我们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
芮尔拼命冲你使眼色。在这位老妪身旁时,她乖巧得像是只刚学飞的小鸟。
“那我就试试看,我们就试试看……要是城市民的王说谎……那我们就尝尝王的肝。”
她用拐杖重重地撞击地面,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彻天空的战吼,而后冲乌合之众冲了过去。蛮族会吃人的事儿每个城市民都知道,战士们涂抹的油彩、挂着的人骨项链、怪异的吼声,都极大地强化了这些可怕的传说……
暴民瞬间被冲散了。你马上安排人手去抓那几个煽动民众的反对派贵族以及背叛你的军官,把他们的肝送给了蛮族战士们。
那位老妪,作为女族长,她理应第一个享用。她在活人腹中边笑边吃到满脸是血的画面实在过于震撼……以至于很长时间之内都没人敢造访那个广场。
你总算是稍微坐稳了苏丹的王座。
意料之外的援军,正如舞台中央降下的神。
意料之外的援军,正如舞台中央降下的神。
结局后的故事
主角后日谈
额外分支
个人条件:主角为邪恶化身
你曾经对芮尔透露过你所犯下的恶——并非出于忏悔之意,你只是很好奇,对蛮人来说,像你这么坏的人应该被怎么处置呢?“你只是对城市民坏,所以你不算坏人。”芮尔不为所动地摇摇头,“我对城市民比你还坏哩——不过,如果你以后对我们也坏,那我就只能把你的肚子剖开、吃了你的肝了——啊,对了,我提过吗?老族母告诉我们,没有肝脏的人下辈子只能转生为懦弱的城市民,这种人是没资格跟荒原的孩子做兄弟姐妹的。”原来如此。
恭喜,您在《苏丹的游戏》中赢得了胜利!这虽然不是最美好的结局,但作为故事的创作者,我们衷心希望您能享受其中的别样乐趣,并有余兴探索更多结局。
巴拉特后日谈
分支1
特殊条件:安苏亚未晋升
个人条件:存活,未晋升,以下条件满足任意一个:带思潮纵欲过安苏亚;未完成三次“安苏亚的请求”;幽密的爱意<2
巴拉特给你留下了一笔丰厚的租金,而后就销声匿迹了。据说有人在安苏亚老家的领地见过他……但你警告了传播这个消息的人,不许他们继续散播这样的谣言。
分支2
特殊条件:安苏亚存活且未晋升
个人条件:存活,晋升,以下条件满足任意一个:带思潮纵欲过安苏亚;未完成三次“安苏亚的请求”;幽密的爱意<2
你给了巴拉特新国家的贵族头衔,然后,你当着他的面摊开一张帝国地图,让他选一个地方作为自己的领地。巴拉特与你对视,他马上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要他以贵族的身份参与到这个国家的商业流通之中,他的领地一定会成为商业活动的重镇。突然,这位异国商人在你面前跪了下来。“如果您能满足我一个卑微的、小小的愿望,那么,您希望哪里繁荣,我就会让哪里繁荣。”你当然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当他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你已经在地图上选定了一处物产稀缺的河口城市,在这里建设商业城市一定不太容易,但如果成功,你、巴拉特、还有你们身后的国家,又一定会受益匪浅。你漫不经心地唤来身旁的女侍,问她,安苏亚妃的行装整理好了么?你打算遣散上一位苏丹的后宫,这些曾经分享过王座的女人们留在首都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们还是离这里远一点好……不如就由一位忠诚的贵族商人护送她们去任何她们想去的地方吧?巴拉特以颤抖的音调感谢了你的恩赐。他马上就去这片贫瘠领地赴任了,不久后,他将当地首府的名字改为“安苏亚港”。再后来,人们在那里挖运河、铺路、建立驿站,安苏亚港成了帝国知名的繁荣城市,其美名随着商船而传遍大陆各处。
分支3
梅姬后日谈
个人条件:存活
在和你商量过之后,梅姬委托芮尔宣布了废除阉奴制度的命令。这个国家有着数百年制造可悲畸形人的历史,现在,它终于结束了。“这下我心里舒服多了”,梅姬告诉你,“把一桩扭曲的事情给扳正……这真让人心情舒畅。”你摩挲着她柔顺的长发,完全赞同她的话。
安苏亚后日谈
分支1
安苏亚在你登基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土,上一位苏丹残虐的痕迹还远没有淡去,居民都逃跑了,田地荒芜,干涸的水渠里躺着死去的牲畜。在最开始的那几年里,你没有余力去帮她;只能每个播种的季节就叫人送去一些种子、农具、木材以及些许金币。安苏亚会给你写来长长的信,信里充满了感激之语,或是客套,或是真心。到了第五年时,你又想起了这个不声不响的领地,于是就叫人去那边看了看情况。你的使者带着让人惊讶的消息回来了:曾经逃走的人们在听说领主的女儿、安苏亚公主回来了之后,也都搬了回来。这位公主善待民众,按你的要求废奴,而且前几年里她几乎不征收税赋。到今年,她的领地中又有了数千户人,收获的季节里,果香和麦香又弥漫在领主宅邸周围的农庄里了。奇妙的是,这位公主是如何撑过这几年的呢?她从上一位苏丹的王宫中带走的钱财有这么多吗……?又或许她继承了某位富有的故人专为她而留下的财富?鉴于她从这一年开始如期纳税,你也就不打算去继续深究了。
萨达尔尼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分支3
分支4
萨达尔尼原本想要随其他女人一起离开后宫,你的传令使则拦住了她,把她带到了你面前。奇怪的是,御前铁卫赛里曼毫无理由地非要也跟着来……他们俩一前一后、谨慎而紧张地迈入你的房间,而后跪下冲你行了礼。你叹了口气,萨达尔尼大概是以为你想到了什么残酷的新点子,就像是她的上一位主人——但这样也好,而且你正好也要找赛里曼。你当场任命赛里曼继续担任宫廷的御前铁卫,而萨达尔尼呢,你希望她能接管一块与她母亲的领地毗邻的小领地,那里的领主反对你的废奴令,正要造反,你认为萨达尔尼或许可以平定这场叛乱,吞并这块领地。“哦,这个,嗯……”她和他显然都没预料到这样的消息,在迅速交换了眼神之后,萨达尔尼试探性地抬眼望了望你,“如果您……嗯……我最近有点不舒服——其实是病得很厉害!——所以我需要回我母亲的领地去休息一年……十个月!然后——然后我就会去取回您赐给我的领地。”你叹了口气,允许了她的请求,并且顺水推舟地让御前铁卫赛里曼帮萨达尔尼大人组建军队、训练兵卒,反正他俩就一起回去吧。一年后,萨达尔尼出征平定了临近领地的叛乱,她将那块土地也抓在了自己手中;而后,她食髓知味地又征伐了好几处公开反抗废奴令的领地,善战的赛里曼大人一直是她最可靠的将军。
莎姬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解决了莎姬的噩梦
莎姬在上一位苏丹被你推翻的当天晚上,就又是贿赂又是吓唬地说服了一个阉奴,让他把自己装进了一只装酒的坛子里,而后就这么运出了王宫。随着她一起被运出去的,还有至少十多坛金银珠宝。直到差不多十年后,你才再次收到莎姬的音信。那是一封来自于北部某个极寒冷之地的信,信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精美的画像,画上的莎姬穿着一身白色狐皮裘,戴着耀眼的银镶钻石首饰,怀里抱着一个黑发小男孩。你明白,这是莎姬在试探你的态度:她已经在北部国家站稳了脚跟——可能是用美色,也可能是靠着适量的毒药,又或是天上有些强大的星星在帮她——现在,她想知道你是不是她的敌人。你叫人重赏了送信来的使者,又把当年莎姬没来得及带走的那顶金冠也给了他。这冠太大了,塞不进酒坛,但莎姬一定很想念它,毕竟北部可是没什么金矿呢。从次年开始,这个北部国家就开始向你的帝国纳贡了。他们奉上毛皮、钻石和珍珠一般的鱼子,交换的则是金子和丝绸。“这是王后最喜欢的东西。”那些使节这样说。
萨米尔后日谈
分支1
侍奉过上一位苏丹之后,萨米尔又在你的宫廷里侍奉了二十年,他是一位极好的御医。而在他逐渐培养起了能够接过御医职责的年轻医生之后,他就向你提出了辞呈。望着萨米尔那已经显出了皱纹的熟悉面孔,你突然意识到,你也老了,力量正从你的躯体里流逝,于是你也就突然不希望他走了……“伟大的苏丹啊,容我提醒您。”萨米尔像是窥到了你心中所想一般,他跪下,仰着头望着你,“我们的身体逐渐变老,但我们的脑子逐渐变得年轻;当年拖累着我们的许多事现在都不算什么了,当年经历过的所有痛苦,现在回看过去,都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轶闻。我想趁着身体还没那么老、而头脑又已经如此自由之时,去看看我的《医典》有没有帮上更多人的忙;至于您,伟大的苏丹,我作为御医、作为朋友,对您有最后一个建议。”他三次叩首,而后,继续说完了自己的话:“我建议您更多地为自己而活,想想看,如果不是苏丹,您想要做什么?”他的话让你陷入了一阵沉思,以至于你都没注意到他已经走了……那之后,你与萨米尔之间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他似乎游历了许多地方,不断地修订增补着《医典》;而你则继续思考着,寻找着……如果不是苏丹,你想要做什么?
分支2
个人条件:晋升;完成医典;未决裂
登基之后,你在王城中辟出了一块空地,修建了一座王城医院。这座医院里装满了侍奉前一位苏丹的御医们——总共有一百多位,你只留用了其中的十位——他们都有精湛的医术和医学世家的出身,但在论资排辈的后宫御医房中,他们往往根本等不来什么病患。这些御医的薪酬依旧由你的王宫拨派,他们也可以自己保留为其他人看病收来的酬劳,但你要求他们每个礼拜必须拿出两天时间来教授学生。并且,只要是愿意学习的,不管出身、不管贫富,都可以坐在一起听课。很快,不光是贵族,平民们也蜂拥来到这里诊疗,曾经是奴隶的人们会抱着发烧的孩子冲进这里,帝国其他地方的乡村医生也开始存路费,梦想着有朝一日到这里来听听御医讲课。而这些医者也体会到了无穷的乐趣,到后来他们根本不羡慕被你留用的那十位以萨米尔为首的同僚——他们曾经是非常羡慕的!——反而是经常对萨米尔吹嘘自己见到的疑难杂症、听来的偏方和妙招。又侍奉了你二十年之后,萨米尔也向你请辞;而后,他成为了王城医院的院长。又过了几十年,这座医院旁兴建起了更高的建筑,一座医学院正式成立了。到了几百年后的未来,这片大陆的年轻人都会站在这处古老的建筑前、对着萨米尔和你的雕像起誓。“我们深知,血只是血,生命只是生命;我们眼中,人类不分贵贱;我们发誓,此志终身不变。”
分支3
个人条件:存活,未晋升;未完成医典;未决裂
在你成为苏丹之后,萨米尔就请了假,消失在了王宫之外。足足七天之后,他满脸疲惫地回来了。“我以为您登基之后,我家人能暂且搁置那些复仇的想法,我能再次正常地、心平气和地和他们对话,我可真是想多了。”他苦笑几声,“他们依旧痛恨着苏丹……他们只效忠于前朝——再前朝!——的那个国王。好啦,我没什么其他可说的了,您的御医回到了王宫。”你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
分支4
个人条件:晋升;未完成医典;未决裂
你登基之后,就叫来了萨米尔,而后要他遣散王宫中的御医们。萨米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跪下,问你是不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赶走他们呢?你向他解释,王宫中足足有七十位御医——加上他们的学徒的话,就是两百多位——这些人的俸禄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而他们中至少有一半人一年到头也无法诊疗几次;他们受着最好的医学教育,但每年的工作,就是替后宫的女人检查有没有受孕。现在,你的后宫比起上一位苏丹来压缩了不知道多少倍,没有那么多病人了,自然也不需要那么多医生了。萨米尔点着头,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如果您允许的话,陛下,可以让我也走吗?”他摆着手,示意你先听他继续说,“我当然想继续侍奉您,您不光是我的君主,还是我的朋友;但是……我担心这些御医适应不了不在王宫侍奉的生活,他们的手艺如果浪费,就太可惜了……如果您允许,我想建立一家,嗯……医院?叫这个名字或许是对的——总之就是,允许所有人都来诊疗的地方。”你们又讨论了很久,最后,萨米尔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你拨给他御医们两年的俸禄;这些钱凑在一起,差不多刚好设置一家他所说的“医院”。王城的人们因为这栋医院而震惊不已,他们通宵达旦地排队,想要御医们为自己诊疗。这里全天都有人坐诊,突然发烧的孩子、醉酒呕吐的醉汉、街头斗殴的伤者,都可以被送来治疗。诊疗所需要的费用不低,平民需要咬咬牙才能拿出来——但和默默在家等死相比,他们总多了一些选择。在你统治期间,这间医院成了你最受欢迎的业绩之一;杀多少人、平定多少叛乱、释放多少奴隶,似乎都没有救助一个无辜的孩子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在你去世之后,史官们给了你一串长长的称号,以“解放者”开头,以“医院苏丹”结尾。
流浪剑客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存活,晋升
你的新帝国中,任何人种、任何出身的人都可以公平地竞争;这话听起来犹如疯子的胡话,一开始根本就没人信。后来,你让一位流浪剑客带来了一批老迈的故国遗民;这其中有高举过军旗的老将军,有为王子喂过奶的乳母,有曾经在王庭中舌战群儒的权臣。他们的头都高傲地昂着,梳着古老的发式,穿戴着故国的华美服饰——虽说其上往往有虫洞,有蛀眼,但每一根线都被妥帖地保存着。这些人中,有几位从你手中接过了政府中某个岗位的任命状,有几位则对你行了屈膝礼,而后受命去治理偏僻领地了。还有的被留作宫廷里的教官,他们有满肚子的历史、故事和知识可以讲,他们原本以为这些都只能被带到坟墓里去了呢。至于那位流浪剑客,你请他在你的宫廷里担任护卫。他勉强地同意了。这件事之后,自认为有才能的人就开始向王宫涌来;人们现在终于相信了,你或许确实是一位不一样的苏丹。
分支2
个人条件:存活,未晋升
你的改革让黑街里乱成了一锅粥,逃奴不再躲藏,他们反过来袭击奴隶贩子;穷人和平民挖空心思想着自己要学点什么,孩子们挤在老师身边、尖叫着求他们教自己写字。而那位混迹于低级酒馆的流浪剑客呢,他也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现在他会在酒馆里扯一些“我认识[玩家名]苏丹的时候”的故事,内容都很荒诞,但人们就是很爱听。就这样,他每天都能混到许多免费的酒。
哈比卜后日谈
特殊条件:梅姬存活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
芮尔厌恶城市民的一切,但她非常坦率地承认,城市民的厨师确实有两把刷子。她十分喜欢哈比卜烹制的鸽子肉,她能一顿饭吃六只!后来,当梅姬要求哈比卜回到你们俩的领地去的时候,不但你不乐意,芮尔也很不乐意。遗憾的是,你们俩都无法与梅姬相抗衡……不过,芮尔很快就弥补上这份损失。她学着你的样子在王都搞了一处宅邸,地方很小,房子很破,但宅邸中有很好的厨房,她还聘了一位“你们绝对不认识的”厨师。那厨师每天都会给她送三次饭,从熏鸽子到烤肉条,每道菜都很像是哈比卜的拿手菜……偶尔,芮尔还会突然变出来一罐美味的果脯送给梅姬,说是她家厨子不小心多做的——可是无论你怎么明示暗示,这位厨子都不愿意一不小心多给你做一份!
