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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
游戏在每收集到一个故事线索后会自动存档。收集到全部76条线索即可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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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流程
全部线索
一层
第一起案子
(S01 单身宿舍,书桌案卷处收集) 1980 年春,京郊某村。为分家的一块水浇地,赵家老二赵二皮跟大哥吵过几回,在村口放过狠话。一个月后,大哥在自家灶房吃完一碗面,不到半个时辰就腹痛、呕吐、抽搐,死了。村里说是急病,家里张罗着三天内下葬。我赶到时,棺木已经合上了。我没急着争辩,只蹲在灶房门口看了很久:碗筷洗得过分干净,灶灰里埋着半个脚印,猪食槽里还漂着没冲净的面汤。我跑了三趟供销社,翻出两个月里的农药、灭鼠药购买记录;又找赤脚医生问清了砒霜中毒发作起来是什么样。然后我顶着一村人的骂声,坚持开棺。验尸结果和记录对上了。分开问话,赵二皮说不清那天下午到底在哪——他随口说的三个地方,我都去过。案子结了。那是我的第一起案子,也是头一回,有人信我能从灰里看出东西。
(L1-001)
还没熄灭的烟头
(S01 单身宿舍,烟头处收集) 我不记得我抽过烟啊?就记得睡了个午觉,睡了多久,想不起来了。可这根烟,怎么还没灭。
(L1-002)
走得太快的挂钟
(S01 单身宿舍,挂钟处收集) 钟怎么走得这么快?坏了?秒针一圈接一圈,快得不像话。可窗外的天色,从我进屋到现在,一点儿没变。
(L1-003)
搪瓷缸子
(S01 单身宿舍,搪瓷杯处触发演出后收集) 昏昏沉沉的,我想伸手够那杯子喝口水,怎么也够不着。
(L1-004)
打不开的门
(S01 单身宿舍,宿舍门处触发演出后收集) 我想开门出去溜达溜达,可一靠近门口就一阵眩晕。我这是怎么了?
(L1-005)
三等功奖章
(S01 单身宿舍,中抽屉内的奖章盒检视获得) 抽屉最底下压着一枚三等功奖章。铜边被摩挲得发亮,红底黄条的绶带却一点都没褪色——像是被人反复拿出来看过很多次。三等功……这是刚当刑警那几年才拿得到的东西。可我想不起来,是哪件案子了。
(L1-006)
梦境
还没熄灭的烟头 + 走得太快的挂钟 + 搪瓷缸子 + 打不开的门还没熄灭的烟头 + 走得太快的挂钟 + 搪瓷缸子 + 打不开的门 这些怪事,只有一个说法说得通——我在做梦。可我醒不过来。我想起来了:上午出去配合别的案子布控,下午回宿舍,累了,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L1-007)
密码箱
(S01 单身宿舍,床底旧皮箱处收集) 这不是我的箱子,怎么会塞在我床底下?打不开,有密码。提手上沾着泥。
(L1-008)
你已经死了
(S01 单身宿舍,日记本检视背面获得) 日记本背面,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五个字——「你已经死了」。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划下的。可这不是我的字。谁写的?又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L1-009)
陈双十的日记
(S01 单身宿舍,日记本处收集) 我有记日记的习惯,每天都写得仔细。可我分明记得天天都写——中间那几页,是什么时候没的?像是被人私下撕走的。一九八〇年五月十四 晴:今天头一回跟着师父出现场。村里人都说是急病,死者的媳妇哭得站不住。我在灶房门口蹲了半天,把碗筷、灶灰、猪食槽一样样记在本子上,后来全对上了。开棺那下我手抖得厉害,可验完心里反倒踏实了——真相是藏不住的。往后我要做个好警察,替说不出话的人把话讲清楚。一九八二年三月九 阴:案子结了,回到家已过半夜。队里有人笑我死心眼,为一点小事来回跑。我就是不服:案子哪分大小,公道也不分大小。妈来信问我在城里好不好,我没敢说累。只要还穿着这身警服,我就把每个疑点追到底——理是直的,天塌下来也是直的。
(L1-010)
带血的警服
(S01 单身宿舍,打开衣柜门后收集) 那次跟人搏斗,肚子上挨了一刀,流了不少血。旁人以为我挺不过来。血没洗净。这件警服我也就没舍得扔。
(L1-011)
泥脚印
(S01 单身宿舍,地面泥脚印处收集) 地上一串泥脚印,从门外一直走到床边。到床边就停了。
(L1-012)
泥手印
(S01 单身宿舍,椅背泥手印处收集) 椅背上一个泥手印。手掌不大。
(L1-013)
谢宛的字条
(S01 走廊,303 门上的字条处收集) 303 门上贴着一张字条,女生的字:「我有事出去,送来的东西放地上就行。」是谢宛的字。分局医务室的大夫,赤脚医生出身,早先在乡下——是我一趟趟跑,把她劝回城里的。那时候,她是我对象。303 空了这么久,她的字条,怎么贴在这扇门上?
