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方便回顾剧情的目的,我们自己收集编写了战双的剧情回顾(包括战斗部分),希望各位指挥官满意。
人为编写,难免出错,可在反馈留言板反馈,或直接私信官号
目前人手不足,如感兴趣,希望指挥官能帮忙参与编辑,可加群qq群:541704941了解
打印功能说明:提供打印本页面剧情的功能,仅支持PC端操作。另外,对于有选项的页面,只会打印当前选项展示的页面。
奥菲莉娅这几天出差了。于是办公室里,她原本分走的大半工作,几乎全都落到了我手上。
工作一多,人的心情果然也会跟着变差。尤其是在办公室里,连个可以一起抱怨的人都没有的时候,这种烦躁感就会变得更明显。
会议一场接着一场。会议室里的灯总是亮得发白,桌上的水一杯杯换,纸页一页页翻,可说来说去,好像永远都是那些差不多的话。
与会的人,我其实连脸和名字都还对不上。
可奇怪的是,他们似乎都认识我。于是我也只能跟着点头、翻文件、在适当的时候说上几句像样的话,装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我当时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会议总是要开到晚上。到了夜里,我才终于有时间去批阅白天堆积下来的文件。
只是少了奥菲莉娅房间里总会隐约传来的那点音乐声,整栋宅邸都显得格外安静。
有时候我坐在书桌前看文件,看着看着,甚至会下意识停下来,去等那一点本来应该从走廊另一头飘过来的声音。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实在无法习惯,最后只能自己用黑胶唱片放了几首我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的歌,这样至少能让自己安心点。
而且,奥菲莉娅不在的这段时间,冰箱里的马卡龙吃得很快。
也许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吃得太多;也许只是因为奥菲莉娅不在,就没人会补货了。
奥菲莉娅出差之前给我买了整整六盒。现在冰箱里就只剩下两盒了,我甚至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省着一点吃。
至于……父亲,还是老样子,很少回家。
既然奥菲莉娅和父亲都不在,我反而省下了做饭和洗碗的工夫。毕竟构造体的身体可以不用顺应人类这些麻烦的习惯,真是太好了。
理应轻松起来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寂寞和无聊。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行。
深夜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总算能仔仔细细研究明白自己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了。
我的房间并不大,从旁人视角来看,好像什么都收拾得很整齐。其实这都——是——假——象。因为只要打开柜子的话,就会发现柜子里非常乱。
比如有好多种插口的数据线和丝绸发带缠在一起,一些用老式相机冲洗出来的照片散得满柜子都是。
还有一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抽屉里的耳钉。只有一边,另一边怎么也找不到。
对了,照片,大部分是在法奥斯学院做志愿者时拍的留档照片,每一张的姿势都差不多。也不知道自己还留着这些照片做什么。
那个时候自己留着短发,好像也用不着发带,那大概柜子里乱成一团的发带是给奥菲莉娅准备的吧。
照片中还剩下的一小部分,是我的私人回忆。
在咖啡店过生日的照片,阿德莱德和自己在模拟赛上领奖时候的照片,毕业那天的合照,拍了好多张。
有些照片的边角都已经卷起来了,摸上去还有点毛。大概是以前经常拿出来看,或者干脆只是塞在柜子里太久了。
一张法奥斯学院附近饮品店的积分卡,已经盖满章了,但最后也没换奖品。一小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纸巾。
海伦汀是一个不太会整理东西的人。就在这点上,我不是很想学她。家里还是整洁一点好。
不过,看到阿德莱德学生时候的照片,自己才想起来……对啊!在这种无聊的晚上,明明可以和阿德莱德聊聊的。
于是我打开了终端。
会不会太过任性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毕竟终端里翻页的声音提醒她阿德莱德似乎在忙。
诊疗中心
清晨
塔维斯
镇定剂梯度到0.7就压得过深,如果是换成阶梯式……
他的手指快速地、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已经不再看奥菲莉娅了。
塔维斯怔怔地抬起头,眼眶里布满血丝,一贯整齐的发梢今天乱糟糟的。
这几天,他书桌上堆着的文件明显多了许多,每一页空白处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他试图找到一个可以相信的办法,但将所有文献都翻遍,他似乎都无法说服自己。
奥菲莉娅
如果不把我身体里的……“代运算”装置拔除的话,我能活多久?