热娜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存活,未晋升,成为最好的珠宝匠
作为帝国的宰相,芮尔必须佩戴珠宝,这是礼节的一部分,也是权势的象征。但是,要想让芮尔老老实实地披挂那些沉重的东西,可别提多难了……还好,你有热娜这个好朋友,而她有牛骨这种好东西!芮尔穿戴着繁复的牛骨锁链出现在王庭之上的样子实在是威风凛凛,她对这些饰品极为喜爱,甚至还专门送了几套给她的老族母。现在,热娜的珠宝店前挂着两块招牌,一块是你写的“最好的珠宝商”,还有一块是芮尔托你写的:“老族母也喜欢!”
分支2
个人条件:存活,晋升,成为最好的珠宝匠
热娜对你的改革政策十分欢迎,帝国通行着一套复杂而严格的珠宝规定,什么阶级的人只能佩戴什么样的珠宝;这就让热娜的创作受了许多限制。毕竟,那些贵妇人们永远只喜欢显得皮肤光滑、脸庞精致、头发油亮的传统首饰,她们对创新可没什么兴趣;而富于冒险精神、又乐意尝试新样式的平民们呢,他们又没资格戴高档宝石!于是,她率先开始把不同品级的宝石给组合在了一起,红玉髓和祖母绿一起出现,紫水晶簇拥着钻石,蓝宝石和海蓝宝石错杂着串在一起……贵族们被吓坏了,他们纷纷走到热娜的店里看着,只是看,却不敢买;而平民们高兴坏了,哪怕只是一颗不那么纯净也不那么大的小粒钻石,只要镶嵌得漂亮、设计得好看,他们也会喜滋滋地买回去送给自己的妻子。后来,热娜为你也做了一整套的红玉髓雕刻首饰,重点是一条夸张的项链,那上面镶嵌了足足二十块精工雕刻的玉髓。热娜没有选择帝国传统的图案,不是石榴和夜莺,不是花朵和宝剑——她雕刻的是集市上人们吃饭用的家伙。一只装酒的长颈瓶,一个磨盘,一块肥皂和一个洗衣盆,一套蒸馏香水的玻璃皿……二十块宝石,二十个行当,二十种人生。这是帝国历史上第一次有平民的手艺出现在珠宝之上,这件项链成了你的王朝中最出名的艺术品之一。
分支3
在帝国各处有许多开采宝石和矿藏的私矿,这些矿主为了避免向苏丹交税,就把矿山封起来,用奴隶开采,并且往往会在矿产耗尽后把他们全部杀死。热娜在你登基之后就来找你了,她跪在你面前,求你给她一个恩典:她想要解放这些私矿,因为她不想用沾着血的宝石做珠宝。你让她放手去做,需要暴力的话,你的宰相芮尔一定会帮她。在之后几年中,热娜成了整个帝国所有宝石矿主最怕的人。她运用自己在珠宝商中的人脉,精准地定位那些来历不明的宝石,而后悄悄地潜入那些矿场附近……再然后,她带着一队凶狠的、披挂着苏丹禁卫军衣饰的蛮族战士突然出现,要求矿主把这处矿藏上交给苏丹。大多数矿主都没有抵抗,也有些试着反抗了,但他们手下那些奴隶马上倒戈了——继续挖矿换来的也只能是无声的死亡,那为什么不跟着苏丹的珠宝匠一起拼一把呢?你的国库因为这些矿藏而充盈了许多,有人指责你手段残暴,但你们——你,芮尔和热娜,还有被解放的奴隶——都觉得这手段只能说是恰到好处。
分支4
个人条件:存活,晋升,未成为最好的珠宝匠
在你登基之后,为了嘉奖那些与你一同奋斗至今的朋友,你专门让你的宫廷珠宝匠热娜塑造了一批徽章。这些徽章都是用白银做的,上面有鎏金的图案,这图案是你、芮尔和热娜一起选定的。一开始,芮尔想要用骷髅头图案,她觉得这最能体现“平等”二字,因为无论贫富贵贱,死后都会化作骷髅头;你觉得苏丹卡的图案很合适,这正好能象征着你是从何等的困境中走出,又为什么坚定了建立新国家的决心;而热娜呢,她觉得……她觉得双头龙特别合适,因为这件东西最能代表你:既追求享乐,又随时准备着付出代价。在一番争执之后,徽章上的鎏金图案最后显得有点复杂:这是一个口含苏丹卡的骷髅头,它的两个眼眶中各自露出双头龙的一个头。
分支5
王城中的人们对蛮人的到来心有余悸了很久,那段时间里,凡是在街上游荡的、穿着皮甲的、不戴首饰的人,都会被认为是蛮人,而后所有人就都绕着他们走。于是,热娜帮来到这座城市的蛮人们做了不少首饰。底座有时是用青铜,有时用银,镶嵌的则是他们从荒原上带来的大粒绿松石、粗金粒、小块陨铁,还有带着许多漂亮花纹的玛瑙珠子和猛犸象牙。这些首饰戴在蛮人们高大的身躯上,显得异常精致,又带有几分荒野的原始之气,它们很快就在城市里掀起了一阵模仿的风潮。奇妙的是,当城市民和蛮人开始佩戴一样的珠宝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就随之被拉近了一些;这些首饰证明了这个人与那个人有着相同的审美——那么,肤色、发色、眼睛颜色和语言的不同,就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伊曼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分支3
伊曼来到了你的王宫内,所以,纯净者的祭司们想当然地认为,他们现在有权要求包括芮尔在内的蛮族也信奉纯净者了。然而,蛮人相信着远古的祖灵。每一个部族都有一位半兽半神的祖灵庇护,芮尔这一支的祖灵是一头巨狼,据说它的每一根牙都像象牙那么长,它的脖子上有着造物主赏赐的项圈,因此刀枪不入。当第一位祭司在芮尔面前说“除纯净者之外这世界上没有神灵——”时,你的宰相愣住了,她反复观察了这个祭司好几遍,而后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脖子。“怪了,你也是个活人啊,你的脖子也不硬啊,”她纳闷地说,“你为啥这么不怕死呢?”这之后,纯净者的祭司们就再也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尝试了。不过,顺带一提,伊曼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失败而沮丧。这位主祭依旧恭顺地侍奉着神明。
拜铃耶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芮尔和蛮人们信奉着游荡在荒原上的所有神明,包括半兽半神的祖灵,以及所有逝去的先祖。所以,他们并不觉得密教徒们的信仰有什么不对——只要是对自己好的,只要是强而有力的,那么就都大可以拉到自己身边来。因此,因你的晋升而来到了王庭上的拜铃耶和芮尔处得相当不错;她还为芮尔和老族母们举行了几次特别的降神仪式,点名要召唤这个部族的祖灵来到身边。遗憾的是,无论是巨狼还是先祖都没有接受拜铃耶的邀请,或许是他们与后代所想象的样子已经差得太远了,又或者,他们早就已经飘散在时间之中了。不过,这并不会让蛮人们沮丧,毕竟他们每个人都会老去、都会死,他们总有更多的祖先可以崇拜。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拥有命运的羁绊
拜铃耶并不在乎你的新国家有什么信仰、采取什么制度,她依旧住在肮脏的藏身处,每天在许多皮肤上刺下许多图案。不过,她稍微扩充了自己的图样库,现在她最喜欢纹的是一把剑,其上穿着一顶苏丹的王冠。
哲巴尔后日谈
分支1
哲巴尔和阿迪莱是这个国家里仅次于你的英雄——你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你给了人们自由;而他们俩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证明了人类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大。当这对勇猛的夫妻来向你辞行、说他们要去远方屠戮巨海兽时,你的宰相芮尔正好也在一边。她竖着耳朵听着阿迪莱讲述作战计划,听着听着,她就蹭到了你前面,恨不得贴住这两位勇士。“要坐马车吗?很远吧?是不是还要坐船?”她急切地问着,“真可惜,我有点晕船……我不喜欢城市民的那些木头匣子。”……你叫芮尔等一下,为什么她说得好像自己也要去一样?!“啊?不行吗?我就去几天,然后就回来继续给你当宰相——给您当宰相!我都用了‘您’字了!”你绝望地望着阿迪莱和哲巴尔,而他们俩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那之后,芮尔帮你平定了许多起因为反抗废奴制而兴起的地方叛乱,每胜利归来一次,她就要跟你说一遍:“够了吗?我还要当多久宰相?快放我走啊,你这没用的城市民苏丹!”
分支2
分支3
在你登基之后,你与阿迪莱、哲巴尔一同屠龙的故事就随着新政权的建立而广泛传播开来。这当然稳固了你的王权,但也有些人因此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苏丹陛下说人人生而平等,但敢于挑战火龙的不大都是贵族吗?”你试图对那些人解释,阿迪莱和哲巴尔并非因为身份才获得了勇气,他们反而是因为抛弃了身份的枷锁,所以才能迈出这一步。但这些解释当然没人听啦——于是,你就只能找来了芮尔。听了你的安排,你的这位宰相兴奋极了。她马上就披挂上了蛮人的战斗装束——轻便的皮甲,大刀,以及满脸的战妆。而后,你又请她随便从阿迪莱或是哲巴尔当中选一位作为对手,在所有王城卫兵跟前举行一场训练赛。双方都在这场战斗中使出了全力,王城的守卫们也算是帝国中的精锐,但他们边看边叩问内心,如果是我在赛场上……我能活到第几招?比赛以平手告终,阿迪莱举起芮尔的手,向全场宣告:“我真该带您一起去会会那条大蜥蜴!”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力量与出身没什么关系,蛮人也可以和贵族英雄一样强。这对你继续推进废奴大有助益,只不过,这件事也在芮尔心里埋下了一颗十分危险的种子……过了五六年,当你的政局和改革都相对稳定一些之后,你的这位宰相就突然消失了;据说,她是死乞白赖地求着阿迪莱和哲巴尔带自己去挑战西边的巨海兽去了!
