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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铭大岳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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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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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式神简介

魂归故土的少主与铃鹿山融为一体。 他筑起包围整个岛屿的结界, 压制游荡的恶灵,荡涤瘴气。 即使承受痛苦,他也不愿意放弃。 铃鹿山的每一寸土地,铭刻其中的回忆, 都是他无法割舍的宝藏; 而他,也成为被这座岛所铭记的, 传颂于大海的传说。

式神档案

麓铭大岳丸
稀有度 SP 标签 海国少主
性别 印象色 黑,金
武器 显明连,八尺琼勾玉(曾经),铃鹿山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自己的力量 缺点 有时会固执到钻牛角尖,责任感过强那家伙总是关心他人胜过自己,还爱逞强,反而会让其他人为他担心!(注:铃鹿御前补充)
人称 优点 认定的事一定会坚持到底,永不言弃,责任感强,处事细心强大又特别温柔体贴,做的料理非常好吃!少主是完美的!(注:蟹姬补充)头发很软,小时候很可爱(注:铃鹿御前补充)
兴趣爱好 坐在礁石上晒太阳(小时候经常会睡着),打架,把败给自己的人带回铃鹿山当同伴。从小就担负起了做饭一事,所以擅长料理,以前也经常给铃鹿山的大家做好吃的,但比起食物,更喜欢大家品尝美食时的笑容 小动作/癖好 会暗中在意自己有没有长高(但这一点从不曾让他人察觉)
特技 料理水平得到铃鹿山所有人一致赞美;不管在海上航行多远都能找到铃鹿山的方向 性格 战斗时张扬桀骜,面对家人时沉稳温柔;有点恋旧,喜好宁静。魂归铃鹿山后性格沉稳阴郁,但大岳丸依旧是大岳丸
羁绊角色 铃鹿御前(家人。从没有坦率地叫过「姐姐」。铃鹿御前补充),荒川之主(朋友),海鸣(曾经非常信任的老师),蟹姬久次良等其他铃鹿山的海妖(家人) 行动的动机 守护铃鹿山,守护家人们
身高 178cm 不擅长的事
喜欢的东西 铃鹿山的一切、家人们的欢笑、平静的生活、海上的传说 讨厌的东西 离别,欺骗,侮辱铃鹿山、侮辱自己家人的任何人
弱点 自己。唯一真正需要战胜的,是自己的执念 反差 虽为强大的铃鹿山之主,却擅长各种家务,从料理到锻造,从排兵布阵到修建房屋......
喜欢的角色 意志坚定的家伙 讨厌的角色 看不起铃鹿山、侮辱自己家人的家伙、容易放弃的家伙
喜欢的食物 可以和大家一起吃的食物、烧烤 讨厌的食物 青蛙、冷掉的饭菜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冈本信彦

式神传记

传记一

死寂的黑暗中空无一物。
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沉寂,紧接着便是无数的嘶吼,化作利刃袭来。我在这片黑暗中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
我任自己起起伏伏。我是谁,身在何处,又能去往哪里?过往的记忆被撕碎飘散,偶尔一些光影闪过,又如泡沫般炸裂,再度融入眼前的虚无。
「咳……」
我试着发出声音,轻微的喘气声引起了震荡。黑暗变得绚丽无比,耀眼的光伴着剧痛在我眼前扭曲旋转。
盘踞在黑暗中的嚎哭渐渐朦胧遥远,只留下一个声音格外清晰。
「大岳丸!」
我自死亡的泥沼中苏醒,头顶是铃鹿山的星空。

传记二

「现在想假惺惺地当个好人了?」
自我醒来,那些与我融为一体的恶灵就没有一刻停止喧嚣。
他们痛骂我是个自欺欺人的胆小鬼,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后,丢兵弃甲逃向黄泉。
它们或许说的没错。
战火化灰,尘埃落定。铃鹿山失了位少主,多了孤身回来的我。
我抬手把盘旋在铃鹿山上空的恶灵拉回身边,将污沼凝成躯壳。
瘴气消散,污沼褪去,铃鹿山显露出她真正的样子:干裂,死寂,却又纯净无暇。
「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恶灵们嬉笑着将我的身体扯碎,四散逃开。淤泥重新攀回山岩,瘴气再度融入海水。
就算是「徒劳」,又如何?
哪怕我留下的灵魂被污染侵蚀 ,我也会把这些污秽悉数压制在铃鹿山,让这座岛永远地沉睡。
循环往复的痛苦能换来一瞬天光,就足够了。

