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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中沉凝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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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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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荼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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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中沉凝的幻灭生之花.png
影中沉凝的幻灭死之羽.png
影中沉凝的幻灭时之沙.png
影中沉凝的幻灭空之杯.png
影中沉凝的幻灭理之冠.png
影中沉凝的幻灭

圣遗物套装-分隔符.png

圣遗物套装-4星.png  ~  圣遗物套装-5星.png
TAG:攻击力、暴击率
实装版本:月之七
基础属性
影中沉凝的幻灭  
2件套 攻击力提高18%。
4件套 超导反应造成的伤害提升80%;装备者攻击受到超导反应影响的敌人时,本次攻击的暴击率提高16%。前往至冬的途中,或许还会得到全新的祝赐…
获取方式
圣遗物套装-获取途径-副本.png
副本
(4星):祝圣秘境:山风的荆冕 Ⅰ至Ⅳ概率掉落。
圣遗物套装-获取途径-副本.png
副本
(5星):祝圣秘境:山风的荆冕 Ⅲ至Ⅳ概率掉落。
影中沉凝的幻灭生之花.png
止于荣礼的缎彩
生之花
影中沉凝的幻灭死之羽.png
止于妙想成型的锋毫
死之羽
影中沉凝的幻灭时之沙.png
止于宏伟梦醒的时刻
时之沙
影中沉凝的幻灭空之杯.png
止于祝庆的喝礼
空之杯
影中沉凝的幻灭理之冠.png
止于阔步跌坠的灵摆
理之冠
圣遗物故事
如今受雪精之中最显赫者执掌的山中之馆已少有来客,

而据说从前,多有尊贵的高士手执描金信函来此赴宴。
华发如银的少女也曾忝列其中,只不过那时她尚不是影中的法师,
也还未叩响隐秘的门扉,仅为一位跟随北国皇帝出席的宫廷侍者。
那些妖精们的谈话总是显得陈腐而无趣,更何况,少女身为人类,
总要受对她而言的异类们太多的眼光,于是她悄悄从宴厅中脱逃——

可惜这打造了千年的建筑内部实在是复杂,等一味向上行进的少女回过神来,
发现来路已被掩埋在层叠的回廊与长梯,蔽于窗外月光投射入的每一层幻景。
在这无人的寂静处,少女却觉得获得了久违的平静。
直到宴会主人,雪孃的王公的脚步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才知晓,这掌握一切冰雪的女主人也早就厌腻了与会者的陈词滥调,
她们不再理会那场晚宴。女主人为她展示藏于馆中的画、雕塑与谜题,
华发的少女以那时就已如锥脱出的聪颖灵巧作出应对,直到谈话最后,
雪孃的王公为她展示妖精灵巧的技艺,用不融的冰塑造出一整个庭院,
如盐堆砌的塔,没有风却轻摇的树,白草,霜花,兔子与高大的驼鹿。
一切都在她们的脚下展开,像是陡然从某位眠者枕侧流泻而出的梦境。

似乎是看到少女眼中的渴望,于是雪孃的王公略带遗憾地提醒:
「即便是不受融化的臻冰也不过是法力的造物,终究难以长久」
「你所见的只是转瞬即逝的光影,刻写于我等昔日为奴的血脉」
「可竟是古老的仆从仍然能使得这样的戏法」
「而一度作主的人类再也无法复现旧时荣光」

别离时,雪孃的王公用丝绸为她作花,相较于不融的臻冰,
丝绸虽会褪色,可保存的时间相对来说总是更加长远一些。
看着雪孃用纤长的手指为她别于胸前的缎礼,少女笑道:
「我以为…您灵巧的只有在驱使冰雪塑造万物时操纵力量的技巧」
「阿克西妮娅,」雪孃王公说,「灵巧的从不是技法,从来只是心」

