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密探故事/12

^编 ^刷 ^历

密探密探故事祢衡祢衡-密探故事/12

密探故事

祢衡01节祢衡02节祢衡03节祢衡04节祢衡05节祢衡06节
 祢衡07节祢衡08节祢衡09节祢衡10节祢衡11节祢衡12节

【水畔】

我停下了脚步。那团水草飞向我，被我用剑鞘打落。

◆我

……“差点”。

▾祢衡

差点。

▾祢衡

我若是今天帮华胥杀你们，我就是新一任的幽梦。但我只是混迹在华胥十梦之中，查曹操身边有多少里八华和华胥的人。

▾祢衡

今晚本想趁乱杀空的。但是杀到那对母子的时候竟然没杀动……那女人可真强。

◆我

你觉得这么做，师尊会允你将功抵过？

▾祢衡

他不允，以后谁会豁出命替他办事？

◆我

你会吗？你愿意为隐鸢阁豁出命？

▾祢衡

不这么做，我就留不下去。

▾祢衡

……这么多年，我都在隐鸢阁长大。我没有家人了，师傅就是我的家人。若有一日，她在阁中需要助力，需要人站她……

▾祢衡

我至少能帮她。

◆我

我以为，你会选浪迹天涯。

▾祢衡

早十年，我大概真的会选。

▾祢衡

……但是，心口旧伤的地方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让我成仙。没了牵挂，人成仙就飘荡走了，就是孤寂一人了。

◆我

那江湖上萍水相逢之友呢？潇洒聚散，不争朝夕，不是江湖人喜欢的交情吗？

▾祢衡

哈……他们是啥子东西，他们也配当道爷的萍水相逢？

▾祢衡

山下俗人，你又看得上几个？

我略笑一声，叹了口气。

▾祢衡

隐鸢阁规矩也多，隐鸢阁规矩就是你师尊。但左慈至少不算个狗屁不通的人。

▾祢衡

山下？山下规矩更多，都是狗屁不通的规矩。满口的道德，道德？道德就是上面的人给下面的人绑的嚼子。

▾祢衡

道德……哈，人还喜欢用道德标榜自己，炫耀自己的嚼子镶了金。用道德批判他人，惊诧居然有人敢不好好咬着嚼子。

◆我

……不得自由啊……

◆我

但是，山外有山外的……

▾祢衡

山外啥子都没有。山外是个大地狱。

◆我

……

▾祢衡

大地狱里，一群大小畜生互相吃、互相检查嚼子。你喜欢他们？你要给他们打新嚼子？

一路无言，我们一前一后，沿着水畔缓缓牵马而行。我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步入水中，看着月下水中的自己。

◆我

我有次梦见成都了。

◆我

那年在成都，有人抢刘辩的东西。我们和对方打起来，打死了几个地痞。壶关君气极。多日不与我们说话。

◆我

后来下了山才发现，别说几个人了，几百、几千，甚至几万人，说死就死了，一批一批的死。

▾祢衡

所以，他气啥子？我师父说的对，他就知道气，要么和自己生气，要么和别人怄气。

◆我

……他以为，他可以不让我们发现这些事。以为我们可以永远留在山上，永远不知道山外在无穷无尽的死人。

▾祢衡

你现在发现了。

◆我

……对啊。我现在发现了。

◆我

无穷无尽的死人……袁氏屠宫、曹操屠徐州……

我合上双眼，直起身，用布巾蒙住了自己的脸。

◆我

……师兄。

◆我

今夜，我们开杀吧。

【曹氏军营】

▾守军

是不是有马蹄声……

枪影闪动，左右守军人头滚落。我们并辔策马，杀入军营——

▾曹氏哨兵

有人闯营！备……呃！

我掷出飞矛，将他击落哨塔，长驱直入。全营上下方经历前半夜的骚动，正是疲惫。

▾祢衡

鹦鹉，开阵——

▾军官

前锋集结！不要哗变，围住他们！

血染常服，染红双目。重军中阵层层包围我们，若漩涡缓缓围拢、旋转、吞噬……

我的战马折了，湘妃枪也斑驳断折。厮杀远远近近，满地血海……直到生路即将湮灭前，他尽力催动了竭力前的剑阵，带我杀出重围——

【数月后】

【绣衣楼】

▾文官

云雀将情报计簿收整完毕了。曹操、里八华、五斗米三方，在此次徐州之战前已有勾结。

◆我

袁氏呢？

▾文官

不确定。曹操和两方的合作，似乎并无知会袁氏。但是五斗米那边，有个异样的状况……

◆我

……哈……是不是五斗米拿了里八华的助力，转头就不认人，上午合作，下午决裂？

◆刘辩

明明是他们想占小道的便宜，广陵王……

事态平息后，他又若无其事来到了广陵，成日往来楼中。

◆刘辩

说什么从前助过张修夺神躯之力，如今也能助我五斗米得一方乐土，小道纯良就信了，后知后觉才知道被骗了……

◆我

吓？这么坏？

◆刘辩

可坏了，可坏了……

◆我

那你扣下他们的那些仙酒，藏在哪儿？

◆刘辩

什么仙酒？我怎么不知道？

◆我

哎呀，毕竟是纯良小道……

◆刘辩

就是，纯良小………

一个人影突然从窗上荡进屋里，手里的一团雪本打算盖我脸上，结果结结实实盖了刘辩满脸——

▾祢衡

哎呦，黑猫猫变白猫猫。

◆刘辩

啊啊啊啊——

书房里顷刻间打成一团，稀里哗啦。我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展开下一卷情报计簿。

◆我

……“晓梦”……

——里八华华胥十梦之一的“晓梦”，行踪现于洛水畔。

▾祢衡

头发都给我薅下来？！你疯球了刘辩？！

◆刘辩

滚！！！

▾祢衡

老子溜溜！——师弟，我往荆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