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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那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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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式神简介

远离京都的严岛,曾被长夜笼罩多年。
潜伏在黑暗中的妖怪与人类为敌,使得生灵几近灭绝。
在绝望之中,紧那罗手执琵琶「玄象」,用音乐引导着人们开拓希望的道路。
最后,她改写那古老的历法,成为照耀严岛、守护人类的光明。

式神档案

紧那罗
稀有度 SSR 标签 严岛神明、雅乐、天然、少女、难以捉摸
性别 印象色 白绿
武器 琵琶「玄象」 缺点 想法多变、难以捉摸、只为他人着想、常将自己置身于危险
人称 优点 可与契约者互通心声、可爱、实用的神力、听从阴阳师的命令
兴趣爱好 根据我的观察,紧那罗喜爱演奏音乐、讲冷笑话,未发现可以利用的爱好。 身高 158cm
特技 每当演奏音乐,身边便会聚集许多小妖怪及亡灵。可借用该特性得到小妖怪的帮助,也需避免平日过于瞩目而招惹麻烦。 性格 天真单纯,坚强的意志、不愿退缩的勇气,为了他人的幸福宁可牺牲自己,某种层面上是一位笨蛋神明。
羁绊角色 藤原道纲(主人)、垢尝(旧识)、源博雅(萍水相逢)、神乐(萍水相逢)、命(大哥,已故)、律(大姐,已故)、和(二姐,已故)、光(二哥,已故)、雁(爷爷,已故) 家族指示 宁可玉石俱焚,绝不可落入其他家族手中。
喜欢的东西 音乐、闹市、光亮。若紧那罗心情低落影响神力,可将她带到祭典、商店街等繁华之地,她的情绪便会一下子高涨起来。 讨厌的东西 黑暗。绝不可让紧那罗独处于黑暗之中,否则她会孤单恐惧,出现神力紊乱的异常状况.
弱点 (此乃家族最高秘密,此处暂不做记录) 备忘 召唤神明需消耗大量灵力,以我现在的力量,只能通过牺牲生命力来维持契约……
喜欢的角色 源博雅、神乐、垢尝、藤原道纲(紧那罗未对本人流露出厌恶情绪,因此暂列于「喜爱」一类,可理解为非讨厌之人」) 讨厌的角色 夜荒魂
喜欢的食物 严岛风味 讨厌的食物 藤原家茶叶
其他 撰写人 藤原道纲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南条爱乃

式神传记

传记一

爷爷,刚才我的演奏,你有听见吗?
若是都听见了,你会有怎样的感想,会作出怎样的评价呢?
那可是我,倾注生命的一曲哦。
「笨蛋,这种程度就满足!?」
你必定会拿着长长的戒尺敲打桌面,装作严厉地教训我吧。
即便无法再见到爷爷,无法跟爷爷说话,我也不后悔选择这样的结局。
你用十年的时间,教我乐理和技法,使我成为黑夜中最后一名乐师。你曾说,我要自己寻找答案。
如今我找到答案,才知道真相正如沉重的枷锁,拷在我们每个人身上。
但请你放心,所有枷锁都已被我卸下。从今往后,我的歌声将成为严岛的光明,永永远远照亮人们前进的道路。

传记二

为了驱逐严岛的永夜,我在祭坛吸收万千亡灵的力量,成为创造法则的「奏律师」。
在耀眼的光芒中,我看见你们的身影了——战场上牺牲的命哥哥、光哥哥、和姐姐。
身处黑暗笼罩的孤岛,我倍加思念你们。每当用你们传授的技巧与妖怪战斗,我便感觉到你们一直保护着我,从未离去。
但你们太狡猾了,为何不多停留半刻?为何像是毫无牵挂就消失?明明我……我还远远没有你们优秀,还有许多许多不懂的事情要请教你们。
倘若你们一同到了冥界,喝下孟婆汤以后便会忘记严岛发生的一切,我也将在亲人的记忆中消失。
但我继承了哥哥姐姐们的遗志,哪怕永世与孤独为伴,也要继续演奏下去。

