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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12-15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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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12更新
最新编辑:YNJX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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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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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12-15分歧
数据同步进程：65%
基因库深处的某个房间中，一个枯瘦的老人正兴奋地抚摸着面前的架子。
架子上都是他珍视的成果，在特制的培养液体中缓慢鼓动，蠕动。
海恩斯
我的第一个孩子……“夏娃”已经成功走出去了，接下来就是你们。
海恩斯
等你们也诞生出来，就跟着夏娃走吧。它会将自己获得的一切慷慨分享给你们，你们可以一起进化成新的人类……
？？？
为什么进化提前开始了？
老人听到了那位升格者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立刻回过身。
海恩斯
埃比阿提斯，你怎么也提前回来了？
海恩斯
也没有带回你想要的那个人类……你的这副躯体也很新，先前的身体不会被摧毁了吧？看起来一路过得很辛苦。
埃比阿提斯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埃比阿提斯
我没有带回灰鸦的指挥官，你使用了谁的基因做的催化？
升格者逼近一步，压迫感充斥了整个房间。
海恩斯
……哈……哈哈哈……
老人没有表现出惊恐，反而没忍住笑出了声。
海恩斯
你居然没看出来？我使用了我的胚胎啊，完完全全的“我”，不掺一点别人的基因杂质——我就是它们的造物主！
老人大笑不止，好像非常满意自己的作为。
海恩斯
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时候，我还在“空洞”里堆了更多的胚胎，连我都数不清它们的数量了，如果全部孵化……只是这一座岛上的力量就足够外面那群猪狗惊恐了……哈哈哈！
埃比阿提斯
……
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中，“偷听”到这番对话的两个人流下了冷汗。
汉尼夫屏住呼吸，不断给人类使着眼色。
指挥官
（这个升格者的本名是“埃比阿提斯”吗？）
指挥官
（还有那个老人提到的“空洞”，）
指挥官
（里面还有更多胚胎的话……）
如果那里的胚胎也全部孵化，如果“夏娃”将它们全部同化……
忽然，怀中的定位装置微微颤动起来。
低头看去，上面闪烁的红点正在靠近这里。
- ……
- （“夏娃”？）
指挥官
……
指挥官
（“夏娃”？）
回到升格者和老人的对话之中——升格者听完了老人说的话，却皱起眉，闭上了眼睛。
埃比阿提斯
……我还是太轻视了你的妄想症症状。
海恩斯
……什么？
埃比阿提斯
你的疯病造成了严重的错误——那只“夏娃”目前呈现的状态并不是我想要的，你在“空洞”里准备更多胚胎也都是错误的方向。
升格者本不愿意与一个疯子多说什么，他否定了海恩斯的做法，正准备离去，海恩斯却大叫起来。
海恩斯
我才不是疯子——！
老人变得激动起来。
海恩斯
埃比阿提斯，你这算拒绝我？！
海恩斯
难道你不想看到这场进化的终点吗？
埃比阿提斯
我们是曾经目标一致的合作者，但现在看来，该到分道扬镳的时刻了。
埃比阿提斯
