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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16-5降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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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9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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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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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16-5降雨预警
珀迪斯塔港
旧港区
维克
对方有构造体，大家一起上！
卫兵长官
空中花园的构造体，你无权在珀港使用武力！
克拉苏
我记得……你是……
海伦汀
……
人头攒动，海伦汀站在工人和卫兵们之间，双方似乎都把这名突入战场的构造体当成了敌人。
海伦汀
敌方单位共计44名，需要我进一步摧毁其抵抗力量吗，【灰鸦指挥官】。
指挥官
不必了，不需要扩大冲突。
指挥官
各位，我们是空中花园的代表团。
指挥官
这次有幸受邀来到珀迪斯塔港，是为了推进双方的利益合作。
自己的发言似乎卓有成效，人群中的喧哗终于渐渐停歇。
忽然，最前方的卫兵似乎收到了命令，按住通讯器，环视周围的同僚。
卫兵长官
……是，了解。
卫兵长官
塔维斯先生到了，全体都有，让出场地！
地面轻微震动，预示着这场冲突的仲裁者即将到来。
一列全副武装的镇暴部队围住了骚动现场，深灰战术甲，镇暴盾牌，在道路两侧列成两道人墙。
一辆加长座驾从通道中缓缓驶入。
塔维斯
……
车门打开，一名体态健硕的男人从中缓缓走出。
他站在车门前，微笑着，扫视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克拉苏
……塔维斯！
塔维斯
空中花园的外交使团辛苦来此，礼待不周也就罢了……还让贵客们险些遇袭。
塔维斯
凯西斯，这是你的失职。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甚至听起来带着一些冷淡的温和。
凯西斯
抱歉，塔维斯先生。
一名女性跟在他身侧，听到这句责难，肩膀微微颤抖。
海伦汀
凯西斯？
从这位女性露面的那一刻，海伦汀就一直在看向对方。
指挥官
你认识她？
海伦汀
有印象……笔记上可能有……
她翻开手中的笔记本，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又抬起，反复比对着纸页上的记录。
海伦汀
……
而对方也看到了她，不过，过分礼貌的职业假笑像是面具一样，遮住了她土色面容上的所有表情。
塔维斯
回去后，记得去“中枢”报到。
凯西斯
……
凯西斯
遵命，塔维斯先生。
塔维斯
抱歉，空中花园的【灰鸦指挥官】，珀港待客不周，让你见笑了。
塔维斯
那边不是你们该呆着的地方，不太安全。
维克
塔维斯！谁给你的胆子来港区的？
塔维斯轻轻抬起手臂。
随即，那些全副武装的镇暴部队开始了行动，冲向了前方手无寸铁的工人。
慌乱中，平民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前方的一批工人被盾牌撞翻在地。
克拉苏
住手——！
克拉苏顶在最前面，推搡中，被挂在胸前的小相框掉了出来，上面是一个女人的模糊面孔。
片刻的间隙内，黑影扫过，枪托砸在他肩胛骨上。
克拉苏
咳呃……！！
海伦汀
停下。
自己和海伦汀同时行动，迈步挡在工人们前面，直面塔维斯和他的卫队。
塔维斯看向身侧的构造体，沉默片刻。
塔维斯
……海伦汀。
塔维斯
许久未见，你与长辈的问候应该更得体一些。
海伦汀
……
海伦汀的手指向笔记本的方向摸去，犹豫了片刻。
海伦汀
之前的珀港不是这样的……父亲。
指挥官
（……父亲？）
塔维斯
我本以为你都做到空中花园的外交官了，应该成长了一些，至少该记得一些外交条例了不是吗？珀港的地方行政事务，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塔维斯
在空中花园那么多年，你的意识海还和之前一样糟糕？
塔维斯
是不是都不记得……自己只是个赝品了？
海伦汀
……
塔维斯
你们，把这些暴徒都带走。
他挥了挥手，士兵们绕过自己和海伦汀，走向了身后的工人。
指挥官
等一下。