塔维斯
代运算单元活性升高的速度太快了……只有两个月……甚至更短。
奥菲莉娅
从小到大,我都是看着你在研究领域一步一步取得辉煌过来的。
而他这一辈子最不愿做的事,就是对别人许一个自己未必能兑现的承诺。
塔维斯
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奥菲莉娅……什么都好。
他这一生习惯了用结论代替感情,用方案代替祈求,可到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能说出口的话少得可怜。
那是他的两个女儿刚从法奥斯毕业的那天,即便公务繁忙,他仍然抽空去了。
照片中,穿着法奥斯军装的两位女儿稚气未脱,面带微笑和自己合了一张影。
黄金时代,他坚信着,一切的不安与未知终有一天会因为人类的壮举而被克服。
塔维斯
亚利乌斯,你所谓的“人类救赎”中的“人类”……包括这次的遇难者和我的女儿吗?
私人手术室
珀迪斯塔港
银白色的器械被递到掌心。无影灯照得太亮,亮得几乎让一切都失去了阴影,也失去了温度。
代运算装置——链接“理解”质点的算力单元,就位于奥菲莉娅的腹腔。
一根铁制的脊椎插在少女的背上,从颈椎第七节一路向下,每一节椎骨都对应着一枚锈红色的铆钉,深深钉入皮肉与骨骼的间隙。
刀尖落下,切口极稳,几乎没有半点犹疑。 屏幕上的参数轻微晃动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稳。
一瞬间,质点逸散的蓝色光芒,将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
海伦汀
我是斯贝尔穆家的海伦汀,这里有一位叫做奥菲莉娅的人吗?我是她的家属。
呼啸声中,奇异的光束径直贯穿整栋建筑,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吞没视野中的一切颜色。
码头装卸区
克拉苏
不止保卫科,厂区所有人都去?这批货物怎么办,我伤还没好呢……
纷杂的叫嚷声响彻港区,克拉苏拿起终端,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城区的方向,建筑的瓦砾落叶般飘零在光束周围,宛若风暴一般涌动扩散。
城市的防空警报响起,克拉苏站在高处眺望,已经有好多军警车冲上公路,驶向了那个方向。
灾难的最深处,在蓝色光束的照耀下,物理运动仿佛全部停滞,所有人的动作都被无限凝滞在了瞬间。
从某一刻开始,医院的墙壁被扯开裂痕,围绕着悬置其中的人群,蓝色光辉析出了一颗又一颗“泡沫”。
它们流光溢彩,其中的内容明灭变幻,裹藏着属于无数不同的世界。
恍然间,泡沫之中飘出无数的蓝色光带,环绕在她的身边。
她拉起奥菲莉娅的手腕,五指相扣,伸向了陆离的光带。
她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拆散了,化成了无数极细的、连自己都数不清的丝线,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脉络向四面八方铺开。
奥菲莉娅?
为了让你理解自己,我们要回到制造阴影的起点。
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是死亡,也不懂为什么这时候大家在哭。
只是她觉得,妈妈生病的时候,大家都在哭的时候,这样做应该是对的。
奥菲莉娅?
这种无力感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最潮湿的角落生了根。
奥菲莉娅?
在奥菲莉娅第六个生日的夜晚,母亲确诊了
弥漫性中线胶质瘤[2],医生告知父亲,肿瘤已经扩散至整个脊髓,此时手术已经为时已晚。
奥菲莉娅?
他觉得很多事情本不该发生,只要再留心一点身边的事情。
奥菲莉娅?
于是他放弃了所谓的科学理想,投入到“实用”的沼泽之中。
奥菲莉娅?
但可惜,错误与遗憾总是如影随形地追着他的生命。
奥菲莉娅?
你有意识到吗?不知从何时起,你就已经变成了他补偿遗憾的工具。
奥菲莉娅
不,父亲只是想做得更好一些,这是母亲的嘱托。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厚重的书柜和深色木桌上。
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一支钢笔压在纸边,旁边还放着塔维斯刚摘下来的眼镜。
塔维斯将成绩单放平,语气并不高,却比责备更让人难受。
塔维斯
斯贝尔穆的家训是“所见须先于众人,所行须重于众人”。在过去几个世纪,这是血脉的传统,但在今天,它是一座丰碑,警示我们要替他人走得更远。
塔维斯
大西洋之眼的纪念碑上刻着设计者、主持者和牺牲者的名字。
塔维斯
航路会以开拓者命名,定理会以发现者命名,城市也会记住那些推动它改变的人。
塔维斯
我不希望你们只能站在时代后面,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它的辉煌。
塔维斯
你是斯贝尔穆家的人,我希望你能成为优秀的人,一个能站得更高的人。
奥菲莉娅
那你就记得姐姐的名字好啦!最好一辈子都别管我!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房间的灯渐渐暗了下来,阴影和她的主人再次站在了房间中央。
奥菲莉娅?
这就是你的成长轨迹,母亲和姐姐的影子。人们最无法共情的就是平凡和逃避,而你在家里正是那一种,对吧?
奥菲莉娅?