(L1-014)
安徽寄来的包裹
(S01 走廊,邮政包裹处收集) 包裹旧了,牛皮纸磨得发白。地址签上写着「谢宛 收」,寄件人一栏一个字——「蝶」。从安徽寄来的。「蝶」是谁?给谢宛寄东西,怎么搁在这扇空门前?
(L1-015)
门外的字
(S01 走廊,门外泥印处收集) 门框和墙上蹭着泥手印,旁边用泥写了三个字——「对不起」。泥还没干。
(L1-016)
刚才是幻觉吗
(S01 走廊,敲 306 门后触发) 刚才是幻觉?屋里没人应。
(L1-017)
谢宛来过我的房间
密码箱 + 泥脚印 + 泥手印 + 谢宛的字条 + 门外的字密码箱 + 泥脚印 + 泥手印 + 谢宛的字条 + 门外的字 谢宛来过我的房间。不知道她从哪儿拿的钥匙,还是别的什么法子进的屋,把那只带密码的箱子塞到我床底下,又悄没声地走了。门上字条的字迹,跟写在我门外的一样——同一个人。想不通的是:她一路过来,为什么满脚满手都是泥。
(L1-018)
去警局
(S01 走廊,墙上的血字处收集) 一回头,墙上多了三个字——「去警局」。血写的,还没干,正往下淌。写字的工夫,人早没影了。
(L1-019)
消火栓下的纸条
(S01 走廊,消火栓下纸条处收集) 消火栓底下贴着张小纸条,没粘牢,一角翘着。上头一个手写的数字——「9」。谁贴的?这个 9 是什么意思?
(L1-020)
锁着的大门
(S02 街口,分局大门处收集) 分局该是昼夜不离人的。人都哪儿去了?门从里头锁着。
(L1-021)
警局鬼影
(S02 街口,报亭处观察触发) 在报亭里往警局那头看,街尽头站着一个人。一身白,看不清脸,一动不动。等我走过去,街上空的——什么也没有。
(L1-022)
投信口里的信
(S02 街口,邮筒投信口处检视获得) 我是谢宛。我走了,离开这座城。走之前,留这封信给你。皮箱是我放的。密码不在信上——分作两处,搁在你天天看得见的地方。里头的东西要紧,你看过,就知道该做什么。
(L1-023)
报刊亭的保健箱
(S02 街口,报刊亭保健箱处收集) 报刊亭角落里搁着个白铁皮保健箱,红十字磨得发白。搭扣早坏了,箱盖虚掩着。里头只剩半卷纱布、一瓶用了小半的红药水,几片没拆封的创可贴。纱布是撕断的,毛边;卷轴上沾着一点干了的红药水。谁在这儿急急忙忙包了伤口?