卫兵讶于自己的突然介入，愣了一下，看向塔维斯，等待他的命令。
指挥官
塔维斯先生，这些工人们名义上还是受世界政府管辖的公民。
塔维斯
你想让我停手？
指挥官
作为使团，我无意干涉珀港的地方区域内务。
指挥官
只是眼下这个场面，我想我们双方都不会希望它被正式记录下来。
指挥官
塔维斯先生是一位有经验的地方行政长官，应该很清楚。
指挥官
“空中花园外交团抵达珀港，即遇地方武装镇压平民事件。”
指挥官
这样一行字，无论出现在哪份报告里，恐怕对珀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塔维斯
……
指挥官
所以，这不仅仅是珀港的地方行政内务。
现场陷入了沉默。
凯西斯
塔维斯先生，空中花园的淡水供应条款……
塔维斯
既然灰鸦指挥官都为这些人求情了……
塔维斯
让他们走。
一声令下，镇暴部队收盾后退，动作整齐得像是退潮。
克拉苏
塔维斯……咳，我们……走着瞧……！
工人们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港区深处散去。有人回头看了一眼，但没有人停下，也没有人说谢谢。
塔维斯目送那些背影消失在集装箱的阴影里，视线看向这边。
塔维斯
你看，这就是空中花园“袒护”的人。
他指了指周围破败的港口。
塔维斯
没人感谢你，就像珀港不感谢我一样，他们不会记得你，只会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几十年的历史，你我都改变不了什么。
塔维斯
不过，我欣赏你的态度，或许我们才是一路人。
- 这话我听得次数有点太多了。
- 我可不会把枪口指向普通人。
指挥官
这话我听得次数有点太多了。
指挥官
我可不会把枪口指向普通人。
塔维斯
呵……
他挤出一丝轻笑。
塔维斯
一些即兴插播的演出也播完了，该走点正式的外交流程了，两位，这里不是个适合接待外宾的地方，请。
他侧过身，让出车门的位置。
座驾平稳地驶离了港区，车窗外的陈旧和破败正缓缓后退，被甩在了一片灰蒙蒙的天光里。
车厢内部精致得与窗外的港区仿佛两个世界，黄金时代的遗物被保养得一丝不苟，仿佛窗外的破败只是某种过于逼真的视频影像。
塔维斯
尝尝……
塔维斯坐在对面，为两人各递来一杯饮品，他的动作从容而精确，像是在主持一场小型的私人沙龙。
海伦汀没有接。
海伦汀
凯西斯呢？
塔维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他将那杯饮品放回了托盘上。
塔维斯
她在港区还有别的工作，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海伦汀
她……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她……
塔维斯
这不重要。
塔维斯看着眼前的饮品，微微晃了晃，一口饮尽，没有接话。
车载空调的送风声忽然变得很清晰，车厢里的气氛愣了下来。
指挥官
两位……
塔维斯
看来灰鸦指挥官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那么清楚。
塔维斯放下杯子，他的目光在自己和海伦汀之间移动了一次。
塔维斯
我本以为你们作为使团搭档，彼此了解会更深一些，或许她还没和你说过，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没回过家的原因？
他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海伦汀，她依旧沉默，窗外港区残败的路灯亮起，一盏盏灯火映入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塔维斯
当年帕弥什爆发，珀港百废待兴，她抛下荒芜的城市，还有数万无家可归，等待帮助的灾民们，自己一个人去了空中花园……
塔维斯
珀港的雨季很长，而我等一个不辞而别的人回家，已经等过了三十多个雨季。
海伦汀
不是你说的这样……
海伦汀握紧了身旁的笔记本。
塔维斯
那是怎么样？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这么多年没和家里联络过？
海伦汀
“海伦汀”……
塔维斯
还在“海伦汀”……
塔维斯将杯子搁回托盘，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声响。
塔维斯
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和家里联络？因为她觉得我不认识她了，而她自己呢……
塔维斯
海伦汀，你真的认识自己吗？
指挥官
……
海伦汀没有回应这两道目光，她的倒影贴在车窗玻璃上，和窗外飞驰倒退的街景叠在一起，模糊不清。
车厢内的气氛降至冰点，似是有一堵沉默的高墙间隔开了众人。
