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gfix250729.1
重复提交及JS加载异常修复脚本 V250729.1
全站通知:

空相面灵气

阅读

    

2026-02-23更新

    

最新编辑:岛游

阅读:

  

更新日期:2026-02-23

  

最新编辑:岛游

来自阴阳师WIKI_BWIKI_哔哩哔哩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页面贡献者 :
lordofdragon
岛游

式神简介

少女被困在一场没有终点的捉迷藏里, 逃吧,直到被自己追上,被自己埋葬。 吞噬面具,也被面具囚禁, 头戴面具,也被面具监视。 戏终,无瑕的一半接受了象征罪孽的半身。 醒来时见到怀中另一个自己尚未消失, 这一瞬已然值得经历无数次死亡的轮回。 毕竟,她也不过是个怕孤独的孩子罢了。

式神档案

空相面灵气・白
性别 稀有度 SP
武器 木刻刀、「黑」、面具们 标签 双生、纯白、无罪者
人称 印象色 白、绚烂的红
优点 天真温柔;执着坚定,想象力丰富、有耐心 缺点 缺乏常识易逃避;被占有欲驱使做残忍事,我行我素
兴趣爱好 发呆、睡觉、刻面具、欺负面具;和「黑」做各类事 小动作/癖好 独处紧张;故意做坏事验证自身在他人心中的位置
特技 和自己聊天、捉迷藏一定能赢 性格 懵懂天真、孩子气、控制欲强、偏执
羁绊角色 「黑」、晴明&黑晴明、雪女、般若、父亲 行动的动机 不再孤独,唤醒「黑」并与之永远相伴
擅长的事 雕刻面具、捉迷藏、与自己相处 不擅长的事 独自面对一切、理解世俗常识
喜欢的东西 「黑」、被窝、无出口迷宫、老宅味道、关门声、捉迷藏 讨厌的东西 太安静的地方、意外、被丢下的感觉、无人应答
弱点 独自一人时会恐惧不已 反差 带着天真的笑容做残忍的事
喜欢的角色 自己 喜欢的食物 他人亲手做的料理、特别甜的点心
讨厌的角色 插足自己与「黑」之间的任何人 讨厌的食物 冷掉的饭、苦的东西、清淡的食物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花泽香菜
空相面灵气・黑
性别 稀有度 SP
标签 双生、漆黑、负罪者 武器 木刻刀、自己就是武器、面具们
人称 印象色 黑、死寂的蓝
缺点 看轻自己;强加自认为的好,悲观,过度溺爱「白」 优点 温柔体贴、单纯认真;包容隐忍,为目标愿付出一切
兴趣爱好 发呆、睡觉、围观「白」欺负面具;和「白」一起发呆、听故事 小动作/癖好 无论「白」做什么坏事,都会原谅包容她
特技 随时随地闭眼入睡、记路从不迷路 性格 沉稳温柔、极为认真、遇事犹豫、略带悲观
羁绊角色 另一个自己(白)(对他人无兴趣) 行动的动机 将「白」从逃避的梦中唤醒,让其直面现实
擅长的事 记路认路、包容他人、随时随地入睡 不擅长的事 拒绝「白」的要求、与陌生人接触相处
喜欢的东西 「白」、被窝、无尽头走廊、木地板脚步声、安静的地方 讨厌的东西 太吵闹的地方、意外、「陌生人」
弱点 独自一人时会焦躁不已 反差 认真过头显得有些呆,很容易被戏耍
喜欢的角色 自己 喜欢的食物 他人亲手做的料理、浓茶、味道清淡的点心
讨厌的角色 暂无(对他人无兴趣) 讨厌的食物 暂无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花泽香菜

