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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铭大岳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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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顾子辰づ
lordofdragon

式神简介

角色立绘

麓铭大岳丸

魂归故土的少主与铃鹿山融为一体。 他筑起包围整个岛屿的结界,压制游荡的恶灵,荡涤瘴气。 即使承受痛苦,他也不愿意放弃。 铃鹿山的每一寸土地,铭刻其中的回忆,都是他无法割舍的宝藏; 而他,也成为被这座岛所铭记的,传颂于大海的传说。

实装日期:2020年09月23日
日文CV:冈本信彦
中文CV: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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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档案

性别
稀有度SP
武器显明连,八尺琼勾玉(曾经),铃鹿山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自己的力量
标签海国少主
人称
居住地铃鹿山
印象色黑,金
性格战斗时张扬桀骜,面对家人时沉稳温柔;有点恋旧,喜好宁静。魂归铃鹿山后性格沉稳阴郁,但大岳丸依旧是大岳丸
优点认定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永不言弃,责任感强,处事细心强大又特别温柔体贴,做的料理非常好吃!少主是完美的!(注:蟹姬补充)头发很软,小时候很可爱(注:铃鹿御前补充)
缺点有时会固执到钻牛角尖,责任感过强那家伙总是关心他人胜过自己,还爱逞强,反而会让其他人为他担心!(注:铃鹿御前补充)
兴趣爱好坐在礁石上晒太阳(小时候经常会睡着),打架,把败给自己的人带回铃鹿山当同伴。从小就担负起了做饭一事,所以擅长料理,以前也经常给铃鹿山的大家做好吃的,但比起食物,更喜欢大家品尝美食时的笑容
特技料理水平得到铃鹿山所有人一致赞美;不管在海上航行多远都能找到铃鹿山的方向
小动作/癖好会暗中在意自己有没有长高(但这一点从不曾让他人察觉)
弱点自己。唯一真正需要战胜的,是自己的执念
羁绊角色铃鹿御前(家人。从没有坦率地叫过「姐姐」。铃鹿御前补充),荒川之主(朋友),海鸣(曾经非常信任的老师),蟹姬久次良等其他铃鹿山的海妖(家人)
行动的动机守护铃鹿山,守护家人们
反差虽为强大的铃鹿山之主,却擅长各种家务,从料理到锻造,从排兵布阵到修建房屋......
喜欢的东西铃鹿山的一切、家人们的欢笑、平静的生活、海上的传说
讨厌的东西离别,欺骗,侮辱铃鹿山、侮辱自己家人的任何人
喜欢的角色意志坚定的家伙
讨厌的角色看不起铃鹿山、侮辱自己家人的家伙、容易放弃的家伙
喜欢的食物可以和大家一起吃的食物、烧烤
讨厌的食物青蛙、冷掉的饭菜
身高178cm


心契礼物

以时令食材做成的烧烤,食材都来自于铃鹿山周边的海域,调味虽然质朴,却别有一番滋味,是地道的铃鹿山美食。铃鹿山的少主曾经十分擅长烧烤,不过,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有时候,舌头和肠胃会比思想更早地开始思念故土,远走他乡的人都难免会怀念家乡的味道。而对无法回到家乡的人而言,品尝到熟悉的菜肴,或许能一解思念的愁绪吧。——“真让人怀念啊。这个味道,总让我想起曾经的铃鹿山。”


式神语音


式神传记

传记一

死寂的黑暗中空无一物。 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沉寂,紧接着便是无数的嘶吼,化作利刃袭来。我在这片黑暗中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 我任自己起起伏伏。我是谁,身在何处,又能去往哪里?过往的记忆被撕碎飘散,偶尔一些光影闪过,又如泡沫般炸裂,再度融入眼前的虚无。 「咳……」 我试着发出声音,轻微的喘气声引起了震荡。黑暗变得绚丽无比,耀眼的光伴着剧痛在我眼前扭曲旋转。 盘踞在黑暗中的嚎哭渐渐朦胧遥远,只留下一个声音格外清晰。 「大岳丸!」 我自死亡的泥沼中苏醒,头顶是铃鹿山的星空。

