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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书/活动剧情/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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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江东颍川交州西凉王府
回乡偶书·西凉
01节
西凉马商
古格！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张辽
嗯，难得没有战事，趁天气转暖，回来过羌年。今年有好马吗？
西凉马商
一年不如一年了。不过我替你们留了几匹好的，我估计花勃也要老了。普玛的妹妹呢？那可是西图尔的种，后面就再也没有配上过了。
张辽
它死了。我还以为西图尔还有别的种，或者奇玛也行。
西凉马商
好马越来越少了。关内有人来买大马，一买就是数百匹。不过，最好的还是丁老大的赤兔，那种马他们买不着。
张辽
丁原死了，赤兔现在在吕布那里。
西凉马商
阿布还活着啊？
吕布
怎么，我很该死吗？
西凉马商
你小子！赤兔呢？把赤兔骑过来！
西凉武士
哇……这皮毛……
西凉马商
这体型……
西凉商人
这明亮的大眼睛……
吕布
如何，漂亮吧。
阿蝉
文远叔，我回来了。
张辽
哦哦，回来得正好，可以一起去牧场。
阿蝉
他们在看什么呢？
张辽
一群看到马就走不动道的傻子……阿蝉？阿蝉？
阿蝉
……赤兔脖子的线条，好漂亮……
张辽
听好了，现在还差五色布十三尺、生猪二十七头、生羊二十五头，杨木板五十片，糍粑十五斗，还需要去找打祭坛的工匠。
吕布
记下了。
阿蝉
记下了。
张辽
好各就各位，重复一遍要买什么？
吕布
布，猪，羊，木头，吃的，人。
阿蝉
嗯嗯。
张辽
具体的呢？
吕布
……
阿蝉
嗯嗯。
张辽
根本没有仔细听！……算了，单子写下来。好，阿蝉你去买布，你，跟着我去东河市集买活物。
张辽
在看什么呢？
吕布
马。
张辽
替她找匹好马吗？我也这么想，但刚才去马市看过了，没什么好马。
吕布
要过节了。她没有好马，没法赢骑射。
张辽
好马不是到处都有的……对了，听说马腾那边，今年弄到了跟赤兔类似的上品战马。
02节
董白
……那边，是什么味道？
马超
哦哦，那边啊，在烧神像呢。应该是灭了仇家之后在处理他家的牛王吧。
马超
好久没回来了，西凉的味道有些变了。你闻到了吗？
董白
我闻不出。
马超
我想想，有快要死掉的草的味道，有过年宰杀牲畜的血味，有供神时候烧木头和肉的焦味。还有酒味，集落里全是酒味。
马超
从车辇上出来吧，我看见老爹的人了！
马腾
把这些装箱，送去张辽那边。还有，去年问庞氏借的铠甲也一并送过去，给庞氏的年礼已经在货车上了。
侍从
是……啊，少主回来了。
马超
老爹！看不出啊，年关换了新衣，看上去还能活好几十年？
马腾
去换居家的便装吧，别在家里穿成这样。
马超
我从小不爱穿这种文人衣服的，只有辽哥爱穿。
董白
唔……呼！
马腾
董公子也来了。
董白
被披风压住了……呼……
马腾
董公子不是也穿着整齐吗？今年会有贵客来，把头发梳好，穿戴整齐。
马超
他穿女装，我也穿吗？
马腾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人不着相，随你穿哪套。
马超
既然都是虚的，我穿这一身和穿那种文人衣服有什么差别？
马腾
……也是，随你吧。我去会客了，董公子自便。请。
董白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马超
嗯？怎样的？
董白
不满意你。
马超
