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期-密探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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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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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河岸】

◆我

……

▾令狐茂

在看什么？

◆我

那边的林子里，好像有人。

▾令狐茂

没人会来这的。元直要入夜后再来接你。

◆我

壶关君壶关君，我跟你说，徐庶前辈她上次说带我们下山玩，自己一个人去了酒肆……

▾令狐茂

好了，听过许多遍了，别像个小木鱼成了精。

◆我

壶关君壶关君我跟你说呀，辩儿他又哭啦……祢衡师兄拿了个烂桃子……骗他去抓螳螂……

◆我

还有那个我跟你说哦华佗师兄他……

◆我

还有那个锤锤……还有那个铲铲……

灵花浮河，零零落落。不知何时，我趴在洞府外的葡萄藤榻上睡去了……

▾令狐茂

醒醒，快入夜了，你该回去了。

◆我

呼……呼……

▾令狐茂

真是的……

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上被盖上松软的孔雀蓝金氅。我知道壶关君在旁边坐下了，听见他叹了口气。

▾令狐茂

左君肯定给你备了很多点心。你错过晚膳，他会生气的。

◆我

哈欠……才不会呢……哈欠……

◆我

……令狐前辈……壶关君……

▾令狐茂

怎么了？

◆我

睡醒后……哈欠……能不能给我灵花酥吃啊……

▾令狐茂

睡吧，小木鱼精。零花钱都没有，还灵花酥呢？

◆我

呜。

……

…………

▾老妇人

小孩……小孩……

◆我

……？

▾老妇人

……小孩……醒醒……

我坐起身。壶关君不在旁边，不知去了哪。

声音从灵花丛深处传来，似夜风幽咽。我好奇地往月色映照不到的地方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变了，带着欢愉。

▾少女

来吧，快，到我这里来，一起玩吧……

◆我

……你来接我回主山吗？徐庶前辈呢？

▾少女

她让我来找你。来吧……我这里，有很有趣的玩具。

◆我

玩具？比师傅送我的金葫芦道场还好玩吗？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

你是谁呀？是哪个洞府的前辈呀？

▾孩子

来我这，见到我，你就明白了……很有趣的玩具……还有灵花酥……

◆我

真的……？

忽然，我感到有东西在碰触脚踝。好像是山鼠寻常地窜过脚边一样。但就在下一刻……

◆我

！！！！！

……

…………

▾徐庶

小宝！小宝？！

▾令狐茂

去取灵河水来！她中洞魇了！

▾徐庶

左君来了吗？！她没反应了！

◆我

……怎么了……

◆我

……轻飘飘的……有点冷……好困……

◆左慈

……建木的气息……被重新勾连上了……

◆我

——！！！！！！！

【许多年后】

船上

◆我

……啊……

▾孙尚香

唔啊！

▾孙尚香

你做噩梦了吗？吓了我一跳……

◆我

……隐隐约约梦见了些从前的事……船到哪了？有过楚水吗？

▾孙尚香

好像快了。沿途光秃秃的，什么都看不出。师父真的会在这吗……

▾孙尚香

附近在闹蝗灾吧？徐州、扬州这一季都没收上粮食。

◆我

所以，江陵才向广陵借盐粮……啊，岸上是逃荒的人……

乌泱泱的人群，像一支支在水中立浮的黑树枝，在黄风中挪移。飘荡在最后的树枝时而倒伏，静静横飘在水上，不再动了。

远处山头有野火，把黄灰色的山影烧得满头青烟。她靠着船舷，看两条从河岸落水的野犬，静静地出神。

▾侍卫

要从这边靠岸吗？流民太多了，恐怕不安全。

▾亲卫

岸上本来应该有江陵太守的府兵来接应的……是没来吗？

▾亲卫

还有，那个术士打扮的孩子……一直看着我们的船……

循着他的目光，我们朝岸上看去。一道奇异的孩童身影立在荒芜的渡口旁，目光静静看着楼船滑过江面。

▾孙尚香

……咦，水镜，有反应了？

◆我

你师父张姜子在这？

▾孙尚香

水镜的指引，是岸上的方向。在这里靠岸！

◆我

稍等一下，这里……

◆我

脚踝……？！

一种时隔多年的熟悉森然感再度出现，什么东西窜过脚踝，若有若无抓住了它。

▾侍卫

那是江陵太守的马车吗？这里是广陵亲王殿下的船只！

突然想起的人声驱散了异样感；岸上，那怪异孩童的身后出现了一队人马，打的是江陵太守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