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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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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3更新

    

最新编辑:岛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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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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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简介

式神档案

白藏主
稀有度 SSR 标签
性别 印象色
武器 缺点
人称 优点
兴趣爱好 小动作/癖好
特技 性格
羁绊角色 行动的动机
喜欢的东西 讨厌的东西
弱点 反差
喜欢的角色 讨厌的角色
喜欢的食物 讨厌的食物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式神传记

传记一

当我穿越过雷鸣,自层层雷云中落下,看到平安京竟已被六道侵蚀。
城墙化为乌有,蛇魔撕咬人类,黑暗中群魔涌动,草木枯亡,山川腐朽。
六恶神自云端浮现,数只巨大的鬼手从天而降,跨过六道之门伸向平安京的大地。
我以雷电织成屏障,将平安京挡在身后。
「恶神们啊,我为照耀天地的闪电,响彻世间的雷鸣,我的光辉之下,你们也敢妄称胜者吗?」

我朝着远离人群的地方而去,将六恶神引离岌岌可危的平安京。
「你们的对手,在这里。」
我用电光点亮身躯,瞬时,六只巨手向我袭来,一只巨手猛然抓住我的身躯,四只巨手分别抓住我的四肢,最后的则扣住了我的脖颈,令我仰头,看清那混沌的天际。
「日月不再,星辰坠天,即使是神又有何用。」恶神们笑道。
我并不挣扎,反而引雷电于云层中凝聚。
「能点亮天地的,可不只有日月星辰。」
万雷齐发击中了我的身体,恶神来不及收手,已被雷光缠绕,天羽羽斩自云端如落雷般斩下,直击向恶神。
顿时哀嚎声此起彼伏,受创的恶神们终于知难而退,重新躲入六道之门。

但六道漩涡即将吞没这危在旦夕的人间,城池逐渐分崩离析。
人们的哭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失去父母的孩子,失去丈夫的妻子,无一不在向神祈求。
「想要染指神的子民,且要看神的旨意!」
我化为巨神之体横亘在天地间,号令雷云为躯,风暴为息,闪电为骨,我抽出神格,分出神力,把平安京包裹在神格形成的结界之中,倾泻的虚无却化为泥海,如海啸般涌向结界,我遂挥剑刺向大地,将平安京以天羽羽斩固定。同时一手将六道之门以锁链封印,推后数千丈。
然而流溢出的虚无却爬上我的腰腹,侵蚀我的神力,恶神们的笑声自漆黑的苍穹传来。
「愚蠢的行刑人,竟然拿出神格保护平安京。失去神格的你要如何对抗我们?」
「那又如何,你们的遗言,说完了?」
这时,一个清澈的声音却自下方呼唤道。
「须佐之男,你为世人而来,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你是谁?」我问道。
他笑道。「在下晴明,是平安京的一名阴阳师。」
于是,晴明率众阴阳师与我一同合力驱散虚无,使大地重获光明,显露出原本的繁华美景。
夕阳下,山川草木铺陈在我眼前,繁盛而不屈的生命盈满天地,大地上的火光如星河般流淌向远方。
真是美丽而宁静的人世之城啊。

传记二

数千年前的人间,曾比如今更充满神的荣光,然而也孕育出骇人听闻的罪恶。
七恶神的火焰烧尽人世,人们在绝望中相拥着嚎哭。
彼时的我作为高天原的武神,如同扑火的飞蛾般投身与恶神的战争,坚信自己的牺牲能够达成人们的心愿。
我骑着雷马在妖魔丛生的大地上驰骋,不眠不休地战斗,一刻也不离开那惨烈的战场,座驾毁坏取雷云修补,武器断裂用烈焰接合,身躯损毁以雷电填充,直至我的躯体皆由雷电所化,战马如乌云般腾飞,剑之所至皆迸发出野火,烧尽世间罪恶。
脆弱的世人爱戴我却也畏惧我,憧憬我却也疏远我,我的故事在无数人口中传颂。