你想要的不是纯粹的进化，人类文明进化与否，你也完全不在意。
埃比阿提斯
你将自己妄想成赞布拉的流亡国王
，不过是想要打造一个全心全意供奉你的国度。你不想把任何事情变好，只是以这种方式去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埃比阿提斯
……不过现在还来得及，只要能把那个人及时带回来，这场进化就还能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海恩斯
那种满是猪狗粪料的“人类文明”到底还有什么进化的必要？你的方向才是大错特错！
老人大声反驳。
海恩斯
升格者，你知道自己的这新副躯体是怎么来的！
海恩斯
这些时间都是我在帮你维护那堆破铜烂铁！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毁掉你剩余的躯体！
埃比阿提斯
你发狂毁掉其他机体也没有用，就连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副，你也可以视作利用帕弥什制作的“提线木偶”，至于我本人……不会再与你面对面对话了。
埃比阿提斯
我们的合作结束了，海……
升格者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看向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埃比阿提斯
像小虫一样躲在那里……有听到你们想要的答案吗？
升格者本以为偷听的二人会立刻冲出来，但角落里居然一片沉寂。
指挥官
……
汉尼夫
……
偷听的二人自然都听到了升格者的拆穿，但都没有动。
就连冷汗滴落在地的声响，都算得上响亮了。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因为两人正在寻找的那只“夏娃”自己找上了门来，此时就贴在人类的身后。
指挥官
…………
就在刚刚，人类发现定位装置上的红点迅速与自己的位置重叠——慢慢回头看去，那张尚未进化完全的脸就已经呈现在自己身后了。
汉尼夫
劝你先别动……太近了……
- （为什么它不立刻朝我发起攻击？）
- （缓缓将手伸向腰间。）
指挥官
（为什么它不立刻朝我发起攻击？）
指挥官
（缓缓将手伸向腰间。）
而出乎两人预料的是，夏娃也同步抬起“手”，和人类的动作一样，摸向了自己空无一物的“腰间”。
汉尼夫
这玩意……是怎么回事……
指挥官
（它在模仿我吗？？）
人类脚腕上那圈伤口还散发着痛意，刚才被它“舔舐”的那一口还历历在目。
埃比阿提斯
出来吧，既然选择了送上门来——！
而等在外面的升格者耗尽了耐心，直接挥刀劈开了遮掩两位偷听者的架子！
指挥官
（不好！）
指挥官
开枪！
人类迅速反应，向明处的二人倾泻了弹药，同时带着汉尼夫翻滚出柜子，在硝烟弥漫中夺门而出。
而“夏娃”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朝人类发动攻击。它在场面骤变的同时尖啸一声，也奔了出去。
- 跑！
- 追！
指挥官
跑！
指挥官
追！
汉尼夫
等我一秒，这里的“孩子”也别给他留！
说着，汉尼夫抬起枪口，将视线范围内的全部架子，包括他看不明白的瓶瓶罐罐，全部击毁了。
海恩斯
你——
汉尼夫
老头，再也不见！
汉尼夫扬扬枪口，在枯瘦的老人面前留下夸张的道别，随后紧随人类，隐入烟雾弹。
两人奔回了走廊。
汉尼夫
刚才那只异合生物是疯了吗？是“夏娃”吗？
指挥官
是它！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不攻击我！
两人追着“夏娃”留在地上的湿润痕迹奔跑，人类背着薇拉快速思考，但没有想出结果。
可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难题一并堆到了眼前。
指挥官
你听到刚才升格者和那个人的对话了吗？
汉尼夫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那个升格者还有很多个身体、那个老头还有很多个“孩子”、还有更多胚胎——更多异合生物的预备役在那个所谓的“空洞”里！