塔维斯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膝上青筋外露的手，伸手轻触车载终端，一段低沉的爵士乐从音响中流淌出来。
萨克斯的尾音拖得很长，像在替人叹气。
塔维斯
抱歉，一些家里的恼人琐事……见谅。
塔维斯
于公而言，两位还是空中花园的外交官……
他重新抬起头时，嘴角的微笑已经回到了原来礼貌的位置。
塔维斯
灰鸦指挥官是第一次来环大西洋吗？
- 不是，之前任务来过几次。
- 以这样的身份和方式，确实是第一次。
指挥官
不是，之前任务来过几次。
指挥官
以这样的身份和方式，确实是第一次。
塔维斯
那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 确实不多。
- 只是些皮毛。
指挥官
确实不多。
指挥官
只是些皮毛。
塔维斯
这样……
他伸手在车载终端上轻触了几下，一道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在车厢中央亮起：四个家徽纹章在投影上缓缓旋转，拱卫着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的标志。
塔维斯
那就让我来尽一下地主之谊……
塔维斯
我让凯西斯为各位来环大西洋的宾客们准备了一个介绍资料，您不妨看看。
他指向全息投影中缓缓旋转的五枚纹章。
- （点向中心环大西洋的标志）
- （点向其他的标志）
指挥官
（点向中心环大西洋的标志）
指挥官
（点向其他的标志）
塔维斯
在了解家族之前，你得先理解环大西洋的运作方式……
他出言打断了自己的举动，替自己点开最大的那个标志。
一幅环大西洋的地图呈现在宽敞的车厢内。
凯西斯
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是一个松散的经济联盟，各区域独立自治，家族在其所辖范围内拥有着部分的话语权……
指挥官
只是“部分”话语权吗？
暂停了投影，自己看向面前一脸从容的塔维斯。
塔维斯
这个格局的形成并非一朝一夕。
他继续播放投影。
凯西斯
在“大低谷”时期，厄霍恩、斯贝尔穆、赫里欧，是最先完成地区统一的三个家族。
凯西斯
以这三个家族为代表，环大西洋的家族们资助科学理事会，成立联合基金会，一步步着手建立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将大西洋沿岸由分裂引向合作共荣……
凯西斯
需要指出的是，也许与诸位的印象不同，科波菲尔家族此时尚未崛起，其引以为傲的仿生机械技术正在实验阶段。
凯西斯
在黄金时代，格式塔研发、轨道卫星建设、星球改造工程……无论是人才，还是材料和资产，环大西洋以各种方式深度参与其中……
凯西斯
全世界最伟大的那些成就中，都有我们的身影，环大西洋是奠基黄金时代的基石之一。
指挥官
确实很少听说大低谷时期的环大西洋。
塔维斯
不奇怪，毕竟环大西洋已经没落太久了……昔日再辉煌的过往，在当前帕弥什爆发后，也不过是旧日的余烟了。
塔维斯
现在，你可以从你感兴趣的家族开始了。
- （点击狮鹫家徽）
- （点击羚羊家徽）
-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点击狮鹫家徽）
凯西斯
厄霍恩家族，金融领域的绝对掌控者，他们通过金融资本与保险业，将风险分散至整个共同体。
凯西斯
最盛时期，它们是四大家族中无可争议的头号家族……
凯西斯
只可惜自他们上一代家主亚利乌斯死后，厄霍恩家族的产业和地位全都一落千丈。
指挥官
亚利乌斯……
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塔维斯
听过这个名字是吗？当初亚利乌斯
被誉为和多米尼克并驾齐驱的天才，两人私交甚笃，在很多研究上都有合作。
塔维斯
不过很可惜，他们先后死于大西洋之灾和帕弥什爆发的现场，这实在是人类的重大损失。
- （点击羚羊家徽）
-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点击羚羊家徽）
凯西斯
科波菲尔家族，作为唯一一个在黄金时代跻身于四大家族的新贵，在大撤退后，他们通过置换掉地表上的大部分权益，将核心成员们转移到了空中花园。
凯西斯
他们在仿生生物和机械制造方面非常有建树，当年把珀港改建成移动港口的方案中，科波菲尔给予了非常大的帮助。
塔维斯
他们家还涉足文化娱乐产业，科波菲尔海洋馆，不知道【灰鸦指挥官】是否知晓？
指挥官
当然知道。
- 出任务去的，作战很辛苦。
- 不想再去了。
指挥官
出任务去的，作战很辛苦。
指挥官
不想再去了。
塔维斯
原来如此。
-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点击羚羊家徽）
凯西斯
科波菲尔家族，作为唯一一个在黄金时代跻身于四大家族的新贵，在大撤退后，他们通过置换掉地表上的大部分权益，将核心成员们转移到了空中花园。