而这样的我,却曾被人类拼死保护过。
初生时,我曾引来永无止尽的雷暴,击毁了高天原的神殿,诸神忌惮我生而不敬神王,是叛神之兆,直至武神统帅伊邪那岐以限制神力的镣铐封印了我的雷电。
然而镣铐却无法禁锢我的心,年幼的我常溜去人间游玩,不曾想却被卷入妖魔屠城的惨剧,和幸存的人们一同被妖魔掳走。
我们被丢入海渊下的牢狱,妖鬼在狱中设宴,逼迫人类挥刀相向,观之为乐。
越来越多人被妖魔吃掉,或疯癫而亡。在众人绝望之际,妖魔们嗅着人群中的气息说道。
「你们中有一位神明,若将他交出,就饶你们不死。」
我想要前去,却被人们死死摁住。「年幼的神明啊,活下去,在未来保护更多人吧。」
人们将我掩藏在亡骸下,透过亡骸的缝隙,我看到勃然大怒的妖魔以妖力吊住人类性命,啖其肉身,即使一半身体已经没了,人们还是清醒的。
再也无法忍受这残忍的光景,我挡在人类身前。
找到神明的妖魔们兴奋不已,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人类。

传记三

所谓未来,究竟是一种至高的希望,还是一种残忍的幻像?
在海渊的牢狱中,人们不再遭受妖魔欺凌,可还是因饥饿和创伤接连逝去。
即使受尽折磨,我依然对人们高喊。
「我会救走你们所有人,若你们活下来,我将守护你们重修家乡,若你们化为亡灵,我将守护你们前往轮回!」
自此,没有一人堕为妖鬼。
被封印了神力的我多次反抗,妖魔对我恨之入骨,却没有弑神的力量。
于是妖魔们折断了我全身的骨头,摧残我的肉身,侵蚀我的神格。
唯一支撑我的,是人们逝去前的嘱托——他们的爱如此纯粹,仿佛跨越了生的界限,而我想要回应他们。

于是我吞下妖力,在暗无天日的折辱中执拗地活了下来,直到伊邪那岐亲自前来将我救出,我请求他陪我将被困的亡灵们送往冥界。
在黄泉比良坂,我与他站在河边看着亡灵渡过冥河,终于问道。
「世人为何甘愿向神明献身?」
伊邪那岐答道,「世人是神的造物,世上有父母一生漠视自己的孩子,却没有孩子自降生就恨自己的双亲。」
「可却是人类的守护支撑了我,使我跨过绝境。那么神呢?神也会为世人献身吗?」
伊邪那岐将手放在我胸口,「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一个炽热的答案在我胸中呼之欲出,然而面对伊邪那岐穿透一切的双目,我却羞于诉诸于口,只是在他的教导下潜心修炼,暗自发誓要成为新的武神,他却迟迟不肯取下我的镣铐。
看着罪恶弥漫的世间,我不由问。
「伊邪那岐大人,世人向神祈求,为何神却不现身于人世?」
他却说,「这世界已不再需要诸神的搀扶。」
我追问道。「若我想做一位与世人共进退的神呢?」
伊邪那岐的手抚过我四肢上的镣铐。
「你的神格曾被妖魔损毁,雷电之力会烧灼你的肉体,蚕食你的精神,你的生命将如雷雨中的闪电那般眩目,却也会同样短暂。」
我答道。
「世人并不像神所想的那样脆弱,他们坚韧又固执,只是一瞬的光芒,就足以为他们照亮前路。
而我或许是为了点亮那一瞬,才诞生到这世上。」
伊邪那岐沉默了片刻,随后饶有兴味地笑道。
「须佐之男,比起世人,你才是在寻求前路,既然如此,去为世人而战吧。」
镣铐终于解开。

后来,我成为了高天原的武神之首,作为击败邪神八岐大蛇的神明被后世铭记。
时逾数千年,在平安京的一处庭院里,我坐在樱树下听源氏兄妹讲述我的传说,却更是惊讶于如今人间翻天覆地的风貌。
晴明聪慧的双目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千年前的高天原,可曾预知过这样的未来?」
我端起茶来。
「不曾。人族神族妖鬼能齐聚一堂,在那个时代可是无法想象的情形,阴阳师,你定是一个独特之人。
但所谓未来,并非是用来预知的东西,而是人们为之奋斗的希望。」
「因此,即使再过千年万年,即使世界变了模样,我也仍会为你们而战——」

传记四

那是须佐之男在千年后度过的第一个初夏。
暑气渐渐开始弥漫,平安京显露出苦夏的征候。在高天原和那仿佛方外之地的海岛,都没有这样的夏天。人与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汇成了热意腾腾的人间。
处刑之神身披战甲,每日带领着平安京的武士们训练体术。