汉尼夫
更重要的是，那个升格者明显还想继续逮你！
汉尼夫
听起来场面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 ……
- ……啧！
指挥官
……
指挥官
……啧！
汉尼夫
真是太不走运了……前有一只莫名其妙的异合生物，后有一个贼心不死的升格者……
- 你还有心情点评？你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
- 那你怎么还没被吓趴下？
指挥官
你还有心情点评？你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
指挥官
那你怎么还没被吓趴下？
汉尼夫
我紧张得很！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脑袋都绑在腰带上了！
汉尼夫
现在还没被吓趴下，是因为我相信“该来的躲不掉”！
- 你信这个？
- （闷头狂奔。）
指挥官
你信这个？
指挥官
（闷头狂奔。）
汉尼夫
像我这种人，被迫在烂泥里遨游那么久，再不信点东西就真的完了啊。
汉尼夫
不过，我的信条还有一句……
汉尼夫瞬间扭回头去，眸光拖出一道流星。
咔哒，子弹上膛，准星自瞄。
汉尼夫
“该来的”坏东西的确躲不掉……但把它们痛殴进烂泥里面，正是我能决定的事！
汉尼夫
趴下！！
强化弹带着火光喷出枪口，精准击中最前方几只突然冒出的异合生物的面部，留下一片恶心的碎泥。
汉尼夫
异合生物又出现了！我就知道……看来场面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一百二十倍吧！
汉尼夫开枪的动作过于突然，连人类都险些躲避不及，踉跄了一步，连带着薇拉一起翻滚卸力、倒在地上。
薇拉
……
指挥官
薇拉？！
思维信标被微微触动，薇拉沉寂的意识海中传来细微的回应——机体数据同步的速度似乎越过了一道坎，骤然加速起来。
汉尼夫
薇拉的数据传输到哪一步了！异合生物太多了！我们需要她的战力！
指挥官
90%……91%……
指挥官
92%？速度突然加快了，很快了！
数据同步进程在90%处顿了顿，随即肉眼可见地加速。
汉尼夫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人类无暇去探寻薇拉的意识海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刚要咬着牙爬起，思维信标就感受到了一阵温热——
就像是一团火簇拥上来，由“思维信标牵着数据往前走”的状态，反过来变成了“数据裹着思维信标狂奔”。
而且，借着思维信标的探寻，人类眼前也时不时模糊闪过一些薇拉的记忆数据片段……
令人类震惊但又无法深思的是，那些片段里好像频繁闪过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像照镜子一样，毕竟那个人就是自己。
- 怎么会这样……
- 我怎么不记得这些事？
指挥官
怎么会这样……
指挥官
我怎么不记得这些事？
指挥官
（头疼。）
汉尼夫
只要升格者别追得太快，我们把这群异合生物处理完就还有机会！你先看看里面哪一只是“夏娃”！我怀疑它藏到里面了！
指挥官
痛……
颅中的钝痛又一次出现，人类捂住了脑袋上的一处旧伤疤——没人知道这伤疤的详细来由，就连人类自己，也只知道这是在毕业之前留下的。
汉尼夫
！喂，你又怎么了！不能在这种地方掉链子啊！
可汉尼夫话音未落，熟悉的灰发升格者就出现在了走廊拐角。
- 你个……乌鸦嘴……！
- 糟了。
指挥官
你个……乌鸦嘴……！
指挥官
糟了。
埃比阿提斯
我无意杀死你们……
汉尼夫
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这群异合生物正狂妄着呢！
埃比阿提斯
……【灰鸦指挥官】，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平地邀请你。
埃比阿提斯
虽然我和刚才那个老人在某些地方目标一致，但正如你们刚才听到的那样，在我行动之前，他就已经用别的人类基因样本催动了进化。
