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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方便回顾剧情的目的,我们自己收集编写了赛尔计划的剧情回顾,希望各位顾问们能满意。
人为编写,难免出错,可直接私信星空指引の方向
目前人手不足,如感兴趣,希望各位顾问们能帮忙参与编辑,可加群qq群:
818743827了解
剧情描述:
我尽心竭力,努力定格回忆中每一帧映像,重新找寻你存在的模样。
我再次来到了白湖疗养院,这次无需依靠外部的指引,双腿丈量过的路线早已熟记于心。
机器就是这样,在输入指令或接受训练过后,便会毫无偏离地行驶在既定的轨道上。
识路也是如此,当我第一次的拜访过白湖疗养院后,道路的记忆便会原封不动地保存在我的脑海里。
我与柜台前的工作人员点头招呼,清点了带来的物资,寒暄了这段时间疗养院内发生的事。
前几天又有一位老人离去了,他曾参与过与碎镜的重大作战,在这场战役中,他永远地失去了一条腿。
当战争结束,在裂空各界的帮助与支持下,他的子女将他送到了这座疗养院安享晚年。
生离死别,在这所疗养院里十分常见,透过工作人员平淡的言语,我感受到他们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我笑着告别了工作人员,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保尔先生所住的那间病房。
他靠坐在病床的边缘,借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手里依旧在涂画着那本笔记本。
玛奇娜
我是复习工会的成员,玛奇娜。我是来探望您的。
保尔先生快速向前翻动手中的笔记本,眼睛仔细搜寻着一页页的图案。
我记得保尔先生此前说过,他会把过去重要的回忆与事情用绘本的事情记录下来。
我的拜访在他看来,也算是重要的事情吗?一种奇怪的情绪蔓延上我的心头。
保尔
上个星期你来过一次,还给我送来了一笔物资…谢谢你……
保尔
上个星期,我应该是有拜托您帮我送一封信,请问那封信送到他手上了吗?
保尔
这是我的一位笔友,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他好久没有给我回信了,我很担心他……
那封信,我并没有投递到默尔索医生公寓前的邮筒里。
我把信带回了家,就放在巴特睡觉旁的柜台上。
我并没有将信件启封,我想除了默尔索医生,谁都没有资格查看信件的内容。
我开始检索当下最合适的回复内容,很遗憾,似乎转移话题才是最佳解决方案。
保尔
当默尔索医生来疗养院帮我们义诊时,那段时间我都不会收到笔友的回信。
保尔
每次的收信时间,永远和他出现的时间是错开的,这点我特意在本子上记录过……
保尔
我在信中向笔友倾诉身体的不适,而默尔索医生每次都会带来准确的诊疗方案。
保尔先生喜上眉梢,开始与我分享过去与笔友的故事。
过去他还是一位邮差时,便到处奔波替他人送信。
而当时的裂空通讯网络受阻,信件交友的形式顺其自然地诞生了。
在信中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倾诉,尽情纾解自己的内心想法。
而笔友在回信中予以保尔先生莫大的安慰,帮助他度过了那段极度压抑的战乱时期。
可以说,倘若没有笔友默尔索医生的鼓励与支持,保尔先生断言自己绝对无法走到今日。
在他的分享之中,我似乎有更多地了解默尔索医生一些了。
保尔先生快速翻找床头的抽屉,拿出了一沓信纸,并在其中拣出没有落灰的两张。
他靠坐在床沿,借着窗外的阳光,开始在信纸上奋笔疾书。
我有些无所适从,面对此景,我只是呆呆地坐在一旁看着保尔先生。
玛奇娜
默尔索医生他其实也很关心您,前两天我在天云城镇的街道上遇见过他,他还向我询问您的近况。
玛奇娜
但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裂空的重建工作正在稳步推进,他暂时无法抽出时间来疗养院看望大家。
玛奇娜
有什么想说的话,保尔先生您可以先拿纸笔记下。
玛奇娜
等到下一次在疗养院重聚的时候,再一口气和他说完。
保尔
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是更想将我此刻的感受分享给他。
保尔
实在是麻烦玛奇娜小姐了,还需要拜托您再跑一趟。
保尔先生很快就写完了信,娟丽的字迹下倾注了他积攒多年的激动与喜悦。