「这是友谊的证明,此后,无论何时,我都将为你的到来而欣喜」


那是她从有着冰冷双手的友人手中取得,作为礼物的缎带之花。
年轻的学徒在初次跟随华发如银的学者步入世界的阴影时,

就在此处目睹了一度辉煌的黄金文明,经受摧残后的结局。
停滞于时空,高塔与城堡如身躯残破的巨人,而大地是张开着泣血的裂口,
仿佛从久远的时日就此凝固的,是苍穹主人至大伟力残存于世的一次重击。

所有关于自由的梦想都破灭了,不比冰雪在烈日下消融更快,
所有关于反叛的疑问,在提出之前就得到了最为残酷的解答。
即便如此,目睹一切的学者仍然废墟之中前行,
忘却危险,那姿态不如说是在绳上以冰鞋起舞。

「难道不惶恐吗,你所行的路前人曾行过,而那路途的竟终是毁灭?」
「难道不畏惧吗,你试图通过的门槛已破碎,而台阶已被高天斩却?」

华发如银的学者在私下听取年轻学徒的劝诫,
那时她正用笔勾勒某项不可为的事项的宏图。
对话时,学者想起眼前的矮灵,寿数甚至比她还要稍长一些,
可她并未因对方直视宏伟文明覆灭产生的恐惧而嗤笑,相反,
她认真直视对方因恐惧而颤动的双眼,直视对方心底的犹疑。

「因为火已被点起,即便传至今日的,只是那火冷却许久的坟茔」
「我们此举并非为了继承谁人的遗志,仅是为了用这火洞彻光明」
「无需惶恐,如果我们无法走入新的世界,自有能向前更进一步的后来人」
「无需畏惧,如果我们无法跨过新的门槛,那尸骨合该铸就下一级的台阶」

华发的学者,已不再是少女的少女将书写的笔管放进学徒的手中,

那话语带着温度落入年轻矮灵的手心,轻巧的羽毛竟然重比千金。


那是她赠予跟随自己者,一度书写荒诞之梦的羽笔。
那是现在统帅至冬的女皇并未端坐冰宫中王座的时代,那时,

冰雪之国亦未因执行官的缘故,禁绝一切与炼金相关的智慧。
而在雪国之王遮蔽天光的长麾之下,因那触犯一切禁法的研究所需,
身在囹圄中的炼金术士,有着黑色长发的少年被解开了双足的镣铐。

对少年来说,世上的一切不过是要素的堆砌,一切仅在物质层面拥有意义,
生命不过是自然花费万年偶然构成的拼图,人智凌驾一切,自可随意剪贴。
于是令四足着地的兽长出翅膀吧,令虎豹生长出虫翅与兜鍪。
这调整生命形态的技术令诸多同行感慨,他却并未因此满足。
野兽不过是无智的灵魂控制的生命,而有智者的身躯应当更为复杂有趣。
最终他将手伸向了诸多的妖精,在彼时妖精仍居高位,无疑是寻死之举。

少年的生命本该就此终止,只是这罪名吸引了雪国之王的注意,
他以戴罪之躯,加入了染指一切禁忌的研所,而在那日的午后,
阴沉如水的炼金术士见到了华发如银的少女,
对方温柔照顾的言辞却意外挫伤他的自尊心。
出于嫉恨,又或是想要用激怒对方的方式令她恐惧,令她远离自己,
炼金术士在握手的短暂时刻,以秘法让一只耳朵长在了对方的掌心。

「啊,原来这就是你掌握的技术,我了解了,」
「这确实能对我们要做的事起到很大的帮助。」

少女用生长着耳朵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向着那枚耳朵尝试说出细声的话语,
在看到炼金术士迷茫的神色之后,她才意识到对方并不能从掌心的耳朵听取。
毕竟那只是临时用秘法改造皮肉的形状,只是个令人生厌的恶作剧,
额外的器官转瞬便如血痂脱落,化成了一滩烂泥。少女却觉得惋惜。