传记三

在漆黑的梦境中,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意气风发的海国少主劈开海潮,御浪而行,击碎进犯的航船。他举刀直指海天交界,将胜利据为己有。直到夕阳和血水将大海染红,才踏上返回铃鹿山的海流。
一往直前,无畏无惧。
只管凝视前方,从来不需回头。
我看见梦境中的海鸣合上书卷,久次良被鲸鱼溅了满身水,蟹姬抬头问我「这次什么时候回来?」,铃鹿御前蹲在火炉前,对着烤糊的鱼生闷气,接着又笑了起来。
我将那些笑容连同幻梦一起碾碎。满怀恶意的嘲笑声响起:「你回不去了!早都回不去了!」听着它们的咒骂,我久违地感到释然。
铃鹿山无法回到过去,我却回到了铃鹿山。
我身已陨,但铃鹿山永存。

传记四

满月夜的百妖庆典,是铃鹿山的妖怪们近来最期待的事。
我当然也不例外。而且,除了庆典之外,我还打算为铃鹿御前准备一个特殊的惊喜。
为了不让这份惊喜泄露,我连续几日都刻意躲着铃鹿御前,生怕她一个眼神就看穿了我所隐瞒的秘密。
想必在她眼中的我,近日看起来都格外心虚吧。

庆典开幕前几日,我在铃鹿山看到了一些眼生的家伙。他们神色可疑,应当是趁着庆典混乱,偷偷潜入铃鹿山的周边海妖们。
我本打算将他们驱逐出去,但恍然想到铃鹿御前曾嘱咐过,这场庆典欢迎每一位想要前来庆贺的妖怪。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于是我继续专注于准备我的惊喜,只当那些海妖们并不存在。
可惜这些海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们看到我,就像嗜血的鬣狗嗅到了血腥味一样,聚集了过来。
「您想必就是铃鹿山的少主大人吧?果然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啊!」
见我并不搭理他们,那些妖怪便又凑近了些,神神秘秘道:「在我看来,比起那位铃鹿御前大人……您更适合成为铃鹿山的王。」
我依然专注于处理手上的材料,只冷冷看了那些妖怪一眼:「我没兴趣。」
或许是我的态度过于冷淡,他们意识到无机可乘,便一改之前的谄媚脸色,转而嘲讽道:「哼,一直躲在姐姐的身后……没有铃鹿御前在,你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闭嘴。」我拔出剑来,剑尖直指向那只冒犯的海妖:「我不在乎你说的那些话。但是,我不许你以这样的心思猜度铃鹿御前。」
妖怪们面露狰狞之色,一同朝我扑了过来。但我的剑已然先一步落下——
几招之内,海妖们就被悄无声息地击退。这种事由我私下解决就好。毕竟临近庆典,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我平静地收回剑,继续手上的工作。他们的言语没有影响我分毫,弱肉强食的诸海之上,不是所有妖都能理解「家」的含义。
在铃鹿山,一切无关「统治」与「权力」,只关乎「责任」和「羁绊」。
至于我能不能守护我的家园,还轮不到他们来做评判。
终于到了庆典当天的夜晚,一切准备妥当。我精心准备的烟花在夜空中灿烂地绽放,映照着铃鹿御前带着笑意的目光。
虽然她好像早就猜到了什么,但没关系。这一刻于我而言,已经弥足珍贵。
「我想守护的,从来就只有家人和铃鹿山而已。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的话音刚落,铃鹿山竟发出了低声的沉吟。不知为何,我感觉它就像是在赞同我的话一样。

我在一片漆黑之中睁开了双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过于明亮的梦。
梦里的一切都如此鲜活,就好像那些重要的事物,从未离开过我的生命。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重新拼凑出铃鹿山的模样。
若是还能再会就好了。希望终有一日,我还能像那样守在铃鹿山,守在家人们身前。

