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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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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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营宴帐】

◆我

张绣将军，其中定有误会。不如等张辽将军回来，众人坐下好好商议……

▾张绣

误会之下才见生死中的真相嘛。不然，何必大费周章把张辽引开？

◆我

……

◆我

张辽的营地在宛城外。正常往返，最快需要三刻……帐中没有他的人了，没法给他传信……

▾张绣

贾诩在哪？

◆我

……贾诩不是在宛城吗？

◆我

你仔细想，若是我派人秘密救走他，我为何还要来赴宴？何不找借口离城？

◆我

此事之中，定有人乐见双方厮杀，故意挑起事端。将军，绣衣楼之前来寻贾诩，全然是因马腾的嘱托……

▾张绣

这种程度的狡辩，我听得够多了。来，要么告诉我贾诩在哪，要么，就来玩马腾将军喜欢的……

他的刀刃铡刀般下压，轻轻地压过我的手指。

▾张绣

“五、四、三、二、一”……

刀刃抵着小指的掌侧，因沾了酒液，铁光格外森凉。

▾张绣

哈……少虚张声势。撕破脸，你就连帮你找贾诩的人都没有了。我们来谈个交易如……

◆我

五。

◆我

……

◆我

…………

◆我

张绣。

◆我

☐☐☐张绣我☐你☐☐☐☐你☐☐先人☐☐☐☐☐我☐☐☐☐你☐☐☐☐☐☐☐☐☐☐格☐☐☐☐☐你☐☐——

▾张绣

哎呀，手抖，一下子断了两根……呃——

◆我

啊啊啊啊啊啊——

他没想到我还能暴起，抄起整张木案重重拍在他头上，当场见了血。

我捡起断指塞回袖中，带着满手的血继续举起木案，朝他再狠狠拍了十余下，将人拍翻在地。

左右飞满血花，两人扭打厮杀在地，甲士一时不敢拔刀；直到我和他同时抽出战刀，朝对方腰腹扎去。

▾亲卫

保护殿下！！！

▾宛城将士

将军小心！！！

▾张绣

滚——

战刀在下一轮就被彼此手里的木案拍飞。身后双方的亲卫陷入一片混战，他的短刀留在原地，但我还有近战短刀——

◆我

呃！！！

我又刺了他两刀，他竟用双手握住白刃，硬生生拗断了刀刃。

两人一路扭打，一团血球般滚出主帐，稀里哗啦带着帐布，滚入了正在讲学的副帐——

▾孔融

吾乡为弗见，见之礼答焉……啊！！！这是在……

◆我

继续讲！！！不许停！！！呃——

满是鲜血的手被他从刀柄拧了下来，他不顾深刺入体的刀刃，摁住我的头砸向帐柱。

▾孔融

予所不者，天厌之……天厌之……等一下！这到底是……

▾张绣

让你继续讲！！！没让你停不许停！！！呃——

我在混沌中握住刀柄，刺在他手腕上。他松开了我，抓起孔融身前书案朝我拍来；我举刀挡住，刀刃卡在了木案里。

▾孔融

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於是丑之，去卫，过曹……

◆我

去死——

▾张绣

呃！！！

▾孔融

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郊，竭泽涸渔则蛟龙不合阴阳……

▾众儒士

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郊，竭泽涸渔则蛟龙不合阴阳……

他夺下木案，强行取下我的短刀；我看向四周，唯有孔融座前有立着的礼剑。礼剑极长，在那几乎与人等高。

▾孔融

君子讳伤其类也。夫鸟兽之於不义也尚知辟之，而况乎丘哉……你做什么？！这是礼剑！没有开锋！

◆我

我来替它开！！！

▾孔融

鲁桓釐庙燔,南宫敬叔救火……那个，你们先住……

▾张绣

讲课去！！！

这种剑几乎不可能作战，我刚将它拔出剑鞘，张绣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我只能横扫，儒生们仓惶捂着发冠躲避。

就在这时，一队人从主帐方向冲人副帐，在一片狼藉前愕然瞠目。下一刻，西凉军冲过来，强行将我们俩撕开。

▾张辽

这是在干什么？！住手！！！这是在干什么？！！

◆我

干架！他剁我手指！

▾张辽

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走到剁手指的地步的？

◆我

你问他！

▾张绣

绣衣楼派人劫走了贾诩。和谈？张文远，这好像不能算是和谈吧？嗯？

◆我

我没有！

▾张辽

她说她没有。

▾张绣

你信关中人？你是西凉人吧？你不信自己人，信一个关中人？

▾孔融

刚才主帐那边好像……

▾张辽

你讲你的课，没你们的事。

▾张辽

……双方都冷静一下。这样……这样吧，张绣，我先带她回去包扎，等你这边也收拾完了，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我

他剁我手指！！！

▾张绣

张辽，杀了他，我们联手！

▾张辽

都冷静点！冷静点！再吵我就不管了！你们谁打死谁我都不管了！冷静点！

▾张绣

本来就不用你管！

◆我

都让开！一一来人，取隐光来，今天谁都别插手！

他拿起一杯酒浇在头上，擦掉脸上的血，接过侍卫递来的刀。

张辽让左右架住我拖出副帐，经过张绣时，我硬挣着过去踹他。张辽只能也架住我，面朝张绣，一边羌语交涉一边退出帐篷。

【张辽营地】

▾张辽

你确定那种药有用？

◆我

你确定能缝得好？

月下，他用特殊的软针穿金丝线，一点一点将我的断指缝上。左右有四名丝匠静默侍立，注视着金丝。

一旦金丝在针孔中卡住，他们立刻烧断金丝，再融接新的金线上去。针是丝绸针，丝是足金丝，是专门丝绸绣金的工艺。

▾张辽

好了，缝好了。你可以用那种药了。

我接过侍从手中的瓷瓶，几滴红色的药液滴落在断口处，但并未流淌滴落，而是迅速洇入伤口。

转眼，伤口处传来微微的温热和刺痒，苍白的断指渐渐恢复血色，有了知觉。

▾张辽

……这是什么伤药？

◆我

隐鸢阁的。但不能多用了，回去要检查余量的。

▾西凉侍从

张辽将军。

我们循着声音望去。张辽的侍从前来传话，他身后有人策马而来，是已经换了锦衣的张绣。

▾张辽

选好说话的地方了？

▾张绣

不用选了，就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