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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骨清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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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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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简介

角色立绘

缚骨清姬

本是贵族千金,因爱痴缠而堕为妖物。 她一生都在追逐着名为“爱欲”的执念,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个背叛她的男人付出代价! 可到头来,这不过是作茧自缚,自我惩罚。 把纠缠当深情,把占有当爱情。 不是不懂,只是不甘。

其他形态:清姬
实装日期:2020年06月24日
日文CV:行成飞亚
中文CV: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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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档案

性别
稀有度SP
武器不需要,身体便是最好的武器
标签美女蛇:爱情的殉道者
人称
印象色粉蓝色
性格强势:极度自我:有时会混淆爱和占有欲的界限,对爱情有着自己的深刻理解,但那正确与否则是一个惹人争论的话题
优点执着;所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后悔
缺点多疑;狠毒;对爱情的执念超乎常理,既会伤害他人,也会伤害自己
兴趣爱好在夏日的小雨中漫步,享受雨点融碰肌肤的感觉;阴天时蜷缩于花丛中小憩
特技对谎言极度敏感,能够凭借本能感受到
小动作/癖好抚摸鳞片
弱点害怕寒冷
羁绊角色安珍(青坊主的徒弟)
行动的动机为了爱情
反差唯有与她相爱之人才能看到她那不同寻常的一面,是秘密
喜欢的东西纯白无瑕的爱情;爱人的拥抱;山茶花
讨厌的东西谎言和欺骗,以及一切虚假的事物
喜欢的角色诚实有担当之人;敢爱敢恨的同性
讨厌的角色无能怯懦的弱者,还有满口谎言之人
喜欢的食物椿饼;苏
讨厌的食物口感刺激的食物;苦味的食物
身高165cm


心契礼物

山茶花的花瓣丰满艳丽,香气浓郁,而且花期十分长久。每当山茶花盛开的时候,清姬都会驻足凝望。那明媚绚烂的花朵,象征着热烈的、理想的爱。 清姬总是静静地凝望着它们的威放,但目光却好似在在看向遥远的地方,似乎……那是她一生追逐的绮梦。

式神语音

式神传记

传记一

人们常说我是个歇斯底里的妖怪,区区男人根本不值得我为他肝肠寸断。 也有人骂我蛇心毒妇,这世间负心之人比比皆是,难道他们都该死? 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害我熬成了这副模样,还是我原就薄情冷血,他只是催我暴露了本真。 我生在贵族人家,父亲贪迷女色,夜夜流连于花街柳巷,沉醉不归。无论母亲将眉眼描画得多么精致,都不曾吸引过父亲的目光。 可男人总是喜欢新的。母亲并非不懂,但还是常常因此饮泣。最终把那双琉璃般的眼哭得红肿不堪。 我耳濡目染,从未对爱情怀有过任何期待。我想,我绝对不要像母亲一样变成为爱情落泪的傻子。 直至那个流萤扑飞的夏夜,纸鹤轻轻落在我的窗下。那时的我不曾料到,它单薄的双翼竟然承载了无尽的悲怨。

传记二

我第一次知道文字是可以敲击人心的存在。有时纸鹤上的墨迹未干,我便能想象到那人在这样炎热的夏日偷偷送信过来,是否也落了个汗涔涔的狼狈模样? 我在院中摘下一支最美的白椿花插在发间,穿上新缝制的羽织独自去庙会游玩,可我无心观看歌舞,也无心欣赏花火。到了庙会以后,我会买来爱吃的苹果糖,偷偷躲到最僻静的角落等待他出现。 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暧昧的爱情总是最美。就像饴糖初入口时甜得叫人心喜,之后渐渐无味,若是多吃便要腻了,甚至会从甜中生出苦来。那可是比甜要强烈千百倍的苦。 我不想活成母亲的样子,可这一切却像命中注定的作弄。 只可惜,苦并非终结,还有最疯癫的恨意从中诞生。

传记三

事到如今,我为那个男人哭过太多次了。 泪水根本无法涤净痛苦,它只会将仇恨洗刷得越来越清晰,最终变成他人取笑你的证据。在被爱情伤害以后,哭,是最愚蠢的做法。 但是时间让所有癫狂都沉淀下来后,我第一次冷静地掂量了心中的感情。 爱与恨的感觉很像,或许爱恨从不矛盾。就像占有与杀意始终相依相存。 无论过去多久,无论我遭受的这份痛楚多么痛彻骨髓,我都依然深深地爱着他。因为我再也不曾见过比那份谎言更美的幻觉。 又下雨了,我和他,会在这样的雨天再次相遇吗? 等到那时,我要与他紧紧相拥,听见他的肋骨一根根折断,看见血污从他那张说了谎言的嘴里吐出来。 直到他在恐惧和绝望中消失,那时……我便会彻底清醒过来吧? 但是我发誓,这次我会静静地注视一切,决不再为他流一滴眼泪。