分支4
你让阿迪莱和哲巴尔都留在了宫廷里,这两位勇猛的战士一定能帮助你稳住王位。在这个任命宣布的当天晚上,他们俩就一起来找你了……“三年,就陪你装三年的好将军,怎么样?”哲巴尔提议,而后,阿迪莱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头,“三年太久了——两年![玩家名],两年足够你坐稳这个苏丹的位置了吧?两年后我们俩就去杀巨章鱼,既然没杀成那条大蜥蜴,总要杀点别的大猎物吧!”你讨价还价到两年半,而后叫来芮尔,你本来是指望芮尔帮你说几句话的——但她一听明白是什么事,就大呼小叫着说自己也想去。……两年半就两年半吧,但是不许带走我的宰相——这就是你咬着牙答应的最后条款。
分支5
哲巴尔离开了你的宫廷,他说自己早就厌烦了在君王身前扮演雕像的职责了,他想去找点更刺激的生活方式。后来,你听说他又成了地下斗拳场的常客,他蒙着脸,给自己起了“将军”的别名,胜率颇高。他的家族因为这些荒唐行径而十分担忧,毕竟哲巴尔是继承人,但他既不结婚,也不博取功名——难得他还跟新苏丹这么熟!——于是,他家的其他人经常会拐弯抹角地向你抱怨……你的答复十分简单。在贵族身份之外,在继承人头衔之上,哲巴尔首先是个战士。他需要一个让战士满意的挑战,完成挑战之后他自然会安顿下来。所以,你们要不就去拽一条龙来给他杀,要么就闭嘴吧。哲巴尔听人转述了你的话,而后他放声大笑,又把接下来在斗拳场上的十场胜利都献给了“我们那位通情达理的苏丹”。
分支6
哲巴尔留任了新国家的将军,继续侍立于你的黄金王座跟前。他的家族因为这个消息而相当欢欣雀跃,家族继承人能在先后两位苏丹的宫廷里担任如此重要职务,家族的显赫简直不可想象!但是,没等到他们站在哲巴尔的功绩上作威作福,这位将军就先不干了——他听说帝国有个古老的家族知晓巨龙存在的秘密,于是,他直接丢下将军的事儿,跑去和她们一起屠龙了!几个月后,哲巴尔葬身于龙息中的消息传来,在他盛大的葬礼上并没有他的尸体,因为都被龙息融化了——唯有几件焦黑的盔甲和武器被匆匆收殓进了豪华的棺木。人们哭着、喊着,从王宫跟前走向坟场。不知为何,你总感觉冥冥之中似乎能听到那位将军在爽快的大笑……“这样也总比在苏丹跟前演雕像要好——这样才叫战士!”
娜依拉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拥有命运的羁绊,是新妻
在你的所有女人——过去的和现在的——中间,芮尔最讨厌娜依拉,娜依拉当然也不喜欢芮尔。娜依拉招惹芮尔的理由有很多,比如她拒绝给伺候自己的两百多个奴隶以自由身,又比如她公开嘲笑芮尔穿得像个奴隶;而芮尔,作为一位女性,她总会直接闯入你的后宫,单手把娜依拉提起来,不顾她的又踢又打,就这么拎着她,把她挂到树上。苏丹娜和宰相不睦,乃至公开争吵,这在整个帝国历史上都是罕见的奇观。群臣对此议论纷纷,而你也实在是有些厌烦了。于是,你公开地与娜依拉离了婚,叫她带着自己的嫁妆搬出王宫。娜依拉惊讶、绝望、愤怒,她当夜就试图刺杀你,在行凶的瞬间就被制服,而后被砍了头。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拥有命运的羁绊,是新妻
娜依拉有许多的奴隶,她喜欢被一大群人伺候着、簇拥着的感觉。就像这个帝国里的每一位出身高贵的夫人一样,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中有相当重要的一环,就是教她如何使唤奴隶。而作为你的苏丹娜,现在她不得不释放自己的奴隶们——毕竟是你亲口说的,这个国家不应再有奴隶制了!——娜依拉真的非常生气,她咒骂你、埋怨你,你为什么就非要颁布这种法令呢,你为什么就非要让她不高兴呢?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真的在七天内遣散了两百多位奴隶,只留下了二十位最贴身的留在身边。她又把身份纸全部发回给了这些人,只不过,每发一张,她就要那人必须跪在地上吻她的脚,向她发誓会一辈子伺候她。她甚至还给这二十个人每个月三枚金币的薪资,以及每年十天的假期。你对娜依拉的改变颇为惊讶,而她呢,她依旧每天都骂你,她还会改为使唤你替她去做那些奴隶做的事呢——“喂,苏丹陛下,能把那边的香水给我拿来吗?”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拥有命运的羁绊,不是新妻
娜依拉想当然地认为你肯定会邀请她进入你的后宫、成为整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你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想——总之她带着行李来到后宫门口了。 花了些口舌劝她离开之后,这位贵妇极为愤怒,她在各种场合恶毒地攻击你,但鉴于你在玩苏丹的游戏期间就已经有了各种骇人听闻的花边新闻,她的话就显得不那么劲爆了……几个月后,她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宅邸里,具体是谁下的手,你其实也并不太关心。
分支4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拥有命运的羁绊,不是新妻
娜依拉依旧是王都里最出名的浪荡贵妇之一,也是传播贵族圈子里各种低俗八卦的核心角色,但她身上多少发生了一些改变。她会经常造访一座偏僻的坟墓,偶尔地,她还会突如其来地、蛮横地塞一笔钱给身边的人,只是因为他的妻子刚刚生产,又或是听说她不得不照顾邻居的遗孤。在做完这些事后,娜依拉都要格外放荡地纵情享乐好几天,像是要把灵魂上的善意全部洗刷掉一样——她还不习惯于做个好人。
盖斯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拿回爵位且在阶梯中被晋升
听说了你的废奴令之后,盖斯皱着眉头找到了你。“陛下,您说人人都应该平等,但奴隶们需要身份纸来证明自己已经不是奴隶了……这不就依旧是不平等吗?拥有身份纸和没有身份纸的人之间,依旧有主人和奴隶的区别?”你被他的话给问住了。而他又一边想,一边接着说:“我觉得……应该让所有人都有身份纸。我是说,这张纸不应是用来划定奴隶和自由民的,而是要写这个人的名字,他的出生地,他的父母……这应该是证明这个人身份的东西——在做生意的时候、在犯罪被抓捕的时候,这张纸都会有用。只要人人都有,只要苏丹、贵族、平民和异族人都有,那么我们就可以说,这张纸与阶级无关了。”你同意了,并且叫他去主办这件事。大概十年后,“身份纸”成了帝国公民的随身必备之物,大陆上的其他国家也开始效仿了起来。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拿回爵位且在阶梯中被晋升
盖斯是你的新国家中的财务大臣,以他的出身来说,这份委任显然过于隆重。你也提出过要提升盖斯家的地位,但他严肃地拒绝了。“让我这样微贱之人当大臣,这不正说明您的国家与过去的所有国家都不同吗?”他的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拳头也捏得紧紧的,“我简直——我恨不得自己是奴隶才好呢!”……你说不过他。
分支3
盖斯并没有被你招入宫廷之中,他依旧住在那间破败的宅邸中勉强度日。不过,在芮尔和蛮族女族长们来到你的宫廷之后,你委婉地劝说她们“多少了解一些帝国的历史和政治”,芮尔对此是毫不在意的,但女族长们想听;于是你又推荐了一位“最合适的人”给她们,那就是盖斯。这群披挂着战妆的蛮人来到盖斯家门口时,他的老母亲被吓坏了,她以为这是苏丹要来杀她的儿子了。于是,这位城市民贵族的老妇一手抓着家中祖传的古老宝剑,另一手颤巍巍地拉开门。“我儿子就算是犯了苏丹无法容忍的罪,但他至少是一位清正的贵族,正如我家祖上的所有人。”她以坚定而绝望的眼神望着门外的老妇,“请给我们最后的恩典吧,让我亲手杀了我儿子,让我亲手收殓他的尸体。这样,他至少是死在爱他的人手里,不必暴尸于野外了。”她说着说着就痛哭起来,而后,一位老族母抱住了她——她惊讶地抬起头,更多的老妇围绕着她。“苏丹让我们来学一学城市民的事,我们学到了不少。”这些老族母挤在盖斯家狭小的门廊中,她们看看老母亲,又望望一脸茫然的盖斯,“我们学到了,所有母亲都是一样的……儿子和女儿各有各的蠢法,但母亲都一样,都一样。”那之后,在老族母们的邀请下,盖斯与老母亲一同移居去了芮尔的领地。据说,他们在那边生活得富足而快乐。
阿迪莱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在阶梯中晋升,且独自屠龙成功。
每个帝国都需要一些脍炙人口的故事,一些让民众乐意口耳相传,又能体现统治者威能的传言;而你的帝国恰好就有这么一则非常趁手的传说:《女战士阿迪莱独身挑战巨龙》。这个故事在民间传播甚广,阿迪莱的形象在一次次转述中显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挺拔。孩子们从故事里听到了自己未来的无穷可能性,青年人听到了苏丹对屠龙勇行的慷慨赞助,老人则听出了连屠龙勇士都忠于苏丹的余韵。一直到现在,“阿迪莱”都是这个国家最受欢迎的女性姓名之一,“芮尔”位居其次。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在阶梯中晋升,且独自屠龙失败。
尽管阿迪莱在与龙的战斗中身受重伤,但她依然是整个家族的骄傲——她的勇敢,她和当今苏丹的友谊,都让她的妈妈、外祖母、姑姑、姨姨和所有的亲戚觉得,阿迪莱没法做得更好了!不过,在你登基之后不久,在身上的骨头和伤口奇迹般地愈合得差不多了之后,阿迪莱就说什么都不愿意躺在病床上了!除了康复训练之外,她每天还要额外挥剑三百下,说不定,这位女战士心中依然没有放弃,她还在等着一个机会,去挑战配得上自己的伟大猎物——西方海域的巨章鱼听起来就不错!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在阶梯中晋升,且独自屠龙成功。
阿迪莱应你的要求来到了青金石宫殿,担任你的御前大将军。这位屠龙英雄走进王宫的时候,你的宰相芮尔的眼睛几乎都快看直了:她盯着阿迪莱的肌肉,盯着阿迪莱的武器,盯着阿迪莱的盔甲……盯着阿迪莱走到自己身边,客气地朝自己点了点头。“向您问好,宰相大人。”阿迪莱欠了欠身,伸出手,“我听说您是位最勇猛的战士。”“哦……我……”芮尔的脸有点发红,她用力在裤子上擦了擦自己汗津津的手,这才握住了阿迪莱的手,“我不算什么……我就是在街头打打架,你……您比较厉害。那可是龙啊——您是要被写进歌里的人!”阿迪莱笑着和芮尔又聊了几句,而后就站去了王座的另一边。而芮尔呢,那一整天她都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到了晚上,芮尔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半夜地提着刀闯进了你的寝宫——你的卫兵吓坏了,他们拼死要拦住这位宰相。“叫[玩家名]出来——我只是问他点事儿,你们给我滚!”……你裹着毯子,提着剑,十分警惕地走了出来,一见到你,芮尔的眼睛就亮了。“嘿——你说!你说——你说我现在去找屠龙英雄大将军打一架,她会乐意吗?!”……你气得半死,大骂了她一顿,而后就回去睡觉了。隔天早上,芮尔和阿迪莱都是挂着彩来的,但她们谈笑风生,似乎比昨天更热络了……你懒得思考,懒得深究,毕竟你睡眠不足。
分支4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在阶梯中晋升,且独自屠龙失败。
阿迪莱一再回绝了你抛出的橄榄枝,说自己腿脚仍不方便、说自己手臂依然无力,甚至还说几次在家中晕厥,话都没法说清楚。后来,有一次你突然心血来潮地去阿迪莱家探望她,才发现她早就瞒着你跑得没影了。她的家人很尴尬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怎么说,而你也知道她想逃跑的话谁也拦不住她……唉!这家伙!你想着想着就笑了,算了,就让她远离宫廷,自由自在地去寻找更大的猎物吧!
