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密探故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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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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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村落】

我

……好浓的白雾。

左慈

此地接近灵山，浓雾终年不散。

左慈

原来还能眺望到建木的残骸……如今已经看不见了。

我

所以，这个地方能解开巫血的影响？

师尊点了点头，走在前面，步上青苔满布的山阶。

左慈

现世所谓的巫，皆非真巫，而是继承了十巫极微弱血脉的巫子。

左慈

譬如干吉、你的母亲、兄长，天生就具有微弱巫血。也有张修、张角那样，后天获得巫之傩。

我

那刘辩呢？

左慈

他是最复杂的情况，复杂到了无解。

我

持续下去，会如何？

一阵风过，白雾不散，反倒愈发浓郁，难见前路。师尊的手划过白雾，似有冰晶从中碎落。

左慈

周天驹掠过天地的那一日，没有任何力量，还能保住他。

左慈

好了，快到了。进灵山前，这里是最后能歇息的地方了。

经过一处简朴山门，我们进入了山村。一股寥落惨败之气扑面而来，几乎看不见任何人影。

偶尔有几个人经过暗处，都警惕地盯着我们。一块石子飞来，被无形之力荡开，落在地上。

村民

是妖人……妖人来了！

村妇

快去叫村长，将他们赶出去！

我

我们是过路的旅人，只是借此地……

我话未说完，师尊抬手，示意我不必寻借口。

左慈

吾是隐鸢阁主，左慈。罗氏还在吗？

【村长住处】

村长

许久不见左君……上次相见，我还是个五岁稚童吧……

左慈

这是吾的弟子。后日，吾将带她进山。

村长

左君进山，可否解村中异象？村中许久无婴孩降生，村民都惶恐不能自己。

我

无婴孩降生？是难以怀孕，还是孕妇频频难产？

村长

……都不是……是……是妖异……

他忐忑地给妻子一个眼神。老妇人颤抖着离开室内，片刻后抱着一个襁褓回来了。她将襁褓放在地上，立刻惶恐地退离它周围。

我

……只是个寻常的孩子啊。但是不哭也不动……

左慈

离魂症。

师尊将孩子推还给村长夫妇，垂下眼神。

村长

……是，生下来至多活两三日，不哭、不动，也不知道喝奶，就好像……只会呼吸的肉。

村长

大概三个月前那阵铃声开始的。每个降生的孩子，都是……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银铃声经过户外；夫妇俩惊恐地抱头颤抖，村中所有烛火霎时熄灭——

【灵山村落】

我

师尊，它好像往村外去了——

左慈

是从灵山跑出来的，你留在这！

我刚一停步，他的身影已远，飘忽不见。黑暗的村落中伸手不见五指，连犬吠声都没有。

我

先回去等师尊回来……

我刚一转身，就听见一串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黑暗中，一个带着银光的小小身影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看着我。

我

你是……

？？？

打劫。

咚的一声，一个巨大钟罩似的玩意套在我头上。然后是震天动地的“铛”声，我硬生生被震晕过去……

【未知之地】

我

……

我

……我……是不是……被一个孩子……劫走了……

耳畔有咚咚的敲击声。我睁开眼，见到这女孩蹲在洞穴口，用那个巨大的银铃敲着地上的东西……

我

……是我眼花了吗……还没醒……她……在敲的是……

——头盖骨。

很小、孩子才会有的头盖骨。

？？？

为啥子不抢？她有钱。

？？？

你好事儿逼。别烦。

？？？

我去不到那老远。你自己搞。

？？？

……她醒喽。我去打劫。

她收起那块头盖骨，抄起银铃朝我走来。我捂着头，勉强往后退了些，发出冷笑。

我

呵……上次是夜里被偷袭。这次不一样。小妹妹，我可不会被一个小孩子再——

咚铛铛铛铛铛——

我又被震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