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密探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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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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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

▾随侍

它往那边跑了！它中箭了！

▾士族

殿下好射术，这可是此次围猎的头筹！

◆我

过奖。可惜西凉军的使者此次没能赶上围猎，否则凭他们的骑射，它应该逃不进树林。

▾士族

毕竟是西凉人，做事没有章法，处处失信……殿下请他们来教授兵事，还不知道来的人到底可不可靠。

◆我

见了面再说。好了，随我入林，把它逼出来。

▾随侍

是！

我们策马入林，循着鹿伤口流下的血迹追踪它的下落。

初春百木生发，密林幽深。深处水声淙淙，血迹越来越密集，延伸向水流声的来处。

◆我

好像就在前面了……

拨开林叶，能见到前方有一潭幽深山泉。血色淡淡晕染在潭水中，映出水畔的身影。

我瞄准的弓箭又放下了，鹿跪坐在地，有人在它旁边，不知在做什么。

▾随侍

你是附近的住民吗？这里已经被围起来当猎场了，速速离开。

那是一名布衣青年，虽然只穿着素净的麻布衣，但不似山民。他转过头看向我们，目光触及的瞬间，我莫名感到了某种熟悉。

那种清澈而宁静的眼神，像是西凉被晒得发亮的麦子。就在我晃神想起阿蝉的时候，前方的侍卫突然戒备。

▾侍卫

不许动！把手从铠甲上拿开！

我才注意到，水边的青石上整齐叠放着一套铜甲。这应该是他的甲胄，因为在水边暂歇或梳洗的缘故，暂时被脱下来了。

他本想套上铠甲，但侍卫们担心甲胄那边会有兵刃，厉声喝止了他。但这个人没有解释，安静收回了手，站回原地。

侍卫们缓缓靠近，检查石头上的甲胄和他随身的用品，扣下了一把短刀，将其他东西还给了他。

▾侍卫

跟我们离开猎场，等出去之后再把短刀还你。

◆我

做什么呢，客气些。让人穿戴好再说。

这个沉默寡言的人娴熟套上铜甲，白铜甲很旧，但被保养得很好。感觉到他要离开，受伤的鹿挣扎着朝他靠近，像是寻找最后的庇护。

◆我

你是军士吗？是附近坞堡里的府兵？

▾？？？

不是。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五官带着外族气质、深刻无比，但他说话的口音比阿蝉和张辽更小，如果只听声音，完全就是关中的河洛音。

◆我

使君在赶路吗？我们在此围猎，让你不便了。你要去何方，我让人带你直接穿过猎场过去。

▾？？？

我迷路了。

他从行囊中取出了一卷文书，交给我的随从。那应该是公务文书，他大约是在赴任途中迷失了方向。

◆我

他要去哪？

▾随侍

……殿下，他是……是马氏派来的那位使者。

◆我

原来是马腾将军派来协助训练骑兵的将领吗？将军怎么没有随从，也没有住驿馆？

他收回文书，向我行礼，礼数很周到，显然是专门学过。

▾庞德

末将庞德，见过广陵王殿下。末将奉义父之命前来广陵，教授骑兵军事。

▾庞德

出发时未有随从同行，途中又因符传遗失，没有入住驿馆，耽误路程，请殿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