传记二

「现在想假惺惺地当个好人了?」 自我醒来,那些与我融为一体的恶灵就没有一刻停止喧嚣。 他们痛骂我是个自欺欺人的胆小鬼,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后,丢兵弃甲逃向黄泉。 它们或许说的没错。 战火化灰,尘埃落定。铃鹿山失了位少主,多了孤身回来的我。 我抬手把盘旋在铃鹿山上空的恶灵拉回身边,将污沼凝成躯壳。 瘴气消散,污沼褪去,铃鹿山显露出她真正的样子:干裂,死寂,却又纯净无暇。 「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恶灵们嬉笑着将我的身体扯碎,四散逃开。淤泥重新攀回山岩,瘴气再度融入海水。 就算是「徒劳」,又如何? 哪怕我留下的灵魂被污染侵蚀 ,我也会把这些污秽悉数压制在铃鹿山,让这座岛永远地沉睡。 循环往复的痛苦能换来一瞬天光,就足够了。

传记三

在漆黑的梦境中,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意气风发的海国少主劈开海潮,御浪而行,击碎进犯的航船。他举刀直指海天交界,将胜利据为己有。直到夕阳和血水将大海染红,才踏上返回铃鹿山的海流。 一往直前,无畏无惧。 只管凝视前方,从来不需回头。 我看见梦境中的海鸣合上书卷,久次良被鲸鱼溅了满身水,蟹姬抬头问我「这次什么时候回来?」,铃鹿御前蹲在火炉前,对着烤糊的鱼生闷气,接着又笑了起来。 我将那些笑容连同幻梦一起碾碎。满怀恶意的嘲笑声响起:「你回不去了!早都回不去了!」听着它们的咒骂,我久违地感到释然。 铃鹿山无法回到过去,我却回到了铃鹿山。 我身已陨,但铃鹿山永存。

传记四

满月夜的百妖庆典,是铃鹿山的妖怪们近来最期待的事。 我当然也不例外。而且,除了庆典之外,我还打算为铃鹿御前准备一个特殊的惊喜。 为了不让这份惊喜泄露,我连续几日都刻意躲着铃鹿御前,生怕她一个眼神就看穿了我所隐瞒的秘密。 想必在她眼中的我,近日看起来都格外心虚吧。

庆典开幕前几日,我在铃鹿山看到了一些眼生的家伙。他们神色可疑,应当是趁着庆典混乱,偷偷潜入铃鹿山的周边海妖们。 我本打算将他们驱逐出去,但恍然想到铃鹿御前曾嘱咐过,这场庆典欢迎每一位想要前来庆贺的妖怪。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于是我继续专注于准备我的惊喜,只当那些海妖们并不存在。 可惜这些海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们看到我,就像嗜血的鬣狗嗅到了血腥味一样,聚集了过来。 「您想必就是铃鹿山的少主大人吧?果然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啊!」 见我并不搭理他们,那些妖怪便又凑近了些,神神秘秘道:「在我看来,比起那位铃鹿御前大人……您更适合成为铃鹿山的王。」 我依然专注于处理手上的材料,只冷冷看了那些妖怪一眼:「我没兴趣。」 或许是我的态度过于冷淡,他们意识到无机可乘,便一改之前的谄媚脸色,转而嘲讽道:「哼,一直躲在姐姐的身后……没有铃鹿御前在,你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闭嘴。」我拔出剑来,剑尖直指向那只冒犯的海妖:「我不在乎你说的那些话。但是,我不许你以这样的心思猜度铃鹿御前。」 妖怪们面露狰狞之色,一同朝我扑了过来。但我的剑已然先一步落下—— 几招之内,海妖们就被悄无声息地击退。这种事由我私下解决就好。毕竟临近庆典,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我平静地收回剑,继续手上的工作。他们的言语没有影响我分毫,弱肉强食的诸海之上,不是所有妖都能理解「家」的含义。 在铃鹿山,一切无关「统治」与「权力」,只关乎「责任」和「羁绊」。 至于我能不能守护我的家园,还轮不到他们来做评判。 终于到了庆典当天的夜晚,一切准备妥当。我精心准备的烟花在夜空中灿烂地绽放,映照着铃鹿御前带着笑意的目光。 虽然她好像早就猜到了什么,但没关系。这一刻于我而言,已经弥足珍贵。 「我想守护的,从来就只有家人和铃鹿山而已。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的话音刚落,铃鹿山竟发出了低声的沉吟。不知为何,我感觉它就像是在赞同我的话一样。