法图娜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成为侧室
你登基之后,宫廷里的气氛就有些诡异,这主要是因为你的宰相——这位勇猛的蛮族女战士总是拄着一把大刀站在你身前,她既不会行礼,也不会与任何人攀谈。而在所有贵族中,最先接受她的,是法图娜。这位寡居的美丽夫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芮尔看了一会,而后真心实意地说:“看您多壮实,多矫健!要是我的孩子也能像您这样就好了!”芮尔得意地笑了,她伸出手臂,骄傲地展示自己的肌肉,又压低嗓门告诉法图娜一个变得强壮的秘诀:“让他多吃肝。”那之后,宫廷里的贵族们都开始给自家孩子烹制各种鸡肝牛肝鸭肝……法图娜显然误会了什么……咳咳……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成为侧室
法图娜在你登基之后帮助你处理了不少政务,尤其是那些原本应该由宰相或是维齐尔来做的工作。她还有一项伟大的建树:她软磨硬泡、温言细语地劝说芮尔学了写字。你的宰相现在会写自己的名字,还能阅读简单的文书了。
扎齐伊后日谈
分支1
扎齐伊崇拜你,这种崇拜也波及到了你所选出的宰相芮尔。他开始经常跟着芮尔,观察她怎么战斗、怎么打扮、怎么和人吵架。而后,他会拿着自己想不清楚的问题来问你,比如说,宰相为什么不识字?宰相也可以不识字吗?宰相为什么不穿铠甲?为什么她可以当宰相?终于,你找到了一次机会;你在王宫中召开了一次搏击大会,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报名,最后的胜者可以得到一把金子作为奖励。芮尔当然要报名了,而扎齐伊也在你的鼓励下报了名,他们俩第一局就碰上了。扎齐伊被宰相单手提了起来,丢了出去。周遭的人们发出惊呼,赶忙凑上去救助这位年轻贵族;而扎齐伊则茫然地瞪着眼,任凭鲜血从额角流下。接着,芮尔大跨步地走过来,分开人群,又抓着扎齐伊的肩膀把他立了起来。“这点儿就不行了?”她笑着,用力捏了一把男孩的肩,“是你那贵族的脑子觉得你不行了;但是你要问你的身体,问你的心;我问你,你还能打吗?”扎齐伊张大嘴,愣了好一会。然后他抓起剑,又冲芮尔扑了过去。那是一场不错的比赛,扎齐伊当然输了,但他笑得跟芮尔一样灿烂。从那以后,他就不再追着你问那些问题了。
分支2
作为你的继子,扎齐伊在你的宫廷自然炙手可热。于是,那些反对你的改革的人就格外热衷于给他找麻烦。一次,扎齐伊穿戴得十分体面地来到宫廷议政,而一个不怀好意的贵族故意夸奖他,接着,又突然话题一转,问他这些衣饰是谁替他熨平的。“我的奴——”扎齐伊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的继父呼吁全国人民都释放自己的奴隶,而他却还在自己家中坐拥一大群奴仆!那群人笑着起哄,问扎齐伊雇佣奴隶的心得,最喜欢什么肤色的女奴;这位少年咬着牙,红着脸,什么都没说。当天晚上,扎齐伊就给了自己家中所有奴仆一人一张象征自由民身份的身份纸,并且开始以公允的价格付给他们薪资。从那以后,他的衣饰更加体面了,那些获得自由的人们加倍殷切地照顾自己的主人,啊,现在他们不叫他主人了,而是叫“扎齐伊老爷”。有许多仰慕你的年轻贵族也学着扎齐伊的样子做了,这种自愿的、高尚的放弃成了某种社交资本,年轻贵族们彼此走访的时候,总会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哦,你说他?他是我最好的仆人,我一个月要付他一枚金币呢,他可是领工资的!”
分支3
你给了扎齐伊一个重要的职责,你请他来统计各位大贵族所拥有的奴隶数量。这项工作并不简单,贵族们拒绝透露奴隶数字,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奴隶是自己的财产,财产的总额当然是隐私。扎齐伊不断地在贵族门阀中碰壁,他心灰意冷地找到你,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设计这样的工作。“让大家拥有奴隶又怎么样呢?”他抱怨着,“我从小就有奴隶……我们家对奴隶非常好,我们不会打他们、不会饿他们,要不是我们,他们本来都吃不饱饭呢!”你叹着气,叫扎齐伊在你身边坐下。你告诉他,田间的地主都知道,不能把宝贵的牛和昂贵的农具交给奴隶使用,因为他们不会珍惜。而一个奴隶在愚蠢的老爷手里,可能连一半的人都算不上,他们的智慧、体力、灵魂,都像是尘土一样被消磨掉了。如果每一个奴隶都能活得像是一个为自己负责的、完整的人,你的帝国会多出多少纳税者,又会多出多少保卫者、奋斗者、创造者?扎齐伊睁大眼睛、静静地听着。而后,他不住地微微点头,像是一点点用你的话填满了自己的心。那之后,他开始用密探、找情报贩子、故意套话,他无所不用其极,终于调查清楚了王城数百位贵族家中的奴隶数量。当你在王庭上拿着扎齐伊的调查结果去质问那些人为何不贯彻你的旨意时,扎齐伊的表情骄傲极了!
分支4
个人条件:拥有命运的羁绊
扎齐伊实在是太崇拜你了——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你都如此完美!你战胜了苏丹的游戏,你战胜了苏丹本人,你推翻了暴政,你甚至打算自上而下地改变这个古老帝国——天哪,一个凡人怎么可以如此伟大,扎齐伊实在是搞不明白!在他的一生当中,每当他遇到任何困难、任何烦恼,他就会马上扪心自问:如果是[玩家名]的话,他会怎么做?这句话实在是非常有效,以至于他把它用钻石拼镶在金板上,挂在自己家宅邸门口。这种装饰品很快就在帝国流行开来,一直到数百年后,电商平台上都充斥着——“金色闪耀扎齐伊[玩家名]名言门匾送男友送女友生日礼物家居装饰出租屋美化爆款”。
奈布哈尼后日谈
分支1
特殊条件:未触发奴隶市场起火
个人条件:在阶梯中晋升,本人存活
奈布哈尼至今还不敢相信芮尔就是他当年在奴隶市场里见到的那个女孩,而芮尔对他更是不屑一顾,每次见面都要大声嘲笑他:“你收拾头发用的时间肯定比练剑的时间长吧,美男子?”后来,这两位索性约了一架。他们俩在王宫门口的广场上拉开了架势,一时间万人空巷,人们搬着箱子踩在上面,就为了看一眼王都第一剑客和当朝宰相之间的决斗。芮尔的攻势猛烈,奈布哈尼的技巧华丽,他们俩一直斗到天黑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而后,奈布哈尼先直起腰,他冲芮尔伸出了手。“您是个了不起的战士”,他说,“能稍微参与到您的命运中,我感到很荣幸。”他冲这位蛮族女战士行了一个漂亮的礼,不是对淑女的那种,而是对另一位战士的。这换来了芮尔的咆哮与大笑,他们从此就成了经常对练的好友。那是一场异常精彩的较量,当天就有许多孩子确定了“长大以后要当英俊的剑客”或是“长大以后要当爱吃人肝的蛮族宰相”的志向……嗯,呃……总之!他们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分支2
特殊条件:触发过奴隶市场起火
个人条件:在阶梯中晋升,本人存活
奈布哈尼至今都无法接受芮尔这么狂野、这么粗俗的形象,而芮尔对他更是不屑一顾,每次见面都要大声嘲笑他:“你收拾头发用的时间肯定比练剑的时间长吧,美男子?”后来,这两位索性约了一架。他们俩在王宫门口的广场上拉开了架势,一时间万人空巷,人们搬着箱子踩在上面,就为了看一眼王都第一剑客和当朝宰相之间的决斗。芮尔的攻势猛烈,奈布哈尼的技巧华丽,他们俩一直斗到天黑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而后,奈布哈尼先直起腰,他冲芮尔伸出了手。“您是个了不起的战士”,他说,“能稍微参与到您的命运中,我感到很荣幸。”他冲这位蛮族女战士行了一个漂亮的礼,不是对淑女的那种,而是对另一位战士的。这换来了芮尔的咆哮与大笑,他们从此就成了经常对练的好友。那是一场异常精彩的较量,当天就有许多孩子确定了“长大以后要当英俊的剑客”或是“长大以后要当爱吃人肝的蛮族宰相”的志向……嗯,呃……总之!他们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分支3
特殊条件:未触发奴隶市场起火
个人条件:未晋升,本人存活
奈布哈尼当时在现场目击了芮尔和老族母帮助你击碎暴乱的场景,他瞪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站在恐怖老妪旁边的女孩就是奴隶市场里的姑娘。她原来这么强壮吗?她是喜欢生啃人肝的吗?那要是当时他把她买下来然后……呃……那之后,他就很少来王宫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终于不用当铁卫了,终于可以自由地玩耍了——另一方面,也因为他似乎有点害怕你身边的那位宰相。
法里斯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在阶梯中晋升,本人存活
蛮人不喜欢狗,他们更喜欢狼,他们觉得狗是退化的、谄媚的狼,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在你登基之后,芮尔在宫廷上发表过几次类似的言论。不光是不喜欢狗——她还不喜欢马,她觉得马是只有肥胖孱弱的城市民老爷才会喜欢的东西,真正健壮的人会靠自己的脚和腿走路。于是,到这里为止,芮尔算是精准地击中了骑兵队长法里斯的所有禁区。在一次漫长而胡搅蛮缠的宫廷争论之后,法里斯直接提出要亲自带骑兵队出征一次,并且邀请芮尔一同观看。芮尔轻蔑地同意了,你则看看法里斯,他眼神坚定——于是你也同意了。他们俩马上一同前往平定一处自立为王的领主的叛乱。在那里,法里斯的骑兵队以整齐划一的方阵出现在敌阵之前,而法里斯自己则站在最前方。开战前,敌方开始放箭,而骑兵队举起铁盾,开始冲锋。他们的战吼声与箭雨落在盾牌和盔甲上的铿锵声彼此呼应,高高举起的旗帜迎着太阳狂怒着抖动。战马以字面意思的铁蹄踢翻了敌人的步兵阵,它们的盔甲厚到能弹开劈砍的武器,而马上的战士手持长矛,一串串地收割敌人的头颅。战斗结束之后,法里斯先是替马解了盔甲,为它们准备好饲料和清水,而后才抱着头盔找到一直在一旁观看的芮尔。“怎么样?”“哦,马确实挺厉害。”芮尔坦率地耸耸肩,“但狗呢?我看不出狗有什么用。”话刚刚说到这里,营地里就响起了欢迎主人回家的狗吠声,骑兵队有许多狗儿,它们负责驻守营地,也会帮助炊事兵打猎来补充伙食。见到骑兵们回来了,这些狗蜂拥而出,扑向各自的主人,狂喜地摇着尾巴。骑兵则匆忙脱下沾血的盔甲,从头到尾地撸着狗,接受它们热情的舔舐。“狗的用处就在这里。”法里斯指指那欢乐的营地,“狗让我们更开心。”芮尔嗤了一声,似乎不以为意。不过,她此后就开始让蛮人也学着骑马了,她还找法里斯去要了一条小萨路基犬,哦,它真是太可爱了!
