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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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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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岸】

▾简雍

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凌统

我只是一名游侠，路见不平罢了。

▾程普

……哈，没事，小凌。剑借我，我来自上。

▾程普

一点旧事，马上就解决了。解决了这件事，日子就回到正轨了。

▾程普

虽然还可能喝酒误事、说错话、得罪人……但是，至少可以摆脱一些旧事了。

他接过凌统手中剑，朝向了那名年轻的金卫。年轻人神色如古井无波，在金甲的包裹下，宛如一尊塑像。

▾程普

……你还记得我吗？我，当年救你的……不过也杀了你所有的家人。

▾程普

也不知道你那个年纪记事了没有……不用手下留情，我实在也不算什么好人。

▾程普

啊对了，我要是死在这……小凌，你要跟殿下回去一趟和伯符解释。不然我死了，殿下便说不清楚了。

他横剑备战，是和金卫相同的起手。我们无从干涉，身边，祢衡凑过来轻声说话。

▾祢衡

……我觉得他要输。

◆我

……

▾祢衡

他有死意了，你看不出吗？

◆我

……我知道。

◆我

……他无法向这个人挥剑的。

刀剑错动，厮杀顿起。就在交锋时刻，程普没有举剑，他放下了剑，看着金卫的刀刃朝自己的心口刺入——

▾程普

……？！

▾简雍

……可笑。

血泼洒在帷帐上，染深了薄红。

战刀划开了年轻人的脖颈，他自己握着刀柄，横剑自刎。临死前，他对程普说了一句话，随后便再无声息。

▾简雍

也好。断了桩旧事，也排除掉一个不够忠心的养子。一举两得了。

▾简雍

把他的金卫铠甲和刀剑收回。备车马，回程吧。

其他金卫上前，剥下了尸体上的金甲和刀剑。做这一切的时候，程普都跪在少年的尸身边，低头不语。

直到沉重的甲胄离开尸体、众人离去，他才抱起尸身，没有和我们说什么，独自走入了林间。

简雍淮备上马车了。我终于看清了此人的面容。

——他比我想象的要更年长，容貌依旧清雅，但是，一道可怖的旧伤疤留在他的脸颊上，像是被草率缝补的丝帛裂口。

发现我在注意他的伤，他也停下脚步看向我。

▾简雍

好看吗？士族长公子的脸上，留了这么大一道疤。

▾简雍

我少年时在广陵作为你父王的陪读随侍。第一次学剑时，他拿我的脸练了剑。呵呵……呵呵呵……

他掩住那道疤，忍不住发出低促而诡异的轻笑，就这样注视着我，直到上了马车。

【书房】

◆孙策

还气呀？

◆我

……

◆孙策

幽州的事，后面还算顺利。我特意过来，同你知会一声。

◆我

……

◆孙策

我这不是怕你还气着吗？我不来，你天天气，再气下去，哪天泡澡，“呋”一下飘起来了。

◆我

……孙将军怎么不待在谒舍？这里是书房。

◆孙策

哦，原来这里是书房啊，难怪气派，我乡下人，第一次来王府看新鲜，误打误撞进来了。

◆孙策

看在我这个乡下人来都来了，贵人介绍介绍今晚吃啥吧？

◆我

我上午议事，快说不动话了。休息片刻，下午还要议事。

◆我

将军要有耐心，就在谒舍等吧。

◆孙策

其等啊？我真等，要是你不喊我，我就活活饿死在你家。

◆孙策

忍心呀？……真忍心呀？那我去谒舍等了。走了啊。

◆孙策

……不留我？我真走了啊……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我

哈……咳，咳咳。

◆孙策

你还笑？我连夜赶过来，两餐都没吃呢。你还……还让我等传膳……

◆我

哈哈哈……你去等着！少来这一套……

◆孙策

我改主意了，我要饿死在你书房里。你别笑，哎，真生气你别笑啊。

◆我

哈哈……哈哈哈哈……

◆孙策

笑了就消气了，再说幽州这事最后也好好谈下来了，怎么样？我还是靠得住的。

◆我

你靠得住什么……哈哈哈……

◆孙策

我真饿了，你这碗点心不吃，借我垫垫肚子……

他拿起点心盒里的酥饼，吃了起来。

◆孙策

说起来，程普伯伯最近还好吗？

◆我

好多了。再过一阵，就陪凌统回去了。

◆孙策

我想了想，我那天是说话说急了。凌统能消气就好……

◆我

他也觉得，那天走得急了。今晚设个宴吧，我让师兄带他来，双方言和。

◆我

周群今天不在……走，去看看哪间客舍今日是空的，适合设宴……

◆我

一般都是这间，今天应该没人……

我拉开了纸门。

【室内】

▾程普

……呼……呼……

▾程普

……唔呃？嗝……殿下……伯符……？

▾程普

我昨晚喝多了……喝……好像……有点……呕——

就这样，我也少了一间能用的空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