凯西斯
他们在仿生生物和机械制造方面非常有建树，当年把珀港改建成移动港口的方案中，科波菲尔给予了非常大的帮助。
塔维斯
他们家还涉足文化娱乐产业，科波菲尔海洋馆，不知道【灰鸦指挥官】是否知晓？
指挥官
当然知道。
- 出任务去的，作战很辛苦。
- 不想再去了。
指挥官
出任务去的，作战很辛苦。
指挥官
不想再去了。
塔维斯
原来如此。
- （点击狮鹫家徽）
-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点击狮鹫家徽）
凯西斯
厄霍恩家族，金融领域的绝对掌控者，他们通过金融资本与保险业，将风险分散至整个共同体。
凯西斯
最盛时期，它们是四大家族中无可争议的头号家族……
凯西斯
只可惜自他们上一代家主亚利乌斯死后，厄霍恩家族的产业和地位全都一落千丈。
指挥官
亚利乌斯……
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塔维斯
听过这个名字是吗？当初亚利乌斯
被誉为和多米尼克并驾齐驱的天才，两人私交甚笃，在很多研究上都有合作。亚利乌斯
亚利乌斯·厄霍恩曾与多米尼克共事，共同主导了大西洋之眼的建设与研究。
在大西洋之眼项目期间，亚利乌斯与多米尼克撰写了《意识潮汐档案》。
在该档案中，亚利乌斯提出了早期灵长类社群曾拥有高度协同的集体潜意识系统的假说，这一假说现成为了意识海技术的基石之一。
塔维斯
不过很可惜，他们先后死于大西洋之灾和帕弥什爆发的现场，这实在是人类的重大损失。
-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好奇那个陌生的家徽）
指挥官
（点击双海马家徽）
凯西斯
赫里欧家族，能源领域的巨头，大西洋海陆资源的开发，乃至所有生产发展的能源供应，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凯西斯
此外，他们也是组建联合基金会与环大西洋家族议会的最初倡导者。
凯西斯
时至今日，环大西洋这些独立的区域势力，都仰赖于他们供给能源才能保持存续。
凯西斯
除此之外，赫里欧家族也有着“工程家族”的盛名……
塔维斯打断了投影的播报。
塔维斯
我猜灰鸦指挥官应该知道他们最出名的项目？
指挥官
是什么？
塔维斯
星球改造工程的明珠，超级大坝“大西洋之眼”，就是赫里欧家族主持施工的。
指挥官
我知道，那里也是大西洋之灾的发生地。
塔维斯
是啊……也正是那个大坝，彻底摧毁了环大西洋。
塔维斯
也摧毁了这个……
叹息之中，塔维斯点开了最后一个纹章：一头越过海面，越过帆船的蝠鲼。
塔维斯
我的家族，斯贝尔穆，之前斯贝尔穆家的业务相当单一，航运。
塔维斯
在黄金时代，环大西洋上每三艘货轮，就有两艘挂着斯贝尔穆的旗帜。
塔维斯
直到我……家里终于出了一个勉强称得上科学家的人物，于是在我的主张下，斯贝尔穆家开始在生物科技、生命科学和意识海研究领域开疆扩土。
塔维斯
所以至少在那个时候，家里关于航运和珀港的治理工作，我都是交给我的女儿们打理的。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了一旁沉默的海伦汀。
塔维斯
关于那段时间的事情，你还有多少记忆呢？
海伦汀摩挲着笔记，似乎在思考和回忆。
海伦汀
文书……报表……全球实时运力变化……
最终，只有一些破碎的印象和词句还固执地证明着，她在这里曾经做过的努力。
塔维斯
……
在叹息之中，蓝色的投影带着这些纹章消散在空气中，车厢重新陷入昏暗。
车窗外，那些锈蚀的集装箱、低矮棚屋、灰蒙蒙的晾晒物，包括港区陈腐潮湿的空气，疲惫与贫瘠，一并被疾驰的车辆远远地抛在后面。
港区和城区之间，有着一道明确的分界线：高墙、铁网、全副武装的哨兵，这里就是港区的尽头了。
塔维斯的座驾平稳地驶过了那道地图上细细的封锁线，世界像是被换了一张画幅。楼宇变得整齐，街道变得干净，空气中的铁锈味被香氛的气息所掩盖。
海伦汀
我离开的时候，珀港还没有像这样泾渭分明。
海伦汀平视着对面的塔维斯，简直像在用视线传递责任。
指挥官
为什么把那些人隔离在外面？
指挥官
这就是港区工人反抗你的理由吧。
塔维斯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吗？“珀港不感谢我。”
塔维斯
灾前的珀港登记有26万人口，而现在，只有2万人左右，珀港这个地理位置，是天然的良港，但并不适合粮食生产。
塔维斯
算上灾后全世界缩水九成的海航运力，以珀港本地的能源供给，水培农场的循环产能、医疗物资的配给上限……只能维持不足3000人的基础生存。
塔维斯
我们都需要承认一个事实：仰仗科学的发展进步，现代文明早就创造出了超出地球自然承载能力的人口。
塔维斯
为了让每个人活下来，我必须让他们放弃精致和体面，在这个时代，生存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指挥官
