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英-密探故事/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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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陵】

左慈

那里便是城池了……母亲的族人，应该都住在那。

我

你之前有去过那里吗？

左慈

没有，只是听母亲说起过……它和吾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左慈

那个孩子，跟他的家人走了吗？

我

……嗯。那是他哥哥。

左慈

真好啊……

他在湖边坐下，舒了一口气。

左慈

吾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没有逃出生天，都死在了崖边。

左慈

果然，只是个噩梦……

我们启程，向那座幻想中的城池走去。我往回看了一眼，他行经的地方，落下了一片鸟羽。

我

师尊。

左慈

怎么了？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不禁笑了，盖住我的手，将脸轻轻贴在我手心上。

左慈

之前，一直有想问、却不敢说出口的话。

左慈

……广陵君……你愿意，和吾一直在一起吗？

我

……我们以后……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我

隐鸢阁，广陵……还曾在剑阁的腾空楼阁中，住过半年。

左慈

真的？

我

平陵还在，只是那座城已经不在了。

晴空之中，有雷云汇聚。他望着我，神色依然带着笑意、带着浅而又浅的困惑……

然后，他眼中落下一行眼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落泪了，仍然淡笑着望向我。

左慈

……那就好。

左慈

当时，有很多话还不敢问你。总想着等你下次从天而降的时候再问……

左慈

就这样等着、等着……直到最后，都没敢问出口。

我

没事的……

左慈

浮丘老师其实与吾透过天机。他将化为鸟雀之前说过，吾会等你八百年。

银光窜过厚重云层，似有惊雷将落。师尊的发间不断飞出灵蝶，年轻的面容逐渐崩散，化为重重蝶影。

那个孩子的身影就在我们身后。她张开嘴，嚼碎一只灵蝶，血色汁液自口角流出。

左慈

……吾等到你的这句话……

左慈

……已经够了。

惊雷劈碎天地。平陵万里皆被白炽吞噬，化为乌有——

雷声远近轰鸣，不断将这处山水劈得粉碎，直到它破碎的瞬间，我忽然听出那不是雷声，而是近在咫尺的铃声。

黄月英

呼……呼……

真正的她一直在摇铃，试图破开那个幻境。葛洪正低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掌心，孙登好像还环着兄长的胳膊。

我

……师尊……

——师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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