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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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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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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式神简介

星宿流转,孤注一掷的少年许下最后的心愿。
那一刻,世上不再有名为阿迁的少年,取而代之的,是名为「鬼金羊」的暗夜假面。
流离之人,奔赴披星戴月之旅。为漂泊的孤伶者申雪,儆戒犯下恶行之人。
每当夜幕降临,这位声名远扬的「暗夜假面」便会出现。
“这一次,又将碰见什么样的惊喜呢?”

式神档案

鬼金羊
稀有度 SSR 标签 一人千面,千变万化
性别 印象色 金色
本名 阿迁 居住地 云华城
武器 星卯金榫 缺点 自负,偶尔有些孩子气
人称 优点 机敏,聪明,随性,讲义气
兴趣爱好 通过研究地图,了解云华城中各个小巷,街道坊市的地形;收集各种有趣的宝物,制作和改造不同种类的机关;戏耍追捕自己的云纪卫 小动作/癖好 会收集羊绒做羊毛毡;身上的星星在情绪激动时会发亮
特技 机关术与戏法;一流的夜视能力,在漆黑的夜晚依然能找出所有逃生之路 性格 亦正亦邪,好玩乐,喜欢新事物,随心所欲;对待孩子们非常温柔
羁绊角色 封阳君(对手);不息之斋的众人 行动的动机 孩子们的幸福;劫富济贫;惩罚云纪司未曾发现或者难以定罪的罪徒
擅长的事 谋划与变通,每次行动前都会制定清晰的规划,考虑到所有可能性,并随着行动进展而变通;擅长察觉人内心的阴暗与弱点;手工,常常制作各种各样的玩偶和小玩具,甚至会补衣服 不擅长的事 烹饪
喜欢的东西 星星、机关玩具 讨厌的东西 不公之事
弱点 孩子 反差 虽然头脑聪慧,擅长谋略,但是做事却随心所欲,有的时候十分孩子气,并不完全以成功或者利益为目标
喜欢的角色 云华城里的孩子们 讨厌的角色 封阳君、云纪卫;为富不仁之人;利用、残害孩子之人
喜欢的食物 各式牛乳茶、糖葫芦 讨厌的食物 玉米
身高 178cm 其他
配音演员
中文CV 李春胤 日文CV 盆子原康

式神传记

传记一

富商:诸位皆知,鄙人府内素来有些收藏。
富商:其中有三样,可称为镇府之宝。
富商:其一便是笼月纱……
鬼金羊:月光洒落在上,真是美不胜收啊。
富商:其二是那凤栖梧桐木雕……
鬼金羊:工艺绝伦,栩栩如生。
富商:至于这其三……
富商:便是画圣呕心沥血之作——凌寒赏梅图!
宾客:值此贺冬佳节,不知可否一睹真容?
富商:去,把宝物从藏宝阁里取出来,给诸位开开眼!
家丁:这、这是怎么回事!
家丁:不好了大人,藏宝阁失窃,没了……全没了!
鬼金羊:失窃么?不,是交换。
鬼金羊:别急,这份「礼物」,很快便会生效。

传记二

小男孩:凌寒姐,我们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凌寒: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凌寒:天上的神仙最喜欢听话的乖孩子了。
小女孩:唔……乖孩子,我要做乖孩子……
凌寒:可算睡着了。世上哪有帮人实现心愿的神仙啊……
凌寒:小孩子嘛,就是好骗……
凌寒:时间不够,只能做成这样了。
鬼金羊: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鬼金羊:白天出去卖香囊,晚上还要照顾这些无处可去的小家伙。
鬼金羊:明明自己也是小孩子,心里却只想着别人的幸福。
鬼金羊:你心中的愿望,我也听见了。
鬼金羊:以后走夜路,就不会害怕了吧。
鬼金羊:贺冬节安康,小神仙。

传记三

富商:没了……全没了……
富商:笼月纱没了,凤栖梧桐木雕没了,画圣所作的赏梅图没了……
富商:您看他留下的东西!这、这贼人简直无法无天!
云纪卫:您府上失窃一事,与近日连环偷盗案有关,目前已有线索。
云纪卫:只是不知,您所说的这三样宝物,是何时从何处得来?
富商:这……库中宝物甚多,一时也记不起……
云纪卫:记不起吗?可近日云纪司却得到了不少消息。
云纪卫:多位织娘耗时数年,终制成笼月纱,却被拖欠工钱至今。
云纪卫:城郊古树为历代村民所共有,近日竟被砍伐。
云纪卫:有人以画圣家人性命为要挟,逼迫其赠予封笔之作。
云纪卫: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去见封阳君大人。
云纪卫:想必见了他,您就什么都能记起来了。
鬼金羊:精彩的追逐又要开始了。
鬼金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封阳君大人。