传记四

明媚的暖日,清姬躺卧花丛,蛇鳞沾满芬芳。 一旁的花农忙碌着采集和搬运,蛇眼透过草木掠了一眼,没有露面的兴致。 如此慵懒的时间,突被一阵讨人厌的禅杖声打断。声音来自远处的下游,离此地尚有一段距离,但响起来就像近在耳边那样。 花农们露出笑容,方才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听见没?那位僧人又替我们去除妖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记得他说杖声三响,妖怪就除尽。求佛祖保佑他再次成功!」 清姬听罢不屑地笑了,有什么和尚除妖会大老远敲杖的,怕不是没有胆子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故弄玄虚想要吓唬小妖们。 可这杖声着实古怪,她听着倒是有些熟悉,难道——她想起一人,倏地从花林中站起。花农忽见蛇身与女子缠绕,惊呼「妖怪」立即落荒而逃。

途中,第二响杖声传至清姬耳边,同样似近实远。 循杖声而去,她越发感到奇妙。 这座山头以无尽的花海闻名,来赏花的游客络绎不绝。但清姬走这小路甚是偏僻,不见半个活着的人影。 倘若除妖的和尚真是安珍的师父,怎又不见他来找自己呢?难道还住着其他魍魉? 清姬漫不经心从狭窄的小路中穿过,蛇魔打趣地戴起挂在树上的一副能面。

走至下游淤泥沉积处,清姬终于看见那乌亮的玄铁禅杖。 它沉甸甸地伫立水中,即将摇出第三响时,竟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深不见底的河水冒出一大团「头发」,无数条细长的水蛇向上攀爬,死死钩住禅杖的身体。玄铁的躯干亦难以抵挡妖怪般的力道,第三响未能摇出,和尚的除妖大计失败了。 清姬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驱使蛇魔发出尖锐的吼叫。水蛇一听本能地退缩,河水的「淤泥」也同时退散。 她迈进河中,脚尖触碰到河底的什么东西,伸手去探,原来是人类的骸骨。那些投入河道的尸体堆积,化作水蛇怨灵受困于此,死死抓住这把禅杖。 「好了,你们想告诉我什么?」 清姬将白骨抵在额头,他们生前的记忆如河水般涌入。 这山头确实以花海闻名,却也是某个假扮僧人的妖怪最喜爱的陷阱。他以六根清净、佛法修为作借口,将各地来的善男信女骗至此处,献祭给那迷惑人心的伪佛。 「……大仇已报仍不愿离去,是恨与不甘吗?」 清姬掷出无人回答的问句,伸手拔起穿透那妖怪的禅杖。河底的妖怪血色全无,其亡灵逃窜之际,被清姬的蛇魔一口吞没,只剩一件华贵青衫悬挂蛇身。 「这和尚也就只有衣服还不错,何不留着。」 水蛇们未能得到佛法超度,却有了新生和自由,与清姬相拥后隐入花林。而妖僧灵魂在蛇魔体内不得超生,倒也算是一桩「除妖」的美事,就连安珍也会感到高兴吧。 想到此处,清姬一摇禅杖,第三响杖声响彻花田。

追忆绘卷

噩兆

百籁俱静的深夜,村郊人家灯火已熄,只剩点点星于天际闪烁,光芒黯然。 青坊主紧握禅杖,芒鞋踏过干枯的草野,步履匆忙地赶往某个地方。 拂面而来的强风令他不由地压稳斗笠,他抬起眼向远处的寺庙眺望,愁容渐浓,一如那笼罩着远处寺庙的阴森黑云。 突然,冲破云霄的爆裂声掩盖了草木的簌簌作响。僧人惊讶地看到那座寺庙窜起火光,火光以燎原之势蔓延,顷刻间便将夜晚照耀得犹如白昼。 惊起的鸟兽飞虫嘶叫着,直到犬吠,孩哭,妇女的哀嚎与男人的呐喊此起彼伏。 青坊主注视着那寺庙上方盘旋聚集的黑云,巨大的魔物从中探出身来。 厉魔的吼声如雷鸣阵阵,余音不绝,惊悚而悲切。青坊主分不清那魔物究竟是在恸哭,还是在大笑。 「……灾厄还是降临了。」

意料

小沙弥顾不得扑灭袈裟上的火焰,撒开腿朝道成寺外狂奔。 在他身后,那只比梵钟还大的厉魔紧追而来。 厉魔那张脸皮从头上的戒疤开始撕裂,延伸至下颌,其内的枯骨暴露无遗。 他明知不能回头,却又按捺不住窥视的冲动。当他对上厉魔空洞的眼眶,立刻被吓出一声惨呼,随即便叫石阶绊了个趔趄。 他以为自己死期将至,忽地一阵清风从耳畔卷席而过,青绿色的身影护在他面前。 禅杖散发金光驱散了魔障之气,逼得厉魔也放缓步伐。 「魑魅魍魉……休得在佛门净土放肆。」 青坊主念动经文,妖力聚集在他的禅杖之上。而就在此时,他倏然窥见那厉魔身前悬着一物…… 小巧精致的勾玉饰牌。 那是昔日青坊主赠给爱徒安珍的礼物。然那安珍虽已身死,魂魄仍困于情欲,终是与佛门无缘,悟不得清净。青坊主早料他不得善终,却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想到这般情景。 「当初,是为师错了。」

