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羲-密探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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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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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衣楼】

徐庶

来吃肉肉。

陈登

撒点孜然，撒点胡椒。

庞羲

啊，谢谢。

阿蝉

酒，给你。

庞羲

谢谢，谢谢……唔这些就够了！

傅融

我再去让膳房加个菜？来客人了再加个汤羹吧？

我

不用的，你坐下吃吧。

徐庶

对对对，别再麻烦了，坐下吃。

傅融

不麻烦的……

陈登

生火烧水多麻烦，不如我开个鱼脍？

阿蝉

好腥。

陈登

不腥的，我多加点胡椒。

庭院里多了个人一起烤肉，食官又切了半扇羊过来。庞羲坐在炙肉的炭火对面，拿着肉串，神色一直飘忽不定。

徐庶

小哥

庞羲

……

徐庶

小哥哥？

庞羲

啊……抱歉，在下走神了。前辈请说。

徐庶

小哥你在家排行老几呀？

庞羲

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位弟弟，不过年纪相差较大，任职地也较远，并不是很相熟。

徐庶

哦……那家里种地靠人还是靠牛呀？

庞羲

哈哈……前辈真爱说笑。在下还没去看过农耕呢，前辈若不嫌劳累，可愿带在下去看看？

徐庶

那我可不客气了。对了，你字什么？总是小哥小哥的叫，多见外呀⋯⋯

傅融坐在我旁边，借着翻肉做掩护，翻了个白眼。

傅融

烤到现在，说一句正事了吗？

我

先等人家吃饱喝足呀……

傅融

他没吃几块肉……

我

哎呀那是他没品，我们清爽大方傅副官烤出来的肉……他不吃我吃。

傅融

哼。

我

那块，那块是不是好了？

傅融

没熟呢⋯⋯

我

熟了，来，我尝尝……

傅融

不行，没熟呢……

我

那你先尝尝？

傅融

我尝过了。我把外面熟的片下来给你……

我

几片就够了，我待会想吃你刚才放火边的薯蓣。

庞羲

殿下。

我正打算吃傅融递来的肉，突然听见对面庞羲的声音，只能放下肉，微笑着听他说。

庞羲

此地……都是心腹吧？

阿蝉

不是，还有肋排腿肉和羊尾油。

庞羲

在下是说，人的心腹……

阿蝉

……你爱吃的好怪。

阿蝉嚼着羊肉，茫然地看过去。傅融替她换掉了身前的骨盘，徐庶给她递了羊肋排，陈登给她满了酒，她立刻埋头继续开始吃了起来。

我

都是自己人，公子请说。

庞羲

殿下可知益州牧刘焉？

我

下山即位途中，曾由徐庶前辈带领，前往成都谒见过一面。

庞羲

州牧亦是汉家宗室，曾向先帝建言废史立牧，任用宗室居于高位、统管各州。

庞羲

庞氏与州牧有通家之好，受州牧之托，照顾他居于司隶的三位公子。

我

他当年为避关中战乱，领益州牧之位往巴蜀任职。但赴任匆忙，只随身带走了三子刘瑁。多年了，尚未接回其余三位公子吗？

他被炭火映亮的眸光微微垂下，手里的炙肉确实没有怎么动过。

庞羲

其实当时，益州牧虽只带走刘瑁，但其余三位公子也自行跟随入蜀。只是后来州牧府内生了变故，三位公子被送回了司隶。

庞羲

有方士行谶，言三公子刘瑁身负显贵天命。故而州牧十分看重。或许是担心四子相争，暂无接走其他三位公子的意愿……

我

那庞氏看好的是……

庞羲

四子刘璋虽年少，性格却沉静温和。在下奉父亲之命刘璋公子陪读，深知公子德行。

我

庞氏押注的是四子刘璋啊……也不一定，或许同时押注了多位公子。

傅融

使君，你的肉冷了。

蒯越

在下帮使君拿回去热一下吧？

庞羲

不用，已经有些饱了。使君用过膳了吗？这份还没动过⋯⋯

蒯越

岂敢……使君既然不用膳了，在下去取些温酒来。

庞羲

多谢，劳烦收拾食盘了。

蒯越接过他递去的食盘，沿着回廊下去了。陈登和徐庶说着沿途的趣事，庞羲时而应几句，逗得他们笑个不停。

庞羲

二位前辈真乃乱世风流人物。

陈登

哪里风流了？狼狈得……哈哈哈狼狈得要命，丢了钱袋，只能偷偷一起跑路……哈哈哈……

庞羲

可惜董贼乱政，公子被扣押送往郿坞囚禁，不然，真想让他认识诸位。

我

刘焉的公子被扣押了？

庞羲

这正是庞氏急求绣衣楼援手的缘由……五日前，西凉军以宴请的名义，从舍馆和官邸中带走了三位公子，转送郿坞。

庞羲

登上郿坞后，三位公子便再无消息。刘焉一脉与殿下同为宗室，恳请绣衣楼援助，救出三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