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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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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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郊野】

▾程普

这件事，还需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凌统

……前辈，不是从上午说起就行了吗？

▾祢衡

说说嘛，我瓜子都摸出来喽。哎，师弟你起哪点儿？

◆我

……我的车马和侍从呢？我要回广陵。

▾祢衡

你在车上喝醉了，我喊他们先回屋头去喽。

◆我

什么？ ！

◆我

……因为是隐鸢阁师兄的缘故吗……所以身边人一点没有起疑心……

▾程普

老早以前，在我八岁时，我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谁也料不到，两年后，我会成为一个十岁的孩子……

▾凌统

前辈，真的从上午说起就行了。

▾凌统

总之，我决定先和祢衡少侠一起云游行侠。我并不记恨孙策将军，江湖终究和军营、仕途都不同……

▾凌统

程普前辈来找我，想劝我回去。但我心意已决。前辈便欲与我们同行，等我改变心意。

◆我

……那，我为什么在这？

▾程普

殿下不是和伯符闹冷脸了吗？哎呀，小年轻，有什么疙瘩出来散散心就完了呗。

▾程普

我就想，凌统出来云游，祢衡出来云游，我也跟他们出来云游，那顺便把殿下也捎上一块儿游啊。

▾祢衡

对头！不愧是个老辈子！我就把师弟你捎上了。哎？师弟你又要去哪儿啊？

◆我

……我自己回去。真是的……

【片刻后】

◆我

你们……不去云游吗？

▾程普

我们在云游啊。

◆我

……但是我要回广陵，你们这样跟着我，难道要一起回去吗？

▾祢衡

云游嘛，东南西北哪都能去，我们也可以云游去广陵啊。

▾程普

就是。小凌，跟上跟上！

我在林间跋涉，这三个人抱着各自的兵器跟在我后面，一路上都是程普的唠叨声、师兄嗑瓜子的声。

▾程普

我十岁时帮家里收冬瓜，路过一位高手。他见我骨骼清奇，便说，小伙子，我看你是个打铁的好材料，拜我为师吧。

▾程普

就这样，我踏上了铸剑师这条未来可期的大道。

▾祢衡

这道好走吗？好走我也去学学。

▾程普

全是坑啊。一把年纪了，功不成名不就，钱没攒几个，房都得靠兄弟接济……铸剑师能有多穷，你们想都想不到啊……

▾凌统

没事的，前辈安心住着吧。

◆我

是凌氏的宅邸吗？

▾凌统

嗯，父来生前送了一处宅院给程普前辈安家。

▾程普

老凌啊……老凌真是个大好人啊。所以能把孩子养得那么像样。那甘宁，我都不想正眼瞧他。

▾程普

话说咱小凌凭啥给他腾地儿啊？就该斩钉截铁跟伯符说不同意，不乐意，死也不跟这玩意儿吃一锅饭。

▾凌统

……其实，好像只有江湖人会这样。各处幕府和门阀之下，个人的私仇不值一提。

◆我

程普将军身上江湖气重，难怪仕途艰难。

▾程普

幽州人嘛，好书剑长啸，多悲歌之士。从前，孙家江湖气也挺重的，这两年班子做大了，也得收着了。

▾程普

你看伯符，事儿没干好，被殿下给怼了吧？这要在从前，那都不叫事，席上杀个把人算什么……

◆我

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势力坐大了，有时比单枪匹马还要凶险。

他看着我，难得没有立刻接话，接着，这人苦笑了几声，伸出手想摸我的头，被我躲开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他也同样诧异地看着我。

▾程普

哦哦……失礼失礼，孙家那几个孩子的小脑袋瓜都随便摸的……

▾程普

……殿下别往心里去……这会影响我仕途吗？应该不至于吧……

【室内】

夜里，我们在林间猎户家借宿过夜。祢衡照旧不睡觉，一个人翻到屋顶上喝通宵的酒。

我们吃了些东西，准备歇息了。程普在院中洗漱，凌统看着窗边月色下的剑，不知在想什么。

▾凌统

……程普前辈在礼数上或许不周全，殿下不要介意。

◆我

没事。

头顶传来跑调但不算难听的歌声，大概是师兄在屋顶上喝醉了。

◆我

……虽然乱糟糟的，但是，好久没这么安定的过夜了……

在简略的干草堆上铺上布，就算是床榻了，睡着刺刺的，却很松软。不知不觉，我睡了下去……

然而……

◆我

……脚步声……不是凌统的……

【院落】

我被某些动静吵醒了。夜很深了，凌统在睡着，但程普不在。他刚才应该回来睡过，但方才又出门了。

◆我

荒郊野外，他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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