占有

浓云密布的天空降下雨点,打湿了青坊主的斗笠。 无尽的愧疚在他心头弥漫,倘若他当初没有心软,没有放任安珍死后寻求成佛之法,安珍也万万不会沦为厉魔。 「这一切该结束了。你对那女子的痴念……该有个了结了。」 当他下定决心,来历不明的妖怪却半路杀出,阻挡了青坊主的死手。 「来者何人。」 那妖怪头发四散蓬乱,似乎是经过了一番穷追猛赶才来到此处。雨幕中,她始终低垂着眉眼,令青坊主看不清她的面容。 可青坊主看到她在笑。 妖怪向青坊主啐出一口夹带着毒气的妖火。当二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恍然间,在青坊主的眼中,这妖怪与旧时一位泪眼憔容的少女身影相叠。 这便是那位令他爱徒日思夜想,甚至为之堕入魔道的女子。 「竟连你也堕为妖物了吗……」 妖怪似乎对他没有半分印象,只是霸道地横亘在厉魔之前,为厉魔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当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袭来,他立刻举起禅杖抵挡攻击。 耳边是妖怪近乎癫狂的宣告—— 「这男人……只能我爱,只能我杀!」

退缩

腹部被蛇尾刺穿,青坊主口吐鲜血连连退步,他半跪在地,仅仅依靠着禅杖的支撑勉强稳住身体。想要再战已经是力不心。 「不要打扰我,不然,我会连你一起杀。」 清姬疯狂地袭向厉魔,可是在她眼里那绝非可怖的魔物,而是她毕生所爱的和尚安珍。 杀了这男人……她就能得偿所愿!所有的苦楚和委屈都将释放。但她魂魄深处却隐隐震颤,眼中流露出几抹难以掩藏的温柔。 她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了无数幻想,在那些释放着柔光的幻觉里他们依然是最初的模样。 她于盛开的绯樱下翩跹起舞,他脸上带了柔和的笑,负手立在一旁静静地看。 待日渐西斜,星子沉落他的眼底,二人再携手踏上银河倾泻的小路,缓缓归家。 仿佛她未曾苦等,仿佛他未曾剃度,仿佛他们之前从未出现过名为误会的鸿沟。 蛇尾向着厉魔的面门突刺,只要再进一寸,那厉魔定会被她打得脑壳崩裂。可是这一击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未再前进分毫。 这一瞬间……清姬退缩了。她想要原谅。

决绝

清姬敛起周身萦绕的杀气,青蛇盘成几圈,托着她缓缓落在地面。她向厉魔伸出了纤白的手,一步一顿地优雅上前。 怎料,那厉魔看清她的容貌后竟慌乱无措地寻找逃跑之机。清姬愣了一愣,试探性地问道: 「安珍?是我啊。」 在旁的青坊主独捂紧汩汩冒血的伤口,长叹一息。 「他认不出身为妖怪的你。那位让他为之痴狂为之堕落的女子,不可能是妖。」 清姬脸上的柔情蜜意倏然迸裂,阴鸷狠戾在她娇俏的面皮上刻下了恐怖的纹路。 「这一切全是拜你所赐!谁都能认不出我,唯独你不行!」 伴随骨骼崩裂的脆响,悲鸣震彻天际。被青蛇勒紧的厉魔挣扎着张开巨口,发狠地想要将那蛇身咬碎。 清姬漠然冷笑。纵使她与青蛇同心同感,可任凭那蛇身迸出鲜血,她都毫不在乎。 「我绝对不会松开。你休想再逃走。」

无悔

青蛇将厉魔缠绕成茧,瘴气从尚未填满的缝隙中蒸腾而出,被清姬尽数收入体内。而厉魔在缠裹下越挤越小,终于能被她托在手心。 青坊主顿悟,她妄图将安珍魂魄寄生于自己的心脏。可那魔障之气绝非她所能承受,如此下去…… 「住手吧,否则你将永远活在剔骨抽筋的苦痛之中。」 雨势渐猛,雨水将鲜血晕染成淡红,顺着青坊主的脸颊滑落。 「把纠缠当深情,把占有当爱恋。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你和他皆不得善终。」 他似是告诫,又似是劝慰。 然而清姬的目光毫无犹豫,她正承受钻心之痛,甘之如饴的微笑却始终浮现在唇角。她纤细指尖小心捧护的骷髅头挣扎嘶吼。 「就此放手……我怎能心甘!」 青坊主深知她的选择,仍旧做出了最后的阻挠。 「你会后悔的。」 安珍所化厉魔彻底成为了清姬的掌中之物。她笑得更浓了,笑得心满意足。 「我从不后悔。」 青坊主转过了身,在滂沱的大雨中渐行渐远。 也许这便是他们的宿命——青坊主不禁想到。 从此近在咫尺,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