这不是你限制和区别对待一部分民众的理由。
指挥官
你完全可以向空中花园寻求更多的援助。
塔维斯
呵……
塔维斯
大西洋之灾，帕弥什爆发……在早期的混乱之后，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政府的行动。然而，世界政府的行动却只是一场可笑的“大撤退”。
塔维斯
即使世界政府曾经吝啬地“施舍”过一些微不足道的救援物资，一帮东拼西凑的救援人员，在蜻蜓点水一般经过珀港之后又迅速地撤离……
塔维斯
恐怕比起对珀港的重建作用而言，更像是世界政府想向民众展示的政绩工程吧？官员们只不过是想用这种手段来证明自己曾经做过什么，而不在乎是否真正有用。
塔维斯
我动用一切的资源，竭尽全力才保住了珀港，那个时候，世界政府在哪里？
塔维斯
大撤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放弃了一次珀港，我不相信他们，也不会把我的城市交给他们。
塔维斯
既然今天的珀港靠自己顶住了帕弥什的压力，那么我们的内政也无需他人置喙。
指挥官
我无法认同你的说辞。
指挥官
恐怕你自己也乐于看到珀港的人们活在生存线上。
指挥官
这样你就能永远地攫取住权力了，对吗？
塔维斯
随你怎么想，【灰鸦指挥官】，我已经诚实地告诉了你珀港的现状，空中花园有空中花园的治理方式，珀港有珀港的。
他没有生气，甚至笑了一下。
塔维斯
你们不用关心这些……最好也别关心这些。
塔维斯
哦……我们到了。
车在一栋黄金时代风格的建筑前停下，门廊的灯光温暖而克制，台阶上已有侍者在等候。
塔维斯
海伦汀，要回家看看吗？
塔维斯
你们的房间，我都安排了佣人定期打扫，和原先一样。
临下车前，塔维斯叫住了海伦汀。
她沉默片刻，随后看向塔维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海伦汀
不了，我是空中花园的使团代表。
海伦汀
这样不符合外交规范。
塔维斯
呵，好……两位，希望你们能习惯大西洋的夜晚。
塔维斯
对了，明晚在希尔斯顿街区的宴会厅，我为空中花园的贵客们准备了迎宾晚宴，希望两位届时拨冗到场。
在不知真诚还是礼貌地道别之后，轿车从两人眼前远去，融入了珀港浑浊的夜色。
自己出了两步后，身后的少女却仍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指挥官
海伦汀？
海伦汀
……【灰鸦指挥官】，我有一个请求。
海伦汀
能一起去一个地方吗？
指挥官
现在吗？太阳快落山了。
海伦汀
嗯，一个人的话，可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指挥官
那我们一起去。
海伦汀
那里……很重要。
指挥官
好……
于是两人将随身的行李交给酒店的礼宾，一起向着繁华的反方向走去。
夜色已晚，白日最后一丝的光线正在被海平线啃噬，只剩下一条暗红色的缝隙。
海风从山坡下吹来，带着黄昏未尽的余温。
海伦汀数着墓园的台阶数，二十五阶。
“奥菲莉娅·斯贝尔穆”——那是她去世的年龄。
她伸手抚摸墓碑上铭刻的文字，凉凉的，带着一点夜晚的冷度。
指挥官
她是？
海伦汀
双胞胎妹妹。
海伦汀
好久不见了，奥菲莉娅。
素色的墓碑前，她的语气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感伤。
“所见须先于众人，所行须重于众人。”
指挥官
这一句是？
海伦汀
斯贝尔穆家的家训，生前，奥菲莉娅一直很讨厌这句话……
指挥官
为什么？
海伦汀
她说，这种期许也只有“海伦汀”和父亲可以做到，那它对于其他人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海伦汀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种期许，这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海伦汀
她说过去的“海伦汀”从没意识到这一点，在这方面简直不自知到了一种又迟钝又傲慢的程度……
海伦汀
当初她在病床前谈起这些的时候，她的表情，全都记得……
海伦汀在墓碑前半跪下来，将一束早已准备好的花放在墓碑前。
海伦汀
没想到直到今天，这份沉重的负担还是压在她的墓碑上。
指挥官
奥菲莉娅是个什么样的人？
反常地，她没有习惯地打开笔记，她把目光从墓碑上移向了自己。
海伦汀
她是个执着的人，在很多事情上她又执拗又努力。
海伦汀
偶尔，她也会因为太辛苦而想要逃开，但她又比谁都愿意去理解别人的难处，哪怕……会让她自己受伤。
海伦汀
大西洋之灾发生后，她承担了很多本不该由她承担的东西……
海伦汀平视着那块墓碑，回忆起陌生又熟悉的过去。
海伦汀
奥菲莉娅……这位是【灰鸦指挥官】，是空中花园很有名的人，现在的我，已经在空中花园的军部任职了。
海伦汀