式神传记

传记一

哒,哒,哒……
我在没有尽头的走廊中奔跑着。
天花板翻下,延伸出向上的楼梯,我赤足踏上,留足音消解在黑暗中。
「哈……呼呼……」
那个可怖的怪物要追上我了!!
我沿楼梯向上,却发现在不断向下走。底层的黑暗中满是它的眼睛。
我躲进一侧的房间,用力捂住嘴,可呼吸声还是不断回荡放大,惊醒挂在墙壁上的面具。它们一齐看向我。
「嘻嘻嘻,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那个家伙要追上你了!快逃呀!!」
面具们眨眨眼,用层层拉门将我与它隔开,却同门一起被刀刃斩断。
「呀啊——」
一脚踏空,身体向下坠落时,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我逃不掉的。
我闭上眼,等待刺向我的刀刃。
预想的剧痛并没有到来。额头上传来轻而冷的触感,陌生又令人怀念。
那是一个吻。

传记二

我找不到她了。那个胆小的、纯白色的另一个我。
她原本会在逢魔之时醒来,随着月亮升起而消失。即使在睡梦中,我也能听到她跑过走廊的足音。
但自某一天起,她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对呀,剔除掉灵魂中属于人类的软弱,主人就能成为最强的妖怪啦!」
面具们七嘴八舌地讲着,我却在热闹中嗅到阴谋的味道。察觉到我的怀疑,它们惊恐地逃开,只余下小面冷静地开口:
「我们只是帮您把那缕无法彻底融合的灵魂藏在了梦的最深处。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您想要唤醒她吗?在她逃往的梦里,您是不会被承认的。」
我知道。即使周身早已被血染黑,那个白色的我依旧不愿意看清。
我诞生就是为了担负她犯下的罪孽。承认我,便是承认罪本身。
「我就是她。」小面明白了我的意思,带我进入梦中,「她一直是个害怕寂寞的孩子。我也一样。」

传记三

「……然后,你就进入到我的梦中了。还记得吗?」
少女坐在角落,喃喃自语。
「死亡不可怕。我唯一无法忍受的,是被独自留在那里啊……」
聒噪的面具们在轮回中破碎,只余下不甘的眼睛,凝视着正中的少女。
「在梦中,我戴上了许多人的面具。狡猾的、无辜的、冲动的……大家都回归了应得的死亡,只有我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但你来了。」
「为我而生,保护我,拯救我——爱着我的,另一个我。」
「你想用自己的消散换回我们的融合,但我不想结束这场轮回的梦。所以,继续睡下去吧。」
「我成为你,而你会重生为我。我们会不断找到彼此。」
少女抱紧怀中濒临消散的半具躯体,在额头上落下一吻,为流血泪的她戴上永恒微笑的面具。
「我,是永远不会离开我自己的。」

哒,哒,哒……
我在没有尽头的走廊中奔跑着……

传记四

「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花吗?」
一间老宅庭院的花丛中,我见到了那个少女。
她在盛放的繁花中微笑着,宛如夏日午后的清醒梦那般不真实,又耀眼得令周围的世界失去颜色。她看向我的瞬间,我便爱上了她。
没有理会我的慌乱,她自顾自讲起这片花丛的故事。
「在我小时候,这里只生着几株野花。有一天,我在花下捡到了一个东西。」
「我拿着它去询问父亲。那时候的父亲还不像后来那样沉默,当时他告诉我,这是一只蝴蝶的蛹。」
「小小的虫子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包裹在那个蛹中,又在里面扯碎自己的身体,只消等待一段时间,它就能成蝶了。蝴蝶总是在经历这样的轮回——父亲是这样告诉我的。」
「如果蝴蝶醒来时能看到更多的花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向父亲讨要了许多花种,种在了这里。」
她怜惜地抚过身旁的一朵朵花,继续讲起来:「一开始的长势并不太好,花瓣的颜色总是很淡。不过在父亲和家仆们的帮助下,现在它们的颜色漂亮多了。」
我并不在意这花丛下曾埋了什么,只痴痴地看着她。
你儿时拾到的那个蛹后来怎么样了?你还在等着那只蝴蝶吗?我想要这样问她,却发现自己无法言语。但她似乎理解了我的问题,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还在等待。等她醒来,就会看到我为她准备的鲜花了。到那个时候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毕竟她是我自己,亦是我爱的全部。」
我开始羡慕起那个她爱着的存在。
我被蛊惑着靠近那片花丛,任由自己向着死亡缓缓滑落。这时,轻快的声音传来,她讲起故事的结局。
「最后,我把那个蛹割开了。然后发现,原来只差一点它就可以成蝶了。」
「割开时,蝴蝶的翅膀被我一并划破了,那已经长成的双翅挤在一起,扭曲又美丽。就像现在的你。」
我迎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看到鳞粉落满在绯红的花瓣,我的双翅被她扯下,发出轻响。
蝴蝶是主动回到枝头的落花,总是在寻觅属于自己的那一枝。我想我找到了。
可一只蝴蝶的生命太过短暂,能将我的双翅留下来陪她,似乎也不错。

