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密探故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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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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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宫庙】

▾祢衡

他猫钻灶孔，你也不得了。

◆我

都喊你一声师兄了，包容些许吧？

▾祢衡

我包容你你包容他，他好巴适哦！

▾祢衡

……手上别停。有人盯着，晓得？

数招过后，满地战痕。兵器交击相错，两人再度分立，举兵对峙。

◆我

有人跟着他……曹操那边不曾全然信他，也在借此事试探他的忠心和立场。

◆我

师兄，看在往日交情上，放我们走吧？

▾祢衡

往日交情？啷个交情？我师父是徐庶，你师父是左慈，我师父待你不薄，你师父待我不说薄如纸吧，也算一张纸对折了。

▾祢衡

他不在这，天塌了，没人替你撑喽——鹦鹉，开阵！

◆我

什么怪名？

剑阵轰然在残破宫庙中炸开，砖石瓦木暴雨般倾塌——

▾祢衡

都莫事？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啷个在拿刺刺扎我？！

◆刘辩

去死去死去死……

◆我

别拿剑扎他了刘辩。说正事。我打算刺曹，如何，师兄够不够道义，帮不帮师弟？

▾祢衡

一句话……你仙人的你还扎！！！刺刺没收！

◆刘辩

凭什么要他帮你？！我也能帮你！

▾祢衡

差点忘记你个猫钻灶孔了，你跟曹操通气做啥子？

◆刘辩

为了后面能帮她啊。

▾祢衡

师弟，拿刺刺扎他！

◆我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猫脑壳就是这样神叨叨的。

◆刘辩

我就知道，我的广陵王不会呜哇广陵王不要捏我的脸呜哇……

我把他环在胳膊下揉脸。一片黑暗中，他们俩的眼睛都在发光，好像四点漂移不定的烛火。

▾祢衡

我愿意帮你是一回事，曹操那边知道你有动作，提前布防设局又是一回事。曹营在等我带答复回去，曹操身边布防很密。

◆我

有多密？密的过你开剑阵吗？

他笑了一声，眸光愈发明亮。

▾祢衡

那边，也有类似仙人的人。

◆刘辩

没用，不会把他们咬碎了吗？

▾祢衡

你去咬？几颗牙啊口气这么大。

▾祢衡

刘辩，你身上挂着大事，老子晓得，只是还没弄清。等弄清楚了跟师弟告状，你就等着跪搓衣板板吧。

◆刘辩

……

◆刘辩

广陵王他威胁我……广陵王……

▾祢衡

“嗯哼广陵王他威胁我嗯哼广陵王哼”……格老子的还先帝呢，望之不似人君啊啊他又扎我！师弟！！！

◆我

省点力气。待会还要演给人看呢。

▾祢衡

你想演啥子？

◆我

你记得吗，我们把壶关君的幂篱拿去当风筝放，结果弄坏了。徐庶前辈把我们叫去……

▾祢衡

啊……记得……

黑暗中，隐约响起兵器金鸣。湘妃枪拖枪缓动，我横剑防备。

▾祢衡

“老子看你们两个是皮痒痒——”

话音落，我撞开上方的落石碎木，冲出倒塌的宫庙废墟，脱身而出——

【树林】

▾阿蝉

附近有人在跟着，马速很快！

◆我

知道。应该是负责监视祢衡的人。

◆我

大概有多少人？

▾阿蝉

……

▾阿蝉

……两人。一男一女，年纪相差略大，但气息呼吸起伏类似……

祢衡策马追在后方，左右两侧各有策马追兵一人。我正思索间，突然阿蝉从旁伸手急勒住我的缰绳，硬生生止住马蹄——

下一刻，两抹长刀之影宛如照镜，自左右同时杀出暗林，刀锋堪堪擦过我的马辔。

◆我

！！！

▾阿蝉

很强。

两名杀手，的确是一男一女，皆穿白衣，头戴朱雀面具。男杀手能勉强看出年纪，仍是少年未长成的身形，但刀法华丽凛冽。

祢衡已追至后方。见逼杀现形，他也急勒住马。我向阿蝉打了手势，示意她不必死战。

▾女杀手

要活口。

▾祢衡

……活口？

◆我

……能赶上吗？陈登……

▾女杀手

打断四肢带回小沛。随从杀了。

▾阿蝉

楼主，她气息中有强压的哮音，正在病中。可以从她突破。

我抬手阻止，摇了摇头。

◆我

趁人之危，非是君子所为。淑女既然病着，何必劳动呢？我自行随你们回去便是。

她身侧，那少年杀手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阿蝉

……楼主，他说你是臭流氓。

◆我

说不定不是说我，是说我师兄呢？

▾祢衡

老子可是师父亲传的把酒言欢，从不唬人，你莫要污蔑我。

◆我

如果陈登那边能赶上，一定会有人传信过来……

女人朝少年打了个手势。他提起长刀向我走来，看来是不欲废话。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刀背上。