追忆绘卷

绘卷一:良夜
云华城中,出现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怪盗。怪盗鬼金羊说,这次我要偷走一个梦。

他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小角色,云华城中此前从未有人见过他,自然也无人在意他的宣言。
「而且,你要怎么偷走一个梦呢?」烟熏火燎的瓷窑中,他要偷走的梦的主人用孩童稚气的双眼望着他,显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不过我很欢迎你偷走我的梦。我总是做噩梦,梦见父亲母亲将我丢在陌生的地方,梦见师父又拿起了他的藤条。」
但是预告已经发出,鬼金羊就会准时取走他的目标。
夜色寂静,晚风掠过窗棂。鬼金羊现身于月色之下,他收敛声息,体态敏捷轻盈,满身环佩无一作响。
他翻进瓷窑小学徒的窗子,将一捧星尘吹到她的枕边,使得女孩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在一天的劳作之后,她本已疲惫到了极点,然而谁知道今夜师父会不会又将她忽然叫醒,让她挑水烧火,磨一磨她的性子,或是让她彻夜赶工,好应付加急的订单。
在这称不上家的地方,她始终也不能安枕。
「你今夜将一觉黑甜,没有梦境,」鬼金羊狡黠地低语道,「我已经把你的梦偷走了。」
「不过别担心,我会在现实中把它还给你。」
他松开双手,金币从指尖滑落。叮铃叮铃……就像风铃的声音。
在难得的一夜安宁之后,女孩睁开眼睛。她惊讶地发现,外面已经日上三竿。没有人天不亮就让她起来干活,也没有人兜头浇她一盆冷水,斥骂她好吃懒做。她感到那样愉快,那样放松……而且,昨天她没有做梦。
不过,眼前的一切,已经比最好的美梦还要好上一千倍。她从没有从师父那里得到过自己应得的那份工钱,她灵巧的双手下诞生的瓷器一件也不属于她。但现在,许许多多的金币正随意地洒在她那简陋的小小床榻边上,一个精巧的匣子里,盛满了她在街上路过时连驻足多看两眼也不敢的那些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儿。它们都在太阳下闪烁着令人愉快的光芒。
一张字条被压在她的枕旁:
「你自由了。这是来自我的小小补偿。」

绘卷二:暗灯
云华城中,传闻有一位声名鹊起的怪盗。怪盗鬼金羊说,这次我要偷走几段人生。

如今街头巷尾已经有了关于他的故事,许多人说自己见过他,但是没有人能说清他的相貌,也无人能够找到他的踪迹。
在他们的描述中,鬼金羊往往是一个长着羊头的怪人。怪人没有固定的脸孔,总是变换身高、体型、年龄和性别,如暗影般游荡在云华城中。
不过,人们都对他夸下的海口很感兴趣。他们都想看看,他要怎么偷走别人的人生。
他们等啊,等啊,始终也没能等到一起石破天惊的大案。
个别天性敏感的人,会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有人莫名其妙收回了被无赖欠了十年有余的债款,有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妻子突然提出了和离;被人欺负了也总是不声不响的那个老头,忽然扛起锄头连夜拔走了所有恶邻占着他的田地种下的花生;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酒肆老板娘的书生,竟然偷偷在老板娘的账簿里夹了半本的酸诗;云纪司一直追捕的江洋大盗忽然行事漏洞百出,整个云华城内到处都是关于他的线索……
然而,尽管发生了如此这般的许多怪事,却并没有谁站出来说过,自己的人生被鬼金羊偷走了。于是人们开始怀疑,这是否只是一场欺骗,或者一个恶劣的玩笑。
直到一个深夜,打更人忽然发觉街面上所有的灯笼都换了花样。灯罩上墨意淋漓,使得火光都因之黯淡。
「是鬼金羊!」打更人叫着,吵醒了半座云华城。
鬼金羊端坐在屋檐之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街头巷尾的灯火次第亮起。
与云华城一别十年,这里有太多鬼金羊不愿面见的新友故交。为了不露痕迹,不引怀疑,他随机选择合眼缘的路人,偷走他们的「意识」,将他们装扮成羊头人身的怪人,以鬼金羊的名号替他在城内做事。
在这期间,他会伪装成这个人生活。不过,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过下去,未免也太无趣了一些。于是鬼金羊为善人做了好事,为恶人自找了惩罚。等到这些人的人生归位的时候,他们会得到自己的善报与恶报。
在这些因墨迹而黯淡的灯笼上,鬼金羊写道:
「诽谤中伤可不是好习惯……我已经得到了新生,于是将偷走的人生,都还回去了。」

