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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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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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

▾绣衣楼密探

楼主回来了……

◆我

我带了陈子回来。近来形势如何？

▾绣衣楼密探

有卷密报，许县、颍川、汝南、广陵等地的书肆里出现了反书。

▾绣衣楼密探

几处的书肆出现反书的时间都差不多，不像是从某地流散到各地的，像是早有预谋。

他递来一卷书。卷轴很新，显然不是古籍，而是近日新造的。

【书房】

◆我

鼓吹学宫无用、儒术误国、以办学敛民之财……

◆我

这都能算反书吗？我以为反书至少得是赤伏符那种级别的。

▾荀彧

确实，远算不上反书，更没有造成什么声势，民间根本不在意书上写的那些事。

▾荀彧

但它就是迅速被打为反书了。传书的人还在声称，这卷书也是壁中书，也是真经。如果它是真经……

◆我

那孟派、荀派儒学，就都是伪经了？

◆我

这样荒诞的事，朝廷该不会真的在查吧？

▾荀彧

半新不旧的壁中书已经够糊弄人了，殿下以为呢。

◆我

哈……

他将一卷书放在案上推过来。是咸阳客进贡的壁中书。

▾荀彧

封圣的事，长文气疯了。

◆我

怎么疯？有学他的老鼠一样挖洞吗？

▾荀彧

差不多。他说掘地三尺，也要把陈子找出来。谁都知道陈子如今客居广陵，掘地三尺，可能是他想把殿下埋进土里的深度。

◆我

三尺有点浅吧……

▾荀彧

殿下。

◆我

好，好，是绣衣楼有点过火了。不过阻止封圣，你应该也乐见吧？

◆我

至少朝廷必须证明咸阳客的壁中书是伪书，才能证明陈氏的学说是正经，然后才能继续封圣。

▾荀彧

书肆的反书，就是他们的证明。这件事必然是钟繇指使的，如果没有意外，传反书的人，最后一定会被证实就是咸阳客。

▾荀彧

殿下的时间不多了。证明壁中书是伪经，让咸阳客承载那些天谴的缘由，然后重新开始封圣……

▾荀彧

钟繇没什么耐心的，他要看到学宫建起来，陈子在陈群的示意下承认儒术。如果二次封圣，宫里就没有白兔可以喂毒了。

◆我

所以呢？

▾荀彧

所以……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细小的短剑，和卷轴一样推给我。

▾荀彧

……陈氏的长辈们，在我幼时都很疼爱我。

▾荀彧

我将这把剑磨得很利。殿下，我问心无愧。你、袁基、陈群、钟繇，你们阻止封圣或者推进封圣，都有私心在。

▾荀彧

而我只是不想让学宫宣讲儒术，仅此而已。

◆我

你希望陈纪死在广陵。

他点了点头。

◆我

然后呢？他死，便没有学宫了？

▾荀彧

我会去说服三叔。他再不愿，我也会说服他。

荀彧的三叔，荀爽。也是目前在陈纪之外，最有可能接替陈纪的人。

荀彧走了。我拿起剑，拔剑时，清越的金声从剑鞘中涌出。这把剑真的很锋利。

◆我

……真是疯了。

内室的屏风后，人影微微动了。他步出屏风，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剑上。

▾陈纪

能把它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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