我被她轻柔地撕碎了。不可思议的是,我并未死去,仍能看见她。
我看见她拾起蝴蝶的碎片,放在花丛中央一颗纯白的蛹上。那里盛放着无数蝶翼拼成的花朵。
沉睡其中的少女睁开眼睛,露出与来者相同的微笑。
我听到她笑着说,我听到自己在说——
「又被你找到了。但是为什么要讲花的故事?你明知道我就是那只蝴蝶。」
我看着自己抬起手,捻起她一缕头发,轻轻吻着沾在上面的点点鳞粉。
「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将你从梦里唤醒呀。」少女伸手抱住我,拉着我一同倒在纯白的棺椁里,似是有些累了。
「那,这场与自己进行的捉迷藏,你厌倦了吗?」
「怎么会……只是这次找了你好久,有些累了。下个轮回,换你了……」少女喃喃道,缓缓闭上眼睛,面具碎片们凑过来盖在我们身上,一同阖目睡去。互相寻觅的轮回又开始了,不知这次另一个我会梦到什么。

宅邸与罪证是困着我们的蛹,面具碎片们是破碎的翅膀,因此我在梦中成为了蝴蝶。
可儿时的蝴蝶没能飞出那个蛹。
或许,我与她,都只是那死在蛹中的蝴蝶,在弥留之际做的一个小小的梦。

追忆绘卷

绘卷一:困且行
少女在暗室中睁开眼睛。

面前是陌生的走廊,四下寂静,不知何处起的穿堂风撞上半掩的拉门,撞出模糊的响声。
少女起身望向四周,她记不起自己的名字和身世,只记得近来京都异事频发,经常有人无故失踪。坊间传闻有妖怪将人们抓走,置入困室,逼她们出演一出出生死剧目,最后只有一人能有幸离开。
自己或许就是被卷入的普通人。
少女站起身,无数面具带着微笑从门上俯视着她,一线眼目里溢满各种感情。它们异口同声道「活到最后,然后离开吧!」
面具们拉开层层门扉,为她引出一条路。就在走廊的拐角,一串脚步声正在渐渐远离。
她又向门里跨了一步。面具们嬉笑着迎接这位最后的到访者,欢迎她走回戏台。
少女不知道周围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愿按照面具所说参与其中。她僵硬地迈开步子,循着那串脚步声跑了起来。

冲出走廊的瞬间,她看到了映着光的门扉。那门没有完全闭合,流泻而下的光昭示着希望。
也许全部都是幻觉,她只是莫名其妙在一间古宅中醒来,不,也许自己还在梦里。无论如何,应当快点从这里离开。她拉开那扇门。
刺目的白光过后,她眼前一片漆黑。
只有掉落在地的发饰和飞溅出的点点绯色知道发生了什么。