绘卷三:晚星
云华城中,人人皆知这位无所不能的怪盗。怪盗鬼金羊说,这次我要偷走一个名字。

现在,鬼金羊的名字已经能止小儿夜啼。云华城中所保留的稀世奇珍,几乎被他盗了个遍。尽管最后基本都以各种形式还回了原处,但仍然足以使人印象深刻。人们一面害怕他一时兴起,偷走自己的什么东西,一面又暗暗兴奋,想要知道他下次又要犯下什么样的窃案。
人们都说,世界上没有鬼金羊偷不走的东西,一个名字当然更加不在话下。他们甚至觉得有些无趣——这次只偷一个名字?真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吗?
一位远来云华城的文人对此嗤之以鼻:「欺世盗名之辈何惧?止增笑耳。」
在他看来,云华城中的人这样追捧一个所谓的怪盗,简直是愚不可及。至于声称自己要偷走名字的鬼金羊,更是妄图博取关注的跳梁小丑。
他一路游历而来,在广夏已经小有名气。尽管文思并不是时时都会泉涌,但好在文人家境宽裕,总是能找到怀才不遇的落魄书生,从他们那里收买几首好诗词,以在赏花宴上吟诵,于登楼之时题壁。久而久之,无论他走到哪里,只要报上自己的名号,便会得到无条件的追捧。
文人摇着折扇,踏入了云华城的城门。果不其然,已经听到城中人对他议论纷纷。
「实在是好诗,实在是好词!」
「恐怕广夏之内,再难出一个这样的才子了。」
文人不由沾沾自喜,于是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
「抱歉唐突,只是我偶然听到诸位议论在下的诗文,虽当不起这般赞誉,却还是想将诸位引为知音……」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听到他这番话的人们并没有如以往一样,露出崇拜欣喜的表情。他们看起来疑惑不解,甚至还有些隐隐的不屑。
「我们怎么会是在说你呢?我们说的是蜚声广夏的那位文人啊!」
「半月之前,他就已经抵达云华城了。我亲眼见过他,他长得可和你全然不同。那份风姿气度,绝不是你能相比的。」
文人心叫不好,面上却仍然强撑着体面。他要求与这个顶替了自己名字的「赝品」比一比诗文,却发现自己收买的那些作品,没一个能比上那位「赝品」的手笔。一时间,他难以取信任何人。在云华城中,「赝品」成了真正的文人,他反倒成了那人的「赝品」。
入夜,文人在旅店的床榻上辗转反侧,忽然发现房梁上似乎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小字。他点起灯努力辨认,最终惊惶地发现那是鬼金羊给他的留言:
「我偷了你的名字。」
七字排布,恰如晚星。

绘卷四:不息
鬼金羊的心中有着不灭的星辰。

在那渺远得几乎已经无法看清的幼年时代,他曾随着父母亲族一起,浪迹在更加荒芜、也更加自由的地方。
然而,这样自由无拘的生活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天灾、猛兽、人祸,皆可能置人于死地。他的族人们有着野兽般的习性与野兽般的直觉,也有着游牧者对羁绊和法度天然的轻忽。
戈壁之上,群星茫茫。这世间唯一值得尊重的规则源于自然。刮风下雨,烈日霜雪,都在他的母亲曾经在他耳边吟唱的歌谣里。
「凡想要的,便去拿取。凡有益的,都去施行。」
但是,要为果树留下最后的果实,要放过兽巢中的幼崽,要将涓流从水草丰沛处引向干涸处。当草场开始稀疏,就要迁徙到他处放牧。总是由丰饶填补残缺,由强大守护弱小。
「这一切都是星星决定的,」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十次百次地念诵,「它们指引方向,昭示物候,映亮黑夜……它们永远都在。」
或许早在那时,群星已经落入了鬼金羊的眼中。他只是没有想到,它们还会嵌进他的生命里。
在接踵而至的灾难与意外中,他亲族四散,父母双亡,最终流落世间,踏上自己的旅程。来到云华城之后,他成为了世人口中居无定所的「阿迁」。
云华城是一个与塞外全然不同的地方。这里有严谨的规章法度,也有世世代代固守一城,安居乐业的人们。
对这一切,阿迁有过好奇,也有过不解。因为显然,律法并不是万能的。它可能会迟到,有时候甚至会缺席。规则没有限制那些对着无父无母的他嚼舌根的人,没有惩罚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更没有允许人们在受到伤害的时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因此,他听从了心中星辰的声音。在这四方的城池之中,阿迁仍然遵照着星辰之下的生活法则。他总是打破规则,脱离窠臼,行走在框架之外,按照自己的想法惩戒坏人,守护弱者。
「凡想要的,便去拿取。凡有益的,都去施行。」
直到他一把火燃尽了鬼市与不息之斋的罪恶,抱着长生鼎自悬崖一跃而下,在崖底,阿迁终于听到了来自星辰的回声。
「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而又最为真挚的东西,只要跟随自己的心去行动,便能为常人所不能为。」
鬼金羊虽为凶星,然而星辰垂目,自有慈悲。
「你只是行走在自己的轨道上……恰如你抬头所见,诸天星辰。」