(L1-024)
白色触手
(S02 街口,井盖处收集) 走近那个井盖,提盖孔里钻出几条白东西。细长,发白,湿漉漉,一节一节,前端在空气里慢慢摸,像在找路。我一靠近,它们「唰」地缩了回去。再看井盖,底下什么也没有。太怪了——像某种巨大的细菌。
(L1-025)
合影
(S02 街口,905 车站长椅照片处检视获得) 长椅上放着张老照片,背面一行日期,两个签名。一九七九年五月四日,北海公园。那会儿还在警校,五四放半天假,俩人骑车去北海,在凭栏前让路过的老师傅摁了一张。我穿黑衬衫,崔军穿那件米色夹克,直挺挺站着——师傅让笑,我们偏不笑。背面的字是我们俩的。这些年我从没把它带在身上——它怎么会在车站的长椅上?
(L1-026)
905
(S02 街口,905 路站牌处收集) 905 路,从丰台开到昌平,站牌上下站写着六里桥。这趟车我常坐。找个靠窗的位子,车一颠就犯困——一觉睡醒,早过了站,窗外净是野地、树、电线杆子。末班车十九点。天一黑,这条线上就没车了。
(L1-027)
安眠药
(S02 街口,药店门口垃圾桶边药瓶处检视获得) 药店门口的垃圾桶边上丢着瓶安定片:棕色玻璃瓶,白纸标签,一百片装,铝盖没拧紧。瓶子被人攥久了,玻璃发亮;药只剩小半瓶。标签上有个红药水点的小记号。谁在这儿站了很久?又把药丢在药店门口?
(L1-028)
下颚骨
(S02 街口,理发店门口头发堆处扒开后收集) 理发店门口堆着一堆剪下来的头发,缠成一团,黑压压的,一看就是扫出来还没倒。我伸手扒开,头发朝两边分——底下压着一段下颚骨,牙还齐齐长在上头,断口不齐。按师父教的先看骨形:下颌角不粗,颏部窄,略尖,牙列也小——年轻女人,二十上下。再看骨面:皮肉早没了,齿缝干净,断口干透发白,死的时间至少有半年。骨头又太干净:没沾土,没长霉,连土腥味都没有。像是用水冲过、拿刷子刷过,晾干了才压在这堆头发底下。
(L1-029)
军挎里的刀
(S02 街口,自行车后架军挎处检视获得) 军挎是旧的,军绿帆布,上窄下宽,盖上的铁扣没扣。翻开盖子,里头立着三本课本——语文、算术、自然,封面右下角写着名字和班级:「郝小虎」「6.5班」,字歪歪扭扭。课本边上一把小刀:木柄,铁护手,刀刃磨得很亮。刀不旧,刃口没豁,像是刚磨过。这让我想起一桩案子。
(L1-030)
李大壮的学生证
(S02 街口,12 号窗台学生证处检视获得) 一张旧学生证,北京市丰台区第二小学,纸边发黄,当中折过一道。姓名「李大壮」,男,六年级五班,学号 27,一九七八年九月一日发,有效期到一九八四年七月;一寸照右下角骑缝盖着学校的大圆章。背面印着「持证须知」三条,最下面用圆珠笔歪歪写着班级和名字。一年级发下来用到今天,纸都磨软了。落在窗台上,像是随手一放,忘了拿。
(L1-031)
李爷爷
(S02 街口,12 号门口竹躺椅处触发演出后收集) 12 号门口那把竹躺椅,是李爷爷的位子。街坊说,他一天有大半天耗在这椅子上:摇把蒲扇,手边搁壶茶,烟缸里总积着几个烟头。小孩放学打门口过,都喊他一声「李爷爷」。李大壮走了以后,就再没见过他。椅子还摆在门口,蒲扇还撂在座上,茶壶也没人收。有人说,李爷爷也走了。
(L1-032)
寻人启事
(S02 街口,布告栏寻人启事处收集) 布告栏上贴着一张寻人启事,纸边卷了,糨糊干得发白。走失者:女,二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五八,圆脸,梳一条长辫子,走时穿蓝布褂子、黑布鞋。河北沧州人,来京投亲未遇,在京无亲属。底下一行小字是后来添的:家中尚有一弟,盼姐寄钱。如有知其下落者,请与丰台分局联系。落款六月十一日。
(L1-033)
协查通报
(S02 街口,布告栏协查通报处收集) 协查通报,红头,油印的,字有点糊。安定医院一名住院病人,六月里外出未归。男,三十上下,身量中等,走路右脚略拖,不与生人搭话。病中曾有追逐、剪取女人头发的举动。见着留长头发的女人,会一直跟着走。如有发现,请即电告安定医院或就近派出所,切勿自行处置。
(L1-034)
水池里的长头发
(S02 街口,理发店门口水池处收集) 理发店门口墙根下有个水泥水池,平时洗头巾、涮推子。池底一圈白印子,肥皂水留下的。地漏的铁篦子上缠着几根头发。长,一整根,从头到尾不断。店里扫出来的碎发都是一截一截的;这几根是连着根扯下来的。我拿铁丝往地漏里捅了两下,勾上来一小片碎骨:薄薄的,颜色跟那副下颚骨一样,断口也是毛的。洗头巾的水池里,怎么冲下来一片人骨头?