不过……我还在一直寻找那个答案，关于“我自己”的。
她缓缓起身。
海伦汀
该走了，不过别担心，还会回来的……我保证。
墓前的海伦汀完成了自白，她缓缓起身，膝盖上沾了一点泥土，没有拍掉。
指挥官
奥菲莉娅……她是怎么离世的？
海伦汀
大西洋之灾后，为了拯救濒死的“海伦汀”……她接受了一场手术。
指挥官
手术？
海伦汀
我……记不清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太模糊，或许是……是我不想回忆起它们。
海伦汀
那段时间正好帕弥什爆发……灾难、哭声、救援、还有感谢把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填得满满的……
海伦汀
满到我想不起来……她的葬礼是什么样的……
指挥官
所以……
指挥官
这次回珀港，也不仅仅是因为使团任务吧。
自己和海伦汀在墓园里慢慢地走着，两侧的无名墓碑一座座后退，消失在了丛生野草之间。
海伦汀
出发之前，我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全都是乱码。
指挥官
邮件？
海伦汀
发信地在珀港，而发信人使用的是我过去注册的家庭邮箱。知道它的人，除了我自己之外，只有……
海伦汀
奥菲莉娅。
指挥官
……？
自己回过头，确认先前两人刚刚驻足的坟茔。
海伦汀
先前出现在父亲身旁的凯西斯……我记得我妹妹的助理也是这个名字，她曾死在大西洋之灾中。
指挥官
刚才，塔维斯没有解释你的疑问。
海伦汀
嗯，所以除了军部的任务之外，我要查清这封邮件究竟来自哪里。
海伦汀
还有，珀迪斯塔港“死者复活”的真相。
从港区向北行进3公里，一排高大的碉楼横亘在芦苇地中。这里是港区和城区的分界线，珀港的过去和当下分列在两侧。
一片窸窣声中，几个人影悄悄迈入芦苇地，两侧的茎杆缓缓回弹，封闭了入口。
莱亚
噫——这里脏死了！回头凡妮莎又要骂我了。
克拉苏
嘘！小点声！
高墙之下，单向的探灯缓缓扫过没有街灯的一侧，高过人头的芦苇在漆黑的夜色中肆意生长。
克拉苏
警卫三分钟一轮，盲区在十点钟方向，我先过去，超过三十秒没动静的话，就是安全，等下一轮间隙就过来。
克拉苏轻盈地消失在夜色里，莱亚和薇依默数了三十秒后，也隐入了黑暗。
莱亚和记者避开断杆锐缘，在芦苇间试探着前进，逐渐习惯每一步都落不稳脚的感觉。
莱亚
味道好重……
莱亚
呼……快让我喘口气。
这里是高墙的墙角之下，探照灯和巡逻卫兵眼皮下的死角，港区特有的海腥味被阻绝于此。
破旧的塔楼耸立在高墙的另一边，溶于夜色，只有尖顶间歇闪烁着的微光，证明它依旧在运作。
莱亚
那是什么玩意？一直在闪。
薇依
信号塔，以前我还在那上过班。
薇依
先别提这些，克拉苏，这我们要怎么过去。
克拉苏
踩我们身上，翻过去。
薇依
啊啊？翻、翻过去？
莱亚
你不是战地记者吗？翻墙应该是基本功吧？
薇依
我是战地记者，不是飞贼！
克拉苏
……马上4点了，哨兵换岗大概有30分钟的间隙，你们抓紧过去。
莱亚
我先来，大叔，这次帮大忙了！
克拉苏
不用谢我，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塔维斯在搞些什么鬼东西，把它公布给全世界。
莱亚踩着克拉苏的肩膀攀上了高墙，随后轻盈落地。
在两人的催促之下，薇依咬了咬牙，笨拙地跟上。
嗵——
为了保护自己的宝贝相机，薇依选择了用屁股着地。
薇依
好痛……嘶……
莱亚
薇依……快来！那边有哨兵！
两束射灯像冷水一样泼过来，潜入城区的两人瞬间清醒，警铃大作，众多的哨兵围聚过来。
莱亚
快跑！
薇依
不行……这样我们两个迟早都被抓住！得分开跑！往信号塔底下跑！
薇依
如果天亮前我没到——你就自己行动！
莱亚
……行！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莱亚拐入了另一条曲折的巷道，眼见身后追赶的哨兵越来越多，她咬了咬牙，一头冲入了通往城区方向的绿化林。
莱亚
凡妮莎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莱亚
呼……呼……
哨兵们没有追上来，记者也没有，甩脱所有尾巴的莱亚徘徊在繁茂的绿化林中。
莱亚
这不是城区吗？怎么这么多树林子？
莱亚
算了……终于甩脱了，希望薇依没事。
城区华灯无法照到的绿化林角落，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喘息。
莱亚
欸？什么动静……？
莱亚的脚步停住了。
她瞪大了眼，一个身影蜷缩在不远处的树根旁。
莱亚
……？
她压低身形，借着树影的遮蔽缓缓靠近，终于看清对方纤弱的身形。
？？？？
呃啊……
莱亚
喂，你没事吧！
莱亚扶起少女冰冷的手臂。
？？？？
姐姐……
莱亚
喂，坚持住！
？？？？
海……海伦汀……
？？？？
救……
少女抬起头，长发凌乱滑落，露出了苍白的面容。