绘卷五:无踪
鬼金羊偷盗时总是高调现身,在一切结束后,又仿佛人间蒸发。

他偷走的东西有时会悄无声息地回到它们原本在的地方,有时则会去往他认为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云华城的人们逐渐习惯了鬼金羊的存在。对他们而言,鬼金羊并不危险,相反更像一名顽童。他是这座城池中的一个不确定因素,会为众人奉上永不乏味的表演。而对于行奸恶之事的人来说,他是云纪司之外另一道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便会忽然落下。
不过,一旦出现了秘密,就不会缺少想要解开秘密的好奇之人。街头巷尾,人们将鬼金羊作为谈资,兴奋地猜测着他是如何现身于许多不可能之处,又是如何在云纪司的追捕下全身而退的。 ——不做怪盗的时候,他又在做些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真相,故而众说纷纭。
事实上,作为天际的凶星,鬼金羊来无影去无踪的力量,来自星宿,也来自他神机百变的机关术。
从他还是一个叫做阿迁的孩子的时候起,鬼金羊就热衷于拆解和创造各种各样的机关。彼时这项爱好还没有发展成为一种技艺,阿迁只是单纯把机关术当成一种玩具。他天生心灵手巧,无论拆开什么,都能精准复原。
鬼市中有数不尽的奇巧造物,比起它们的实际价值,阿迁更在乎它们好不好玩。不息之斋的孩子们通常都远离鬼市的生意,但鬼生偶尔会给阿迁带来一些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宝物。他鼓励他去发展这一爱好,许多外人不能得见的东西,都曾经过阿迁的双手。
很久之后,阿迁才明白鬼生的目的是什么。能够将一样东西拆解再复原,也就意味着有了制造它的蓝图。
显然,在鬼生以及许多人的眼里,机关术并不只是一种玩具。
正如原本星辰散布在夜空中,就像河滩上散布着鹅卵石。但人们发现了星宿,也发现了蕴藏其中的力量。有人遥望这些力量,将它们当做景观,或是传说;也有些人迷信这些力量,想要借助它们得到圆满。
阿迁在机关中所领悟的这种可能性,正与星宿相同。他只是看到了存在其中的机巧变幻,无穷乐趣,而有心者总能从中嗅到利益与作恶的方法。
如今的鬼金羊偷走玄穹,丢下了夜明珠。却也没有将炮口对准云纪司,而是将它拆得七零八落,为机关玩具找到了新点子。
「嗯,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等天亮之后,就拿去给孩子们看看吧!」

绘卷六:莫愁
鬼金羊有一个对手,也即是云纪司的司纪封阳君,整座云华城都知道。

他是怪盗,封阳君是云纪卫。前者逃,后者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而,鲜少有人听闻,他们年少时期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早在那时,他们未来道路的不同就已经初见端倪。
后来,鬼金羊成为蜚声云华城的怪盗,封阳君则成为了这座城池律法的捍卫者。他们的确成为了彼此难分胜负的对手,但与此同时,也并非全然的两极。
鬼市之事了结之后,许多人都以为,鬼金羊大仇得报,已经完成了他最终的目的。或许,鬼金羊此后都将不会在云华城中活动了。有些人感到失落,有些人则暗自庆幸。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不久之后,鬼金羊便再次发出了预告函。他现身于星月之下,与封阳君打了个照面。
暗夜之中,司纪大人的刀光雪亮。封阳君道:「如今你除了盗窃之外,还背负了一项重罪。」
鬼金羊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在你抓到我之后,才是重罪。」
「我会的,」封阳君继而又问,「为什么没有离开云华城?」
「这是个很好的地方,我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鬼金羊说,「何况离开了云华城,我到哪里去找这样称心合意的对手?」
阿迁原本是随风飘摇的浮萍,直到他在不息之斋落脚。那里固然给他带来了最为深切的痛苦,却也让他见识到了家的温暖与羁绊的美好。这已经足够使他流连,也让他甘愿以自己的形式,守护这座城池与其中的孩子们。
况且广夏之大,鬼金羊在哪里都可以当他的怪盗,但是他与封阳君之间的这场游戏,还远远未见输赢。封阳君固然已经成为了比他师兄更为出色的云纪卫,但距离实现他少年时期夸口许下的承诺尚还遥远。在那样的律法成形之前,就让「鬼金羊」以自己的形式填补其中的空缺吧。
在再次消失前,鬼金羊在高楼之上大笑着叹道:
「在白昼时,星光会被日光掩盖。而在夜晚星辰大亮之时,它所照的皆是世人的影子。」
「司纪大人,或许我们除了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还是如光如影的拍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