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阳焰/18

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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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义骑奉刘虞之命等在院外。因为是休战盟会，兵马不可入席。

院外有各路诸侯的兵马，但论战力，都不如这支幽州重骑……

刘虞

盟会开始前，还请袁氏兄弟先离席。

袁术

幽州牧让我们离席？袁氏四世三公．世代簪缨，在座有几人不是袁氏门生？

刘虞

既知道袁氏的荣辱，还敢密谋挟我为天子，做出谋逆之事？

阴谋被戳穿，袁术犹豫了一下，似乎准备起身；可袁绍纹丝不动，平静地看着刘虞。

袁绍

今日盛宴，幽州牧主持盟会，算是主人。袁氏与会，便是客人。

袁绍

主人虽下逐客令，可否为客人留一分体面，劝送客酒一杯？

刘虞依他之言，劝了一杯送客酒。双方皆饮下醇酒，再彼此行礼。

袁术

那我们走吧？你还不快起身？

袁绍

……走？今日，谁都别想走。

我

……头突然……好痛……

不止是我。宴席上，所有的客人都显露出不适——除了袁氏兄弟。

宾客乙

是毒……酒里有毒……！

我

！！！今日所有的酒，都是袁氏提供的——

质问袁氏

试图自救

逃离宴席

我

你们竟敢在酒中下毒？

袁绍

酒是袁氏的，你何来证据，说毒也是袁氏的呢？

我压迫舌根，试图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呕出来。

我

……不行……太晚了……

袁绍

无用功。

我用最后的力气，朝院外冲去，但刚迈出一步，一支箭镞就钉在我脚边。

袁绍

请坐回去。

我

外面是各方势力的兵马……你们……无法全身而退……

袁绍

兵马若是失去主人，谁能给他们粮草，谁就是他们新的主人。

我看向袁术。袁术一脸诧异，仿佛不知道会有这种变故。

袁绍对他隐瞒了计划？

袁术

……好啊！我懂了！你们俩又瞒着我做局！

我

“你们俩”……？

？？？

本初，你怎可做出这样的事？

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南回廊处传来。

我

……袁……基……

袁基

殿下怎会……今日，你真的不该在此啊。

他叹息转头，走向主座的刘虞。

刘虞

……袁氏的长公子……你们竟敢下毒，乃是罪无可赦……咳……

袁基

原只想让二弟请幽州牧称帝。万万没料到，他会做到如此地步。

袁基

在下也才知晓，想赶来制止，却还是……慢了一步。

询问袁基

不是袁绍做的

我

真的是袁绍独自做的吗？袁基。

袁绍

都是我做的。你不必问他了

我

事关重大……袁绍怎敢私自决定，不和袁氏其他人商量……咳咳……

袁绍

……是我独自决定的，和袁氏其他人无关。

袁基

天下分裂、苍生倒悬、天子幼弱。乱世需明君，幽州牧乃民心所向。

袁基

可幽州牧拒绝称帝，本初心急之下，才做出这般无奈之举。

宾客丙

长公子，我们都明白袁氏的苦心了……你快让袁绍……拿解药出来……

袁基向袁绍伸出手。袁绍将一个小玉瓶从袖中取出，交给了他。

袁绍

这种药很少，只备了一人份的。

袁基

至少还能救一人……只要幽州牧同意称帝，就能得到解药。

袁绍

他若真的宁死不从，怎么办？

袁基

……盛宴之上，贵胄云集，此地，何止一位宗室。

袁基让人将我扶起，做到刘虞身边。然后，他将玉瓶摆在我们俩面前。

袁基

一瓶解药，一人得救。求生之人，天下之主。

袁基

两位宗室，请。

抢解药

不抢解药

我在刘虞动手前果断出手，夺下了解药。

袁基微微侧头，一声轻笑。他的细语，轻柔得只有我能听见……

袁基

殿下……不，陛下。

夺解药，意味着同意称帝，成为袁氏拥立的傀儡天子。

我没有动。可是，一只纤细白净的手越过我，拿走了玉瓶。

我

……刘虞……你……

刘虞

…………鄙人相信小友……

他将玉瓶……放到了我的手中。

刘虞

……相信小友，会有后手……

我饮下解药，体内灼热剧烈的痛楚，立刻消减了不少。

我

解药，看来是真的。

话音落，我扣住袁基的手，向孙尚香所在的树冠下令。

我

——一弦两箭，袁绍和袁术！

弓弦铮然，两箭杀至，射中袁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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