绘卷二:隔而疏
少女在暗室中睁开眼睛。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站在通往屋外的门前,拉开后却陷入黑暗。为何醒来时又回到了屋内?
不等她仔细观察周围,眼前的门后传来脚步声。接着一道人影从门后走过。
少女没来得及搭话,便看到一团黑影跟上了前面的人影。她紧紧地捂住嘴,生怕漏出一丝声响。
下一刻,走在前面的人影停下了脚步。没等那人反应过来时,黑影凝成尖刺,猛地刺向前方。
这个房间里徘徊着一只恐怖的妖怪!面具们说的没错,要快点逃、快点逃才行……
门对面的人影无声地倒下,那团黑影也消失散去。
背后传来坚硬而凹凸的触感,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小室的另一侧尽头,靠上一面挂满面具的墙壁。
「嘻嘻……」
沙哑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少女在讪笑声中听到了细微的风声。
她惊恐地回头,才发现身后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孔。面具们陈列在无一丝杂色的木墙上,黑色小孔格外显眼。

宛如被支配身体,少女低下身,凑近那个小孔。
一只眼睛自漆黑中张开,对少女眨了眨。

绘卷三:往来间
少女在暗室中睁开眼睛。

她毫不犹豫地站起,拉开面前的门,踏入看不到尽头的走廊。
面具们从墙上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向前走。
踏上楼梯,转身,在一道墙壁前跺了几下,用发钗将墙壁上被纸糊住的孔洞戳开,之后穿过走廊,刻意踏出一串响亮的足音。又从墙上取下作为装饰的弓矢,朝着层层门扉悉数敞开的长廊射出一箭。
一切结束后,她从面前浮空的楼梯上跳了下去。
宅邸扭曲变幻,纸门开开合合,她最终落在中央的小台上。
这里是宅邸的中心,也是一切变化的开始。
「在侧室醒来,跟着一串足印向走廊深处走去。一。」
「声响将那东西引到墙边。这么说来,还要感谢那个小圆孔呢。二。」
「为追上楼梯上的脚步声,将沿途的拉门全部打开。三。」
「走廊拐角横飞出的箭矢贯穿脚踝,失足跌落至中央小台……」少女似有感知般侧了侧身,下一刻,细微的风自上而下掠过,有什么东西砸到她落脚的平台上。她甚至没有低头,直接用脚踢开——温热的触感传来,那是一个少女的后背。
待脚下更深处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后,她才又将「四」缓缓念出,仿佛刚刚的坠落声与自己无关。
她抬头看向四周。
少女看不到任何人,却无比清晰地知道,有许多人存在于此。
有惊恐的,有茫然的,有奄奄一息的,有正绝望跪倒在地的……即使看不到身形,少女也能想象出那些人的种种神情——因为她曾是她们中的一员。
她们命运相同,皆被迫站上殷红的戏台。

自始至终,往往复复,这戏台上只有她一人。

绘卷四:开时闭
少女不知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

为了能活着离开,她做了无数事,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亲手葬送一个又一个不存在的「自己」。
此时此刻,她坚信自己已经如面具所言「活到最后」。
每次陷入黑暗后都会诞生新的自己,而如今所有其他的自己都已经归于沉寂——她成为了这屋中独一无二的存在。可,然后呢?
她踩过地面上一滩滩盛放的绯红,漫步在彻底安静下来的走廊中,最后回到了最初见到的那扇门扉前。
离开吧,一切都结束了,就当这不过是个午睡时转瞬就被遗忘的白日梦魇。
她拉开了门。
眼前是一片血红。血色之中,她第一次在这间宅邸里见到了其他人。
黑衣的妖怪躺在小室中央,她身下,层层叠叠堆着白色的碎片——不,并不是碎片,而是无数拥有相同面孔的少女。
古宅中没有镜子,少女却知道自己拥有和那些少女相同的面容。
少女转身想要逃跑,但巨大的面具已经追上了她。一片寂静中,黑色的妖怪靠近少女,让她得以看清妖怪的面容。
「对不起,但我需要的并不是你。」
她没能理解那句话,就感到喉咙处一丝温热,腥甜的味道溢了上来。
少女心想,明明握刀的是她,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
她想伸出手拉住对面的「妖怪」,却没来得及,只能在那悲伤的目光中缓缓倒下。
仿佛相同的事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别再……」
别再什么?
少女的意识坠入一片黑暗。

