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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方便回顾剧情的目的,我们自己收集编写了赛尔计划的剧情回顾,希望各位顾问们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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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743827了解
剧情描述:
人们常常会感到心痛,因为心痛,所以觉得活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得知默尔索医生去世后大约一周了,我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答。
除了相伴的多了一条狗以外,我在复兴工会的工作并没有变化。
没有变化吗?我希望如此,但疑问的阴云停在我的额头上空,令我的零件生锈。
我想知道医生为什么去死?难道只是如同他遗书中所作——只因阳光太过刺眼?
我叹了口气。
迪符特
玛奇娜,我们最近开设了一个新的专栏内容,可能需要你来跟进一下。
迪符特
这是当年大战的幸存者和家属名单,其中有几位可能需要你去拜访慰问一下。
我无法理解所谓的好受与难受,准确地说,是一切情绪变化。
战争带走了太多,虽然也有幸免于难的幸存者,但在他们身上也留下难以修复的创伤。
我的身体在那场大战后,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手术。
手术?又或者说是实验,这个词或许更加贴切。
得益于赫尔卡阵线的协助,他们向工会提供了大量物资和高新技术。
机械义体的确比过去的肉体更加高效便捷,至少我不再需要为病痛而忧愁。
但那并不全是好的,会长常说有所得必有所失。
就比如,我很难再去体会到某些感受,即使我的义体中的确加入了神经模块。
但那也不过是传感器接收到一个信号后所产生的电压变化,形成脉冲,输出信号,通过判断来做出相应的表现。
有时候我也会思考,这种的确是情绪吗?
默尔索医生不在的这段日子,生活确实发生了些变化,但并不多。
我的神经系统也在应对不同的场合做出恰当的表现。
只是与困惑这个信号相比,难受的优先级并不高。
玛奇娜
在那之前,我联络过的学校也表示很乐意聘用他作为教授,而他本人也表示过同意。
玛奇娜
这一周内,我调查走访了医生所居住的公寓环境,他的邻居们都对他本人赞赏有加。
玛奇娜
无论是哪方面,都找不出任何一条理由足以让他选择自我了断。
迪符特
在人类有限的思维里,不符合常理或认知的事情并不算少。
迪符特
我们都对默尔索医生身上所发生的事深表遗憾,但沉溺于痛苦并不会带来太多好处,日子总要继续走。
我打开会长递过来的文件资料,里面放着一份拜访者名单,总共有三个人。
简单翻阅了一下这三人的基本资料,我发现了一些共通点。
这三位或多或少都与默尔索医生有关联。
这是会长刻意安排的吗?
迪符特
是,这也是我拜托你来负责这件事的另一个原因。
迪符特
医生的事情给了我一些警示,或许在他们身上还有我们未曾察觉的伤口。
迪符特
复兴工会建立的初衷不光是为了重建修复我们的家园、帮助那些因战时受困的人们。
迪符特
更多的也是为了抚平大家内心的创伤,毕竟裂空的文明是由人来缔造延续的。
迪符特
一方面,我希望能帮助他们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中。
迪符特
另一方面,默尔索医生或多或少都与他们有些关系,或许从他们身上可以了解到医生身上真正的伤口是什么。
还有一层原因,困扰我的疑惑也可以得到解答。
第一位需要拜访的人是位退役的中庭军官,他曾参加过裂空那场大战。
战争时期的中庭还是个不成熟的自救庇护性质的组织,没有相对完善的管理体系。
随着碎镜的突袭,死伤无数,而中庭也必须立刻建立起一支足以对抗灾厄的军队。
在那时,有无数满腔热血的年轻人自愿加入其中,为的也仅是守护自己的家园。
邓中尉就是其中一员。
其实,类似“中尉”这种军衔称号也仅存在于裂空大战时期。
战争结束后因中庭和工会重新组织架构、整备力量,早将这些繁杂的军衔制取消了。
但邓中尉因为在战时做出过巨大贡献,再加上战争结束后,他总是爱听别人如此称呼自己。
一来二去,街坊邻里也就自然习惯了这个叫法。
至于邓中尉的真实姓名,或许大家早已忘记了,也或许根本没人在意过。
他和家人住在云天城镇37号街道的独栋内。
我带好所需的文件材料,很快便找到了这里。
这栋房子虽然建筑有些老式,但庭院前却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我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位眼神有些疲惫的妇人,我望向她的身后,房间简朴而整洁。
房间内的声音
复兴工会?复兴工会的人来做什么?叫中庭的人来,中庭的才有组织反攻的力量。
房间内的声音
我们不能再这么止步不前了,现在复兴工会和中庭的人都不懂,但中庭的要好点。
妇人
真对不起,我老伴一直这样,他从战场上回来就是这样,对谁都说三道四的,你们不要见怪。
我走过门廊,看得见很多照片,其中大多数都是军营里的照片。
妇人
我家老伴啊,就是那种上了战场就下不来的人!你看这些,都是他的衣服。
整齐的军服被收纳在了衣架上,能看到衣领上一丝不苟地挂着各种各样的勋章。
妇人
是啊,他不让我碰他的东西。还说什么,军人的东西平民不能随便乱碰。
妇人
明明连饭都不会煮,我不在的时候只会吃压缩饼干和罐头。
妇人指了指一道紧闭的房门,门上还挂着裂空大战征兵的海报。
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精瘦的老兵,他虽然坐得很端正,但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
在裂空大战的尾声,邓中尉的小队执行了一项对碎镜据点突袭的严酷任务。
据他所说,他带领的七个敢死队队员都在任务中失踪或丧生,他的手也因中弹而几近残废。
后来在战地医生的全力救治之下,才保住这条手臂。
而当时保住邓中尉手臂的医生就是默尔索。
邓中尉
……那个军医吗?我记得,当时没有医疗设备了,所以他用一台订书机给我缝伤口。
邓中尉
那个人是个很乱来的人,他不守规矩,但确实有两把刷子。
邓中尉
他治好了罗契,我的好兄弟,但他后来还是牺牲了。
邓中尉
是,我们的敌人。他们并没有撤退,肯定有一天会回来的。
邓中尉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他的武器挥舞着,口中振振有词。
但事实上,那并非武器,只是一个悬挂着铁桶的拖把杆。
邓中尉
乔!派特!你们快点去拉响警报!通知后方部队!