巨大的环形观测窗外，金属廊桥纵横交错，蛛网般连接着十数个密封实验舱。
一个年轻女性的身影正悬浮于其中一座舱内，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始终睁着，口鼻间不时有几缕细微的气泡逃逸而出。
其中的人正是“凯西斯”。
另一侧，处刑椅无声地挪到了观测窗前。
惑砂
为什么又把助理换掉了？
塔维斯站在他的身后，身上依旧是那身笔挺讲究的西服。
惑砂
还是不够“拟真”吗？
塔维斯
不……已经足够了，她甚至没有自己死过一次的记忆。
惑砂
哦？
塔维斯
但那同样意味着，她不会对自己“活着”这个状态，保有最基本的珍重。
惑砂
很独到的视角……
驱使着“纸鹤”，惑砂移到了操控台旁边。
惑砂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久远的无限克隆实验，塔维斯博士，我想你应该听说过。
惑砂
过去，某个科学家试图通过克隆实现永生，于是他通过提取死去的大鼠细胞核来进行克隆实验，从最初的自然大鼠A上，克隆出来实验体B……
惑砂
再从实验体B身上克隆出来实验体C，C再克隆D……如此往复，直至克隆了超过57代，一共进行了超过3万次的克隆尝试。
惑砂
最终，在第58代实验体克隆出来后，这一代的实验体全部在诞生后极短的时间内死亡。
塔维斯
“山梨实验”，我知道，它终结了人类试图通过自我克隆达成长生的进程……反复自我增殖下的劣性突变，最终会致使生物体的死亡。
塔维斯
这与你说的“克希拉计划”很像，不是吗？
塔维斯
穆勒的棘轮始终约束着个体意志的长期存续，你想表达什么？
惑砂
我从“先生”那里，听到过这个实验的另一种解释：
惑砂
当实验体的生与死进入到了一种无法由自我主导的状态时，在3万余次的实验过程中，那些被克隆出来的大鼠们，身上的每一颗细胞……
惑砂
都在因疲惫，向往着死亡。
塔维斯的神情藏在阴影里，看向依旧在实验舱内浮沉的“凯西斯”。
塔维斯
你是想说，连细胞这种最简单的生命单位都有“死亡驱力”吗？
惑砂
我并不是想与你讨论如此空中楼阁的哲学命题，只是这引发了我的一点感慨……
惑砂
并非是所有生命，都在渴求活着。
塔维斯
我不在乎。
塔维斯从观测窗前离开，走到了操控台前，淡蓝色的全息荧幕亮起，他调出了一份数据。
塔维斯
可以准备开始了。
惑砂
需要这么快吗？
塔维斯
阿迪莱大爆炸，法奥斯脱离，世界正因为质点而运动……或许空中花园已经注意到了珀港的秘密。
塔维斯
我亲自确认过了，【灰鸦指挥官】的确就在使节团之中，你总不会真觉得对方是来和我们做假惺惺的慈善游戏的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惑砂平静的表情上终于有了一丝涟漪。
惑砂
【灰鸦指挥官】……
塔维斯
“幕雨计划”的启动必须要提前了。
他同样看向墙另一侧的实验舱，目光始终凝视在那如幼苗一般的晶状体上。
惑砂
……真是瑰丽的造物，这就是“理解”质点……
惑砂
生命树计划的残枝，人类试图理解一切，掌控一切的野心残骸……如今却成为了“意识”的转译工具。
惑砂
会有人因此感到幸福吗？塔维斯？
塔维斯
我不在乎。
面容苍老的男人把眼神从全息荧幕上抬起，同样望向面前的质点。
塔维斯
在黄金时代，仍然虔信宗教的学者们认为，人类已经战胜了战争、饥荒、瘟疫三种天灾。
塔维斯
他们无比坚信，最后一位骑士“死亡”也终将被人类战胜……然而，帕弥什的降临中断了这份狂热的信仰。
塔维斯
与所爱之人永别，与未竟之事断绝，与可能的未来失之交臂。只要跨越死亡，这一切痛苦和遗恨都将不复存在……
塔维斯
而我会延续那场自黄金时代起与那最后一位骑士的拉力战，直到战胜它。
惑砂
跨越死亡……真是让人怀念的字眼。
惑砂
为了赢下这场漫长的拉力战，你会不惜借助我们的力量。这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塔维斯博士。
惑砂
只是，用“理解”质点转译红潮虚影中死者们的信息，复写出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得以再度归来……这或许不单单是字面意义上的“复活”。
惑砂
你有可能在创造一种新的生命形态，人类可以和帕弥什共存的生命形态。
塔维斯
随你怎么想，那不是我的目的。
塔维斯
重要的是结果，活着的人可以再见到故去的死者，亲吻、拥抱，填补未尽的遗恨，藏起自己的愧疚，向着希冀再度启航……
塔维斯
他们无需再通过对“死者”的想象来自我戕害。
塔维斯
只要“幕雨”落下，奇迹实现，所有不公的死亡都将被颠覆，现实过程中的所有苦痛，所有质疑和罪孽，都将被宽恕和遗忘。
惑砂
是在说给自己听吗，博士？你似乎觉得自己很了解人性。
始终在操控台前校验数据的塔维斯停顿了一下。
塔维斯
我只是了解痛苦。
惑砂
呵，这样吗……
惑砂
你委托我打造的那台战甲已经做好了，有时间自己去看看吧。
惑砂轻笑一声，驱使着“纸鹤”，离开了这个淤积阴翳的房间。