分支2
麦娜尔后日谈
分支1
在你登基时,有一卷长长的、写在精美丝绸上的信被送到了你的王庭,信里写的是方块形状的奇怪文字,结尾还盖着许多红色的印章。送信的使者说,这是来自于名为“中国”的皇帝的问候信,丝绸前三分之二的部分都是皇帝本人的头衔,后三分之一的部分是恭贺你登上苏丹之位,而红色的印章呢,有六枚属于皇帝和他的近臣,还有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你认出了其上“麦娜尔”的名字。于是,你叫人找来一块金板,在上面篆刻了回信。你也用三分之二的篇幅介绍了自己拥有的头衔——从至高苏丹开始,到万民的庇护者为止——然后,你用剩下的三分之一里的二分之一,表达了对皇帝的谢意;至于这最重要的结尾部分,你叫人认真刻下了如下字样:“麦娜尔奉朕之命丈量世界,万望您的协助。”从这枚金板被送出之后,你的帝国与中国之间就建立起了稳定的贸易往来。至于麦娜尔,她继续从世界上各个角落给你发来信件,信件中的语言你根本看不懂,但都盖着她那枚刻着名字的小小印章。
分支2
个人条件:麦娜尔去了其他地方
芮尔第一次听你提起麦娜尔的事时,她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这位探险家,她既然去过那么多地方,应该也知道哪里有更多的蛮人吧?”她激动地絮絮说着,蛮族在猎奴人和城市民的侵扰下,在最近的几十年间,逐步被迫分散开来了;许多部族都已经不知所踪,许多传统和歌谣随之逸散。现在,芮尔已经是“宰相”了,她很想做点老族母会喜欢她做的事……两个月后,受到你的召唤的麦娜尔从远方回来了。芮尔抓着她,问了她许多问题,而她则拿出一卷卷的地图、一根根作为信物的羽毛、一片片沾着族母之血的皮革。芮尔和她的老族母一起翻阅着这些东西,她们的话越来越少,渐渐地,她们似乎与这些远方同胞的音讯混为了一体。那之后,各地的蛮族都开始在麦娜尔的指引和帮助下向着你的帝国汇集;先是最纯粹的蛮人,而后是旁支的,再然后是混血的……他们纯净有力的血浆汇入了帝国的血管之中。
朱娜后日谈
贾丽拉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在阶梯中晋升,未赎身
你让贾丽拉成为了贵族,她有权出现在青金石宫殿里。贾丽拉欣然接受了这项任命,而且,她还在操着老本行;毕竟贵族只是个头衔而已,她才不想管理什么领地呢——她对自己的“职业生涯”颇为满意。于是,昨天晚上的女王和奴隶,在今天早上可能就是小贵族与大臣。你总能观察到一些躲躲闪闪的眼神,而贾丽拉也总拿着那根出名的鞭子来到宫殿里;偶尔地,你会对她使个眼色,然后她就会突然冷笑一声,又或者让鞭子轻轻地拍击地面……人们一下子就分了心,然后他们又因为分心而自感惭愧,再然后,事情就变得好谈多了。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在阶梯中晋升,未赎身
贾丽拉现在是城里最火的欢愉之女,要见她一面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天文数字。这都是因为一个诡异的传说:据说,当朝的新苏丹特别喜欢贾丽拉的服务,而他之所以要造反,就是因为前任苏丹想把这位持鞭的尤物藏进自己的后宫……你也不知道这种谣言是怎么来的,八成是贾丽拉的营销手段吧……不过,在关于你的各种谣言里,这个可远远算不上最离谱的!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已赎身
在你登基之后,贾丽拉很认真地问你,既然你的新国家中人们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那么,她能不能在你的王宫里重操旧业?好久没抽人了,她总感觉有些技痒呢!你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但贾丽拉马上又笑嘻嘻地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她那表情可真不像是开玩笑。
夏玛后日谈
分支1
在过去,贵族、平民、奴隶以及皇族,这些人有着泾渭分明的着装规定。贵族能用一些昂贵的颜色,比如紫色、比如金色,而平民一般会选用更耐脏也更便宜的色调,比如蓝色和绿色。至于奴隶,他们无权穿丝绸,更不能佩戴银子或金子的首饰,除非是他们的主人赐的。你让夏玛领主大人来到你的宫廷,帮你处理穿着的问题。你告诉她,你希望帝国中的每个人都可以按自己的喜欢选择服装的款式。你认为这对于推行废奴很重要,因为要想摧毁一些壁垒,就先要让人们意识到壁垒的存在,继而认识到壁垒的不合理。夏玛出色地完成了你交付的任务。她开始频频地出现在青金石宫殿上,今天穿着考究华丽的领主袍子,明天又穿着她做欢愉之女时的裙子,后天,她说不定会换上外族男人穿的丝绸裤子,还有小羊皮做的皮靴!她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但她的美又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些不符合规制的穿法开始在贵族中流行,商人的裤子、农妇的帽子、苏丹的链子、欢愉之女的胸衣……就让卫道士去捶胸顿足吧,你和夏玛都很喜欢这个穿得乱七八糟的新帝国。
分支2
你让欢愉之女夏玛在你的宫廷中担任职务,这可是惊世骇俗的事,官员们都诧异地瞪大了眼。她负责的是城市中所有欢愉之馆的事,换句话说,这些产业现在都要正式收归王家所有了。过去的苏丹会要求所有欢愉之馆的老板交一大笔钱来买许可证,现在你索性让他们定期纳税,你收的钱变少了,但他们要负担的责任和义务也多了一些。欢愉之女的健康问题、强迫卖身的事、给客人的酒里下蒙汗药的老伎俩……这些大家习以为常的问题都被夏玛一处处纠正。她巧笑着、攀谈着,和谁都谈得来,但立场却寸步不让。朝堂上,书记官们为了给她定个官职名而大费周章,夏玛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叫我妓女大臣都没关系,”她笑着说,“重点是大臣,妓女这个前缀只会让大臣这两字显得更加宝贵。”最后,在史书中,她的正式官职被定名为“夏玛”。从那时起,一直到很久以后,所有负责这件事的人都被称呼为“夏玛”。
分支3
分支4
阿里木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参观过狗窝,未在阶梯上晋升
很遗憾,贫穷和自由并不总是同时出现。许多曾经的奴隶现在获得了自由民身份,而他们却发现自己口袋空空,老爷也不再豢养他们了;他们要怎么办呢?这些人中,颇有些转变为了你的反对者,他们把奴役看做了一份长期的饭票,甘愿用自由和人格去换取饱食——或者至少有东西可吃。另外一些人开始拼命挣扎着想要自由地活下去,他们在街上踯躅,寻找着各种机会。阿里木的贼窝多了几个这样的人,他还给这样的介绍过工作——去搬东西、去打鱼、去拉磨——他时常用自己偷来的东西接济他们,还会专门偷些干净衣服和结实的鞋子,让他们至少有一身体面的装束,可以出门找工作。这几个人找到了养活自己的办法,哭着、感激着离开了老狗;他们日后又会把节衣缩食攒下的银钱和粮食放在阿里木门口,让他用这些再去照料其他获得自由的人。只有这么一点点资源——只需要这么一点点,就能将一个奴隶,变成一个人。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参观过狗窝,在阶梯上晋升,阿里木没打扮成贵族过
阿里木很善于跟芮尔搞好关系:他在第一次与这位宰相在王宫里擦肩而过的时候,就直接摸到了对方腰间的皮袋。遗憾的是,因为他穿得跟芮尔一样破烂,所以芮尔下意识地多看了他几眼……在阿里木试图内扣手腕拖回皮袋时,他就被芮尔给一把按住了。芮尔把皮袋塞回自己的腰带,而后,她把阿里木推远了一步。“再偷一遍,快。”阿里木只得又表演了一次。擦肩,轻撞,提起,拖拽,抖动手腕,手指内扣,齐活儿,走开。“哇……”芮尔看得眼都直了,她又把皮袋从阿里木手里夺了过来,塞了回去,“再——再来一遍,我还有点没看清。”……你不得不亲自从黄金王座上走下来,劈手抢走那个皮袋,以阻止你的宰相跟你的大臣学习怎么偷钱。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未参观过狗窝,在阶梯上晋升,阿里木打扮成贵族过
打扮成贵族模样的阿里木很善于跟芮尔搞好关系:他在第一次与这位宰相在王宫里擦肩而过的时候,就直接摸到了对方腰间的皮袋;他以为那里面装的肯定会是金币,结果他解开带子一看,袋子里只有几块肉干,以及一把戴在手指上打架用的铜戒指。于是,阿里木就坦然地快步追上芮尔,当面把袋子还给了她。芮尔接过钱包,愣了一下。而后她前后摸索着自己……再然后,她大力按住阿里木,又把皮袋重新绑回自己的腰带。“再偷一遍,快。”阿里木只得又表演了一次。擦肩,轻撞,提起,拖拽,抖动手腕,手指内扣,齐活儿,走开。“哇……”芮尔看得眼都直了,她又把皮袋从阿里木手里夺了过来,塞了回去,“再——再来一遍,我还有点没看清。”……你不得不亲自从黄金王座上走下来,劈手抢走那个皮袋,以阻止你的宰相跟你的大臣学习怎么偷钱。
分支4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参观过狗窝
芮尔听你说起过老狗阿里木的故事,那时她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养不起这么多孩子的话,把他们生出来干嘛?你们城市民只知道要爽那一下子,不管之后的事情吗?你没法跟这位蛮人宰相讲道理,于是,你直接把她带到了阿里木的狗窝里。蛮族有一条原则,不杀低于自己腰线并且没有攻击自己的东西,无论是人是兽;所以,芮尔对着这群冲她扑过来的孩子毫无办法。她坐在那边任由小贼们戳她、观察她、好奇地问她蠢问题,然后,她就也问一些更蠢的问题作为回敬。“你们这些小狗崽子,你们长大了想干什么?”“什么高兴干什么,”孩子们嬉笑着说,“老狗说,这个国家以后就没有奴隶了,大家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钱呢?你们城市民最喜欢钱了,做喜欢的事情可不一定有钱啊。”“哇啊——那就不用担心了!”孩子们嬉笑着一哄而散——直到这时,芮尔才发现自己那装着几枚金币的钱包被摸走了,自己头发上坠着的漂亮小石子也没了!这位宰相被气笑了,她挥着长刀警告满屋乱跑的小贼们,等他们长到她的腰那么高,她就要把他们全杀了!之后,为了随时检查这些孩子们的身高达标没有,芮尔又去过几次狗窝;她每次都会找你讨要自己当宰相的薪水——她也不知道应该拿多少,你看着心情给——然后分一半装在钱包里。她就这么带着这只必然会被摸走的钱包,去见那些早晚要被她杀了的孩子们去了。
古利斯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古利斯存活
古利斯被芮尔编入了她的近卫队,他成了那其中唯一的游牧民。游牧民和蛮人都痛恨城市民,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有多喜欢彼此。游牧民觉得蛮人都是些不通人性的野兽,而蛮人则觉得游牧民装腔作势、规矩老多、把马看得比人都重要。于是,古利斯待在一群蛮人中别提多不舒服了,他强忍了几个月,而后还是终于来找你了。他勉强地对你浅跪了一下——膝盖一触地就弹了起来——而后,他问你能不能让他回家一趟。你好奇地问他, 只是回家吗?不是离开芮尔的部队?不是彻底的自由?“我本来就是自由的,我不认为自己有任何主人,除了天空与高山。”他傲慢地望着你,确实,那眼神中没有任何的臣服,“但我绝不想输给那群臭烘烘的动物……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你实在好奇会发生什么,于是就允诺了。又过了两个月,古利斯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四百个骑着骏马的游牧民。他们肤色黑得发亮,头发上坠着大粒的绿松石,身披翻着毛的马皮甲胄。在过去,这样的游牧民是奴隶贩子最喜欢的商品,而现在,他们一手持着马鞭,另一手抓着缰绳,目不斜视地穿行在繁忙的街道之上。芮尔和你一起迎接了这些人,芮尔刚刚结束了对一位叛变领主的征讨,她身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呢,而古利斯一见到她,就马上停住了马。“你会按天空和高山的法则,善待勇猛的战士吗!”他冲芮尔喊着,“就像你身边那个城市民做的那样——他待我们如同自己的亲族!”“那你们得证明自己配得上被我善待!”芮尔也吼了回去。马上——在你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以前——蛮族战士们也突然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游牧民毫不客气地驱马冲入敌阵,善于骑射的被善于用马刀的保护着,善于摔跤的下马冲着蛮人猛冲;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后来你才知道,它是游牧民们为了对抗奴隶贩子而专门召集的力量。他们的搏杀没有半点戏耍和表演的性质,不存在什么点到为止。在周遭围观的人们都看呆了,就连你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劝——你的宰相和古利斯互相卡着脖子,在地上滚来滚去——你总算找到一个空挡,冲过去亲自用刀背拍开了一个正要下杀手的游牧民。而后,芮尔也挣脱开了,她喘着粗气站起来,手还搭在古利斯的肩膀上,正当你以为他们又要开始死斗时,这两位战士却突然重重地拍打起彼此的后背。“你早点跟我打一架,不就没这么多事了?”芮尔哈哈大笑,血从嘴角往下滴着,“不过,今天打得真高兴!”这场战斗就此骤然结束,就跟它骤然开始时一样让你摸不到头脑。但总之,既然它的结果是为你增添了一支强大的游牧民军队,你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鲁梅拉后日谈
分支1
法尔达克和鲁梅拉一起来参加了你的登基典礼。这对年轻的夫妻站在你身后,和你一起接受了万民的赞颂。在欢呼声略微停歇时,你让鲁梅拉站到你身边,而后大声告诉所有观礼的人——这就是你的女儿,你为她而骄傲;你建立这个国家,就是为了让每一个像她一样优秀的年轻人,都有机会站得像她这样高。在那片碧蓝的天空下,你用点滴善意塑造了一桩奇迹,从乞丐到王子妃,从弃儿到苏丹的女儿。欢呼声如海啸般响起——鲁梅拉红了脸,她有点想躲回你身后,但她的丈夫却笑着,把她往前推。忽然,一阵轻快的风从天上吹来,卷起了她的金色头纱,那织物被风挟裹着扶摇直上,在你们的头顶,拧成了一颗星星的形状。
分支2
阿图娜尔后日谈
分支1
在痛苦的时候,在快乐的时候,人们都会跳舞。或许是双手飞快地舞动、或许是忍不住跳起来、或许是不得不扭动着身体才能抒发的情绪……但总之,阿图娜尔熟悉这一切的舞蹈,而且她深知舞蹈原本就不分什么高低贵贱,所有的舞都有同样的起源——也就是人类心底里的冲动。在你登基之后,时不时地,她会回到你的王宫来,但她很少会迈入王宫之中,她只会在王宫广场上铺一块漂亮的布,而后站在那里,等着好奇的人们聚集得足够多了,她就跳舞。一开始,卫兵想要驱逐她——因为观看舞蹈的人也太多了——但同样挤在人群里看舞的芮尔粗着嗓门大喊着:“她是苏丹的妹妹!”卫兵被吓坏了,当然不敢继续阻止,阿图娜尔就这也跳啊——舞啊——而你呢,你在王宫的窗口站着,你当然也能见到她的舞姿。阿图娜尔舞得美极了,她自由、丰沛、快乐。不过,后来当芮尔知道了阿图娜尔居然真的是你妹妹的时候,她又得意又吓了一跳——她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喊,只是想吓唬一下卫兵而已啊!
