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珊-密探故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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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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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口】

▾兵卒

多了一个人。这些人的身份年龄都是对的上的，只多了一个少年。

▾公孙珊

……

▾兵卒

你的符牒呢？是幽州人，还是徐州人？

▾公孙珊

……幽州人。

◆我

应该答徐州人才对！糟了……

她将手中的符牒递出，交给那些守军检查。我向侍从使了个眼色，他悄悄从后车挪出一盒金饰。

▾兵卒

……这是……长官，这是——

▾守军

…………！！！

▾守军

末将见过少主！来人，开门放他们通过！

公孙珊望着自己手上的符牒。那不是我给她的假身份符牒，而是公孙续的。

也许是兄妹二人在离别时，兄长悄悄留给她的。

【山道】

▾公孙珊

……

◆我

还在担心他吗？

▾公孙珊

阿和没有跟我们走………他回去后，刘虞会怎么说？

▾公孙珊

会不会像父亲对兄长一样……

◆我

这是他的选择。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

▾公孙珊

我不累……殿下，那边有个小祭坛，我能去祭祀吗？

我让人停了车，送她到了祭坛。

她带了一碗水，跪坐在坛边，双手合十。

◆我

珊女公子，本王有些话想同你说，不会打扰你吧？

▾公孙珊

殿下请说吧。

◆我

无论是方夫人说的话，还是陵教主说的话，你都不必太过执着。

◆我

每个人对他人说的话，都带有每个人的目的。并没有绝对的对错。

▾公孙珊

……这和教主说的一样，没有什么对错。

她抬起头，看着阳光漏过树叶，缓缓笑了。

眼中的笑意是那么熟悉，拧成一团，像肉糜被搅碎了又拼合的纹理。

▾公孙珊

我觉得，教主说的，是道之理。

是

不是

◆我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过些……罢了，就这样想吧。

▾公孙珊

殿下也赞同教主对不对？我听完他的布道，简直如拨云见日，心中的迷茫都消失了！

◆我

……不是的。他也有他的目的。

▾公孙珊

无所谓！我信奉他，殿下，我愿意追随他的道！

▾公孙珊

我已经想好了，从此，我出家入道，信奉五斗米道。

◆我

你现在太累了。先随我们回广陵，好好休整，再做打算。

▾公孙珊

我很好！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精神过！

▾公孙珊

我好像浑浑噩噩了十几年，突然神志清明了！我知道，我该去做什么……嘻嘻……嘻嘻嘻……

她掩着嘴笑，后来把手放下了，直接露出笑容。祭祀结束了，公孙珊脚步轻盈地离开祭坛，随我上了马车……

在一段时间后，我们抵达了徐州。界碑处，我们放马小憩，在休憩结束时，人们发现她不见了。

我们在郊野找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再找到她的踪迹。

【数个月后】

◆我

最近，五斗米道的人似乎少了很多。

▾女官

好像有许多人都去了北方，因为教主在幽州。

◆刘辩

广陵王！

◆我

怎么好像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刘辩

广陵王！广陵王！……唔！

我回头，只见熟悉的身影稀里哗啦地带着一堆饰品，摔进我怀里。

◆我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幽州吗？

◆刘辩

她带走了我好多人！

◆我

谁？

◆刘辩

公、孙、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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