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密探故事/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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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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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

我们往山脉更深处走去。建木的残害，已如一条断裂的通天之梯，成为笼罩天地的阴影。

我

如果你找的山神还在……那么，她所在的地方，一定是玉门吗？

黄月英

玉门的灵力强，她一定在那等我们。

左慈

没关系的……呼，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

左慈

你可以和吾还有广陵君一起走，天下很大，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会照顾你。

无数魂灵跟随我们，它们已经不怕我们了，像小鸟一般，停留在师尊的身上。

黄月英

它们都很喜欢你。

左慈

都是很温柔的孩子啊……

黄月英

如果你有孩子，它们也许会选择你，不去山川妈妈那。

左慈

若你喜欢吾和广陵君，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

黄月英

它先和我说好了。

她拍了拍装着骨片的布袋。

黄月英

它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沿着旧龙脉，汇聚回了灵山。我从甘木露里把它捞起来的。

我

只有这片骨头吗？

黄月英

它的魂灵还在。因为身躯沉入龙脉，体内的魂灵便等于随着龙脉遍布天下。

黄月英

也许还能找回来，也许就这样，永远和龙脉融为一体了。

葛洪

在那……要去那……

葛洪忽然停在脚步，指着一旁某处建木根系的空洞。黄月英朝着黑暗中看了片刻，点了点头。

黄月英

从前，没有出现过的入口。从这里进去，会通往建木。

黄月英

山川妈妈和玉门，也许都在下面。如果找到玉门，你们就能找到所有答案。

孙登

我去！

我

找到玉门，师尊能恢复吗？

黄月英

你不如问他，想恢复吗？

黄月英

他现在的样子，是他心结最深的样子。他还有秘密没有告诉你。

左慈

我的秘密？

黄月英

你自己都想忘掉的秘密。

我们一步一步进入空洞之中，缓缓向下走去。彻底的黑暗中，我只能听见人们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的银铃声响。

【地道】

孙登

你们是仙人吗？仙人是无所不能的吗？要怎么成仙？

我

……他应该知道师尊和葛洪都是仙人才对，为何又问了一遍？

我

师尊恢复后，也许能回答你的疑问……

黄月英

凡世间生灵，皆是天道囚徒。

左慈

天道是恒常之道，为何囚生灵？

黄月英

天道从前在巫身上的时候叫做傩，在仙手中的时候叫做道。

黄月英

仙渐渐无力掌握它，让它落入人的手中。它落入人手，便化为了人。只是，我不晓得它叫啥。

我

……以道为名的人……？

正在思索间，我见到前面有微弱的光亮，似是出口。众人也看见了，纷纷加快脚步。

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我们步出了这条黑暗的空洞——

我

……怎么……可能……

我

刚才还是黑夜，为何会天亮？灵山地下为何是一片平湖？！

然而，我身边的师尊露出了更为诧异的神情。他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湖水和平缓的山陵，发出了释然的笑声……

左慈

平陵……是平陵……

左慈

这是母后一族所住的平陵！广陵君，我们到平陵了！

左慈

玉门真的可以解开一切，我们到平陵了！

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回头，空洞的入口已经不见了。身后是晴空下的平川万里，湖涌金鳞，惠风和畅。

身边的高大界碑上，刻着金文平陵。师尊快步向湖边走去，掬起一捧湖水。是真的湖水，冰冷、清澈……

左慈

广陵君，我们活下来了。

我

……………………

我看向黄月英。她嘴角带着很浅淡的笑意，并不意外。

下一刻，又有一群人从林间步出。见到我们之中的孙登，为首的青年激动地快步跑了过来。

青年

小弟！小弟！

孙登

……大哥？……大哥……没死？

孙登

……没有见到尸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哥没死！——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