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女王-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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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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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衣楼地牢】

▾曹丕

……

▾曹丕

回来的是你啊。看来，她失败了。

◆我

嗯，她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了。

◆我

你要等她回来，还是自己和绣衣楼谈？

▾曹丕

我无话可说。

▾曹丕

你或是告诉父亲，你绑架了我，或是让我从此人间蒸发，但父亲仍会知道我最后的行踪是广陵。

◆我

哈哈……那他两个孩子就都在我手里了。不打算要挟也能要挟了。

◆我

你的地位可能比你想得更高，没那么轻描淡写。

▾曹丕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

不想听我说，那就聊些你说了算的事。你的监管者暂时不知所踪，若你想脱离里八华，现在是个好时机。

◆我

反正你最后的落脚点是广陵，加上宛城之事，没人会怀疑你叛逃，只会觉得是绣衣楼灭口。如何？

他没有回答。幽暗的牢中，他在深处坐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动的时候，他终于起身，缓缓走到牢门后。

▾曹丕

……我知道。

◆我

什么？

▾曹丕

我知道你想招募我的目的，和里八华想留下我的目的一样。

▾曹丕

我已经无所谓我自己的去处了，只要能让你不如愿，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

……哈……听过一个说法吗？一件事情，无论本身是何模样，只要自己在脑海中说服自己一百次，它就会变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我

你为什么就不能说服自己，是张绣杀的曹昂呢？

▾曹丕

……

一行泪从他眼中毫无预兆落下，他面色不变，仿佛察觉不到自己落泪了，双眼赤红地注视着我。

▾曹丕

不要急，广陵王。

▾曹丕

你就算上面没有大人与兄长，但也有亲友和知己，我过往遭遇的一切，你都躲不掉的。

◆我

为了一次嘴硬，在地牢里度过余生，其实很不值得的。

◆我

别指望宴梦了。直接在这里劫人，等于和两府撕破脸，他是真的想给自己找条赋闲的退路，不会为了你这么做的。

他退回了深处，没有再答一个字。

▾文官

殿下，外面有些事务，请往牢外说话。

▾文官

……方才有要员来访，礼官先迎入客室了。

◆我

谁？

▾文官

许县的要员。

【客室】

我简单换了衣物，去往客室。室内气氛一片凝沉，两名要员坐在客席，在我进门的瞬间，目光就看了过来。

◆我

……竟是二位。是为了二公子的事来的吗？

▾荀彧

将军以为，二公子在广陵，停留得久了些。

▾钟繇

别拐弯抹角了。二公子若平安无事返回许都，双方尚有回转余地。

◆我

侍中这么说，该叫人怎么回话呢。只是广陵最近有雅集，四公子先来了，二公子便也来了。

◆我

二位不妨也在谒舍小住，往雅集赏些佳作，等雅集散了，广陵这边另派车马护卫，送二位和公子们一同回许。

荀彧想说什么，被钟繇打断了。

▾钟繇

说实话吧，宛城之后，许都暂不想见兵事。

荀彧的神情难得外露，诧异地看向他。

▾钟繇

何必惊讶？都说是了实话，遮掩也没有必要。

▾钟繇

今日本来荀攸要来，我代他来。我怕荀氏和殿下交好，许多话不敢摊开说。

◆我

请说。

▾钟繇

将二公子平安送还，可保双方三年无虞。

◆我

三年？看来宛城真是元气大伤啊。

◆我

但话说到如此地步，再留人也没有必要了。走吧，我亲自带二位去见二公子，二公子平安无事。

【绣衣楼地牢】

▾钟繇

二公子不走？

▾曹丕

我不走。

▾荀彧

将军很担心二公子，上下都过问了。

▾钟繇

二公子，请随臣回许都，再谋来日。将军并未怪罪二公子，广陵王也并未以二公子要挟许都……

▾曹丕

侍中手上的伤还疼吗？来地牢这样的地方，伤会反复吗？

▾钟繇

……公子……

▾曹丕

侍中为父亲所做的一切，子桓铭记于心。请侍中放心，子桓来日必报。

▾曹丕

至于宛城张绣与绣衣楼之仇，我至死不忘。

▾荀彧

眼下不是报仇的时机，二公子。宛城之战伤损过大，需要修生养息。

▾曹丕

请二位回去转告父亲，我不会走，会留在此地，静候时机。侍中一路小心手伤，多加休养。

▾钟繇

……好，臣明白了。

▾荀彧

等一下，不能把公子留在牢里。

▾钟繇

公子心意已决，作为臣子，不应再横加干涉了。走吧。

◆我

真的不带人走吗？

▾钟繇

公子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先行回程，请。

我叹了口气，派人送他们离开。就在步出甬道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徐庶

怎么在牢里呀？徐神给你带了西域的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