潮汐中枢广阔的黑暗里，一个墨绿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
我很好奇，是什么诱惑你掺合进珀港的事情的？
惑砂
言真……在你的想象中，我该是被什么诱惑进来的？
约翰·杜
“理解”质点。
惑砂
确实，我对塔维斯的“幕雨”兴趣不大。只是，他的技术的确很有趣，或许可以在玛格丽特的身上尝试一下。
约翰·杜
他的技术，目前还不能在脱离“理解”质点的情况下使用，不然和红潮也没什么区别。
惑砂
质点的转译逻辑，以及对红潮虚影信息接收量……还有，我察觉到那半颗质点本身，也存在着许多变量……
惑砂
但没有关系，顺其自然就好，就像珀港这里的人们一样。
约翰·杜
说到变量……空中花园的【灰鸦指挥官】已经到了，这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惑砂
我只是一名在寻找答案的游客罢了。不过，我很好奇……
惑砂抬起头，看向研究所角落的摄像头。
惑砂
珀迪斯塔的过滤塔明明已经处理好了，那些造假的数据，应该能蒙蔽空中花园很久才对。
惑砂
我们的行踪万无一失，那些泄露的帕弥什读数……是被谁暴露的呢？
塔维斯始终站在巨大的观测窗前，半块质点恒定不变地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他关上最后一块全息荧幕，拨通了惑砂的通讯。
塔维斯
“幕雨”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非常感谢你的支持，“新晋的”代行者。
惑砂
衷心地祝愿你的愿望成真，我很期待奇迹诞生的瞬间。
塔维斯
谢谢。
他挂断了通讯，疲惫地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了一眼一旁台式终端上显示的日期。
塔维斯
珀港的雨季，就要到了……
在大西洋之灾前改建的珀港，在如今来看，并不是一个年迈的城市，先进的城建确保了地下防洪调蓄设施在久未维护的情况下保持完好。
而在城市地基的最深处，穿过金属地板，穿过混凝土基层，穿过纵横交错的管线——
一片暗红色的、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的潮水，正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蔓延。它贴着地基的缝隙，沿着管线的外壁，一寸一寸地向上渗透。
它正在等待。
等待“幕雨”落下的那一刻。
注释
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
在各大家族的鼎力援助下，环大西洋区域完成了地区统一。在进入黄金时代之前，环大西洋的各个地区达成和解，成立联合基金会，签订《雅雷伊特协议》，组建起了以经贸为纽带的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将大西洋沿岸由分裂引向合作共荣。
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
黄金时代的环大西洋，高楼大厦随处可见、新型科研成果如雨后春笋般萌生，并且积极参与了格式塔研发、轨道卫星建设、奥林匹斯计划等重大项目。
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
大海是生命的摇篮。
环大西洋沿岸各地依靠广阔的海洋，进入大航海时代，诞生了高度发达的经贸产业。大低谷时期，分散的各个地区经贸往来频繁，但利益争夺也从未停止，长期的战争带来了无尽的苦难与创伤。
环大西洋沿岸各地依靠广阔的海洋，进入大航海时代，诞生了高度发达的经贸产业。大低谷时期，分散的各个地区经贸往来频繁，但利益争夺也从未停止，长期的战争带来了无尽的苦难与创伤。
厄霍恩家族
除此之外，厄霍恩家族也暗中操控着环大西洋的媒体风向，环大西洋先驱报正是名下的产业。
厄霍恩家族
黄金时代四大家族之首，金融行业魁首，联合基金会的首倡者，通过金融资本与保险业将风险分散至整个共同体，将环大西洋家族之间的命运通过经济手段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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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乌斯
亚利乌斯·厄霍恩曾与多米尼克共事，共同主导了大西洋之眼的建设与研究。
在大西洋之眼项目期间，亚利乌斯与多米尼克撰写了《意识潮汐档案》。
在该档案中，亚利乌斯提出了早期灵长类社群曾拥有高度协同的集体潜意识系统的假说，这一假说现成为了意识海技术的基石之一。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