绘卷五:存灭劫
我在暗室中睁开眼。

手中传来坚硬的触感,那是一把刻刀的柄,手握紧的瞬间,过去未来一同闪过,我记起自己到来的原因,也看到了即将经历的一切。
最初,屋子里只有一个与面具朋友相依为命的少女。之后呢,贪婪又怕孤独的孩子吞噬了自己的朋友,又创造出黑色的我。
我撕开过往展示出真相,只收获了厌恶的惊叫和拒绝。
同一个灵魂诞生的双子被梦境分隔。白色的她戴上层层面具,不断寻找不存在的出口。
面具们带着我来找她,它们有些想报一箭之仇,有些则无可奈何,有些只为寻找乐子。原本空旷死寂的老宅,此时却熙熙攘攘挤满了人——那里面有无数个她。
她被面具们藏起来了。此时我才意识到,面具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真正爱着她的只有我。
可我把她,我把另一半自己弄丢了。

「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黑衣的妖怪摘下面具,看着面前瑟缩的白衣少女,淡淡道。
白衣少女惊恐地转身,向着宅邸更深处跑去。面具们从四面八方出现,嬉笑着「她是个吃人的妖怪,别信她,快逃,快逃啊!嘻嘻嘻!」
嬉笑的脸被刀刃划断,面具碎片们睁着不甘心的眼睛,眼泪滴成毒酒,没来得及吐出讥讽的话语就被一脚踩碎。
门不断被拉开又再度关上,墙壁抖落的灰尘弥漫成血色的云,落在地上,沿榻榻米的纹路织成无法逃离的蛛网。
刀刃在寻找亡者。在封闭的切腹之间里,白衣少女被追上了。
可刀柄被递入到了猎物的手中,刀尖刺向了追杀者的胸口。

黑色妖怪隔着刀刃抱住少女,脸上露出微笑,轻轻落下一吻。
「醒来吧。」

绘卷六:得复失
「就这样,少女被眼前追逐自己的妖怪抱住,与不断坍塌的宅邸一同下落。」

「古宅安静地倒塌,只有那句话不断回荡,像是从极远处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那声音一直在说——」
「醒来吧。」
于是我睁开了眼睛。
怀中黑衣的少女依旧在沉睡。这是为她讲述的第几次故事了呢?我不知道。我甚至有些记不起究竟在梦中经历了多少次轮回。但这都不重要。
至少不论何时我睁开眼,她都还在我怀里。
这样的等待,真是很难熬啊。在我沉睡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等着我吗?

「好了,我不抱怨了,先让我把刚刚的梦讲完吧。」我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也慢慢闭上眼睛。
「每一次黑衣的少女都希望白色的自己能醒来,希望她能从面具的束缚里挣脱。但面具与她本就一体,何谈束缚?」
「面具能挡住脸上的表情,也能挡住了外人的视线。究竟哪一边是里,哪一边是外?面具们质问着,究竟是面具困住了少女,还是少女困住了面具?」
「此时,突兀的谢幕钟声响起,宣告这场独角戏中的演员即将合二为一。黑色的一半被当成了献给亡者的祭品,可白色一半不愿意放手。」
「因此,少女回答道——」
「被困住的是我,困住自己的也是我。」
「面具们齐声宣布:她终于承认了一切罪行!她既是凶手,亦是亡者。她既是开始,亦是终结。」
「自此,少女从梦中逃脱了。她睁开眼,一双相同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她们的眼中映出彼此,在她们相拥时,过往罪业便化作空无。她们得到了世间一切。」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又睁开眼,看向与我一同端坐在戏台上的自己,像她曾在梦中做的那样般,吻上她脸颊落下的血泪。
「现在轮到你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