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密探故事/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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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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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府】

庭院中，血腥与雨水混在一起，流入花泥中。

贾诩的眼睛还看着庭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

先生还在等什么？是没看够吗？到此为止，这青砖地上不会再染血了。

我看着贾诩的眼睛。

我

先生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没有想到，绣衣楼能将偷梁换柱的鬼一个一个抓出来？

贾诩

殿下可否不吝赐教，让我也好学学如何分辨人与鬼，避祸趋吉。

我

我命人挖开枯井，井底土色新鲜，质地松软，已非原先模样。

我

差役沿着井道继续向下挖了两尺，掘出一颗人头。

我

再往下，是累累白骨。所有被“鬼”替换了身份的绣衣楼密探，都被埋在这里。

贾诩十分专注地看着我，听到这里，他发出一声轻叹。

我

先生，这些“鬼”的主人可真是神通广大，训练那么多“鬼”，把人形模拟得惟妙惟肖。

贾诩

那殿下为何要处死这些“鬼”？留活口审问，让他们招供出幕后主使才好啊。

我

哎呀，先生太心善了。需知这些鬼都诡计多端，早已做好了必死的觉悟前来广陵找替身。

我

他们就算招供，也只会陷害我身边无辜的人，引导我杀害无辜。

贾诩

多谢殿下指点，在下险些也被这些鬼迷惑了呢。

我拉起贾诩的手，轻轻握住。

我

而且，本王也很担心。现在，正是广陵和西凉和谈之际……

我

若是有哪只“鬼”受不住刑，招供了，招供的还是先生的名字……那可叫我如何是好呀。

温柔握着

用力掐住他的手

我含笑地握住他的手。贾诩并没有躲闪，反而温柔地反握住我的手。

贾诩

殿下，好疼啊。在下的脚已经瘸了，若是手也废了，那就太可怜啦。

我

本王第一次见识贾诩先生的手腕，太激动了，抱歉，抱歉啊。

我们坐回茶案边。贾诩拿去那卷被冷落许久的和谈文书，再次呈给我。

我也再取出那铜镜，交给了他。

我

先生作为使节，想必十分注重仪表，丢了镜子多有不便。今日物归原主，请收好，莫再丢了。

他谢过我。今日和谈的文书已经交换，按照计划，贾诩应该告辞回亭驿了。

贾诩

临别之前，在下有一句话，想嘱咐殿下。

他走近我，用近乎于耳语的语气低喃；手指也越过我，指向了我身后的人……

贾诩

有时候，鬼或许会忘记自己是鬼。

贾诩

但只要你在它面前露出虚弱、露出透着血管颜色的脖颈……鬼就会露出獠牙。

——他的手指，指向的是傅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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