追忆绘卷

绘卷一:麓言
这位旅人,再往前就是无边的大海了,您这般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天色已晚,夜间行船多有不便,要是不小心撞上藏在风浪里的礁石,可就麻烦了。我劝您在这里稍作歇息,等天明浪静,再走也不迟。
能在这沧海里的一叶孤岛上相遇,也算是种缘分,我给您讲讲发生在这座岛上的故事,如何?
您也是生活在海上的人,想必也听过藏有无数珍宝的「铃鹿山」吧。没错,这里便是铃鹿山。您就别问为什么一座岛要以山为名了,当初为这里命名的人自己都没想过这事。
我要讲的,就是生活在这岛上的一个孩子的故事。
铃鹿山的创建者就像您面前的大海一样,她向往远方,渴望征服一切未知,狂风暴雨只能掀起些许涟漪。
而我故事中的孩子,更像座安安稳稳的小岛,望着海天交际线,却又满足于一隅。诞生于波涛中的他,可能是过尽了漂泊流浪的生活,在这里靠岸后,便扎根于此。
那孩子总是在山间乱跑,控制不好力度,击碎山岩折断古树;到了夏天,他就坐在礁石上,听着潮声晒太阳;等到秋天,就在树下那么一躺,从午后睡到夕阳西下,迷迷糊糊睡到下一个春天。
那孩子曾经的满身锋芒,都随着岛上的生活慢慢收了起来。或许他本性就是如此,把张扬桀骜当做屏障。如今在自己「家」里,便不再需要了。
我要讲的,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的故事。

绘卷二:肆意
您可不要因为那孩子喜好平静的生活,就看轻他。海中小岛,也是不惧怕任何风浪的。

那孩子可以安静地拾起岛上的落叶,也可以大笑着划开敌人的脖颈。
讲到这个,我想起一件逸闻。铃鹿山的创建者,总自诩为那孩子的监护人。两人最初不打不相识,一起结伴到铃鹿山后,她本想着护好那孩子,希望他学会控制自己,不至于妖力失控,发狂而死。这样的保护没有持续多久,她就发现,与其拦着那孩子战斗,不如陪他一起战个痛快。
于是乎,进犯的敌人成了比试的用具,庞大的船只被切作木材,敌人身上的宝物悉数掠来收藏。他们肆意驰骋在海上,时而争吵,时而嬉闹,一时大意着了敌人的道儿,就带着满身伤,彼此搀扶着走回铃鹿山。
汹涌的海浪也好,恼人的迷雾也罢,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那孩子在铃鹿山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惜易逝的总是那些美好之物,灾厄到来时总是悄无声息。

绘卷三:无力
「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这样说着,铃鹿山的创建者消失在海浪中。

也是自那时起,那孩子真正地长大了。我看着他从原本阴郁别扭的小孩,长成了开朗洒脱的男子汉,会笑着揽过同伴的肩膀,拎起酒壶痛饮,指挥船队出海狩猎。
意识到以前那个对着浪花打瞌睡的孩子,真成为了铃鹿山的主人。我不知道是欣慰多一些,还是感慨多一些。
那孩子总是以「少主」自居,丝毫没有首领的架子。
他在铃鹿山上创造的一切,足以让他骄傲地称王享乐。但那孩子总觉得还不够,他想再多做些。他想让铃鹿山成为海上的传奇。
他也最终做到了。
可惜的是,繁华被一滴浊雨击碎。
您问我铃鹿山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时也难以说清楚。我能知道的是,这场变故把他逼向一条难以回头的航路。
他开始独自战斗。征服更远的海域,探寻传说灵地,将世间能寻到的最珍贵的宝物聚集在这个小岛上,希望能阻止死亡的蔓延。
他失败了。
又一位家人在他面前倒下。身体被污浊的妖气侵蚀,但依旧奋力向上伸手,像是想要向什么人祈求,也像是渴望被谁握住手、被谁救起。含糊的声音吐出的话语,在我听来无比残忍:「如果,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
我不知道那孩子听完这番话后心里怎么想。我只知道,渐渐地,再也不会有人提起那个与岛同名的旧主了。或许是明白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亦或许,记得她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创造了铃鹿山的传奇。又带着传奇,离开了铃鹿山。