你和海伦汀的命都是被一个叫做“理解”质点的科技构造救下的,但凑巧的是,造成大西洋之灾的也是它。
奥菲莉娅?
你体内的代运算装置正在与它链接,而父亲无视风险对其强行干涉,导致此刻的“珀港”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意外。
奥菲莉娅
先不论你说的质点是什么东西……你的意思是,父亲对我的手术会毁了珀港?
奥菲莉娅?
没那么夸张,你身上的代运算装置只是质点的赝品而已,顶多只是这些人小命不保。
她挥了挥手,窗户外浮现出了破碎的诊疗中心的画面,无数的人漂浮在瓦砾之间,蓝色泡沫伸出脐带般的触手,缠绕着他们的身体。
奥菲莉娅?
代运算装置在我们身上,只要这场事故持续下去,你就拥有了那梦寐以求的幸福。
奥菲莉娅朝着阴影伸出手,可脚下的空间却如万花筒一般变幻延展。
在无数个瞬间,无数个抉择之中,诞生出了无数个可能的自己。
她站在演讲台上,正汇报着自己对于意识海最新的研究工作。
眼前的新生们,正如当初的她和姐姐,对未来怀有憧憬。
她刚要抓到另一个自己,倏地,无数阴影如潮涌般扑来,撕扯她的形体,将她推开。
奥菲莉娅
如果我当时能救下凯西斯……也能劝下你的话……
蓝色的游丝如荆棘一般缠绕着她,撕裂血肉,带来滔天剧痛。
奥菲莉娅?
反正你的脑子已经一团糟了……不如把它借给我吧。
她猛地挥起手臂,被光棘削掉一片血肉,另外两条蓝带倏地飘来,将她继续捆紧。
越来越多的蓝色光带捆缚上来,奥菲莉娅感觉窒息迷蒙,视野越来越暗。
狭窄的缝隙中,她恍然看到了一个同样挣扎着,全力扑来的身影。
凝滞的时空中,熟悉的构造体仿佛突破了重重桎梏一般,朝水底的自己伸出了手。
门里很安静。海伦汀推开门,只看见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窗帘拉了一半,桌上还摆着摊开的练习册和一支没盖笔帽的笔,人却不在。
海伦汀
奥——菲——莉——娅?吃饭咯。爸爸已经走了。
琴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看了一眼,只看见盖着防尘布的钢琴和几张并排摆放的空椅子。
仓库里堆着旧礼服盒、替换下来的摆件、一些没有及时处理的杂物,光线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空气里的灰尘都照得很清楚。
她缩得很小,头埋在手臂里,肩膀一下一下地发抖,那条红色发带松开了一半,垂在颈侧,像截快要熄灭的烛火。
她的身体轻微抽动,吸鼻涕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非常明显。
她抬起头时,眼睛红得很厉害,鼻音已经重得藏不住了。
她把脸又埋回了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像是故意要把每个字都说得很不领情。
奥菲莉娅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又不懂我在想什么……反正你什么都做得好,那就自己去吃饭,自己去找爸爸聊成绩好了。
海伦汀
……我在想,只要我做得多一些,你的压力就会小一点。
奥菲莉娅
你什么都抢了,只有我什么都没有!你一个人什么都能处理好!
海伦汀
不是你想的那样,奥菲莉娅……比如爸爸的事情,还有家里的事情。
海伦汀
我觉得你不喜欢这些无聊的事情,我才想多做一点,因为我好像也只会这个了。
海伦汀
只能尽可能把能做到的事情做得更好,不给其他人再添麻烦。
海伦汀
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我做的越多,你就越难过……我也不知道。
海伦汀
我也不喜欢爸爸这个样子,也不喜欢家里的事情。
海伦汀
我也不是什么都会,比如你做饭就比我好吃多了。
海伦汀
除了爸爸也会有人表扬你啊,班上的同学们,不是都很喜欢吃你做的小吃嘛?
海伦汀
世界上生活着数以万计的人呢。要相信,肯定会有人欣赏你,喜欢你,理解你,能尊重你,愿意和你一起生活的。
海伦汀
你不必获得所有人的认可,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奥菲莉娅
我总是想证明自己,总是想证明给别人和爸爸看,可我总是会找不到方向……
海伦汀
嗯,我们约好了,不论奥菲莉娅走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保护好你。
奥菲莉娅
……我不想让姐姐只陪在我身边,你那么厉害,应该要保护所有人才对。
海伦汀
嗯,那就保护奥菲莉娅,保护每一个人——我们约好啦?
幽蓝色的空间中,海伦汀身体迟缓,无数游丝牵引,瓦砾凿击着她的身体,与这个空间一同汲取着她的精力。
奥菲莉娅
……只要毁了那个什么装置,就可以救下所有人了对吧?