埃比阿提斯
它们还在进化，但大多不完善，偏离了方向……
汉尼夫
这算什么？你们“反派”的内讧？
- 不管你怎么说，你想要的都是我。
- 直说吧，你就是要抓我。
指挥官
不管你怎么说，你想要的都是我。
指挥官
直说吧，你就是要抓我。
人类忍着痛苦爬起，将薇拉放在一边，自己则直面升格者——思维信标还在不断“阅读”着薇拉的记忆数据片段，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像是和另一个故事交织在了一起。
- ……
- （薇拉……）
指挥官
……
指挥官
（薇拉……）
极其混乱，但两侧都在感同身受。
埃比阿提斯
【灰鸦指挥官】，我需要你来将这场“进化”催化到正确的道路上。
升格者远远地站着，朝人类伸出了邀请的手，又一次说出那句话。
而不止人类自己在疯狂思考对策——汉尼夫似乎也有了想法，他迅速贴近过来，低声开口。
汉尼夫
听到了吗？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在帕弥什眼里，你是食物，是催化剂，是粪料，怎么都不算个人，不要去升格者那边。
汉尼夫
我有个想法……要不要再演一场戏？
指挥官
？
汉尼夫
就算是小聪明也值得尝试，因为我能确定一点，就是……你对升格者而言也很重要！
指挥官
！
形势急转——属于友方的枪口抵住了太阳穴，汉尼夫的手也钳住了人类的脖子。
汉尼夫居然在朝升格者喊话。
汉尼夫
真不巧，我可不是这位指挥官的小跟班！正相反，我是从黑野来的人，也对这家伙很感兴趣。
汉尼夫的衣襟大敞，属于黑野的标识大喇喇亮在升格者面前。
汉尼夫
升格者，如果你观察空中花园够久，也该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吧？黑野也非常想人造一个“首席”，这家伙的皮囊、基因、记忆……全都很重要。
汉尼夫
除此之外，我还深谙一个道理：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如果得不到灰鸦的指挥官，那将其毁掉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汉尼夫
……我不报隔夜仇，灰鸦的指挥官，当初你当着极光部队那么多人的面差点掐死我，现在就还给你。
埃比阿提斯
……
埃比阿提斯
趴下，孩子们。
异合生物难以控制本能的躁动，却在升格者的威压下匍匐在地。
除了某一只——它在升格者的命令下浑身颤抖，但偏偏还站立着。
它没有眼睛，但人类能感觉到，它的“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身上。
- ……
- （“夏娃”果然躲在里面？）
指挥官
……
指挥官
（“夏娃”果然躲在里面？）
汉尼夫挟持着人类慢慢后退，拉开逐渐安全的距离。
汉尼夫
做得好，升格者，立刻让这堆发了疯的异合生物后撤，不然你和我都得不到想要的。
升格者沉默地看着汉尼夫的行动，没有做出回应——人类却感受到了一阵诡异的紧张感，就像被攥住了心脏，被强迫着鼓动。
汉尼夫
【灰鸦指挥官】……一会退到安全的地方……
汉尼夫的目光挪到了人类脸上——人类明白了汉尼夫意图，却立刻开口阻止。
- 不对，汉尼夫！
- 等等，汉尼夫！
指挥官
不对，汉尼夫！
指挥官
等等，汉尼夫！
汉尼夫
唔！！！
指挥官
汉尼夫！！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升格者将汹涌的帕弥什凝聚成锥，顷刻将汉尼夫持枪的左小臂轰飞。
血肉骨骼像汽化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徒留一个可怖的空洞，还有四处飞溅的浓郁血腥。
汉尼夫
………………呃啊啊啊啊啊——！！！
匍匐的异合生物们兴奋地嘶吼，抬着脑袋舔舐空中的血汽。
汉尼夫被剧痛支配，他松开了手，难以自控地跪地。而对面的升格者仍不动如山，像是刚品完一出笑料。
埃比阿提斯
你想借此带着灰鸦的指挥官逃亡吗？你和那个海恩斯一样，全是小聪明。
埃比阿提斯
而我也深谙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不值一提。