哪有老子满意亲儿子的。他最满意的还是那个叫庞德的义子吧，会规规矩矩的穿上那种衣服，正坐在案前听人讲那些什么孔子啊洞子啊之类的……
马超
还会跟他礼佛，陪他听经，替他抄经。亲儿子哪有便宜儿子好，便宜儿子才要上赶着孝敬呢。
侍从
将军？……少主，将军不在吗？吕布将军来了。
马超
吕哥，辽哥！你们怎么来了？
张辽
给阿蝉看看战马。听说你家今年有几匹好马。马腾将军在吗？
侍从
主人去客室见客了。有位从西域来的行者，是主人的师兄，夜里还要为贵客举办夜宴。
吕布
来的不是时候。我们先走了。
张辽
年礼，年礼……
吕布
哦，这是给马腾的年礼。
侍从
太客气了。二位将军是否去院中小坐，等主人从客室出来再……
张辽
时间不够，等到日落，市集就要散了。
张辽
告诉马腾将军我们来过了。羌年的祭品还没采买完，我们得先去市集。
吕布
为什么不等他出来？祭品的话，托谁去采买都一样。
张辽
万一马腾不想给我们马呢？只是找了个会客的借口不见我们。
吕布
你想好多，西凉人真的会这么婉转吗？
张辽
他上次为了装作没听见马超要粮的声音，一个人对着墙壁念了半天的经。
吕布
说明他记性还很好，还能背得出那么长的经。果然养儿防老。
张辽
……
张辽
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
不是……哈……你为什么突然笑了……哈哈……
张辽
狗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哈哈……养儿防老，养女儿早老吗，每天都替她操心一大堆。
吕布
……
吕布
那你去跟马腾换儿女养。他早老一道，你晚老一点，很快就能变成平辈人。
张辽
哈哈哈……咳，好了，别狗扯了。让我想想，哪里还可能有好马。
张辽
……听说，张绣那边弄到了大宛马。
03节
阿蝉
五色布……五色布……
阿蝉
为什么，没有五色布？
布商
近年关了，早卖空了，你怎么才来买？
阿蝉
我们都刚回来。
布商
哎，你一走几年，我姐姐还问呢，说普玛去哪了。她回牛王身边前都还在问你。
阿蝉
那卡丽做的饼你会做吗？她做的饼很好吃。
布商
会啊，我还带着呢，还剩一个，给你。
阿蝉
胡麻少了。
布商
你真是个普玛木姐珠，我哪有钱买那么多胡麻。不吃还我。
阿蝉
不还。走了。
布商
回来，这边还有点五色布。你拿回去。
布商
回去之后，跟张辽古格说，我们三月要往边城做生意，问问他手下有没有古格能护送我们，免得遇到马贼。
信使
呼……呼……那是阿蝉吗？蝉姐——喂——蝉姐——
布商
馋姐，听见没，喊你呢馋姐。
阿蝉
唔？唔，是网宁德……
阿蝉
敬？追捏的？
信使
是啊……崔烈使君发了急信，让我们送往各州密探手上。
阿蝉
五康康……唔……嚼嚼……唔！他的信写得好长啊。开头就看不懂。
信使
蝉姐自己去问问吧。好了，信送到了，小弟先撤了！新年万事顺利！
阿蝉
好哦……嗯，你知道这信说了什么吗？
布商
它说普玛是个木姐珠，是关中的小公主，白吃别人的胡饼还嫌胡麻太少。好了，我要回去了，顺便带你一程吧？
阿蝉
那我回去再问问文远叔吧。
布商
像以前一样坐我货车顶上，走了！
马腾
张辽他们来过了？想看新收来的战马？
马超
对啊，帮小妹看的。
马腾
本来就给她留了两匹，忘了吩咐下去了。你如果待在府里太闷，就跑一趟，去给他们送去。
马超
老爹，你觉不觉得，辽哥已经不太可能回西凉了？
马超
听说他们打算投奔广陵王，可能会带走关外的所有家当，这次回来，很可能就是来收拾东西、召集旧部的。我想趁他们过关前，把他们一口吞了。
马腾
这些，是谁教你的？董公子吗？
马超
对啊，他很聪明的！
马腾
……我一直都很想问，你想要什么？
马超
我也一直想问，老爹你为什么总喜欢问我这个问题？
马腾
因为我看不见。
马超
……啊，你瞎了吗？
马腾
……
马腾
哈……那我这样问。你今年为什么回来？
马超
嘿嘿……一个是想劫辽哥。一个是军粮不够了，想问老爹要一些
马腾
要军粮做什么？
马超
干架啊，三辅那边还没打够呢。