奥菲莉娅
那就睁眼瞧瞧吧,我想要的才不是什么矫情的过去……
奥菲莉娅
我从来,从来都只是想要比过去的自己做得更好!!
- 如果无法观看,请检查是否启用了H5播放器,或点击下方链接
质点能量因手术的进程而扩散,也因为奥菲莉娅的意识的脱离而归于平静。
或许是因为此次质点的异动强度并不高,或许也是因为能量抑制器的作用,这一次的质点灾害并没有造成什么巨大的影响。
诊疗中心的结构被部分破坏,但远不像大西洋之灾那样恐怖。
事件一共持续了十六分钟,波及了诊疗中心范围内近十公里的区域。
被波及的人们仿佛做了一场梦,谁都说不清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对那位与“理解”质点链接的少女而言,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看到了自己,无数的自己,站在命运的交叉路口。
和阿德莱德一同奋战的自己。
和她很熟悉的指挥官一同前进的身影。
和世界一同殒灭的自己。
每一个世界里,她纵然绝望,但她不曾停下脚步。
或许所有的她都知道,世界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的努力而改变。
但她仍然相信着,在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的事情。
这是她和姐姐的共识。
在万千偶然之中,这一共识所带来的种种行动成为了可以辨认的必然。
奥菲莉娅挑选着,在无数个未来中,那抹红色总是蚕食着可能的未来。
命运的丝线交汇成乐章,而奥菲莉娅唯有叹息。
她凝视着无数个走向死亡的自己,姐姐,父亲,在每一个时空遇见的友人,爱人,同事,战友。
每一段故事里的自己,都试图将未来折叠成一束光,试图照亮无垠的夜空。
红色的潮水凝结为血液,汇成一张赤色的蛛网。
她踌躇着自己是否应该窥探“未来”,如果未来已经确定毁灭,那么任何行动都已经没意义。
如果未来只是一片偶然,行动的因果也将毫无意义。
人不过是凭借着信念而行动的生物而已。
奥菲莉娅想再一次走入自己的世界。
自己的世界的结局应该是什么样的?
在自己离开后,自己牵挂的人到底会走向什么样的未来?
即便结局是荒芜……自己也希望亲眼见证那个尽头。
她轻轻挣脱如乱麻般的丝线,掀起自己世界的最后一层帷幕。
一团盘踞在所有节点尽头的、不可名状的红色,将她的意识拉入深渊。
一只由深红色神经纤维和异聚晶簇缠绕而成的手,从那片红潮中伸出来,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
珀港的鲸鱼,法奥斯的梧桐,姐姐的背影,父亲的报告。
站在质点身旁的,还有一位她早已熟识,却从未见面的构造体。
奥菲莉娅
我看到了,在遥远的未来,即便是以全新的方式,但总会相逢的。
奥菲莉娅
不管是和姐姐,还是和你,还是和那位█鸦█挥官。
奥菲莉娅
虽然我需要一些时间,无论是在姐姐的意识里,还是在质点里……
奥菲莉娅
让我自己承担这份代价,也让我替你也……承担一部分不幸吧,露西亚,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奥菲莉娅
我会在“她”的意识里好好期待那天的到来的。等到那天,我们再好好坐下来聊一次吧。
无数的自己在死亡中笑着,注视宇宙的繁星,仿佛在星辰的尽头真的铭刻着真理。
她向阿尔法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朝着和她来时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走过珀港的雨,走过法奥斯的校园,走过父亲的身边,走过鲸鱼的头颅。
拉开门的瞬间,门的吱呀声加入了命运的合奏曲。
自己的生命,是能在这首无止境的合奏曲中改变些什么的,奥菲莉娅这么想着。
就像她姐姐一样。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若是能在生命的最后,为自己,为生命,为世界,为宇宙。
改变一些什么,即便只是齿轮转过一个卡齿。
即便她的名字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遗忘。
即便明天的雨还要落下。
那些图景在某个点上汇聚,像无数条河流,最终注入同一片海。
少女决定肩负起未来的质量。
她将那可能的,递给了生命,即便在呼吸中,听不清她的名字。
她将告别的,留在了瞬间,即便在未来中,没有她的声音。
她将那后悔的,抛之脑后,即便在理解中,她未被理解。
而后,她从门中迈了出去。
为了结束这场“理解”的异动,为了守住自己相信的“未来”。
她将意识留在了质点,选择了死亡与告别。
注释
- ↑ 此处游戏内原文是食量(什么大胃袋0.0),因存在明显笔误,我们对其进行了修正。
- ↑ 此处游戏内原文是弥漫中性胶质瘤,因存在明显笔误,我们对其进行了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