我在一片漆黑之中睁开了双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过于明亮的梦。 梦里的一切都如此鲜活,就好像那些重要的事物,从未离开过我的生命。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重新拼凑出铃鹿山的模样。 若是还能再会就好了。希望终有一日,我还能像那样守在铃鹿山,守在家人们身前。


追忆绘卷

麓言

这位旅人,再往前就是无边的大海了,您这般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天色已晚,夜间行船多有不便,要是不小心撞上藏在风浪里的礁石,可就麻烦了。我劝您在这里稍作歇息,等天明浪静,再走也不迟。 能在这沧海里的一叶孤岛上相遇,也算是种缘分,我给您讲讲发生在这座岛上的故事,如何? 您也是生活在海上的人,想必也听过藏有无数珍宝的「铃鹿山」吧。没错,这里便是铃鹿山。您就别问为什么一座岛要以山为名了,当初为这里命名的人自己都没想过这事。 我要讲的,就是生活在这岛上的一个孩子的故事。 铃鹿山的创建者就像您面前的大海一样,她向往远方,渴望征服一切未知,狂风暴雨只能掀起些许涟漪。 而我故事中的孩子,更像座安安稳稳的小岛,望着海天交际线,却又满足于一隅。诞生于波涛中的他,可能是过尽了漂泊流浪的生活,在这里靠岸后,便扎根于此。 那孩子总是在山间乱跑,控制不好力度,击碎山岩折断古树;到了夏天,他就坐在礁石上,听着潮声晒太阳;等到秋天,就在树下那么一躺,从午后睡到夕阳西下,迷迷糊糊睡到下一个春天。 那孩子曾经的满身锋芒,都随着岛上的生活慢慢收了起来。或许他本性就是如此,把张扬桀骜当做屏障。如今在自己「家」里,便不再需要了。 我要讲的,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的故事。

肆意

您可不要因为那孩子喜好平静的生活,就看轻他。海中小岛,也是不惧怕任何风浪的。 那孩子可以安静地拾起岛上的落叶,也可以大笑着划开敌人的脖颈。 讲到这个,我想起一件逸闻。铃鹿山的创建者,总自诩为那孩子的监护人。两人最初不打不相识,一起结伴到铃鹿山后,她本想着护好那孩子,希望他学会控制自己,不至于妖力失控,发狂而死。这样的保护没有持续多久,她就发现,与其拦着那孩子战斗,不如陪他一起战个痛快。 于是乎,进犯的敌人成了比试的用具,庞大的船只被切作木材,敌人身上的宝物悉数掠来收藏。他们肆意驰骋在海上,时而争吵,时而嬉闹,一时大意着了敌人的道儿,就带着满身伤,彼此搀扶着走回铃鹿山。 汹涌的海浪也好,恼人的迷雾也罢,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那孩子在铃鹿山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惜易逝的总是那些美好之物,灾厄到来时总是悄无声息。

无力

「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这样说着,铃鹿山的创建者消失在海浪中。 也是自那时起,那孩子真正地长大了。我看着他从原本阴郁别扭的小孩,长成了开朗洒脱的男子汉,会笑着揽过同伴的肩膀,拎起酒壶痛饮,指挥船队出海狩猎。 意识到以前那个对着浪花打瞌睡的孩子,真成为了铃鹿山的主人。我不知道是欣慰多一些,还是感慨多一些。 那孩子总是以「少主」自居,丝毫没有首领的架子。 他在铃鹿山上创造的一切,足以让他骄傲地称王享乐。但那孩子总觉得还不够,他想再多做些。他想让铃鹿山成为海上的传奇。 他也最终做到了。 可惜的是,繁华被一滴浊雨击碎。 您问我铃鹿山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时也难以说清楚。我能知道的是,这场变故把他逼向一条难以回头的航路。 他开始独自战斗。征服更远的海域,探寻传说灵地,将世间能寻到的最珍贵的宝物聚集在这个小岛上,希望能阻止死亡的蔓延。 他失败了。 又一位家人在他面前倒下。身体被污浊的妖气侵蚀,但依旧奋力向上伸手,像是想要向什么人祈求,也像是渴望被谁握住手、被谁救起。含糊的声音吐出的话语,在我听来无比残忍:「如果,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 我不知道那孩子听完这番话后心里怎么想。我只知道,渐渐地,再也不会有人提起那个与岛同名的旧主了。或许是明白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亦或许,记得她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创造了铃鹿山的传奇。又带着传奇,离开了铃鹿山。