马腾
打三辅，因为你想要三辅？
马超
哇，我那么贪心吗？人要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马腾
你就只是想打？
马超
不然呢？像辽哥那样，打一半就不打了，找个屋子把自己关起来，再穿上那些束手束脚的衣服？爹，那些人可坏了，我只是杀点人，那些人做的恶，可是比杀人还要恶劣百倍的。人放下屠刀，要么立地成粮，要么立地成魔。
马腾
听下来，粮、魔、佛，对你而言都是一样的。
马超
对，能吃就行。
马腾
那我不给你军粮，给你一些佛念也可以啊。
马超
不是吧老爹——
马腾
不想要佛念，那想见魔念吗？我很多年不打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04节
郭嘉
……阿和，我要死了……
郭嘉
……我好像看见我先祖，在沙子里让我跟他走……
贾诩
那边有人市，你尽量撑到那里。
郭嘉
人市……有……医师吗……
贾诩
没有，但活人卖的价比死人贵。
郭嘉
咕咚……咕咚……呼！活过来了！
布商
小哥是关中人吧？看上去像个书生。我们这的气候真的那么难熬吗？
贾诩
没有吧。关中气候才难熬，夏天湿热，冬天湿冷，人都要烂掉似的。
郭嘉
但是……
贾诩
有什么地方让你很嫌弃吗？
郭嘉
……没有，人杰地灵，山灵水秀……唔……唔呕——
布商
骑了多久的马啊，吐成这样？
郭嘉
……半辈子吧……呕
贾诩
一炷香不到。
阿蝉
唔？啊，是你们啊。
布商
你跟大喀速家的刹珠认识吗？
贾诩
……嗯，在关中见过。
阿蝉
对了，帮我看信。有卷崔烈寄来的信，但是写得那些话，我看不懂。
贾诩
嗯？哦……嗯？这……
阿蝉
说什么的？
郭嘉
哇这……哇……
郭嘉
怎会如此？我的心头肉要抛下我了……
贾诩
不然呢？带你当陪嫁吗？
郭嘉
多好，这样就能回到关中混下去了，殿下一定不舍得让我操劳的。
贾诩
你想好怎么和她解释宛城的事了？
郭嘉
“我是被贾诩拿刀指着脖子逼的。我在精神上其实是个宛城人。”
贾诩
丰富一下？没有点打动人心的说辞吗？
郭嘉
“把我抓进牢里吊起来严刑拷打，打得皮开肉绽，还把烧红的炭灌进喉咙里。”
贾诩
哈哈。我知道待会怎么处置你了。
阿蝉
哈哈，我要看。
布商
好了，普玛，跳货车上去，我们要继续赶路了！再晚可能会有马贼的！
阿蝉
好哦……我先去了。
贾诩
吐完了吗？吐完了我们也要走了。
郭嘉
……你家……你家能派人套辆马车来接我们吗？
贾诩
想得美。姐姐在这种事上很抠门的。再者是在关内惹了事回去避风头，能识相点吗？
郭嘉
姐姐这么对我们，爹娘不心疼一下吗？
贾诩
姐姐就是母亲。
郭嘉
……？
郭嘉
…………？？？
郭嘉
…………啊，还好提前知道了，西凉人的家事，这么复杂的吗……
布商
喂，刹珠，书生。
郭嘉
使君怎么又回来了？
布商
我记得喀速家跟我们顺路，货车上还有位置，要不然顺带送你们一路？
张绣
下水，没事的。
狼
呜……
张绣
你会游泳的，而且玩水很开心的。看，大家都在水里呢。
狼
呜呜……
张绣
好吧……实在不想下水，那我打水上来洗你……
张绣
哎呀，有人来了……替我看好衣服。
张辽
果然，你年关前也回来了。年节布置得如何？
张绣
嫂嫂在管家呢，我没怎么管。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张辽
听说你有一批大宛马，能让我们挑两匹吗？
张绣
你们只能挑一匹。这批马弄来可不容易，去关中的途中还不知道能活下多少。
张辽
吕奉先，去。
吕布
他的这匹马不错。
张辽
也不知道用什么门道弄来的。西域的商道这几年也快打没了。
吕布
弄到马了，是不是能回去了？
张辽
一匹够什么，至少得两匹换乘吧？你上战场只带一匹战马吗？
吕布
但他只给我们一匹……不然，就趁他在此地的兵力不足，直接强抢。
05节
张氏侍卫
有人袭击！戒备！
张绣
不要慌，突袭兵马不多，只有不成队的五名骑兵。
张绣
