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羲-密探故事/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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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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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

我

宫卫都在那，是抓到二人了吗？

借夜色掩护，我们在树影后望着前方西门下的森严甲冑。一队甲兵聚集在那，片刻后散去，西门下，留下了两具面目全非的遗体。

陈登

！！！

我

嘘，嘘……先冷静……

宫人来收拾尸体了，应该是之后把尸首送往军官处验明正身。确认甲兵已经离去后，我步出树影，拦住了那几名宫人。

我

拿着这个，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我。

宫人

是……

我将金子给了他，转身查看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看起来像曹操和张邈的，但是……

我

“曹操”的手上没有剑茧……这么说来……

我看向暗处的陈登，向他做了个手势。他心领神会，合掌松了口气。

我

他们应该是金蝉脱壳，成功逃脱了。等等，“张邈”手里的是……

陈登

可是西门戒严，他们真的已经出宫了吗？还是躲在某处呢⋯⋯

我

这就要等他们之后的消息了⋯⋯

见两人眼下暂时无事，我们打算回转待漏室附近，和百官汇合，避免他人生疑。

【待漏室外】

西凉军

司空有令！所有百官往司空府外待命，接受排查！

西凉军

都往司空府，不许交头接耳！快！

所有待漏室外的官员都被驱逐着离开，步上渡廊。我和陈登回到人群之中，沉默着随众人前行。

我

是……傅融，能听见吗？傅融？

心纸君（傅融）

能听见。我还没有派绣云鸢传信郿坞。

心纸君（傅融）

绣衣楼外有眼线盯着。好像知道今夜我们打算动手。还有……

心纸君（傅融）

我刚刚回去审问了蒯越。他认了，说刚才庞羲将纸条藏在餐具下给了他，开价五十金，向他买你惯用的香名和酒名。

我

我知道了。

心纸君（傅融）

要处理吗？

我

不必，等我回去……

西凉军

不许说话！快去司空府！

【司空府】

司空府外火光猎猎，穿过门庭，庭院中重兵森严，一人被铁链缚住，押在廊前。

西凉军将领

黄门待郎荀攸意图行刺司空。百官中仍有其同谋，是谁？

我

荀攸被抓了……那庞羲呢？徐庶前辈又在哪？

我用余光观察四周。忽然，一阵夜风抚过，火光散乱；风中，我脚边的石板发出轻响，被剑气留下了两个字——

“仙人”。

我

“仙人”？这是徐庶前辈用剑气在给我传话，她想告诉我什么？董卓那边，有仙人？

西凉军将领

都不招供吗？那……就由人指认了。

有人从门后步出，左右有西凉军随行。他步入火光之下，年轻的脸庞上，仍旧带着一成不变的笑意。

西凉军将领

议郎，你来指认，谁是荀攸的同伙。

庞羲

那人是……

细长的目光含着笑意，越过重重人群，柔软地落在我的身上。

庞羲

是……

下一刻，就在他即将指认时，两道剑风同时杀近——荀攸强行挣开束缚，拔出守卫的剑；而另一道更轻快锐利的剑气，自房顶杀去。

然而，突然天地皆暗。司空府上空的乌云仿佛黑色巨兽坠地，带着狰狞诡谲的猫笑之声。两道剑气顷刻消弭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