终于,一场大雨降临。须佐之男和伊吹一起坐在廊前,看闪电划破天际,雷霆震动寰宇。害怕打雷的孩子大呼小叫地奔跑在回家的路上,预备一头扎进母亲的怀抱。
骤雨初歇时,神乐打着伞,前来邀请他们参与夏日夜间的祭典。
伊吹在旁边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人类真奇怪啊。下了这么大的雨,还要举办庆典,就不怕又打起雷来了吗?」
神乐说:「唔,倒不如说大家都在等待这样一场伴着雷鸣的雨,将眼下沉郁的热意一扫而空。闪电最好越过长空,雷声最好响彻四野。那之后的夏夜,就再清爽适意不过了。」
她歪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须佐之男。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穿得轻快一些吧!」

星月高悬天穹之上,夜色微凉如水。
须佐之男卸下战甲,披上浴衣,在庆典上与晴明等人会合。在那里,他还见到了穿着浴衣的荒、缘结神、御馔津和铃彦姬。
刚一见面,他就被塞了满手的礼物:苹果糖,章鱼烧,金鱼网……
伊吹不得不从他的怀里跳到地上,还要被小白调侃:「即使是须佐之男大人的肩膀,也趴不下你啦!」
「一会儿庆典结束,大家还要去泡温泉呢。现在你一只猫有两只大,到时候说不定要收你两份票钱哦。」
人群熙攘,灯花烂漫。他在友人们身侧汇入人潮,犹如一滴雨水汇入江河大海。鸣响的雷霆唤来骤雨,最终化作此夜拂过肩头的清风。
与之相似的安宁,在千年之前,须佐之男只在那世外桃源般的的小岛上见过。他希望此世的故事,将永远这般悠长地书写下去。
而他也将为之而战。

传记五

今日的武神殿前,放着一盒神秘点心,装着甜食的木盒静静地躺在门前。盒子上点缀着从人间而来的瑰色花瓣。
但——这到底是谁送来的呢?
须佐之男刚和邀请来武神殿的两位神明商讨完公事,三人离开时,便见到了这份礼物。
他望向掌管着缘与红线的缘结神。
「嘿嘿,崇敬大凶……大财神的人可真不少,都神通广大到把东西送到武神殿门口了 。」
荒看了看盒子,随后点了点木盒之上,印着的浅浅的爪印,一只黄金小兽从星盘里好奇地探出头。
「或许你要的答案,藏于回忆的缝隙之中。」
镇墓兽刚被御馔津从她的谷地里赶出来,它趴在神殿前,懒洋洋地用尾巴敲打着地面。
「这个啊,来自人间的某一处神龛——我见祈祷之人内心虔诚,因此带来给你。」
属于人间的瑰色花朵缓缓飘落,孩子们在院落中,搅动着铜釜中融化的点心,凝固后装点入木盒之中。
「神明大人也会喜欢甜食吗?」
年迈的老人指点着孩童们正确的步骤,将制作好的甜点和花瓣一起,摆放上遍布着金色雷纹的神龛。
「会的……」
老人摩挲着手中的糖纸,恍惚间,似乎看见曾经妖魔肆虐的人间,漫天血雨之中,那道屹立的身影。
雷电撕裂天际,甲胄威严,雷枪贯地,金瞳中翻滚的赤雷,金发如月光般披散在燃烧的战场上。
衣袍之上,翻滚着的正是如今神龛上印着的雷纹。厮杀之中,他的身上出现了道道狰狞伤口,而他似乎毫不在意。
「如今我们用雷纹祭神,就像当年他劈开黑暗庇佑人间。」
孩子们听着老人缓缓讲述久远的故事,仿佛见到那身影与人间长河悄然重叠,希冀这祝福陪伴他于永恒孤独的征途之中。
高天之上,须佐之男端详着手中的木盒——
「不是祈愿……是回礼吗?」
点心被做成了晶体的形状,其上刻有雷纹,透过它,如能见到其后代表的人间安宁。
千年之前,他曾救下过海渊边的村庄,从妖魔手中抢回的婴孩,蜷缩在他染血的臂弯里咯咯笑着抓住他的头发。
千年已过,当初的人类已逝,但他的故事,却仍在那村落中代代传承,在千年后,为重逢的神明赠上礼物。
绣着雷云的衣袂掠过焦土,恍惚有无数双手穿越生死相叠——苍老的、稚嫩的、布满剑茧的——轻轻触碰神明的指尖。
雷枪插在每一个时代的地平线上,而人们举着火把行进,在神明的脊梁上刻下万家灯火。
人类的生命短暂,却能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像一条绵延不绝的河流,跨越时间和生死,生生不息地传承下去。
「喵,你不吃吗——」镇墓兽问道。
须佐之男握紧晶体,雷纹灼烧掌心肌肤,那姿态近乎虔诚,像父亲接过婴孩递来的第一朵野花。
雷纹在舌尖炸开的瞬间,是沧海桑田的味道。
「很温暖。」他将晶体贴近心口,雷电涌出、包裹,将甜点铸造成不朽的琥珀。
落满花瓣的院中,最后一粒光尘升空时,晨光恰好穿透天际,如同琥珀,亦如人类点燃了比神明的雷枪更高的火焰。
雷霆震怒是为慈爱,神躯陨落方证永生——高天原的处刑之神喜欢甜食吗?
或许,神明尝到了属于人间的欢欣,那正是他存在的意义。
亦或许,哪有什么神明,不过是凡人将爱赋予了永恒的形状。
耳边,镇墓兽还在吵闹着,催促着属于自己的谢礼。
「我帮你把木盒带上来可是很累的!快做小鱼干——要山一样高的小鱼干!」

