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密探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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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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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

江东的艨艟战舰渡江而来，威慑在侧。袁术军队感到压力，昨夜停止攻势，回营观望。

我

但威慑终究只是威慑……狐假虎威而已。当务之急，是毁去粮草库。

大军在外，不可一日无粮。失去粮草，他必然会立刻撤军。

陈登

主公，请派我出使袁术军营。使者可进入营中，伺机烧毁粮草。

我

那便是有去无回。

陈登

那便有去无回。

我

大军随时可能反扑，不能如此消耗人力……

我派陈登继续坚守南城。残霞下，破败的城楼无限萧索。

蟹婆

贵人……你在这呀。

我

老人家是来找陈登的？外面危险，先回庇护处去吧。

蟹婆

不，我是来向贵人请辞的。别告诉小陈……

她颤巍巍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板车，上面摆着一篑腌鱼。

蟹婆

我昨夜……听见了你们谈的事。

我

……是混入粮草库之事吗……

蟹婆

从前驻扎在附近的人就时常买我们的鱼，我去那营中卖鱼，伺机放火。

蟹婆

那地方是难进去，但我一个糟老婆子，谁会防备？

蟹婆

我老了，没用了。让我去吧，算是我……最后照顾小陈一次。

反对

默许

我

这是必死无疑的事。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请回吧。

蟹婆

……鱼老六，蛤张，老川和老杜……都走了。

蟹婆

贵人啊，我无家可回啦……

我

……………………

寂静中，老人拉起板车，慢慢拖向长街的另一头。

陈登

主公，我想起来还有……咦，蟹婆，你怎么在这？

蟹婆

哦哦，小陈来了呀。我正要走呢。

陈登

婆婆快回北城去吧，这随时可能开战。

蟹婆

好啊。那……小陈，婆婆走啦。

她慢慢走远，孱弱的身影，渐行渐远。

蟹婆

要保重啊，婆婆……舍不得啊。

【广陵王府】

三日后，袁术意识到江东只是威慑，再次下令张勋攻城。

高耸云车缓缓架起，宛如欲将广陵分尸的巨刃。

陈登

……这次必须坚守西塔楼，等明日风起，阻挠云车……

广陵尉

定死守城西，让广陵坚持到援军抵达。

陈登

城外敌军已经造饭生烟，再过半个时辰就会开始攻城。

陈登

城内的部署只能集中于一处。若无法将敌军逼出城河，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广陵的兵力，将耗尽了。

忽然，斥候来报，袁术军有异动，似乎正在撤离。

我

！！！莫非……

众人正为此惊愕，雀使从旁轻声暗示我，将我拉至一旁。

雀使

楼主，方才的密报，请阅。

我展开他递来的密信，上面是监视粮草库的鸢使回报的飞书——

——“已焚”。

我

……那位东阳的老人家呢？

雀使垂下双目，沉默摇头。我不再问。

【广陵】

袁术撤军，徐州满目疮痍。

陈登决定向我告辞，重回东阳。

陈登

我明日便启程，这些时日，多谢主公关照了。

我

……哪里的话，是广陵该谢你们。

陈登

“我们”？是指……

门外传来车马声。一位秀美的少年文士下车，是江东的打扮。

陈登

主公还有客人，在下不打扰了，告辞。

步出门口时，陈登和那名少年交错而过，双方淡淡颔首。那少年行至我面前，神态倨傲。

——这是江东的条件。艨艟出兵，而我，要接受周瑜在绣衣楼安插眼线。

陆绩

江东陆绩，奉中郎将周瑜之命前来，“相助”绣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