传记三

心中反复念着各样的大道理,想要鼓励自己勇敢地演奏。
谁又能明白,失去周围一切依靠的时候,演奏者会是多么的无力和悲伤。
律姐姐……曾为我而背叛严岛的你,曾被所有人唾骂的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情吧。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严岛演奏多久,也不知道成为「光」以后,能够照耀多少岁月。
十年?百年?千年?
想到遥远的未来,我守护的世界已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有些期待,却更多是寂寥。
律姐姐,我始终没有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但我很苦恼,到底需要演奏到何时?
我放下琵琶,听见严岛的某户人家传出一段温柔的旋律——你常常为了哄我入睡,而哼唱的安眠曲。
或许今夜,它能稍稍填充我这虚空的内心。

传记四

爷爷曾告诉我,世间之物都藏有音律,我要学着演奏出万物的灵魂。
于是我俯身倾听世界的声音,微如跃动的烛光,缓至幽深的河流,轻似摇曳的树影,灵是飞鸟的啼鸣。这是爷爷教会我的,天地间最古老的乐理,也是最精妙的技法。
那段日子里,爷爷总爱带我出行。行走于严岛的长夜中,我就像初探世界的孩童,一路上都在认真体味严岛的风物。而爷爷总会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时不时指点着我。
如今想来,那些爷爷陪我走过的长路,竟成了我生命中少数温暖的时光。
在爷爷的教导下,我一直默默努力着。
直到那日,我们一家人坐在庭院里,我又一次拨弹起了「玄象」,琴弦漫出微光,不多时竟有细小的群鸟飞了出来,似照夜的萤火。
而群鸟就像能听懂琴音般,正绕着弦灵动地飞舞。我惊讶地抬手挥去,它们又仿佛与我心灵共通,开始随着我挥手的幅度起落跃动。
在我的身旁,一向严厉的爷爷脸上出现了赞许之色。
爷爷告诉我,这是随音而生的律鸟。不同于小妖,律鸟只拥有少许灵识,却能随琴主之心而动,倘若乐音精妙,成群的律鸟将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如今律鸟生,已证明我对「玄象」的掌握更精进了。或许有朝一日,我能不再依赖琴,仅借天地之音就能唤出万千律鸟,到那时,严岛的黎明也将不再遥远。
随音而生,与光同行,这是律鸟的使命。或许如今的我只能做到前一步,但爷爷却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肩,仿佛在期待着……总有一天,我会唤醒它们。
而律鸟们也将带来传说中千鸟唤日之景,爷爷讲得绘声绘色,我虽听得懵懂,却止不住地幻想起那震撼的场面,琴边的律鸟也随着我的心思纷飞雀跃。
庭院里,推门归家的命哥哥瞧见了这一幕,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和姐姐的目光专注地追随着律鸟,光哥哥也啧啧惊叹地凑了过来。
一家人许久没有像这样围坐在一起了,我于是更加卖力地演奏起来。律鸟的尾光微弱,大家却屏息注视着,那淡金色的光近在咫尺,希望仿佛也落在了触手可及的未来。
我的心从未像这样坚定过,我知道,这一刻,大家都信赖着我。
为了所爱之人,后来的我开始拼了命地练习,多一秒,再多一秒,可无论怎么努力,我也追赶不上亲人远去的脚步。
爷爷、命哥哥、和姐姐、光哥哥……大家一个个地离我而去,我在黑夜里怀琴而坐,凝满灵力的律鸟自琴弦里飞出,漫天的金色羽光刹那涌入院中。
如果大家能看到我的进步,一定会十分欣慰吧。
可一家人围光而坐的时刻,我却再也等不到了。