传记六

命运的钟冕拨回至恶神侵蚀的黑暗时代,世人家园沦陷,饱受苦楚。
在战火弥漫之际,一名金色的武神从高天而来,屡次斩退魔军,为人类夺回城池。
败退的魔军颤抖着问向座上的恶神。
「那名为须佐之男的武神势不可挡,究竟要如何战胜他。」
而恶神一刻也没有忽略过,当人类被折磨时,须佐之男眼中划过的怜悯。
「再强大的武神,也有最致命的软肋。他终会为此倒下。」

当须佐之男驾着战马,率军再临世间,长夜已笼罩大地。
人世腹地的繁盛之城被占,万千魔军驻扎成营,盘踞城内。妖魔们在猩红的火焰中起舞,将人类烧制为饵食。
「以吾军之力,可强攻城池。但若魔军穷途末路,必将屠尽全城。」须佐之男对身侧的军师说到,「我有一计。」
须佐之男降下雷暴,箭雨随之射杀魔军,他率军攻入城门。
雷声紧随闪电而至,有如战鼓,魔军立刻整兵,两军在黑云中厮杀,如同两头缠斗的巨兽。

魔军逐渐不敌,遂以人类为质。
只见,一条人类长队被锁链裹挟,带入战场。妖魔手握锁链一头,挥荡间涌出人们无尽的哀嚎。一个孩子哭叫着逃向母亲的怀抱,却被妖魔扯住手脚。
刹那间,电闪雷鸣,金色的雷霆一枪贯穿了妖魔头颅。
「释放那个孩子,我将以身代之。」
须佐之男扔下雷枪,目光如刀锋。

须佐之男被妖魔带上枷锁,和人类一同囚于幽暗的牢狱。他为人们挡下魔军的火鞭,也终于辨清了城中被关押的人数方位。
恶神以人类为饵,引须佐之男入炼狱,那他将在炼狱之中,给予最残酷的回报。
下一秒,地动城摇,天地色变。滚滚雷海席卷而来,而雷海之上,巨神之眼凝视着大地上的妖魔。
「那是……什么?」
万魔悚然,金色巨神在雷云中现身,电如刀锋,劈裂黑暗,为首的魔军弹指化为齑粉。
那金色雷臂捧起了地上的世人,为他们拂去战火的灼烧。
无数雷霆之军亦从云端涌现,将溃逃的魔军一网打尽。
须佐之男飞往苍穹,雷海撕为两界,鼎立于天地间。
人世之城终被解放。

战前的须佐之男已谋划了这一役,大军先于后城门布阵,而他携小队诈降入城,解救平民,最终两军一并攻城,击破恶神之军。
既然恶神认为人类是他的软肋,他便以己身为饵,反攻恶神。

在人世一处隐蔽的墓地,须佐之男俯下身祭拜。
「您所祭奠的是……?」随行的神军问道。
「最平凡的人类,最伟大的英雄。」须佐之男答道。
墓碑里埋葬的,是以死保护了一个年幼神明的人们。在最绝望的黑暗中,那渺小的信念,一点点将他拉出了深渊。
他亲手建了他们的墓碑。
脆弱的软肋,往往也是坚实的铠甲。人类从来不是须佐之男的软肋,而是他的千军万马。
每当有人问起,是什么让神武临世,所向披靡?
须佐之男只答——「不是吾,是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