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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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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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南昌】

城中已四面楚歌，能走的人都走了，走不掉的人要么躲在家中不安地看着城楼，要么绝望地在街上徘徊。

我们回城后不久，云梯的影子愈发近了。龙女道的人组成巡兵队，不少百姓也在其中，手持农具和斧钺。

龙女信徒

天命将落在女子的身上！有神女庇佑，定能守住豫章！

青年信徒

孙策和笮融也没什么好怕的！城内物资充足，我们能守到他们退兵！

嘈杂间，有人来到了我身边。

蛾使

楼主。

我

公孙珊怎么样？

蛾使

她没有出城。

我

……收上去给民兵的军备品呢？

蛾使

同样没有送走，都在城中。楼主的预感似乎不无道理，城中真的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有留下的把握。

我

……有一个地方……

我

那条路……第一次遇到“狐仙”的那条路。

我

如果狐仙是诸葛诞，那他夜游城中，为何会经过那里？

绕过重重民居，穿过石阶，我找到了第一次遇到装成狐仙的诸葛诞的地方了。

我

他们是往南走的……遇到的时候，似乎正打算进前面的废弃院落。

蛾使

派一个人去查过了，南室的地板上有处翻板暗门。里面好像有人声。

蛾使

等确认没有机关，我们就……楼主，有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诸葛诞的身影静静立在巷口，望着这一幕。

诸葛诞

想进去看看吗？里面的好戏，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吗？

【密室】

我

你的偃甲，是跟谁学的？

诸葛诞

很久之前了……家门口来了个黑衣少女讨水喝，我给了她一碗，她就教了我一点皮毛。

诸葛诞

那时辟雍落榜……双胞胎就是这样，一个考上一个没考上，没考上的那个立刻就会变成残次品。

诸葛诞

整日无所事事，要么去看百戏，要么就琢磨这个。

幽暗的地道中，他提着灯火，慢慢走在前面。

我

你杀了他，却没有离开豫章。

诸葛诞

狐仙嘛，就是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有杂念，杂念声，好像狐狸叫。

诸葛诞

我让我哥哥解脱了，却不知谁能让我解脱。若真是狐狸就好了，隐于山林，春天交配，冬天冻死。

前面有扇木门，没有上锁。他的手放在门上，微微回头瞥着我。

诸葛诞

这出戏很贵的。客人真的要看吗？

我

戏外的东西都敢看，何况是戏。

门开了。在他身后的，是一处简陋的地下居所。

居所内，十余名面容枯槁之人木然地望着我们。里面有浓重的恶臭味，人的体味、血味，呕吐的味道，药味……

我

……伤寒症。

诸葛诞

豫章之前闹伤寒的时候，我留了一部分人在这。孙策敢打豫章，也是因为豫章的伤寒过去了。

诸葛诞

城中百姓都是上一场伤寒的幸存者。外来的兵马，会把伤寒带回军营。

我

这样的地窖，城中还有多少个？

诸葛诞

你猜。

我

呵。

我转身，天蛾已刺出一剑，穿过他腹部。但是，没有血。

崩散。木甲、碎铁和丝线如雨崩散，“诸葛诞”的偃甲在眨眼间散回零件；在他身后，崩散声此起彼伏……

蛾使

全都是……

我

……

蛾使

这些都是他安置在这的偃甲傀儡……所以到底有没有伤寒患者，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蹲下身，查看那些傀儡的残骸。

我

其实更有意思的问题是，他为什么放了我们走。

我

我们以为它是诸葛诞，才敢跟着它进入地道。既然他用傀儡把我们引入，直接让我们出不去，不就能保留秘密了吗？

蛾使

可能是其他地窖藏得隐秘，他自信不会被发现。

我

……也许吧。但我倒觉得，他想让我们说出去。

蛾使

他疯了吗？

我

疯子很少见吗？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吗。

我抓起一把偃甲零件，让他留存作证。众人离开了地道。

我

去找几个狐仙信徒。疯子不用装神弄鬼，疯子本来就是鬼。

我

他扮作狐仙，说明还不疯。不是疯子，装神弄鬼那就是神棍。神棍故弄玄虚，只为利益。

这个地窖里的气味和痕迹，证明了此前也住着真正的伤寒患者。

今日的偃甲傀儡，应该只是他为了在我们面前表演，才临时放进来的。患者则被转移去了其他地窖。

我

孙策。

孙策心纸君

你那边可以了？

我

还没呢。不过，快要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