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羲-密探故事/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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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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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衣楼】

陈登

鱼脍开好了！……哎，客人走了吗？

我

嗯，刚走。

陈登

好可惜，本来还想让他尝尝青鱼的……

傅融

他又不会真动筷子。这人话里有话，藏着东西。

我

人之常情……现在这个时局，谁都不知对面是哪一派的。

侍从

殿下，宫中来了使者，宣入宫夜参。

我

说我身体不适，不去了。

近来常有夜参，名为夜见天子，实则将百官禁闭挟持于待漏室，以防夜间生变。

侍从

使者后面跟着西凉军的兵马，现在等在门外，要让府兵严守吗？

陈登

不如我代主公去吧？贤兄也在宫廷任职，我本来就要去探望他的。

徐庶

我也去，万一有什么变动，我还能带你们出来。

傅融

不能去那么多人……装病可以不去，或者参加亲董派官员的夜宴也可以不去。

徐庶

哈哈……去吧去吧，有徐神在呢，怕什么？要是真的见到董卓了，我替天下人杀了他呀。

【待漏室】

待漏室中，屏风将众人分隔开，只能听见轻微的人言声。西凉军和宫卫守住出入口，气氛和以往不同。

陈登

所有官员都在这里了吗？

我

袁氏一派的好像都不在。

陈登

袁氏是亲董派？

我

台面上没有亲董，但董卓入朝是袁氏举荐的，占据京都后，也是由袁隗替他牵线，与士族应酬交易。

旁边传来声响，一名官员探出头，好奇地笑看陈登。

官员

阁下可是徐州陈登陈元龙？久仰久仰……

陈登

啊，惭愧惭愧⋯⋯

文官

竟是陈元龙？我带了些薄酒，还望不弃。

陈登

好好，那晚生便不推辞了。请。

我

元龙，你少喝点……

徐庶

没事没事，年轻人身体好就该多喝点呀。给我也来一杯。

听说陈登在，附近的官员都围坐过来，轮流敬酒。就在这时，门外有车马声传来。薄纱帘后，庞羲交了文书，带侍从进入待漏室。

傅融

议郎这样的小官都要叫来了吗？

我

今夜情形似有些特殊。你让阿蝉带人在外面接应了吗？

傅融

带了些人，但不敢离宫门太近……他来了。

庞羲朝我们走来，坐在近侧。他的侍从递来了酒和香，我刚端过就有些讶异，都是王府内用惯的。

傅融

有徐庶在，我先回去一趟。

我

好。

庞羲

今夜被召来的官员，仿佛比往日来得多。殿下还好吗？

我

只是被关在待漏室，倒没有被其他刁难。

他看过左右。傅融走了，陈登和徐庶在不远处饮酒。于是，他挪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庞羲

方才辞行前，殿下递来的密信，在下已经看了。

我

议郎意下如何？

庞羲

乐意效劳。在下已经做了。

我

……

我

……什么？

就在这时，甲胄声接近室外。

西凉军

长官，查明那两名欲传密信行刺的贼人了。正在宫城搜捕典军校尉曹操与太仆寺副丞张邈！

室内寂静，众人都明白了为何今夜会被聚于待漏室；我看向庞羲，他端着酒盏对我笑了笑，浅浅啜饮。

——只要他能把袁氏拖下水，绣衣楼就答应出手营救三名公子。但没有人想到，他动手会这么快。

庞羲

接下来的事，就有劳殿下了。

我

你只是嫁祸两人意欲刺董，还不算真正把袁氏拉下水。

庞羲

两人一定会往太仆寺寻求庇护，袁氏莫非能见死不救？

我

哈，袁氏最擅长的就是见死不救。

陈登

主公，我听见他们正在追捕贤兄？

我

是啊，谁也没想到他竟如此心怀大义……

陈登

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他放下酒盏，对徐庶点了点头。

陈登

晚生要设法救贤兄出城。

我

啊……

庞羲

……啊……

陈登

议郎也是心怀道义之人，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