▾女杀手

……是营中急报。

▾女杀手

陈氏欲和谈徐州战事，要求广陵王同席。营中让我们带他回去赴宴，不可杀伤。

◆我

赶上了。

【曹氏营地】

我们抵达军营时已是深夜，但中帐灯火通明，正在宴请贵客。

▾侍卫

将军，广陵王与祢衡到了。

▾曹操

请进来。

【军帐】

▾曹操

正平君回来了。师兄弟重逢，可有尽兴？

▾祢衡

正莽起打呢，来了两个搅局的。

▾曹操

殿下一路奔波，请入座吧。正平君。这位公子出身徐州豪强陈氏，陈登陈元龙。元龙侠义仁德之名远播四海，我已仰慕多年。

陈登坐在客座，难得身穿常服，杯中满酒。他朝我们举起杯盏，饮了半盏酒。

▾陈登

曾听闻将军与袁本初少年行侠，在下也早盼与将军一见。

▾陈登

如今陶谦年迈病重，殿下年轻，于广陵虽有事业，却难定徐州。我方正待明主入主州郡，平徐州乱局。

◆我

元龙所言甚是。今将军以刀兵入徐州，官民彷徨，不知作何应对，或是弃城而去，或是以死相抗。

◆我

倘若将军以仁德救世之心入州郡，百姓自奉米携浆，乐迎将军镇守徐州。

▾陈登

我早已与广陵王殿下商议，若将军愿庇护本地，可于下邳、海陵两地屯兵。陈氏自献军粮以养兵。

我们笑语晏晏。我也端起酒盏，饮了半盏。

▾陈登

如此，将军即可不费一兵一卒入主徐州，军民两全。

▾曹操

二位所言，不无道理。来人，再为贵客斟酒。

侍酒人正要去酒缸取酒，却愣住了；祢衡就坐在宴上酒缸前，直接拿木勺取酒喝。

▾侍从

……祢衡史君……

▾祢衡

老子渴了。

▾曹操

再取一缸酒来，正平君海量。

▾曹操

对了，听孟卓说起，殿下年幼时，与正平君同为隐鸢阁弟子，互称师兄弟？

▾祢衡

对头，我跟我师弟当年可是过命的交情。

▾祢衡

隐鸢阁里人多，我师父，她师傅，奇奇怪怪的仙人，还有一个守寡的长辈……

▾曹操

……守寡？

▾祢衡

不过吧，师弟的师父，阁主左慈，看我不是很顺眼……曹将军，我告诉你一件事。

▾曹操

啊，关于那位长辈……

没等他说完，祢衡已经扛起长枪，走向主座。

就在他和曹操之间的距离即将进入长枪可触及的范围时，一道人影从屏风后步出，修长素白的手轻轻握住枪尾，将它慢慢按下。

▾陈宫

你非侍卫，近身时请卸刀兵。

▾祢衡

卸就卸嘛。

他将枪丢给陈宫，走向曹操身前。正当他将要步至曹操身侧，一名斥候通报入帐。

▾斥候

将军，有飞鸽密报。

不知密报上记了什么，曹操读信后，眼神淡淡扫过我与陈登。

他起身步下主座，路过陈宫身边时，取过陈宫手中的枪，放在手中端详。

▾曹操

军中夜宴，一切从简，曲乐单调。我记得老师从前喜欢听上邪曲。

▾陈宫

孟德有心了。今夜设宴，是为招待徐州贵客。学宫众人颠沛之时，蒙殿下相救，得以栖身广陵。

▾陈宫

今夜夜宴之曲，还是奏殿下所好吧。殿下，好什么乐曲？

忽闻一声鼓响彻内外。满座寂静，望向帐外。

祢衡站在鼓下，褪去上衣，手持鼓槌。他拿鼓槌轻轻点了点鼓面，冲我扬手。

▾祢衡

我晓得。来，坐太久了，以舞相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