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密探故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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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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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

根据南阳据点传来的情报，我赶至南阳的某座废弃宅邸。

在被废弃后，这座宅子遭遇了战乱、洗劫、火灾……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南阳张氏的风采了。

我

……如果情报没错，两人应该都藏身在此。这是过去张氏的祖宅。

曾经的南阳大姓，随着多年前席卷南阳的一场伤寒疫而覆灭。

这座昔日华美阔大的府邸，就是张仲景长大的地方。

【张氏府邸】

张仲景

你来了。

我

……你私自带他走，隐鸢阁下了格杀令。

张仲景冷笑一声，继续搅动手中的药碗。

张仲景

本座是翳部首座，他算什么东西，敢对我下格杀令？

我

他说得很确定，而且已经下令了……

张仲景

除非你能带来左君的格杀令，不然本座就不会束手就擒。

我

张仲景……

我上前一步。一声低吼从张仲景身边传来——被束缚的华佗带着铁制口套，赤红的双眼盯着我……

张仲景拿勺子点了点他的口套，然后把它摘下，一口一口给华佗喂药。

张仲景

我与华佗一同长大，不可能舍弃他。

张仲景

你回去吧，不要牵涉其中。

询问华佗状况

说明现在形势

我

华佗如何？

张仲景

已被巫血腐蚀心智，我以药物吊住他最后一丝理智，但不知能坚持多久。

我

他若再次发狂伤人，你有办法让他冷静吗？

张仲景

……若不能医好他，我便亲手了结他。

我看向华佗，他吃下药，似乎平静了许多，只知道怔怔盯着前方，不断磨牙。

张仲景在哪，他便跟到哪，受缚的双臂被铁链紧紧捆着，以致于他只能佝着背走来走去。

张仲景

本座早就说过，滥用巫血非长久之道，他何曾听过？

张仲景

他自以为能抵御侵蚀，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

你现在念叨，他也听不懂了。

张仲景冷哼一声，将一把银刀放在火上烤红。刀刃压入华佗皮下，将已被巫血污染的黑血放出。

华佗

吼……吼……

张仲景

痛吗？活该。

我

你对他温柔点，万一他暴起揍你怎么办？

张仲景

他不敢。他欠我太多了。

张仲景

南阳张氏，在当年的伤寒之中大多病死。都是因为他，我没能替家人收尸。

我

……这是怎么回事？华佗有时候虽然冲动暴躁，但绝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他替那人带上口套。华佗没有挣扎，甚至还会回应他的动作。

张仲景

……因为死者仍能传染伤寒，我若冲去收尸，也是必死无疑。

张仲景

我知晓他强行带走我是为了救我，可我也恨他。

我

到底是恨更多，还是感激更多？

张仲景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张仲景

家族因伤寒没落，我和他各地流浪，最后投身隐鸢阁。这么多年，我们从未重提旧事。

我

我倒觉得，你在自苦，所谓自苦，就是记恨自己，恨自己小时候没有办法救家人。

我

可是记恨自己，就像在自己身上割刀子；你痛得受不了，于是借口说你恨的是华佗。

他的眼神缓缓低垂下去，带着浮云飘渺般的轻寒，隐约见几分苦涩。

张仲景

我虽恨他，可他救了我一条命。

张仲景

如今他命在旦夕，本座当然要还他一命，难不成，还欠这人情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