分支2
分支3
分支5
你正式将阿图娜尔加入了你家的族谱之中,她从一个舞姬,一跃而成了新国家的王族血脉。阿图娜尔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冲晕了,她花了好几天时间思考,终于,她决定了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最紧迫的任务就是——识字!阿图娜尔紧急请来了她知道的最好的诗人,老哈桑,而后撒着娇、搂着胳膊地求对方教教自己。当然啦,这招总是很管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哈桑每天都要给阿图娜尔上课,先是教基础的识字,而后就开始教她诗律。阿图娜尔学得很快,到你的新国家的第一个国庆日时,她已经可以穿着一身灿烂的金色裙袍、站在恭贺人群的最前面,而后朗声为你送上颂诗了。那首诗的前两句是这样的:“曾经流到它处去的血,又融了回来。曾经向下垂着的眼,又向上仰望着——您改变了一切,包括我曾以为不可改变的那些。”
分支6
阿图娜尔在你登基当天就离开了后宫,走前,她撒着娇、耍着赖,向你这个哥哥讨要了一大笔的遣散金。后来你才知道,她把这笔钱平分成了几百份,给所有被遣散的宫廷女奴们一人一份;她又在城中租了一栋很大的宅子——咳,就是你以前的宅子!——开始每天都大宴宾客。前一位苏丹的苏丹娜,这名头实在诱人,来她这里赴宴的贵族老爷们络绎不绝。而阿图娜尔就在觥筹交错之间和这些人借钱,她经常会暗示自己与“现在这位亲爱的苏丹”有些什么样的关系,“不然您以为我当时是怎么当上苏丹娜的呢,对吧?”接着,她又一转话锋,“哎呀,我是真想有份稳定的产业,您一定能帮我,是吧?”在凑到一笔不小的钱款之后,这位苏丹娜突然来王宫找你了。她穿着陈旧的麻布披肩,没有任何首饰,美丽的皮肤上涂满了灰尘;你一看她就明白了她想干嘛……“我今晚就要跑了,我要离开王城,带着钱、带着想跟我一起走的仆人,我们去找个好玩的地方过些好玩的生活。”她笑嘻嘻地望着你,“我借用了那么多次您的名声,还占用了您那么多的善意,我想我总该来向您道一句谢,谢谢啦,我亲爱的……哥哥。”她突然开始流泪,而后,你不知为何也有些动容。你们沉默地面对面站着,直到她又一次向你道别;而你也只能挤出一些干巴巴的祝福,你要她一定要经常写信回来,叫别人代笔也行,还要她一定要保持健康。她哭着、笑着、答应着,而后就离开了王城。
拉伊德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是公主,未晋升
拉伊德娜公主目睹了你登基之后帝国的那一番混乱景象,当你在芮尔的帮助下稍微站稳脚跟了之后,这位公主就约你在她的宅邸见面了。“我可以帮您解决一些纷争,”她望着你的眼睛,就好像自己正在谈论的是明天要穿什么裙子一样的轻松话题一般,“代价是您要给我一块富饶的领地,以及一个真正的公主头衔。”你试图向她解释,谁都可以做到这些事,她要的未免太多了,而且现在战况对你有利,你并不那么需要她……而拉伊德娜则从各个角度巧妙地出击,她指出你的宰相并不具备治国的能力,她又指出她自己可以帮助你分担这方面的许多工作;让你的宰相带着她的军队去到处出征吧,她可以和你一起待在王城里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政务——尽管她没去过王宫,但她相信那些政务现在一定是“堆积如山”的。这确实是非常诱人的动议……毕竟你为了政权的稳定而选择了芮尔,但稳定之后的国家又确实需要勤勉聪慧的管理者。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你提出,拉伊德娜会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但每年一次,你都要检查她为你工作的成果。如果有哪年不如意……“哦,当然,您给的,您都可以拿走。”她轻快地表了态。那之后,拉伊德娜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将流民送往你许诺给她的丰美领地去了,而她也确实帮你完成了许多政务,有些时候,你的传令使甚至会把文书直接送去她的宅邸,而非王宫。她一生都坚持着拒绝踏入皇宫,她说自己对那片青金石地板“过敏、恶心”,但她着实是位出色的政治家。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是公主,晋升
奴隶制是这个古老帝国的根基之一,千百年来,地主和贵族们躺在奴隶的脊背上享乐,他们已经习惯了庄园中有人忙碌、宅邸里有人操劳,现在,你要动摇这根基,必然就会引起帝国的摇晃。芮尔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问题——那些反对你的贵族都说你是嗜杀的疯子,你很喜欢这个称号——但有更多人隐约地意识到了奴隶制“似乎有点问题”,却又不舍得舍弃自己已经获得的好处;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但也是能够争取的盟友。你安排拉伊德娜公主去对付这些人,她高兴极了,这是最适合她的工作——谁能比这位神秘的异国公主更懂底层人的生活,谁又能比这位流民首领更懂贵族的把戏呢?许多次的,她把酝酿中的谋反计划透露给了你;又有许多次的,她让自己的仆人们展示文学、艺术、美学方面的造诣,她让贵族们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那些东西都是从劳动中提炼得来的。还有,更多次的,她提示人们注意恢复了自由身的奴隶们可以迸发出多么大的、对于工作和生活的热情,他们不再是一件工具了,他们可以是雇员,可以是帮手,甚至可以是朋友和伙伴。这位公主的宅邸中,优雅的盛宴日夜不停;集结在她身边的人越多,站在你的对立面的人就越少。尽管拉伊德娜公主脾气怪诞,坚持绝不亲自迈入你的王宫,但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你赐给了她许多上好的青金石地板,铺满了她那承载着许多希望的庭院。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不是公主,未晋升
在你的国家建立起来之后,拉伊德和流民们来找你了。他们一出现在王宫里,卫兵就自然而然地觉得,这些衣衫褴褛又孔武有力的人一定是宰相芮尔大人的朋友,于是就这么一路把他们带到了芮尔面前。等到你闻讯赶来的时候,芮尔和拉伊德已经交手过一轮了,现在这两位彪猛的女士正从同一只皮袋中喝酒,互相拍着肩膀,相谈甚欢。“嘿!你来了!”芮尔冲你招手,又扬扬酒袋,指指拉伊德,“我跟这条母狼在喝酒呢!她真不赖,我说,你快点把她要你办的事儿给办了吧!当个事儿办!”……你额角一阵突突直跳,但你还是尽量稳住情绪,问拉伊德要你办的具体是什么事。“小事啦,小事,对苏丹来说小得不能再小了!”拉伊德嬉皮笑脸地,露出一口烂牙,“我要一块领地,一些种子和农具,还有建筑材料——我们得在第一个冬天前把房子盖起来——哦对了,还要一队士兵护送我们到领地,最好有足够的马和车。你看,就这么点儿事。”……你一手扶住墙,皮笑肉不笑地问她,为什么她会觉得一块领地是小事。“因为你看,现在反对你的贵族这么多,他们都想要继续守着自己的奴隶发财呢!”拉伊德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杀掉他们中的一两个,把领地给我和我的流民们,让我们去定居。我们按你的话办,我们不蓄奴——我们还会把领地搞得又漂亮又好,这样一来,你不就有面子了?而且其他人一看,不就也这么搞了?要我说,你想要推行废奴,你就只能这么办。还好你认识我——对吧,芮尔,我的好姐妹,还好他认识咱们!”芮尔频频点头,深以为然;你真的想把她们俩一起掐死。随后的几个小时里,拉伊德稍微认真地与你谈了谈自己的打算,而你则算着,考虑着,讨价还价着……她要十分,你就给七分,还有三分扣着等她实践了诺言再给。她讨价还价到八分,最后你们以七分半达成协议。拉伊德带着人离开王宫时,在一边旁听的芮尔已经无聊地睡着了。不过,几年后,当拉伊德的领地发展得红红火火时,这位宰相倒是有好多次地溜出王宫去找这位领主玩哩!
分支4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不是公主,晋升
在你登基之后,帝国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王都的流民也渐渐开始返回家乡了。拉伊德不遗余力地帮助这些人回家,她到处打探各种领地的消息,替流民们筹路费,还得安置那些确实无家可归的流民。她手下的人们有的已经在欢愉之馆“工作”了,还有的现在是贼、是打手、是匪徒,甚至是贵族的家奴或者妾室,这些人要回家可并不容易。于是,你任命拉伊德的文书刚一送到,她马上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开始换上一身漂亮的礼服,她的牙齿也变得整齐了,她甚至会梳头、会熏香,而且她依旧手持那根可怕的木棒。“我是苏丹陛下专门委派的护民官,这事我说了算,你懂吗?”她就这样一个个地恫吓着不愿意交出流民的主人们,“不想进水牢就放手,现在交出来,我还会补足你当时买下他们的钱……现在要是不交,我就打开你的钱匣子去掏钱补给别人!”这些恫吓非常有用,大部分流民都在数个月间被遣散回家了。
阿萨尔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且未在阶梯中晋升,赞助了十本书出版
阿萨尔在你登基之后就非要给你出一系列书,你百般推脱——因为你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他就是坚持。这套书的第一本叫做《最响亮的啼哭声》,说的是你小时候的事儿……然后是《谁能阻止我为您取乐》,这说的是苏丹的游戏。再然后,他又出了《与灾难擦肩——荒野的呼号》,终于讲到芮尔出场了……这本书出版之后,芮尔逼着宫廷里识字的仆从们给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一遍,其中涉及到她的部分、涉及到女族长的部分,更是要念上三遍不可。芮尔对于自己被写在纸上的事感到非常骄傲,她的女族长也都夸她做得好——但是!但是!但是!!阿萨尔的书里不知何故一个字都没提芮尔和女族长把叛徒的肝脏给吃掉了的事!这怎么能行呢?蛮人认为吃掉叛徒的肝脏就能让对方死后无法转生为强大的人,只能转生为软弱的城市民——这是最严厉的诅咒,这怎么能不写呢?……她对你大肆抱怨,你听得头疼欲裂。阿萨尔一定是以为隐去这段描述会让芮尔高兴,在他的理解里,野蛮的行径不是什么好事……在你实在是忍不了芮尔的絮叨了之后,你就把阿萨尔的地址给了她,然后在心中默默祝这位书店老板好运。不过,芮尔毕竟已经是宰相了,她的行为也毕竟受了规则的约束,阿萨尔除了被逼着在三天内又写出了一本名为《叛徒的肝》的神话学、人类学、历史学混合著作之外,倒也没受别的什么罪。
分支2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且在阶梯中晋升,赞助了十本书出版
阿萨尔被你晋升为贵族,你还给了他一个了不得的工作去做:为帝国的孩子们编纂启蒙读物。阿萨尔为这件事奉献了无数心力,他用上了过去在你和“小星星女士”的赞助下出版书籍时结识的全部人脉,还到处去寻访歌谣、诗歌、插图、故事。他拿出的第一本书,是一本印在便宜纸张上的棕色小书,名字叫做《帝国童话集》。这本书里收录了在这个国家中流传很久的三十则童话,主角有时候是小兔子,有时候是智者,也有的时候是倒霉的王子和公主。故事都由清晰简单的文本重新写过,文字印得又大又好认,插图十分可爱,所有角色都穿着当下人们见惯了的衣服。在日后漫长的时光中,这本便宜的小书成了帝国无数孩子的启蒙读物,人们管这本书叫做“棕皮书”,也叫“阿萨尔的故事书”。
分支3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且未在阶梯中晋升,未赞助十本书出版
在苏丹的游戏结束之后,阿萨尔把书店交给了几个年轻人,而后自己去了帝国的其他领地。他在那里开设了一间又一间的书店,都叫“垂钓者”,都卖些乱七八糟的书——从编织技法到哲学史,他什么都卖,因为每一种知识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当然,在阿萨尔的有生之年,他一直保持着“全知全读者”的名号,据说没有任何一本在帝国公开出版的书是他所没读过的。你从没有跟他联络过,但你可以确信,这家伙应该度过了挺不错的一生。
分支4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且在阶梯中晋升,未赞助十本书出版
芮尔带来的蛮族对王城产生了不小的冲击,他们看起来不一样、吃的不一样、穿的不一样,而且,他们的语言也不一样。帝国语是一种杂揉了许多语言的通用语,蛮人们会说其中的一部分语句,但他们没办法用这种语言深入对话。这种情况同样也出现在高原人和其他异族人群体中,只不过,帝国的城市民们过去并不在意他们能不能很好地理解对方。而现在,既然你需要让所有人都获得平等,那么自然就需要让所有人平等地彼此交流。你找来了阿萨尔,希望他能够重新修订帝国语,对它进行增补、简化,而后将它推行到所有的社群中去。阿萨尔喜欢这份工作,他很快就组建起了一个各族学者混杂的团队——其中甚至有一位博学的老族母——他们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把帝国语调整得更丰富、更生动,也更易学了。大部分贵族依旧固执地拒绝使用这种改良的语言,但他们大可以继续守着自己的经典和传统不放,反正街头巷尾不同民族的人们很快就用这种语言打招呼、谈笑、吵架了。
奈费勒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晋升奈费勒
奈费勒对你的治国方式有好多好多的意见,多到他天天跟你吵架,比当政敌的时候、比上一位苏丹玩游戏的时候还多!当然啦,他吵得更多的还是芮尔,毕竟这位宰相几乎从不做宰相该做的事,全靠奈费勒帮忙!但是,他笑得也更多了,眉头也舒展开了,就算芮尔气急败坏地骂他是掉毛的野狗,他也能开怀大笑起来呢!