绘卷四:归来
您还好吗?我无意将这一切讲得太过沉重,但希望您能理解。我独自在这里看了太久,却鲜少向人们讲述,因此难免会带上些情绪。

「铃鹿山生病了,我们去把她治好。」他曾经用这样的说法,向岛上更小的孩子解释,为什么要穿过大海、向着陌生的陆地进发。
敏锐如他,也许或多或少地猜到,铃鹿山早就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但他宁可将岛屿撕碎,扛在肩上,背在船上,也没想过彻底离开。
鬼船扬帆,生于斯、长于斯的孩子们暂别故土,留这座岛在死寂中等待阳光的回归。
后来,我只等到了一缕归魂。
您猜的没错,离开铃鹿山后,那个孩子死去了。
我看着他撕开美好的幻梦,跌进黑暗,起起伏伏,穿过无数哀嚎的恶灵,忍过灵魂反复撕碎的痛苦,最终在一片漆黑里找到了家的方向。
那个孩子回到了铃鹿山。
铃鹿山变了,他却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一样的倔强。
自己的认定的方向,就会贯彻到底。劝说倒像是在否定他的决心。我能做的,仅仅是看着他的灵魂与这座山融为一体,在痛苦与沉睡间循环。

那孩子小的时候,总是在山里席地而睡,醒了睁开眼,头顶是铃鹿山的星空。
如今他自深渊归来,同样醒来,四周楼阁瓦砾,山峦碎屑,头顶还是儿时的星空。

绘卷五:依旧
之后的故事有些索然。

他刚回来的时候,整个铃鹿山就是一座废墟。森林颓败了无生机,弥漫着剧毒的瘴气,他出海时曾撕裂海岛,留下破碎的海岸,如今堆满骸骨和死尸。
曾经深海中的灵岛,如今已经变成坟墓。里面埋着那个孩子曾创造的辉煌,和诞生在这座岛上的无数回忆。
铃鹿山已经死了。连我自己,都不再抱有希望了。但那个孩子不愿意放手。
自死亡中醒来后,他没有一刻犹豫。从一棵枯树开始,一个亭子,一间树屋,到一座高台,一片海岸。他镇压住那些盘旋在铃鹿山上空的恶灵,将流溢的污沼凝成结晶,试图将破碎的一切恢复原样——哪怕岛上只有他自己。
「以前总是在篝火边吃晚饭,现在想来,那家伙做的饭可真难吃啊,对吧。」
「真是不成样子的鸟居啊,不过和当初刚来铃鹿山时搭起的那个还挺像的。」
「以前蟹姬总是去夜里的酒会凑热闹,一次喝醉了从高台上掉下来,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海岸竟然碎成了这个样子,鬼船的力量真强啊。」
那孩子沉默地在岛上走着,把挣脱的恶灵重新拉回,再拢起破碎的砖瓦,按记忆中的样子重新铸成楼阁。我则注视着他,一边絮絮叨叨地,替他讲述那些被掩埋的回忆。
有时我也会好奇,他望向那片凝滞的海水时,眼中又会映出什么呢?

绘卷六:麓铭
朝阳升起,您是不是要出发了?

旅人啊,最后再看一眼这座岛吧。
曾经那孩子起航的时候,也这样回望过。或许他正是把几百年的时光都留在了这一望里,所以才能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决绝地回来。
久违的阳光,让我想起曾经一个相似的晴天。
很多年前,有两个人来到这里。一个将自己的名字赋予这座岛,另一个则被拽着,满脸不情不愿。
铃鹿御前兴致勃勃地指着前方,规划着将来要建造怎样的楼阁,收集多少财宝。那孩子就只是呆呆地听着,听她描述那些将会在这里度过的春夏秋冬,眼睛也悄悄亮了起来。
他迎着海风看向眼前的岛,久久地看着。
他不知道的是,自那一刻起,这座岛也在一直回望着他。

这就是我铭记的,那孩子的故事。
这就是沉睡在铃鹿山上的记忆,这就是,名为「大岳丸」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