他仔细地用胶水将信件封装,再从邮集上挑选了一张纪念邮票,贴在了信封的右上角。
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保尔先生完成这一系列工作。
保尔
请再托我转告一下默尔索医生,说我很想见他一面。
连同一起递给我的不只有那封信,还有一颗红润饱满的苹果。
保尔先生无论如何都要我收下这颗苹果,而我也不善推脱。
之后我们再聊了聊他关于过去的故事,意外的是,关于默尔索医生的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必在得知笔友的真实身份后,进一步加深了保尔先生对默尔索医生的回忆映像。
时间又来到了傍晚,转眼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保尔先生的情绪与状态特别高涨,哪怕坐着轮椅,他也坚持将我送到门口。
他坐在疗养院的门口与我挥手告别,直到我走过路口转角,再也看不到疗养院的房檐。
我拿出了那颗苹果,拂去了表皮的清水,轻轻地咬下一口。
好甜。
玛奇娜
其实默尔索医生已经离开我们了,就在前不久的日子里。
保尔先生停住了手中的笔,抬起头惊愕地望向我。
我感受到他在尽力克制自己,强颜为笑,一切似乎都是决堤的预兆。
保尔
也是,现在战争早就结束了,是应该去放松一下自己……
仿佛与泄气的气球一般,保尔先生丢下了手中的纸笔,瘫坐在床上。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声调也逐渐提高,从开始傻傻地痴笑,变得偏执癫狂。
保尔先生将自己的本子重重摔到地上,连同手中的纸笔与一旁的信纸,被一并推下床柜。
洁白的信纸在病房漫天飞舞,遮挡了我的视线,唯能听见信纸纷飞摩擦的沙沙声。
我的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我看不到保尔先生,也无法定位自己所处的位置。
纯白色的环境使我的视觉传感器感到不适,这种感觉更像是人们常说的雪盲症。
义体强行屏蔽了我的视觉连接,眼前的纯白转瞬堕入了无尽的黑暗。
直到我的手臂接接收到一个反馈,似乎有什么东西拉住了我,将我拽向一侧。
是谁?
要将我带向哪去?
当我的视觉连接重启,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走廊,牵着我手的是一位工作人员。
一旁的病房中传来嘶吼的哭声,还有些许安抚的声音。
工作人员
玛奇娜小姐,为什么保尔先生的情绪突然失控了?
工作人员
查房的工作人员发现情况时,你还呆站在病床前。
工作人员
保尔先生的身体状况本就不太乐观,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
工作人员
这样下去,不仅您无法开展工作,我们也会变得左右为难。
工作人员
待保尔先生稳定下来后,我们会将情况同步给复习工会,到时候可能需要拜托另一位工会成员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倘若我选择了另一个答案,是否会让保尔先生更容易接受一些。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终究是一个谎言,而当谎言破碎,能够轻易对患者的心灵造成二次重创。
我的处理系统无法帮助我做出绝对正确的判断,一切选择都是源于我的私心。
当这段时间的经历甫一成形,我小时候接受手术的记忆便钻入了我的脑海里。
在我生命垂危的那一刻,若不选择接受改造,我早已不存在于世,再也接触不到这么多的形形色色的人。
医者救助了过去破碎的我,迪符特接受了曾经迷惘的我。使我可以在这片大地上行走,在舞房里翩翩起舞。
即便我不擅长,也不喜欢应付这些事。我也必须做出选择,在不同的选择之间帮助深陷困境的患者。
我为何一直在介怀人与机器的界限,我也不知道。或许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只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表达告慰自己。
遥远的过去与真切的现今,我并不没有活在别人对机器的定义之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本心的真情流露。
玛奇娜
温暖的阳光总会有办法照到我们,不管我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