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羲-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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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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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

我

所以到底在笑什么？没见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

我

贪了一把而已。本来想把太仆拉下水、逼袁氏站队的⋯⋯不过⋯⋯

我

罢了。钥匙给我，我安排宫外的鸢使，护送你们出城。

【洛阳城外】

一辆青布车在郊野疾行。它是用西凉军给的通行令牌出城的，并未受到阻拦。

忽然，它停下了。因为驾车人看见，道路前方，有一人挡关。

车夫

公子……

马车中的人说了什么。车夫想调转车头，但是，我们挡在了车后。

徐庶

去哪呀，小哥。

车帘掀开，庞羲自车中现身，目光沉静地望来，眼底有几分意外，但毫无慌乱。

庞羲

前辈是来问我的字吗？

徐庶

问问也可以，你字哪个？

庞羲

字日光。前辈呢？

徐庶

字元直。很没意思的字吧？但听起来正派的字，比较容易跟正派当成露水情缘。

庞羲

哈哈哈……前辈真有趣。可惜公子还年少，这些风月之事，怕是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聊。

庞羲

前辈留一个住处。等安置完公子，在下一定亲自登门。

我

四公子刘璋，此刻在车中吗？

似有人想从车内出来。庞羲按住了他，将他按回车中。

庞羲

公子在郿坞受惊了，眼下不便见客。

刘璋

日光君，他们为何拦路？

庞羲

没事的。

庞羲

殿下，此前多有得罪⋯⋯

我

你多有得罪的人在前面，转头对他说吧。

庞羲轻叹一声，转过头，面朝前方挡路的荀攸。

庞羲

侍郎，实在是少主为难，在下不得已而为之。

荀攸

奸佞之臣。

刘璋

日光君，让人策马驾车闯过去，别与他们纠缠。

我

你试试啊。

庞羲

诸位希望，在下如何补偿？

我

是打算带四公子入蜀投奔刘焉吗？何必舍近求远呢……

荀攸

把人交给绣衣楼。你可以回宫，太仆此刻，一定想请你去太仆寺里坐一坐。

庞羲

呵。那是何等荣幸啊。

庞羲

这样吧，侍郎，你如今身负刺董之事，已是重犯，不能留在三辅。若回颍川，恐会牵连家族。

庞羲

由我引荐，你随我们一同入蜀避乱如何？蜀地由益州牧统管，与外界隔绝，绝不会遭西凉军追杀。

荀攸

荀氏不畏牵连，只畏有愧于心。

他又叹了口气，转而来劝说我们。

庞羲

荀攸使君是要当义士了。殿下呢？要带着绣衣楼众人，一起当逃犯吗？

我

我只是有同伙嫌疑而已。这样虚无缥缈的罪名，等天亮了，崇德殿那位还是有能耐压下来的。

我

下车吧。把四公子交给我们，绣衣楼会庇护他的。

他笑着摇头，在车边坐下。徐庶和荀攸拔剑逼近，他拉起车帘，唤车夫回神。

庞羲

就照公子说的。

车夫

什、什么……

庞羲

驾车，冲过去。

车夫

可是……呃！

下一刻，他被庞羲从车座上推了下去，缰绳被庞羲握在手中，高高扬起；同时，荀攸出剑——

然而，有人冲了出来。是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毫无预兆从道边冲出，挡在剑前。荀攸强行收剑，道边不断涌出流民，护着马车逃亡——

我

哪里来的人？！

庞羲

有一个自蜀中发源的道派，叫五斗米。

庞羲

殿下有人接应，在下也有。还望殿下保重，来日蜀地再会。

人群涌动，掩护马车驶离，徐庶与荀攸不欲向平民出剑，只能眼睁睁望着马车驶远，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