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羲-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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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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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

【成都】

令狐茂

所以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瞒不住了。

我

徐神她……

令狐茂

别让她来拱火！这是第几次了？

令狐茂

正平君每次闯下大祸，她都不加管束。嘴上应付着说什么一定严惩，实际把人捞出来后师徒俩就去酒肆痛饮！

我

其实师尊他……

令狐茂

我这次不会再帮正平君说一个字了！我在云帝宫待了一个上午，该挨的话全替他挨了。

令狐茂

从那次刺杀灵帝开始，我就不该替他瞒。他现在别说杀县令了，杀郡守都跟玩笑一样！巴郡那边告到了山门，我还敢说什么？！

我

那次是张邈想杀师兄，来信告发了……

令狐茂

迟早有一天⋯⋯他迟早有一天敢把天捅个窟窿！我当年就警告过你们，你们若走上歧途，都是为祸一方！

我

师兄也是酒后冲动……再说了，巴郡那边的官员欺压百姓、压榨徭役，他也是替天行道嘛……

令狐茂

他这种替天行道，十三州的官员够他杀几天？

令狐茂

我不行了。云帝宫只管问责，元直只管放纵，史子眇只知道惯着宠着⋯⋯报官吧，我真的管不动了……

三老的仪仗和我的仪仗漫漫铺过成都中道，隔着轿辇，他的抱怨声不断传来。

我

师兄天性如此，又不是心存恶念……罢了，罢了。

我

说绣衣楼在巴蜀的事吧⋯⋯刘焉死后，刘璋继位，绣衣楼和隐鸢阁在巴蜀的据点，似乎和东州断联了。

令狐茂

祢衡杀了巴郡的官员，刘璋顺理成章让庞氏接管了巴郡，驱逐隐鸢阁和绣衣楼的势力。

令狐茂

亲好双方的官员都被撤换了，再这样下去……呃！

仪仗突然停了下来。道路前后冲出两队步兵，将我们堵在中间。

亲卫

何人胆敢阻挠仪仗？！

益州士兵

奉巴郡太守之令，捉拿隐鸢阁妖人！来人，把人带走！

我

无凭无据，缘何拿人？壶关君有武帝钦赐三老杖，你们安敢放肆？

益州士兵

隐鸢阁祢衡杀害益州官员，作恶多端。令狐茂有连坐之责。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得罪了。

我

你们无权拿他。让仪仗退回驿馆，我要亲自见州牧的使者问责此事。

士兵围拢上来，显然不欲放人。眼看要当街见兵刃，壶关君从轿辇上起身，掀起纱帐。

令狐茂

我随你们走。放下兵刃。

他一露面，道边百姓纷纷下拜仙人。他步下轿辇，我也准备下轿，让人备车马随行。

我

往城牢。先派人告诉李城尉，此次我也一起去。

益州士兵

城尉已经不是李氏了，殿下不必找人了。

我

州牧总不会换了吧？——传信去州牧府，我今日内要个说法。

庞羲

祢衡杀人，隐鸢阁包庇。益州拿人问话，殿下何故阻拦？益州是没有王法的吗？

士兵身后，马车车帘半启，白衣人坐在车中，目光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手中的数珠。

我

自然有王法。拿三老问话，是凭哪一道王法？

庞羲

殿下，请。

他抬手，士兵让出了车道，让我的马车得以通过。

庞羲

城牢那边，不会苛待壶关君，殿下请放心往府上一叙，益州的王法，怕是有些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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