(L1-035)
两个走失的人
报刊亭的保健箱 + 安眠药 + 下颚骨 + 寻人启事 + 协查通报 + 水池里的长头发报刊亭的保健箱 + 安眠药 + 下颚骨 + 寻人启事 + 协查通报 + 水池里的长头发 安定医院跑出来那个,见着留长头发的女人就跟。六月里走失的那个姑娘,梳一条长辫子,从河北来投亲,没投着。两个人走失的时间,对得上。骨头是洗干净、刷干净、晾干了,才压在头发堆底下的。谁会去洗一根骨头?只有把它当成东西收着的人。底下压着的,只有一段下颌。头骨不在——他收着。别处的骨头,不知道在哪儿。他不是杀了她以后才惦记头发——他是先惦记头发,才去找的她。他手上的伤,是在报刊亭那个保健箱里包的,药瓶上那个红记号也是从那儿蘸的——药是安定医院开给他的,只剩小半瓶,他不吃了。理发店门口有人见过一个右脚拖着的男人,站着看了半天,什么也没买。我按寻人启事上的地址跑了三个村,找到她弟弟。他还不知道姐姐没了,还在等姐姐寄钱。别人说,疯子杀人,结了吧。我说,先把她叫什么问清楚。
(L1-036)
来客登记簿
(S02 街口,传达室来客登记簿处收集) 传达室桌上摊着本来客登记簿,翻到最近这几个月。有个名字出现得特别勤:郝小虎。时间几乎都在下午四点半前后,事由那一栏一个字:等。值班员在旁边批过一行小字:郝局长家孙子,放学来等爷爷下班,让他在屋里坐着。一坐一两个钟头。每天下午到天黑这一段,这孩子没人管。再往后翻:郝小虎最后一次来是九月十二号。隔了一天,九月十三号,那一行换了个名字——李有德,事由两个字:问事。
(L1-037)
墙根那片洗过的地
(S02 街口,分局院墙根处收集) 分局院墙根下,从墙裙到地面,刷过一大片。刷得干净,比两边都白;可砖缝里还留着两道没冲净的印子,发暗,顺着砖缝往下淌过。地是干的,砖是湿过又干的。有人提着桶和刷子来过。白天这么使劲刷墙,谁都得问一句。所以只能是半夜。
(L1-038)
被刮改的那一页
(S02 街口,传达室抽屉最底下笔录纸处检视获得) 传达室值班桌的抽屉最底下压着一页笔录纸。不是正式卷宗,是打草稿的薄纸。头一行四个字:故意伤害。被人用一片刮胡刀片一点点刮过,纸面起了毛,刮痕底下还看得见原来的笔画;旁边补了两个字:失手。字是同一个人的。是我的字。底下还垫着一张复写纸,第二联不知道给谁了。
(L1-039)
割喉那天下午
军挎里的刀 + 李大壮的学生证 + 李爷爷 + 来客登记簿 + 墙根那片洗过的地 + 被刮改的那一页军挎里的刀 + 李大壮的学生证 + 李爷爷 + 来客登记簿 + 墙根那片洗过的地 + 被刮改的那一页 郝小虎把家里那把刀带去了学校。那天下午放学,他跟李大壮在分局墙根底下玩,两人起了冲突。小刀抽出来,抹在脖子上。军挎还撂在车后架上。车是他骑来的,靠在墙缝里,就没再动过。李家人不依不饶。可郝小虎是郝局长的孙子,又未成年。现场的墙根刷过了;笔录上「故意」两个字,我刮掉,改成了「失手」。没人看出来。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李大壮的学生证还撂在他家窗台上,一年级发的,用到六年级。李爷爷没等到说法,就跟着孙子走了。
(L1-040)
二层
三个扎吗啡的