「这很有趣,不过这里还是有着严格的管理条例,」
「下次要做这样的事,记得提前跟我申请,以及,」
「时间紧急,你的一切日程都已经记录在了这里。」

黑发的阴沉的少年,在这个午后精神恍惚,
发觉有无形之物自物质的生命中超然而出,
这世上的一切不再仅仅是千百种偶然胡乱拼凑的拼图,

在其中,原来也有某种令他刺痛却不禁心生向往之物。


那是她赠予那缄默的炼金术士,提醒一切日程的时刻。
曾有这样一段时间,原初的影毒与原初的炽光在高天视线的死角中纠结,

比整个世界略大一些的爱、热望与野心,要自无人可见处,将雏形诞衍。
那是方向偏差毫厘都无法成立的构想,与举世的疯狂只相差一线的实验。
简直像是有人按住命运的手,无数次地让硬币正面朝上,才得到的结果,
许是边界动荡,才能让某种可能穿越过重重禁锢,被荒诞计划捕捉实现。

曾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受背负罪恶与愧疚的雪国之王的托付,要去寻求,
通往空缺的星陆之座的阶梯,通往再也不会为忧愁所苦恼的世界的道路。
无数日夜的辛劳,无数触犯禁忌的举措,无数次向远古文明的遗迹探索,
那源流自古老黄金国度一度构造的幻梦,终于将自影中巨大的胚胎孵化。

视线越过雪孃的王公与长发阴郁的炼金术师,古老矮灵阿尔维斯自高凳上站起,
慈祥却不慈爱的老人,自基捷城建立初期便掌握一切矿业的大公向她举起酒杯:
「很难想象这等伟业最终由人类主导而完成,但我们都知道,」
「在短暂的生命里要企及甚至超过前人的一切,阿克西妮娅,」
「我们都知道你曾付出怎样的心血,你,理应为此感到自傲。」

要让向来对人类不假颜色的矮灵大公作出这样的评价总是困难的,
少女想起刚与对方接触时,对方眼中深藏的对人类的厌恶与恐惧。
但是那又如何,为了那位冰雪之王的宏愿,妖精的怨望不足为道。
更何况这位在雪国历史中也屡次登场的矮灵在所知上亦倾囊相授,
也曾为她作出许多指点,或已与华发的少女有了亦师亦友的情谊。

她举起杯,那倾倒太多苦水的樽杯里,溢出的酒液因摇晃顺壁而下,

身为同僚的矮灵望向她,那时,眼中有长辈望向后辈般温馨的热切。


那是她从自己的同僚手中取得,作为庆礼的漫酒之杯。
那是坐于王座的高大男人送给她的赠礼,作为生辰之礼,

对寿数漫长的冰雪之王来说,人类的成长几在眨眼之间。

他仍记得自己彷徨于影中的世界,在那里,
已然破碎的黄金故土是他未曾谋面的母亲,
他在那里得知了从前,亥珀波瑞亚的众生埋藏于至深处的隐秘,
和他苦苦追寻了几个千年,渴求了几个千年的关于自身的答案。
只是所知的一切,并未能令他从漫长的痛苦与疑惑中解脱,
毕竟绝大多数时候,智慧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的诅咒。

此后他无数次漫行于影中的废墟,思索是否应当背负…
在这个时代,其实已经无人要求他背负的责任与重担。

直到他某次经过一处破损的建筑群落,摆满旧时代维生用的装置。
他猜测那是远古先民寄望未来的举措,料想当时天父的刀刃已近。
这样的装置他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也曾见过,
只是全都因为失能或破碎,没起到任何作用。

只是这次并不一样,在尽皆黯淡的器具之中,有一处忽然因感应亮起。
就像一场冰冷计算中出现的随机数,微小存在却突然被放大的盖然性。
他如打开宝箱那样打开岌岌可危的舱门。
里面躺着的是无知无觉,却依然存活的——
华发如银的婴孩。

「感谢您的礼物,」少女正襟危坐,用手触碰刚打过耳洞,尚且发烫的耳垂,
北国的王回过神来,已然成长的少女带有探查意味地向他述说感激的话语,
「我能用什么作为回报呢?」她问到。
他本来应该什么都不说的,只是突然,
一种漫长的悲伤如霜笼罩了他的思绪,

他最终开口,向少女述说他曾期许、或已期许太久的愿景…


那是她从自己唯一的主人那里取得,作为嘉奖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