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密探故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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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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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

村外是新近挖出的坑，坑中已有数十具尸体。

村长用布巾蒙着口鼻，催促村民将亡者衣物用品丢入坑中，准备一并焚毁。

村长

多倒些火油！这边离村子还是太近，污了井水就麻烦了！

村民

等一下等一下！还有几具没抬过来的！

孩子

呜呜……阿姐……娘……

我和随从坐在远处的棚中，望着黑烟从几个还未燃尽的坑中涌出。

鸢使

张家村弥漫的恶疾，与上个月的长水村相仿，病人皆是遍体血红，呕血而死，形容枯槁。

我

我已传信隐鸢阁，请翳部援手，来协助的仙家医师应该已在路上，不知何时能到。

一旁的漆盘上散乱堆着医官开出的药方，皆被证实没有任何效果。

——这三个月来，已是第七个村庄被传上这种恶疾。村民称之为“毒血症”。

我

村中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幸存，村民不敢靠近病人，只能尽量焚烧尸体。

我

我听有人传言说，此病是因为毒血疫鬼，要各家各户酬神驱傩。

理解

警惕

我

此病形状凶险，他们心中恐慌，想乞求神明也是情理之中。

我

只是此时举行仪式，劳民伤财，不合时宜，你派人去盯着些。

鸢使

是，我已让人暗中盯紧他们，尤其是几个带头的。

我

此病来势汹汹，荼毒生灵，在此时聚众酬神，岂不是更危险？

我

何况举行仪式，耗费甚多，只会让百姓更苦！

鸢使

县令劝过了，可村民求神心切，完全听不进去……

远处，村民已经带来火油和火把，准备点火焚烧。

村长

都在这了吗？好了，快点火吧！

村妇

等一下啊！那坑里怎么还有个人在动？

村长

怎么可能？别啰嗦了，把火把丢下去！

我

等等……是离得太远，我看岔了吗？好像真的有个人在动？！

我

小鸦，你让他们等一下再点火。那个坑里好像有人还活着。

鸢使

我去看看……啊！爬出来了！

坑中爬出个满身污秽的小小人影。村民们惊恐地后退散开，好像见了鬼。

仔细看才能看出那是个尚在总角的小女孩，神容苍白，狼狈不堪。

村长

瘟神！是瘟神啊！

村民

将她推回坑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小女孩趴在坑壁，听见外面的动静，吓得一动不敢动；我戴上面巾，带人快步过去。

我

都住手！你们既然焚烧的是病死者的遗体，为何要对活人下手？

村长

殿下，你不知孩子身上的邪性！她父母家、叔伯家、表姐家全被她害死了！

村长

她身处何处，何处就爆发毒血病。我们知道殿下仁心，可这也是没办法啊！

村民

不烧死她，难道要我们全村一起死吗？烧死她！

村民们义愤填膺，孩子惊惧地往坑内缩去；我正想再劝，忽然，从薄雾后传来一阵清脆铃声……

一辆纯白的鹿车驶来，停在不远处。淡淡药香萦绕，香气虽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令人心头发暖。

？？？

不许点火。把她留给本座。

村长

你是谁？别来管我们村子的事！

车帘微动，一个眉目浅淡如清水的青年人露出面容。他的眼神若霜雪扫过，人群不由地静了。

张仲景

隐鸢阁翳部首座，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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