(S03 丰台分局门厅,值班桌收容审查名单处收集) 值班桌上压着张收容审查名单。三个年轻人,二十上下,全是南城那一片的。一个在副食店后头被抓的,胳膊上全是针眼。分开问,三个人谁也不认识谁。可三份供词里都提到同一个人——外号「老鸦」。老鸦是谁,没人说得清。谁要「货」,找他就行。
(L2-001)
没有邮戳的举报信
(S03 丰台分局门厅,意见箱举报信处收集) 门厅的意见箱里,躺着这么一个信封。信纸上的字端正、匀实,像念过书的人写的:城郊一处家具作坊,夜里偷偷印「大团结」。没有落款。我把信封对着光看了看——没有邮戳。这信不是寄来的,是有人放进来的。
(L2-002)
窝点里的家什
(S03 丰台分局门厅,现场照片处检视获得) 抽屉里搁着一沓现场照片,黑白的,边角翘着。四楼那间两居室,地上摆着一只大铝盆、一只漏斗、一杆秤、一台手压封口机;墙角码着一摞牛皮纸袋。拍了一圈,没有烧瓶,没有反应釜,一件化学设备都没有。这不像造毒的地方。倒像分装的地方。
(L2-003)
一副来路不明的印版
(S03 丰台分局门厅,档案架底印版处收集) 档案架最底下压着一副印版,还有几张胶片,用油纸包着。版做得很正经,边角利落,一看就是行家手里出来的。可这套东西不是作坊自己弄的——那屋里没有做版的设备,也没有做版的手艺。
(L2-004)
化验单底下那行
(S03 丰台分局门厅,抽屉化验单处收集) 抽屉里有张化验单,油印的,格子手画的。送检物:白色粉末。结论:未检出鸦片、吗啡、海洛因成分;另含一种不明结晶,成分待查。「待查」两个字后面,化验员用铅笔点了个问号。那点白粉,谁也说不清是什么。
(L2-005)
特批的纸
(S03 丰台分局门厅,物证清单纸张处收集) 物证清单里,纸张那一条写着:印刷用纸若干令。这种纸不是市面上随便买的,要走专门的渠道,还得有介绍信。切下来的边角料也收着了,码得整整齐齐。能用上这种纸的人,不是一般的作坊。
(L2-006)
没上膛的枪
(S03 丰台分局门厅,证物柜顶上缴获手枪处收集) 证物柜顶上搁着一支缴获的手枪,枪身上还有磕碰的印子。弹匣是满的。可拉开套筒——膛里是空的。头目就是拿着它拒捕的,当场被击毙。一支没上膛的枪。
(L2-007)
连张的假币
(S03 丰台分局门厅,柜顶假币处收集) 柜顶上搁着一沓假币,十元券,连在一起的一大张,还没裁开。正面是「大团结」。印得不精,可够用——纸色、手感,糊弄不常摸钱的人足够。边裁得整整齐齐,油墨还新。
(L2-008)
老鸦的登记卡
(S03 丰台分局门厅,传达室特情登记册处收集) 传达室抽屉最底下有本特情登记册,牛皮纸封面,边角卷了。翻到中间一页:代号「老鸦」,男,南城人,无业。介绍人一栏空着,备注两个字——「可用」。最后一次联系记录,停在收网前一天。之后再没见过一行字。
(L2-009)
油漆味底下的印刷间
(S03 丰台分局门厅,现场照片印刷间处收集) 现场照片上,一间家具作坊:锯末、木料、半成品柜子。最里间隔出个小屋,门上挂着旧布帘。屋里一台印刷机、一台晒版机、一台切纸机。作坊里整天刷油漆——油漆味压在油墨味上头。打门口过的人,什么也闻不出来。
(L2-010)
从 12 跳到 14