法尔达克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法尔达克存活,未晋升,未婚
法尔达克在参加了你的登基典礼之后,就启程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几年后,他的父亲病故,他接过了首领之位。他模仿着你在自己的领地内逐步推行改革,遇到麻烦和困扰的时候,他也会给你写信请教。除此之外,你们从不谈论其他任何事。
分支2
分支3
玛希尔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玛希尔带着打磨好的龙之眼来找你时,你恰好正与芮尔一起商议国政。这种“商议”往往是单向的,你说出一个观点,芮尔支持;你提出一个敌人,芮尔就去打;你指出芮尔做得不对,芮尔就假装听不见。从头到尾做决定的都是你,但执行的都是芮尔,而且她的执行手段十分有限。“总之就是把靠吸着其他人的血才能活下去的狗杂种都给杀了,对吧?”她满不在乎地说着,“过程搞那么细致干嘛?”你耐心地给她解释,你们现在要塑造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国家,一个尽量实现平等的国家,而且你坚信,只要你们能把这火把高高举起,日后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跟上,火光会传递到其他国家——传递到大陆之外——传遍整个世界。就算芮尔现在听不懂,但她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全世界的蛮人们都可以昂首挺胸地走进城市民的街道,不用考虑被抓走、被伤害、被歧视,她不觉得那是一种很好的未来吗?“是啊。”芮尔点点头,“所以我才什么都听你的啊?啊,对了,那边的,你站着干嘛呢?”你这才看到玛希尔,而她似乎已经被你刚刚的话给吸引住了,有些局促地望着自己手中那用布蒙着的硕大眼球……“哦,我……嗯,我本来觉得您当苏丹是错的,您应该,嗯……应该用这枚眼睛做点别的。”她迅速地转过身,抓住门。“但我现在觉得您或许也没错——算啦,这眼睛就放在我那里吧,您记得有空多给我点乙太!”玛希尔就这样一溜烟地跑了。
分支3
玛希尔很快就获得了芮尔的青睐。玛希尔造出了穿戴在身上的金属骨骼,它能让蛮人士兵的一拳变得有千斤重,她还造出了更强大的攻城大炮,其射出的炮弹上包着一团高热的火焰。有了玛希尔的发明,芮尔的征讨愈发顺畅了,而蛮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玩家名]苏丹莫不是魔鬼的仆从,他从哪儿找来了这么多了不得的、近乎于魔法的玩意儿?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更证实了他们的猜想:在为你效劳了五年之后,玛希尔决定离开了——她早已把那枚龙之眼研究得明明白白,她知道残留在眼内的强大力量可以打开另外一个世界的门,于是,她问你要不要跟她一起走,你拒绝了,你毕竟还放不下这个国家。“那就是说,您放弃了另外一个世界,对吧?那我就走了,”玛希尔笑了,“再见啦,谢谢所有的乙太。”她在众人瞩目之下,被一阵从龙眼中飞出的金粉给挟裹着,而后就这样钻进了那枚圆球……并且就此消失不见。她走后,那些依赖着乙太才能运转的发明都停摆了。尽管她留下了使用说明,你始终没有找到能理解玛希尔的笔记的人。
快脚后日谈
小圆后日谈
分支1
在你登基当天,你宅邸中的所有奴仆排成一条长队,一个接一个地从梅姬手里接过了象征自由的身份纸。小圆把那纸举起来,给其他不识字的奴仆们念着上面的字。“兹证明:本人可持此纸以自由民身份独自行于所有场所,除自己之外,本人没有其他任何主人。”随着她念出的每一个字,奴仆中响起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到她完全念完的时候,人们沉默——而后剧烈地欢呼起来!——再然后,许多奴仆就跑出了门外,他们急切地想要和所有认识的人分享、炫耀、显摆这张纸。而小圆则拿着自己的身份纸找到梅姬,她打开纸偷偷给梅姬看。在“除自己之外”后面,她用浅色的墨水加了几个字,现在那里写的是:“除自己和梅姬夫人之外”。当天晚上,所有的奴仆都回到了你的宅邸,一个都不差。在他们的帮助下,梅姬打点了你们的行李,而后搬进了王宫之中。至于小圆,她那张身份纸因为擅自涂抹而作废了,但这本来也不重要——她作为首席侍女,终身都在忠心耿耿地侍奉梅姬。
分支2
“兹证明:本人可持此纸以自由民身份独自行于所有场所,除自己之外,本人没有其他任何主人。”以上是由小圆发给你的所有奴仆的身份纸上的全部文字。这纸很厚,泛着一点黄色,字迹则用浓黑的墨写在上面,最下方印着你的花押。许多做了一辈子奴隶的人在接过这张纸时候十分迷茫,小圆努力对他们解释着,主人现在是苏丹了,主人要这个国家不再有奴隶,主人的意志是必须实现的!于是,你索性让小圆在你的宫廷里负责发放身份纸,顺带着给所有人解释你的新政策。她一遍遍地告诉各种人们,这个帝国没有奴隶了,你们是自己的主人了,这是苏丹的命令——如果你们认为自己还是奴隶,那么苏丹就是你们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你们总要听吧?现在,主人要你们自由!
铁头后日谈
在你差不多彻底稳定了帝国的局势之后,铁头来找你,他跪在你面前,恳求你允许他暂时离开,去寻找自己的族人。“我们不比蛮族弱,我们能帮上苏丹的忙”,他说,“我们不做奴隶,但我们可以做苏丹的子民,我能说服他们。”你同意了,另外你还提出,既然铁头已经由你晋升为了贵族,还在宫中担任了职务,那么他就理应拥有一块领地。鉴于最近被杀的贵族还蛮多的……你轻松就捡出了一块水草丰美之处。他叩谢了你的恩情,而后,他离开了三个月;再回来时,数千个高大而沉默的草原民跟在他身后。他们在帝国定居了下来,这是草原民族第一次成为苏丹的子民;你不知道铁头是怎么说服这些桀骜而强壮的人的,但你也不会多问。
法拉杰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法拉杰存活且晋升,没有激情和命运的羁绊
法拉杰的家族是整个帝国最大的奴隶主之一,他们的庄园中有着成千上万的奴隶在每日没夜地不断劳作。随着你宣布了废奴的新政策,法拉杰就迎来了和自己家族的决裂。这位年轻贵族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而他的所有家人都理所当然地反对着你。废奴就意味着他们每年要支付这些奴隶那么多工钱——可他们明明已经为了买下奴隶而付过一次钱了!这场公开的不睦很快就激化成了继承权纠纷。法拉杰的家族决定推出另一位继承人来顶替他的位置,剥夺他的继承权。原本这个家族纵容着法拉杰追随你的脚步,是因为他们在你这个权臣身上下了注,而且他们还真的盼来了你当苏丹的这一刻——他们想要的是泼天的富贵,而不是损失!——被推举出来的年轻男孩只是长辈们的傀儡,他公开地说,苏丹废奴是要剥削贵族的财产,是不正当的,是公开的抢劫。你把芮尔和法拉杰叫到一起,简单陈述了现在的情况;而后你望着他们俩,他们俩也望着你。“我倒是没关系,”芮尔摸摸自己的耳朵,“但这小子呢?城市民?你要和自己家里的那些人干一架咯?我告诉你,我们去打仗可是真的要死人的——我可不会专门剩下你特别喜欢的那些亲戚。”“我当然没关系。”法拉杰爽朗地回答,“他们这是在跟[玩家名]苏丹对着干,他们该死。”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你的帝国军和围绕着法拉杰家而结盟在一起的叛军反复交战,法拉杰和芮尔身先士卒,他们身上都沾满了高贵的血。在这场战事终于以你的胜利告终时,法拉杰穿上了家族继承人的长袍,来到了领主宅邸前的广场上。他叫人搬出了一只巨大的箱子,里面全是奴隶们的卖身契;而后,他亲自向箱子里丢了一把火。烟雾升起,奴隶们的欢呼响彻天地——接着,有人带头开始喊着你和法拉杰的名字。万岁,[玩家名]苏丹!万岁,法拉杰领主!万岁!
分支2
个人条件:法拉杰存活且晋升,拥有激情,没有命运的羁绊
法拉杰出任了你的近侍一职。他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安排你的日程、照料你的起居、观察你的健康状况、必要的时候帮你挡刀,以及,呃,在你需要的时候……他当然还可以做些别的,嗯。这就是苏丹的特权,对吧?
分支3
个人条件:法拉杰存活且,拥有命运的羁绊
法拉杰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他要去说服自己的父兄们放弃领地内成千上万的奴隶,毕竟他们家是全帝国最大的奴隶主之一。你祝他一切顺利——这可不是一句轻飘飘的空话,为了确保他真的一切顺利,你让芮尔跟着他一起回去了。之后,似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又似乎不愉快的事都不重要,总之,法拉杰继承了领主之位。他花了一点时间平定领地内的种种叛乱,一点点地实现了全领废奴。每位经他手获得自由的奴隶都会得到一只铜手镯,那上面刻着一句简单的铭文:“别忘记,你得到这一切都是因为[玩家名]苏丹。”
分支4
个人条件:法拉杰存活,没有晋升,没有激情和命运的羁绊
在你登基之后,法拉杰就向你告辞,他要回到自己那偏远却富饶的领地上去。“如果我留在这里,而您给了我权力,人们会觉得您在偏宠我,他们会觉得不公。但如果您不给我权力,人们又会觉得您不会善待自己的追随者,他们又会疑虑。所以,我最好是做一个离您远远的、但又继续支持着您的大贵族,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这是我最好的安排。”无论你怎么劝阻,他都坚持着这么说。终于,他坐上马车,离开了这座苏丹的城市。在那之后,法拉杰经常给你写信,而你也每信必复。他虽然身居远方,却以金钱、以物产、以领地的军队,以各种方式影响着帝国的政局,他毕生都是你最忠实的朋友。
三妖精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马尔基娜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分支3
马尔基娜是你的宫廷绣娘,你给她的第一件任务,就是替芮尔打点一套宰相的华服。芮尔带着自己的老族母一起来见马尔基娜了,她们一进屋,老族母就用手用力地敲打芮尔的后背:“快,拿出来吧,我的小母狼,拿出来啊!”芮尔几乎是有些扭捏地拿出了那顶被祝福的族长羽冠,把它递给了马尔基娜。她告诉马尔基娜,她希望能穿上一套可以搭配这顶冠的宰相袍服,但她也想不出那会是什么样。“它真美,哦,真美……瞧这些羽毛,这颜色搭配得多么高雅……这些宝石是绿松石吗?还有这么大粒的玛瑙,哦——这是象牙?”马尔基娜转动着、观察着那顶冠,她不住地夸奖着,而蛮人们的腰也因为她的夸奖而越挺越直。“我应该有办法把帝国的风格和这顶美丽的冠融合在一起。可以请您戴上它让我看看吗?我想看看头发那边是怎么处理的。”老族母伸出手,接过羽冠,芮尔则弯下膝盖。冠被妥帖地放在没有梳理过的头发上,一根根皮绳被小心地系好,最美丽的羽毛被整理到最上面,骄傲地翘着;一串串最好的珠子则混进发辫里,像是勇猛的战士天生就长着这样的毛发一般。老迈的手忙忙碌碌地修饰着、妆点着,而芮尔,不知为何,她却别过脸,用手指擦眼睛。等到老族母终于忙完了时,她又骄傲地拍打小母狼的后背,叫她挺起身来给城市民看看!芮尔红着眼眶,骄傲地挺直身体,她伟岸、健壮、威风凛凛。那之后,马尔基娜确实为她做了一身最合适的宰相袍服,色调和羽冠正搭配,零碎的装饰很少,布料很坚韧,下摆可以塞在腰里,吃肝的时候也不会弄脏衣服,十分方便。
分支4
马尔基娜是自由人,但大部分在贵族宅邸中为夫人化妆的女奴都是奴隶身份。在你登基之后,这些女孩听说苏丹要废除奴隶制,而且苏丹还有一位善于化妆的绣娘,就都开始试着与马尔基娜联系。她们中识字的会写来信笺,不识字的则用帕子绣出一些图案,代表自己的心情;这样的信物每天都会送来很多。马尔基娜会与这些女孩一个个地对话,如果她觉得对方确实有手艺、有脑子、值得拥有自由,她就会求你以苏丹的名义宣召这位女子入宫,并且给她们的主人一些金币补偿。到了你的后宫之后,她们的身份纸就被转交到你手里了,而你又会马上把身份纸给她们,从而放她们自由。然后,这些女孩马上就会扑向集市,她们贩卖香粉、给人化妆、出售刺绣、调护肤的乳霜——她们拼命工作,不光是为了更大的自由,还为了早日把你花在她们身上的钱还上。她们的成功像是火光一般激励着其他被奴役的人,而马尔基娜就像是承载着这火光的灯塔。她非常以这份工作自豪。
分支5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且是追随者,未在阶梯中被晋升,已完成访圣
听说你登基了,马尔基娜先是很高兴,而后,又沮丧起来。她来找你,问你为何不当神——苏丹的样子人人都知道,但神明该有的样子,不是只有你和她知道吗?难得你已经碰触到了神明的门槛,又何必要退回来做这个凡人的王呢?从你这里得不到答案之后,马尔基娜就开始了自己的求索之路。你听说她又为好几位智者和勇者打扮过,希望塑造出一个新的神,但都不太成功……后来,她就从你的国家消失了。你听说在远方岛屿上有一些异形异样的神明崇拜与她有关,或许,她真的找到了成神之道。