爷爷也曾说过,唯有最强大的调律师,才能奏出「千鸟唤日」。
那场大战后,我已化身成为重塑历法的「奏律师」,用琴音与歌声为严岛演奏出了永世的光明。「千鸟唤日」之景,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我心中遥不可及的愿望。
可我从未尝试演奏过。
近日留在京都,道纲的身体染恙,人类愈是脆弱,就愈发念旧。他最近常常念及严岛,而我也动了回去看看的念头。
我们在春夜里启程,往那水天一色之地归去,小船在黯蓝的天光里缓缓靠岸,微亮朦胧的雾气笼罩着远山,有群鸟缓缓掠过高远的山脊。 正是拂晓时分。望着天际间飞过的鸟群,我想起了那传说中的「千鸟唤日」。
体内的灵力逐渐充沛起来,我唱起了熟悉的歌,就在此刻,天地的弦音如波纹般涌动,我的歌声不再依赖于「玄象」,无数郁金色的律鸟自万物而生。
天光渐亮,律鸟也结伴成群,它们跃动着,在天边拉出了长长的尾光。我随着律鸟飞往高天苍云处,俯身看向黎明之际的严岛。
千鸟唤日,随音绕空;律鸟飞尽,万物羽光。
第一缕曙光落在了严岛的土地上。
无数光束在万千律鸟的衔动下照亮了世间,无边无际的光海中,生命里细碎的记忆也拼凑了起来,那是律鸟所承载的过往。
漫漫长夜中,律鸟陪伴着我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练习;战火纷乱时,律鸟也与我一同守望着黎明。从前的它们尾光微弱,却也有一刻照亮着我与亲人;如今的律鸟羽翼渐丰,它们都飞向了同一处——
那是最光亮的地方。
我想起了爷爷的话,也悟出了律鸟的使命——随音而生,与光同行。
与光同行……原来律鸟衔起的不止是光,也衔起了严岛的亲人、族人的希望。
我唤醒的是律鸟,更是严岛每一个族人对光明的向往。如今,律鸟们将完成它们真正的使命——带着逝去的亲人与族人未完的心愿,向光明中去。
千千万万只律鸟浴音而生,这一刻,在光亮中歌唱的我终于知晓,我不再孤独。
我的每一次演奏,律鸟的每一次重生,都意味着我所爱之人将随着歌声,又一次回到我的身旁。
律鸟的光芒不会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思念的亲人与族人也将在遥远的地方,与我共同守护着光明。

追忆绘卷

绘卷一:命数
命定出师,光照海;和同万物,音成光。

律动成诗,独作安魂曲。
爷爷总将「命数」挂在嘴边,而我们兄弟姐妹五人的「命数」,早已写于各自的名字当中。
「光!别在大家练琴的时候瞎搅和!」
「琴有什么好玩的,命哥哥快来陪我练剑!」
「和、光,你们都安静点,律在给小音讲严岛的故事。律,你继续吧。」
「呵呵,好。」
「啊……呜呣!」
很小的时候,哥哥姐姐们就常常簇拥在我身边。他们在前方奔跑,我像跟屁虫一样跟随在后。
在美好的时光里,我听说了严岛的历法,深深明白自己生活的这座小岛并不平凡。
神明赐予严岛最美好的祝福,同时也降下最残酷的考验。岛上的长夜与长昼总是交替来临,长夜中生灵的力量不断衰弱,潜伏的妖怪随阴气变强。因此在长夜中,生存是最艰难的事情。
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世界开始被长夜笼罩。不论我怎样等待,都等不到黎明的到来。
「爷爷,我们以后都看不见长昼了吗?」
「流星落下那一刻,严岛的调律师将奏响祭祀之乐,请求神明唤来长昼。这本应是严岛永恒不变的法则,但上一任调律师……破坏了一切。」
每当爷爷谈起往事,他的声音总是如此悲伤。
那个妄图改变法则、逆天而行的调律师,正是家中最优秀、最温柔的「律」姐姐。她为严岛带来无尽的黑夜,将自己葬送于灰飞烟灭的死亡,留下我们在诅咒中为生存而演奏。

绘卷二:逝者
命哥哥、和姐姐、光哥哥……最后是我。我们为了抵抗黑夜的妖怪,一个接着一个上了战场。

当第一次看到士兵们紧张而疲惫的神情,我想为他们做更多。
「大家,我昨日想了几个有意思的旋律。今日暂无战事,不如我们放松放松……」
「调律师大人,在场每一个士兵都在为生死存亡而战,请您勿要在军中干扰我们。若有闲暇,请您也为战事做准备。只有调律师能够发挥玄象琵琶的神力,能否打败妖怪,全在您一曲之中。」
「嗯……你说得对。」
「况且严岛之所以被长夜反噬,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罢了,不管如何我们都会死守最后的领地。」
是的,我继承了律的「玄象」,成为严岛新一任的调律师。但我不想重蹈覆辙,成为自弹自演、独自死去的可怜人。
于是我走出军帐,开始不眠不休地练习弹琴。
琴弦断了,我不曾停下;指腹裂开,我不曾停下;哪怕是和姐姐战死那日……我也不曾停下。
我要一直弹奏,一直弹奏,一直一直弹奏……
直至破晓那天。