看看是哪家的人……总不会是我的张辽古格吧？
张氏侍卫
敌军已经退了，看马饰，像是马腾那边的人。
张绣
哎呀，老将军啊……罢了，别追了，估计又是老将军的那位逆子。年关近了，给老人家留个面子吧。
张绣
我出去一趟，你们继续守着。那人行为无常，很可能会重新回来滋扰。
马超
呼，狼狗下嘴真操蛋的重……
马超
完了……两匹马途中被抢了，又没地方抢回来，交不了差，没法回家过年了……要不然把董兄弟卖给老爹抵债？
马超
……嗯？那边，好像有只肥羊啊。
阿蝉
你们为什么会来西凉？
郭嘉
探寻同窗的族谱之谜。
贾诩
烧了点东西，回家避避风头。
阿蝉
烧了什么？
贾诩
宛城。
阿蝉
贵吗？
贾诩
还行吧，价值大概相当于四分之一个广陵。
郭嘉
而且不回西凉，如何有机缘与阿蝉淑女同车呢？
布商
普玛，这书生看着不像好人，把他踹下去吧。
阿蝉
嗯。
贾诩
这种事情让我来。
郭嘉
啊啊不要踢我……唔啊！有人射箭！
布商
普玛，遇到马贼了！
马超
交个朋友，把货留下！
阿蝉
孟起叔？
马超
哈哈！小妹也在？要不要过招啊，小妹？
郭嘉
阿和，你和阿蝉淑女为什么那么淡定……
贾诩
西凉特色罢了。
阿蝉
我和他打。你们先走吧。
郭嘉
淑女势单力薄，如何能身陷险境，与那武夫拼生死？若有不测，殿下定然心如唔噗——
贾诩
吵死了。下车。
马超
哇，是喀速家的，赎金足够我给小妹买马了。
贾诩
你若想要财物，我有一计。张辽他们也回了西凉，你可以绑架阿蝉，回去勒索张辽。
贾诩
绑架我，你也只能得到几头骆驼。绑架她，你或有机会一举得手，彻底吞并张辽和吕布，然后再拿她去要挟广陵王。
马超
好主意，我听你的！小妹，就选你绑架了！
贾诩
至于阿蝉。如果你赢了，反过来绑架了他，送回马腾老将军面前，老将军一定会给你丰厚的压岁钱，说不定还有赤兔那种稀世良驹。
阿蝉
我要赢。
贾诩
好，之后就是二位之间的事了。告辞。
郭嘉
……呼，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知道他们谁会打贏？
贾诩
不管是谁……呃！
郭嘉
又有人射箭？难道阿蝉输了？
张绣
谁输了呀，书生？
郭嘉
哎呀……
贾诩
……
张绣
我就知道，关中销声匿迹，必然躲回西凉。下车。
贾诩
……至少最终，你赢了宛城之……
张绣
——我没打算听解释。下车。
郭嘉
好偏僻的山岗……还闻到奇怪的味道了。
郭嘉
啊哈哈，那边是在烧牛头吗？好神奇的风俗……
张绣
我们若将仇人灭门，就会把他家的牛王拖出来烧掉。
郭嘉
……若家里不信牛王呢？
张绣
不信牛王，也可以信点别的呀，比如远亲、邻居、师友。
郭嘉
我信的东西比较奇怪，信广陵王。
贾诩
他会把你的父母各劈一半，然后拼在一起，插一块写着广陵王三个字的木牌。
张绣
烧了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贾诩
西凉人的美德，可从不会上一句说不听解释，下一句又忍不住要说法。跟钟繇的脑子似的。
郭嘉
阿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钟老师当年在学生中信誉极佳，一手交钱一手交卷……
张绣
喝口酒，润润嗓子吧，书生，西凉的风是不是很干？你的声音都哑了。
张绣
好了，老乡，我给你三句话。
贾诩
这个句数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张绣
两句话。
郭嘉
咳咳，这酒好辣……
张绣
最后一句。
贾诩
……
贾诩
烧了宛城，你才有机会烧更大的城。
张绣
再多给你一句。
贾诩
许县，天子，曹操，想烧烧看吗？
06节
郭嘉
宛城是一场重演。我们是谋士，对我们来说，军队的战力主将的临场，都是难以定论的。而战时那些不会变的因素，才能够导向相同的“局势”。相同的局势，便有对应相同的解法。能引导重演的局势种类越多，能拿下的战局也就越多。
郭嘉
西凉人的脑子能理解这些吗唔噗—