邓中尉
战地记者?怎么又是一个战地记者,你们这些记者真是不怕死。
邓中尉
不过我欣赏这种精神!战争需要你们来告诉世界!
邓中尉用力敲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铁桶随即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咚——”。
邓中尉
谁?默尔索?那是谁?现在的军医不是老亨利吗?
老亨利是默尔索医生的老师,后来在一次突袭中,他被碎镜的怪物击伤不治而亡。
邓中尉
有一次营地遭到空袭,所有人接到的命令都是撤退,只有他一个人在往回走。
邓中尉
后来还受到上校的处罚,除此之外我就不清楚了。
邓中尉
这种不听指挥没有纪律的医生还是早早离开营地比较好!
默尔索医生曾和我聊过这件事,他刚进入军队时就遇到了空袭。
当时所有人接到的指令都是立即撤离,只有他一个人逆着人群向回跑。
事后他受到了很严重的处罚,差点离开军营。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回去,是遗落了什么东西吗。
默尔索医生说,在此前一天,自己和老师刚救助完一位受伤的士兵。
那人左臂被怪物咬断,因炮火轰炸导致暂时性耳鸣。
他只是想回去带走那个被遗落的士兵。
我问,为什么不和你的长官说明这件事。
默尔索医生表示,他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向上解释过,但最终还是受了处分。
纵使有再多的理由,违抗命令都必须遭受处罚。
我又问,你不曾害怕过吗?可能回去就再也不回来。
而那时的默尔索也只是笑着告诉我,他很害怕,甚至还写了遗书的开头。
但想到自己除了是军人外,还有一重身份是医生。
“这可能就是那该死的使命感吧。”
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这样的默尔索医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邓中尉突然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吃力地爬到桌子上,高高站起,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他一会大吼大叫,一会又比划着那根拖把杆,击打着面前的空气。
顿时发出叮铃哐啷的动静。
妇人
也都查过了,很健康。除了他那条手臂不能拿重物,其他都没问题。
妇人
所以一开始我还觉得他是不是故意装给我看的,但这又不像。
妇人
唉,也有不少人说他是什么战后创伤,和疯了差不多。
妇人
只有默尔索医生过去来看过几次,奇了怪了,也就只有他来,这家伙才会和颜悦色地与人聊天。
玛奇娜
我明白了,这是工会那边准备的一些物资,清单麻烦您过目一下。
玛奇娜
邓中尉是我们的英雄,他不该过得这么艰难痛苦。
看来今天的拜访也只能到此为止。
我没能解决心中的疑惑,反而又增加了更多的疑惑。
但好在邓中尉的状态比预想的要好一些。
“办法总比困难多,一步一步来。”
这是我正式加入复兴工会那天起,会长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
我告别了邓中尉的宅邸,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没想到第一次的见面竟如此仓促,而邓中尉的种种行为似乎也在抗拒我的到来。
不知为何,我的第一印象都在告诉我,邓中尉并没有身患疾病。
可我却无法参透他这样做的理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喜欢如今的生活。
好在战争早已结束。和平的日子里,时间都显得悠然漫长。
而我们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之后的日子里我仍会前来拜访。
天云城镇的石板街道,在落日的余辉下映显斑驳。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可以像这般悠闲地漫步了。
街边叫卖的商贩,从我身旁跑过的孩童,满溢着欢笑与生活的气息。
谁又曾想,此地的曾经不过是战争一隅的残垣断壁。
战争的覆灭与如今的新生,仅仅在短短几年之间发生更迭,似乎很多人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这片小时候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也逐渐找不到过去的影子。
看来,一直在发生改变的,不止有长大的孩子与迟暮的老人。
我开始怀念过去的生活。
久违地,我去看了看原来上芭蕾课的地方。
正巧没人在上课,于是我走进那间教室,仔细地观察镜中的自己。
我的体态非常良好,姿势放松且匀称,我将肩上的包放在一旁,首先,我抬起了手。
我脚趾紧绷,弓起双足,随后将腿抬高,我听到了齿轮的运转声。
我旋转我的腰,将我的上身面向镜子,这是相当复杂的动作,但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我看着镜子,随后将动作倒着做了一遍,整套动作期间我什么都没感受到。
可能是的,是这样的,小时候的我会感到的肌肉酸痛、韧带拉扯,现在我如何也感受不到了。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种陌生感袭上我的脑海,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我是不是一台名为“玛奇娜”的机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