绘卷三:传承
神社是保护幸存者的据点,周围的结界抵挡着黑夜的怪物。

可不知何时,结界竟出现了裂痕。
「此乃神明之预兆,我族必遭一劫。今日起,你要担起调律师的责任,与士兵们并肩作战。」
「依照古老的曲谱,奏出退治妖怪的音乐。我知道了,爷爷。」
爷爷的声音为何多了一份视死如归的决心?我猜不透爷爷内心的想法,更担心他听出我的犹豫与迷惘。
「命的气魄、和的乐观、光的坚强,你要继承哥哥姐姐们的优点,活用我教你的乐理与技法,在这场残酷的试炼中活下去。」
「嗯……」
「还有律——」
「律是叛徒,我绝不会继承她的自私。」
「小音,她是为了……不管如何,你都必须学会一个人活下去。」
一个人活下去。
我心中充满疑惑,却没有开声询问。
我害怕知晓无法改变的「命数」,害怕要孤零零在黑夜中演奏。

绘卷四:怀疑
我于东面净化涌入的阴气,两位哥哥在西面抵挡敌军。

战事越发激烈,光哥哥在战场发现了变异的妖怪,他们身着严岛士兵的服饰,拿着我们从前使用的武器。
「兄弟们的尸体,被盘踞黑夜的夜荒魂吸收,成了行尸走肉的傀儡。」
「虽然已成妖怪,但毕竟是他们的肉体……怎、怎下得了手……」
为了让大家放下顾虑,命哥哥下令替换武器与军服的颜色,并要求战斗结束后必须将同伴的尸体带回神社安葬。
在两位哥哥的带领下,神社守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妖怪入侵。
而我按着古老的曲谱弹奏「玄象」,以为很快能修复破损的结界,却眼睁睁看着裂痕不断扩大。或许是凭我的演奏,还不够资格向神明大人要求什么。
神社逐渐被黑夜的阴气包围,我指尖沾满鲜血,抱着玄象无能为力。
过去的规则,严岛的历法,调律师的琴声……我对曾经笃信的一切产生了怀疑。

绘卷五:暗夜
夜荒魂,主宰着黑夜的妖怪之王。

它在黑夜中布下应声虫,夺走了我歌唱的能力;它以强大的妖力压制着「玄象」的琴声,压制着调律师一切的力量。
本就无力的我,因绝望而停滞不前 。
过去的调律师一直与这样的怪物战斗?神明为何要赐下如此灾厄考验我们?
我拼命弹奏也无法打败它,那我努力至今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倘若祈愿之曲无法被听见,调律师的使命到底是什么?我们又应该向谁呼求?
难道我们只能带着疑问,不明不白地死去?
此时,黑夜中出现一束凌厉的光芒,直穿袭击我的妖怪头颅,照耀我脚下的土地。
那束光来自一位戴面具的女子,面具之下,是我永远记得的声音——
律姐姐。

绘卷六:成神
「严岛陈旧的历法,注定会为我们带来不幸。我想改变它、破坏它,但我失败且承受了最痛苦的代价——魂魄碎裂,只剩残片留在黑夜之中。」

律姐姐魂魄的出现,让我得知当年之事。我两岁那年于黑夜中病重,律姐姐为我私用玄象召来光明,才使严岛万劫不复。
原来,我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一切因我而起,我家人的死亡、无辜者的死亡……一切因我而起。
律姐姐抓住我的双手,让我与她一同弹奏最后的祭乐——
十多年来,严岛的亡灵无法超脱。我用调律师的力量将它们统统召唤于祭坛之上,使「玄象」拥有的灵力可与神明之力比肩。
我们要做的不是调律,而是「奏律」;我的身份不仅是神使,还是重塑严岛历法、赎罪的「神明」。
「律姐姐,我会继承你未完成的理想:日月星辰,阴阳历象,我以此曲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