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入喉/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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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

【濯龙池】

礼官

主人西阶……主人向西东揖……奠，水仙……卒洗……揖升！

刘辩

哈……欠……

跟着打哈欠

提醒他

我

哈……欠……

我

不行！怎么跟着他打起哈欠来了！

他的眼神，笑意盈盈看过来。

刘辩

真是心有灵犀……

我

咳。陛下。

他用带点委屈的眼神，偷偷瞥了我一眼。

我

看我干嘛？！看百官！

刘辩

众人卒洗……礼……成。

礼官

礼……成！

每年六月，汉宫内举办水仙祭，天子主持祭祀，并接受百官朝拜。

祭祀从鸡鸣时分开始，已经将近三个时辰了。

礼官

百官奉上箬叶、艾草，为天子祝福驱邪。

刘辩

谁要听他们的唠叨……走。找个没人的去处，我只要你陪我。

【北宫】

刘辩

比起他们的朝拜，我果然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

可是，比起待在一起，陛下好像更喜欢往我头上插花。

水仙祭上，人人佩戴香兰，我的发髻上被他佩满了香花。

刘辩

满身香兰，才算过水仙祭呀。再说……

他又折下一支兰花，点缀在我发髻间。

刘辩

千谷幽兰，不及佳人回眸。哎，那边还有许多香兰……

一起去摘花

阻止他

我

真的，好多香兰！只是，我发髻上都快戴不下了。

刘辩

广陵王确实不需要什么香兰了。

刘辩

美人如花，花色似火，连繁锦都能焚成灰。你呀你，哪还需要那些俗物来配……

我

陛下身上，好像也没有几支香兰啊。

刘辩

你愿亲手替我佩香兰？

刘辩

哈……来吧，俗世的天子，需俗物的供奉。像小时候一样，替我佩上香兰吧。

我

陛下，适可而止。

我

一刻后还要回濯龙池，天子接受百官朝拜。

他的眼神微动，透露出些许惋惜。

刘辩

也是……也是。

刘辩

我的广陵王不需要什么香兰。

我的发髻被他拨动，被他取下一支香兰。

刘辩

你是我的广陵王，你不需要那些俗物来配。

刘辩

但我是俗世的天子，需俗物的供奉……就像小时候一样，替我佩上这支香兰吧。

我们并肩坐在香兰花丛里，聊些闲时趣事，忽然，刘辩轻叹了口气。

刘辩

每年水仙祭，我都会想起从前。小时候，我们还住在师尊那的时候。

刘辩

那真是个仙境啊。云雾终年弥漫，满山满谷的寒梅，遍地白雪香兰……

刘辩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我

师尊……确实很久不见了。

我

不如……

士兵

前去濯龙池，保护董司空！！！

我

？！

刘辩

……

士兵

皇帝陛下在这！

刘辩

濯龙池怎么了？

士兵

请陛下暂时待在这。

刘辩

放肆！问你濯龙池，答非所问什么？！

士兵

……越骑校尉伍孚……行刺董司空。

士兵

……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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