哈桑后日谈
分支1
分支2
分支3
哈桑好奇地来到了你的宫殿,他早就听说你任命了一位彪猛的蛮族女战士担任宰相。你请他为芮尔写一首诗,而这位宰相一听说“诗人”这两个字,立马就睁大了眼。“是……是要写诗?就是写那种大家会一起唱的诗?一代人一代人一直唱下去那种?”哈桑还在斟酌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芮尔就原地跳了起来,而后冲出去不见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换上了漂亮的毛皮,头上也戴上了那顶象征着女族长的羽冠。“快写吧!就写我现在的样子!”她急切地在哈桑跟前摆了个造型,“或者我现在杀个人给你看看?你会更有灵感吗?”……哈桑拼尽全力劝她稍微冷静点,而后,他确实为这位宰相写了一首不错的诗:我见到鸟儿用羽毛将老虎关在宫廷中,我见到原始的夕阳,照过同样原始的瞳孔。将人变成野兽,多么的荒唐;逐渐站起身来的野兽,被迎回长廊。
贝姬夫人后日谈
个人条件:贝姬夫人被晋升
你想要把高人一等的权力都抹平,于是高人一等的人们就会想办法反对你。这点你当然能预见到——可他们总能找到让你预见不到的切入点,比如说,贝姬夫人。有些人指责这只猫有专人伺候,活得比一般平民都好,而且它还有封号、有头衔!苏丹的御猫比他的臣民都尊贵吗?这难道就符合“人之国”的宗旨吗?说到底,苏丹只是在随心所欲地胡搞吧!芮尔平时是不大喜欢贝姬夫人的,她觉得这猫软绵绵的,一点都不能打,怕是连大个儿的耗子都抓不住,但她更讨厌反对你——也就是反对她——的人,所以,在一次朝觐时,这位宰相一手捞着瑟瑟发抖的御猫,一边大跨步地走了进来。“你们一看到它,就想起穷人、奴隶、平民了,对吗?”她把猫举得高高的,而贝姬夫人吓得甚至不敢叫,“你们身边平时有那么多只要你们从指头缝里漏点粮食下去就能养活的人,就是看不到,对吧?非要等到苏丹的猫扭着这个肥屁股出来,你们的眼才不瞎,啊?!是不是?!说话啊!”她突然一反手,贝姬夫人从掌心跌落——而后,又被她掉了个个儿接住。这时候人人都看到了,在贝姬夫人的白毛中间有什么东西,它的两只前爪正死死抓着那东西——啊,是一只小老鼠!“看看吧,连苏丹的猫都会给自己找饭吃!你们呢!你们中有哪怕一个人这辈子有哪怕一次自己种过麦子吗?我看你们连麦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你们还不如这只肥猫呢!”在狠狠地嘲笑了群臣、确定他们再无还嘴余地之后,芮尔终于把贝姬夫人放回了地上,这猫叼着老鼠,飞快地跑了。到最后,你也没搞清楚那耗子到底是它亲自抓的,还是宰相大人代劳的……
星灵后日谈
个人条件:本人存活
登基之后,你在王宫内树立起了一座小小的祭坛,打算供奉一颗小小的星星。在祭坛快要建好时,芮尔好奇地问你,这里供奉着什么,是祖先么?在得知鲁梅拉是谁后,她惊讶极了。“那你把孩子供起来干嘛?这样她不就没法自由自在地去想去的地方了吗?你又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要一直在这里看着你,对吧?”听了她的话,你一时间竟然惭愧起来,确实,你从没问过鲁梅拉,她想要一直照耀着这座王宫吗……她想要一直能望见你吗?于是你停下了工程,想要花一些时间思考……但是,隔天早上,芮尔又黑着脸来找你了。“你那个小丫头,鲁梅拉,她到我的梦里来了!她说这是她的愿望,让我转告你赶紧把祭坛搭好。她还让我不要挑拨离间,啊,她居然威胁我!你们城市民的小丫头——真想杀了她!”你松了一口气,赶忙完成了那座小小的祭坛。
芮尔后日谈
在化解掉暴动之后,芮尔趾高气昂地带着那位老妪来见你。她真的得意极了——不是因为她帮上了一位苏丹的忙,而是因为她在老族母面前大大地露了脸。你按照宫廷最高礼仪接待了这位老人。她对你奉上的茶嗤之以鼻,倒是很满意肉干和烈酒。“苏丹来以前,我们有十二个部族,两千位战士……现在嘛,呵,我把每个族母都狠狠揍了一顿,但是没有啦,除了这四百个人,没有啦!这还是加上了七个族母了呢!但我看苏丹那倒是过得不错,吸着我们的血,吃着我们的肉……”老祖母抽着你的水烟,眼神望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而后,她的视线又落到了芮尔身上,“我的芮尔,我的小母狼,她被掠走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我想着,完了,完了!最好的狼被城市民套住了,完了!但是看看现在——看看你多挺拔,看看你多强壮,我的小狼,你可真长大了!”芮尔的脸红了起来……芮尔竟然会脸红!“我们就三个要求,第一,我们要所有奴隶贩子死,不需要苏丹你动手……我们认得他们。第二,我们要城市民的身份,和一块地。第三,你不能问是谁放我们进王城的,蛮族不背叛朋友,我们可不像你们。”你同意了她的条件,毕竟,芮尔都已经是你的宰相了,她理应拥有一块领地;至于奴隶贩子和谁是放他们进城的“朋友”……你并不关心。老族母满意地离开了。在之后的三年里,蛮族慢慢集结在了芮尔的领地中。他们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孩子被奴隶贩子抓走,也不用为了苏丹一时兴起的讨伐而发愁。第一次的,蛮人的语言里多了“苏丹”这个字;过去他们只用“魔鬼”和“最坏的狗”来指代黄金王座的主人……现在他们为了你专门选了一个字,其意为“城市里的朋友”。
阿木剌·图斯后日谈
分支1
你的改革在帝国激起了许多反抗的水花,尤其是那些以贩卖奴隶致富的人,你这简直就是砸烂了他们的饭碗哩!于是,你急需一位没有经手过奴隶交易、又对帝国财政运行足够熟悉的大臣来帮你,他还要老谋深算、手腕灵活,以免被那些格外狡猾的猎奴人给骗了。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选浮现在你的脑海之中:你曾经的奴隶快脚,他不是和阿鲁米娜小姐结婚了吗?而阿鲁米娜小姐的父亲,不就正好符合这些条件吗……?很快,这位骄纵的年轻女士来到了你的宫廷之上,你让她当了“王家服饰官”,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王宫的珍宝库里泡着,为你和梅姬搭配每天的衣服。这工作可太好玩了——尤其是你还安排了其他真正干活的人,确保阿鲁米娜只要玩得开心就行了——而阿鲁米娜可以享受这份工作的前提,就是她的老父亲要来当你的财务大臣。哲瓦德非常的不情愿,他原本是想悠闲地度过退休生涯的,但阿鲁米娜说什么都要每天来王宫上班,她一大早就逼着自己的老父亲带着她一起来呢!至于阿木剌·图斯,他现在的工作就是给哲瓦德大人送信,毕竟这位老大臣每天要写那么多信、处理那么多工作!而且,光是哲瓦德写给[玩家名]的抱怨和咒骂信,每个月就有一大摞呢!
分支2
巷战结束后,芮尔的老族母和另外六位威严的老妇一起随着你走回了王宫,她们是蛮人的族母议会,是蛮人中最高贵的。你的宫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待这些从荒原中走来的老人,她们不坐软乎乎的垫子、不吃精细的宴席、不吸掺了玫瑰水的水烟;她们带着苛责的神情审视着你和你的臣子们,就好像你们才是没文化、野蛮、见不得人的那一边。而就在这时,阿鲁米娜女士——她和她的丈夫都蒙你的晋升而来到了宫廷站了出来。她一身最华美的金色衣料,挥舞着女族长们绝对没见过的孔雀毛扇子,她一点都不怕这些满脸涂着鲜血战妆的老女人。“我记得,我妈妈偶尔也会心情非常不好,看起来就跟您们一样。”她傲慢地说,用扇子略微遮住脸,“这种时候,有一件事肯定能让您的心情好起来,就像我那死去的妈妈——她的灵魂现在就快乐地栖息在天上呢,至少我希望是这样。来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我就替苏丹陛下招待各位。”当着群臣的面,这几个老妇被她带走了,你一时间不知该不该阻拦……但快脚冲你不断使眼色,那是“相信我,我老婆能行”的意思……阿鲁米娜带着女族长们来到了被她包下来的浴场。这里已经放满了温度正合适的热水,雾气中一个侍女都没有,水面上也没有玫瑰花瓣,不过,这里到处都摆着酒、肉干和脂肪混着坚果烤出来的小丸子,阿鲁米娜的母亲似乎也很喜欢这些。女族长们只迟疑了一小会,然后她们就丢下自己身上那沉重的、沾满了人血的皮甲,露出遍布着皱纹的、下垂着的、包裹着结实肌肉的皮肤。她们一声不响地跳进水中,发出舒服的呻吟,而后又用手鞠着水去洗掉血的化妆。池水很快就脏了,但就是这样才好呢,祖母们和阿鲁米娜在脏兮兮的水里聊起天来,她们一起大笑着——芮尔也加入了,她在城市里的姐妹们也来了——蛮人们都来了,他们赤身裸体地彼此拥抱,攀着亲戚,说着你的父亲是我的姑姑的第二个孩子的表姐的父亲的妻子的上一个丈夫的女儿的舅舅!——池水脏得像泥浆一样,阿鲁米娜叫人打开放水的通路,又续上干净的热水,人们又一起发出舒适的叹气声……而后他们继续聊天、继续大笑、继续追溯彼此的家族。水脏了一遍又一遍,老族母们满意极了,她们后来都哭了起来,因为她们见到了那么多被掠走的小狼、小鹰、小豹、小熊,她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些孩子了呢!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快脚来到青金石宫殿朝觐时——他妻子昨晚上几乎没睡,早上起不来——你才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阿鲁米娜怎么会这么了解蛮族的礼仪呢?她怎么知道应该带老族母们去沐浴呢?“哦,这个……我也是听府里的老用人说的……”快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像说是,我老婆——我是说阿鲁米娜——的妈妈,就有蛮人的血统,那是位非常骄纵、非常会咬人的美女……呃,我猜您应该能看出一些遗传的力量。”那之后,快脚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阿鲁米娜的母亲是受了风寒去世的,他要阿鲁米娜多穿点别着凉,她就是不听,什么什么什么的……而你的心神则早已被另一个念头给填满了:“或许老族母们早已经来了,不是她们自己,而是她们的血与骨。”
苗圃的孤儿们后日谈
分支1
芮尔对小孩子的事一窍不通,但蛮人有一条祖训:不杀不到你的腰那么高且没有抵抗之力的东西。所以,当芮尔第一次以宰相的身份被你强拉去了苗圃时,她被一拥而上的孩子们吓坏了,但这些小家伙都不到她的腰高,而且个个儿都满脸兴奋,也不像是要伤害她的样子。于是,芮尔勉强地给孩子们表演了几手耍刀的技法,引发了一阵赞叹;她又凶巴巴地建议这些孩子都好好听“你们那个爱管闲事儿的苏丹的话”,否则“一等你们长到比我的腰高,我就杀了你们!”这些孩子成长得很快,他们中有不少在日后都成了保护王宫的卫士。喂养和教育贫苦的孩子,并从中遴选忠诚的卫兵,也由此成了帝国的惯例。而且,大概是因为依旧在觊觎着这些孩子的肝吧,芮尔甚至会亲自训练他们哩!
卡帕尔后日谈
分支1
个人条件:卡帕尔存活
你翻阅了王宫中存放的身份纸,把还活着的奴仆们的身份纸都还给他们,也就意味着放他们自由了。这其中就包括卡帕尔,他是由上一位苏丹一时兴起而送给萨米尔“使用”的,从法理上说,他依旧是王宫的“财产”。你亲手把那张泛黄的身份纸还给了卡帕尔,这位自出生起就是奴隶的年轻人却愣住了。“至高无上的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他小心翼翼地在你面前跪下,不敢伸手去接身份纸。你解释着,这就意味着他自由了,想去哪儿就——“可我哪儿都不想去!我想留在萨米尔大人身边!陛下,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卡帕尔抬头望着你,他的泪水已经铺满了整张脸,浸透着他的神情的,是极其强烈的恐惧和绝望。你花了很多时间向他解释,他可以选择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包括继续做之前他做的那些事——他属于他自己,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变化。你的态度把卡帕尔吓坏了,他无法想象一位苏丹居然屈尊对他解释什么……于是,他一直晕乎乎地点着头,不断喃喃说着“请饶恕我,请饶恕我”……一直到你叫人把他打发走,他都在哭着。那之后,你偶尔还会在王宫的药草园里见到他;他看起来与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现在见到你会深深地鞠躬,而非直接匍匐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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