升格者彻底收回了邀请的手势，转而瞄准了人类和躺在墙边的薇拉。
人类扑到薇拉面前，与此同时——又是一“炮”飞出，洞穿了人类的小腿肌腱。
指挥官
呃！
动脉鲜血喷出，顷刻就濡湿了裤管。
指挥官
……止血……
遵循着刻在脑中的应急自救措施，人类掐住了小腿的伤口。
指挥官
不……先救汉尼夫……
指挥官
不，薇拉也……
形势急转直下，伤势更重的伤员就在背后呻吟，钝痛的思维信标也反馈着面前薇拉的数据同步进度。
94%……
指挥官
就差一点……冷静下来……
汉尼夫
啊啊……
汉尼夫还陷在痛苦之中，升格者和异合生物的危机也不断逼近。人类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疼痛反而让脑中的思绪变得无比清明。
而视线不远处，夏娃就站在升格者身后，像猴子一样模仿着人类掐住小腿的动作，浑身颤抖，假装也在感受剧痛。
而其他的异合生物也颤抖起来——有部分渐渐挣脱升格者的命令，和夏娃一样，滑稽又恶心地模仿着人类的动作。
- （看来“夏娃”的同化已经开始了……）
- （要来不及了……）
指挥官
（看来“夏娃”的同化已经开始了……）
指挥官
（要来不及了……）
升格者也靠近了。
埃比阿提斯
抱歉，我必须限制你的行动……
指挥官
（先举起枪！）
咔——人类一把抓住了刚才被摔在地上的枪。
汉尼夫
没用的……快！直接跑！！
埃比阿提斯
他说得对，这种东西对我没什么用。
但人类的目光在升格者和他身边的异合生物之间不断流连——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指挥官
如果是……这样呢？
于是人类没有攻击升格者，而是将枪口指向了自己。
- 我对你而言很重要。
- 如果我死了，你想要的就都得不到了。
指挥官
我对你而言很重要。
指挥官
如果我死了，你想要的就都得不到了。
埃比阿提斯
……
汉尼夫
……嘶哈……你疯了……
埃比阿提斯
你真的要用自尽来威胁我？
升格者对人类的反应有点失望。
而异合生物们还在尽职尽责地模仿，也用自己尖锐的“肢端”对准自己的脑袋，着实嘲讽。
夏娃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片属于来自人类裤管的灰色布料。
- ……呵。
- ……既然这样，也让我利用一下你吧。
指挥官
……呵。
指挥官
……既然这样，也让我利用一下你吧。
埃比阿提斯
你的枪还对着自己，不要分心。
指挥官
要多谢你的好心提醒吗？
埃比阿提斯
你需要珍惜自己，毕竟你未来会成为它们的母体、成为进化的源头……腿很疼吧？
指挥官
别只盯着我，你的故事呢？
指挥官
先前你在海上的讲那个故事……
埃比阿提斯
不需要讲完，你已经猜到结局了。我不想废话，把枪放下。
指挥官
可以，但我建议你……优先管好那些“孩子”。
剧痛还在折磨着所有人的心灵，人类却微微歪头，使太阳穴的皮肤直接贴上发烫的枪口、留下一个红圈印。
与此同时，善于模仿的异合生物们也在夏娃的带领下，一同轻轻歪头。
- ……哈。
- （我能确认了！）
指挥官
……哈。
指挥官
（我能确认了！）
埃比阿提斯
第二遍重复——放下枪。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我会把你的小臂也夺走。
指挥官
好啊！那来赌一把！！
人类突然拖着薇拉和汉尼夫闪身后退，转而把枪口稳稳对准了升格者！
汉尼夫
你不跑……你疯了……？！全疯了！！
指挥官
汉尼夫，看好了！
汉尼夫
都说了这东西对他没用！闪开啊！！
汉尼夫捂着断臂，再次试图冲向人类和薇拉身前。
砰——
一切都像一场升格镜头：汉尼夫慢慢扑向最前方，试图再挡住一次惹怒升格者带来的攻击。
而这颗被所有人认定“绝对没用”的子弹，也被人类固执地发射出了弹膛。
它撕破布满帕弥什与血腥气的空气，袭向对其毫不在乎的升格者。
埃比阿提斯
无用！
- 真的无用吗！
- 夏娃！动手！
指挥官
真的无用吗！
指挥官
夏娃！动手！
人类的小腿还涌着血，却坚持站着，好像从未痛快活过一般、对升格者高声怒吼。
无用的子弹停在升格者面前，被帕弥什扯成碎屑。
——但原本立在升格者身边的夏娃骤然暴起。
指挥官
“砰”！！