归来

您还好吗?我无意将这一切讲得太过沉重,但希望您能理解。我独自在这里看了太久,却鲜少向人们讲述,因此难免会带上些情绪。 「铃鹿山生病了,我们去把她治好。」他曾经用这样的说法,向岛上更小的孩子解释,为什么要穿过大海、向着陌生的陆地进发。 敏锐如他,也许或多或少地猜到,铃鹿山早就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但他宁可将岛屿撕碎,扛在肩上,背在船上,也没想过彻底离开。
鬼船扬帆,生于斯、长于斯的孩子们暂别故土,留这座岛在死寂中等待阳光的回归。 后来,我只等到了一缕归魂。 您猜的没错,离开铃鹿山后,那个孩子死去了。 我看着他撕开美好的幻梦,跌进黑暗,起起伏伏,穿过无数哀嚎的恶灵,忍过灵魂反复撕碎的痛苦,最终在一片漆黑里找到了家的方向。 那个孩子回到了铃鹿山。 铃鹿山变了,他却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一样的倔强。 自己的认定的方向,就会贯彻到底。劝说倒像是在否定他的决心。我能做的,仅仅是看着他的灵魂与这座山融为一体,在痛苦与沉睡间循环。 那孩子小的时候,总是在山里席地而睡,醒了睁开眼,头顶是铃鹿山的星空。 如今他自深渊归来,同样醒来,四周楼阁瓦砾,山峦碎屑,头顶还是儿时的星空。

依旧

之后的故事有些索然。 他刚回来的时候,整个铃鹿山就是一座废墟。森林颓败了无生机,弥漫着剧毒的瘴气,他出海时曾撕裂海岛,留下破碎的海岸,如今堆满骸骨和死尸。 曾经深海中的灵岛,如今已经变成坟墓。里面埋着那个孩子曾创造的辉煌,和诞生在这座岛上的无数回忆。 铃鹿山已经死了。连我自己,都不再抱有希望了。但那个孩子不愿意放手。 自死亡中醒来后,他没有一刻犹豫。从一棵枯树开始,一个亭子,一间树屋,到一座高台,一片海岸。他镇压住那些盘旋在铃鹿山上空的恶灵,将流溢的污沼凝成结晶,试图将破碎的一切恢复原样——哪怕岛上只有他自己。 「以前总是在篝火边吃晚饭,现在想来,那家伙做的饭可真难吃啊,对吧。」 「真是不成样子的鸟居啊,不过和当初刚来铃鹿山时搭起的那个还挺像的。」 「以前蟹姬总是去夜里的酒会凑热闹,一次喝醉了从高台上掉下来,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海岸竟然碎成了这个样子,鬼船的力量真强啊。」 那孩子沉默地在岛上走着,把挣脱的恶灵重新拉回,再拢起破碎的砖瓦,按记忆中的样子重新铸成楼阁。我则注视着他,一边絮絮叨叨地,替他讲述那些被掩埋的回忆。 有时我也会好奇,他望向那片凝滞的海水时,眼中又会映出什么呢?

麓铭

朝阳升起,您是不是要出发了? 旅人啊,最后再看一眼这座岛吧。 曾经那孩子起航的时候,也这样回望过。或许他正是把几百年的时光都留在了这一望里,所以才能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决绝地回来。 久违的阳光,让我想起曾经一个相似的晴天。 很多年前,有两个人来到这里。一个将自己的名字赋予这座岛,另一个则被拽着,满脸不情不愿。 铃鹿御前兴致勃勃地指着前方,规划着将来要建造怎样的楼阁,收集多少财宝。那孩子就只是呆呆地听着,听她描述那些将会在这里度过的春夏秋冬,眼睛也悄悄亮了起来。 他迎着海风看向眼前的岛,久久地看着。 他不知道的是,自那一刻起,这座岛也在一直回望着他。 这就是我铭记的,那孩子的故事。 这就是沉睡在铃鹿山上的记忆,这就是,名为「大岳丸」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