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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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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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

楼主？

◆我

……没事，上车吧。

【马车】

▾陈登

今日兵线又往前推进了二十里……

▾文官

有这样的阵势，曹军未必会同意和谈。

◆我

不必忧心，陈登，你继续你手上的计划。

◆我

战事是否能推进，并不纯然看阵势。陶谦纵然因战事病倒，但自发干三县发急行军，重军之下，粮草必然吃紧。

▾陈登

如今关东关中的战事，归根到底，大多皆是袁氏兄弟假借他人之手在内战。

▾陈登

曹操有袁绍援助的军备，派去查探的细作暂未回报，无从得知其粮草储备。

◆我

若想三军瓦解，还有一法……

车外，随车的亲卫递入车内一支密信。我略看一眼，将它置入火烛之中。

——夺首将之颅。

【沛县前线】

◆我

从敌营传回的密报上看，曹操近日将带轻骑往返沛县及广戚。

◆我

若能得其行踪，则于途中截杀。

▾蛾使

南边的近水林道由三队埋伏，一队、四队在东侧古道游走。

▾蛾使

如果曹操身边有重骑兵护送，游走队负责陷阵，弩手无论敌我伤亡，直接出箭。

▾亲卫

舆图上，东南、西部都已经坚壁清野，曹操和卫队大概会经过清理过的古道，避开容易埋伏的路线。

▾亲卫

所以在设伏处北面会设有诱线，确保他们身处于伏兵死士可触及之处。

▾蛾使

诸事安排妥当。每队随行两名蜂，一明一暗，明处若阵亡，暗处会传回消息。

▾亲卫

殿下，是否启程往北山营地坐镇？

【北山营地】

我们赶赴北山。已被坚壁清野的断壁残垣中，工官正指挥士卒扎营。

不远处的古道上，有黯淡火光飘然而过，带着杂乱的乐声。

◆我

那是什么？

▾阿蝉

好像是送亲队。

◆我

……

◆我

……陪我过去看看。

【平原】

我们策马，缓缓跟在送亲队左侧。送亲的人不由警惕了些许，但见我们俩似乎并非剪径之徒，便再度吹起了送亲乐。

队伍简陋，应是平民之家嫁娶。我的马匹一点一点靠近了玄赤装饰交错的喜轿，透过竹窗，望向里面身穿玄色赤襟婚服的新娘。

◆我

惊扰夫人，小王失礼了。

◆我

曹军侵扰此地，两家缘何今日送亲？

轿中人不答，默然不语。

◆我

何等天付良缘、之死靡它，于乱军前结发，真是为情生死。

竹窗轻动，玄纱刀扇挑开窗户，向我略勾了勾。我勒马翻上竹轿，正要掀帘入轿，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抓住了我，将我拽入轿中……

【马车】

◆我

我就知道。

◆我

不待在广陵，出来胡闹什么？

◆刘辩

“惊扰夫人，小王失礼了”……我就知道，怪不得我回来后对我冷若冰霜，原来柔情都对着别人潇洒完了。

【废弃宫庙】

喜轿停放在沿途的废弃宫庙之中。入夜，附近泛起野狐鸣叫。

昏暗的轿中，他注视着我，眼中似有无声幽火。

◆刘辩

不是经常有那种鬼故事吗？什么送亲路上在宫庙歇脚，送到夫家的新娘就在途中被狐狸吃了肉身，换了人皮囊。

◆我

哦……那新郎是怎么认出来的？若是事先见过还好，若是盲婚哑嫁，等全家被吃光了都未必知道。

◆刘辩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狐狸也好人也罢，若能恩爱终生，何必刨根问底。

◆刘辩

再说，妖怪大多有神通。遇到个天灾人祸，人如草芥焚火般灰飞烟灭，妖便能超脱乱世、渡海避祸。

声音在宫庙残壁间幽然回荡。他挪近身子，贴在我耳边，声音细如滴漏。

◆刘辩

妖怪显神通了，听闻一道消息……曹操那边得知了你的行踪，也安排了埋伏。你要怎么谢谢你的妖怪呀？

◆我

……哦？那曹操那边，是如何得知我行踪的？

我们在可怕的寂静间对视，目光错若火石。就在这时，我们身后，高大断首的神像“开口”了——

那声音熟悉。听闻的霎那，我笑了，他的眼中则泛起薄霜般的杀意。

▾祢衡

老子晓得。有只猫脑壳跑去叽叽喳，回头再跑来同你扯谎，想和你绞绞儿。假打。

◆刘辩

给我滚下来！

▾祢衡

有种你上来噻，你不是猫脑壳吗？二天不见你，你好歪哦。

他蹲在神像的断颈上。刘辩怒极，抄起地上的石头朝他掷去。祢衡大笑着躲开，飞身下了神像，扛着湘妃枪落在我们面前。

▾祢衡

刘辩你个耙耳朵，今日算是搞锤子喽。

◆刘辩

广陵王，他挑拨离间……

◆我

好了好了……

▾祢衡

我刚好在曹操那边，他听闻消息，派我来把你拦倒。

◆我

真是重用。一段时日不见，师兄高升呀。

▾祢衡

哈哈……原本想回弘农翻盘的，结果又赔了进去，欠了十几百来万。七七八八绕一圈，就被人引荐给曹操了。

◆我

那你赌运可真不行。下次叫上我，我跟你反着买。

◆刘辩

不行，这人命盘走衰。广陵王，沾上这种人，以后烧香都三段一。

▾祢衡

哦豁，我就猜到你看我不顺眼，小时候先在我塌上丢泥巴、把我铺盖丢下山，回头挨骂了又装乖。果然是七岁看到老。

他旋枪立地，石地清响。祢衡冲我们勾手，眸光明亮艳丽。

▾祢衡

啷个先来？曹操派我截杀刺客，老子总要拎一颗人头回去！

◆我

阿蝉，你带人等在外面，不必插手。

话音落，枪旋剑出，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