听到人类配合的拟声词，它愈发【兴奋】地扭曲，忍耐着威压和喉咙中的咕噜声，将尖锐的“手”瞬间送进了那颗子弹原本的目标地点——它扎穿了升格者的胸腔。
夏娃
母亲<//父亲>……
埃比阿提斯
！！！
- 看清楚了吗汉尼夫！我赌赢了！
- 升格者！你说得对！“夏娃”确实是最特殊的！
指挥官
看清楚了吗汉尼夫！我赌赢了！
指挥官
升格者！你说得对！“夏娃”确实是最特殊的！
时光流速的慢放到此为止，世界在一瞬间又颠倒了形势。
升格者被夏娃牵制、短暂滞在了原地。人类获得了喘息的机会，立马将还剩1.5条胳膊的汉尼夫从地上拽起来。
汉尼夫
你……
- 还有你们！滚起来！
- 继续模仿！继续同化！
指挥官
还有你们！滚起来！
指挥官
继续模仿！继续同化！
反抗的怒火仍未熄灭，还在熊熊燃烧——人类朝升格者的方向狠狠打出剩余的子弹。
下一秒，不再只有夏娃，所有被夏娃同化的异合生物一齐暴动，如猩红又粘稠的潮水向上涌动，以极端恐怖的速度将升格者淹没。
指挥官
哈……
即使清楚这群异合生物都在听从最特殊的夏娃引导，看到这可怖的场景，心情依旧难免复杂。
汉尼夫
它们疯了？！
指挥官
它们不仅没疯，还真的是在“进化”呢！
汉尼夫
没疯为什么要杀升格者？跟谁学的，你吗？
- 你说对了，还真是跟我学的。
- 夏娃在模仿我。
指挥官
你说对了，还真是跟我学的。
指挥官
夏娃在模仿我。
人类抹去前额的一把冷汗，在异合生物“群猎”的撕咬声中，快速撸下腿部的动力外骨骼，连同随身的应急医疗材料，都塞给了汉尼夫。
指挥官
装备带好，去找“空洞”！
汉尼夫
……你什么意思？你呢？！
- 我的腿受伤了，很难移动。
- 你断了胳膊……但还能跑。
指挥官
我的腿受伤了，很难移动。
指挥官
你断了胳膊……但还能跑。
- 我必须在这里把夏娃解决掉。
- 夏娃对我感兴趣，我得把它留在这里。
指挥官
我必须在这里把夏娃解决掉。
指挥官
夏娃对我感兴趣，我得把它留在这里。
人类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夏娃已经从升格者的残躯上抬起身子，歪头“看”了过来。
指挥官
薇拉她……也马上也要醒了，我必须在她身边。
汉尼夫
你知道薇拉的情况不对劲！如果她醒不来你纯属坐以待毙！
- 情况有变，我要重新安排——
- 就算薇拉醒不过来我也不会坐以待——
指挥官
情况有变，我要重新安排——
指挥官
就算薇拉醒不过来我也不会坐以待——
汉尼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你解决夏娃没有成功，也能给我争取到时间去毁掉“空洞”里的胚胎……到时候……这种异合生物的队伍……就不至于太壮大……
汉尼夫
可明明你才是本该走到最后的英雄啊！为什么……
纵使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汉尼夫却还是想问。
他双目通红地盯着眼前的人，深知这个人经历过多少次灾难、多少次成为灾难中唯一的英雄，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轻轻松松把新一轮的机会交给他。
汉尼夫
明明我才是……我一直等候在“影子”的位置上啊……
指挥官
……总要有个人继续跑下去。
指挥官
还记得我那时说的话吗？复述。
人类重重拍了拍汉尼夫的脸，强令他从小臂断口的剧痛中再清醒几分。
蚂蚁抱团渡过火海，总有人要选择成为最外层的壳。
汉尼夫被逼着深吸一口气，他最后看了一眼人类的伤腿，然后抓起了腿部的外骨骼穿上。
汉尼夫
…………我真的……很讨厌做英雄。
指挥官
不，你只是畏惧，你只是觉得自己不配。
汉尼夫
……哈，你最透彻……！
汉尼夫
我复述——如果你和薇拉出了什么事，就交给我去继续执行任务！
汉尼夫咬牙切齿地复述。
指挥官
很好。绑住伤口，忍住痛苦……
汉尼夫
我一定会去摧毁“空洞”里剩余的胚胎，绝不让灾难再膨胀下去！
注释
- ↑ 出自美国俄裔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创作的长篇小说《微暗的火》。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