贾诩
！！！
张绣
我只多给了他一句，没让你说话。
贾诩
……先让他止血，他会被自己的鼻血呛死的。
张绣
他的意思是说，只要把许县变成宛城，那，你们能指挥打下或守住宛城，就能指挥打下或守住许县。是吗？
贾诩
对。从兵法上说，宛城对双方都是最差的境地。宛城重演之中，攻守之势随时可逆。这便意味着，战局若在许县重现，便既能打下许县，也能守住许县。
张绣
他说的是你想说的意思吗？……哦，点头了。
郭嘉
咳……咳……
贾诩
说完了，没有别的疑问，我们就先回武威了。等时机到来，我会来找你的。
张绣
——站住。
张绣
自说自话起身，我有放你们走吗？
吕布
你是傻子吗？
马超
不是啊，他说的很有道理，我如果绑架了小妹，就能所向披靡了。
张辽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才会打成这样……好了，各回各家。
阿蝉
五色布……
张辽
没事，祭品也没买齐。明天再买吧。
阿蝉
……好……呼……
阿蝉
还有……信……崔烈的信……他说……呼……说我是吃胡麻的木姐珠……要吃心头肉……呼……
吕布
睡着了吗？
张辽
嗯，好像太累了，一下子就在马背上睡着了。
吕布
过完年，打算什么时候回关中？
张辽
这么问话，你是不想去关中吗？
吕布
广陵王问过我，问我打算以谁的旗帜在关中行走。
张辽
不是直接以吕布的名义吗？
吕布
吕布这个名字，是没办法跟当年董卓篡权专政之事撤淸的。
张辽
不撤淸就不撇淸，那群士族又干净到哪里去。董卓不过是台面上换了一个天子，他们台面下操控了数代天子和朝堂，装什么冰清玉洁。
吕布
但只要想造一个天下公敌，董卓旧部的身份是最容易引发众怒的。
张辽
你想如何呢？我们回关中，你在这里喂马吗？
吕布
……
吕布
很简单吧？我死，你们就清白了。往后，任何旧账都不会被翻到你们身上。
张辽
她不会暗示你自尽的。她又不是贾诩或袁基。
吕布
不是吗？
张辽
不是。
吕布
那，那个问题又想暗示什么？
张辽
……
张辽
……不管是什么，总之都不会是那个意思。绝对不会。她可能只是随口问，或者想知道你欲投奔谁……
吕布
哈……哈哈哈……
张辽
你笑什么！
吕布
没什么，只是……哈哈……你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像西凉人了。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吕布
西凉人就是……像野草一样，长起来，被烧掉、吃掉，被北风吹散，被日光晒死。所有看向野草的目光，都在想着怎么消灭它。只有你会想，也许她只是想把野草移植在庭院里呢？
张辽
那样不好吗？阿蝉不就在那座庭院里，生活得很好吗？
吕布
她不是野草啊。真正的野草，是没办法在庭院里活下去的。
董白
……唔……唔？
董白
……我睡着了吗……
马腾
嗯。你喝了药，说了许多梦话。
董白
是吗……
马腾
董卓死后，我还没有好好问候过公子。恰好犬子带公子重返故里，我可以和公子好好谈一下。
董白
里八华的事吗？我说了，我还在考虑。
马腾
和里八华无关。公子的弱症，有想过静养吗？
董白
什么？
马腾
你身体羸弱，又数月奔波，已是捉襟见肘。我想，你应该不敢让马超意识到，你的身体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董白
……这与老将军无关。
马腾
从局势上与我无关。从佛法慈悲上，实不忍见生灵夭亡。
马腾
这个月，就在府上好好休养吧。马超那边，我会用别的事务引开他的。
马腾
夜深了，我先告辞了。公子早些歇息。
董白
……咳咳……多事。
董白
……
董白
怎么学会偷听了，超哥。
马超
哦，你居然能听见……
董白
味道……
董白
回来数日后，我好像能重新闻到西凉的味道了。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