(S03 丰台分局门厅,物证移交清单处收集) 物证移交清单,手抄的,一页纸。11 号:铝盆一只。12 号:牛皮纸袋三十二只。翻过去——14 号:封口机一台。13 号没了。我记得清楚,抄单子的时候,13 号后头写的是「白色粉末一小袋」。现在那一行被划了两道,旁边又描了一遍,描得比别处都重。
(L2-011)
抢着认罪的人
(S03 丰台分局门厅,户籍科卡片柜旁讯问笔录处收集) 户籍科的卡片柜旁,压着一份讯问笔录。有个嫌疑人把事全认了:信是他写的,版是他弄的,机器是他买的,人也全是他找的。前后滴水不漏,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他:「你一个木匠,哪来的钱买印刷机?」他顿了一下:「攒的。」
(L2-012)
呈批表上的两个名字
(S03 丰台分局门厅,会议室结案报告处收集) 会议室长桌上压着一份结案报告。案情写得利落:南城居民楼贩运毒品案,现场缴获鸦片、吗啡若干,主犯拒捕被击毙。「缴获鸦片、吗啡若干」——若干。签批栏上,郝局长批了「同意」两个字。下面一行,承办人签名:陈双十。是我的字。
(L2-013)
记功呈报表
(S03 丰台分局门厅,会议室记功呈报表处收集) 会议室长桌上摊着一份记功呈报表。案由写得漂亮:破获特大伪造货币案,起获印版、机器、假币一大批,主犯落网。拟给承办人陈双十记功一次。签批栏上,郝局长批了「同意」。这是我这些年办得最漂亮的一个案子。
(L2-014)
挎斗里的两个数字
(S02 街口,挎斗摩托工具包加油券处收集) 院子里停着一台长江 750 挎斗摩托,车斗里歪着一只旧工具包。包底下压着一张揉皱的加油券,边角发黄。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两个数字——「31」。字很轻,像是随手记下的。和消火栓下那张纸上的「9」,是同一支笔。我又看了一眼车上的里程表——末排小轮,正停在 31。
(L2-015)
不是在造,是在兑
三个扎吗啡的 + 老鸦的登记卡 + 窝点里的家什三个扎吗啡的 + 老鸦的登记卡 + 窝点里的家什 把这几个凑一块儿,就明白一半了。屋里没有一件造毒的家什。不是在造,是在兑:进来的货掺上别的粉,分装成小包,再转手卖。可盆底刮下来那点白粉,颜色不对。不像鸦片,也不像吗啡。
(L2-016)
一件自己都不信的事,签了字
不是在造,是在兑 + 化验单底下那行 + 从 12 跳到 14 + 没上膛的枪 + 呈批表上的两个名字不是在造,是在兑 + 化验单底下那行 + 从 12 跳到 14 + 没上膛的枪 + 呈批表上的两个名字 把这几样摞在一块儿看。盆底刮下来的白粉,化验出来不是毒品;化验单被压进了抽屉。物证清单上,13 号被划掉。结案报告照旧写着「缴获鸦片、吗啡若干」。谁都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谁也说不清它是什么。郝局长把我叫到会议室,只说了一句:那份东西,先别入卷。我签了字。
(L2-017)
像是有人先把路铺好了
没有邮戳的举报信 + 连张的假币 + 一副来路不明的印版没有邮戳的举报信 + 连张的假币 + 一副来路不明的印版 举报信查无此人,信是放进来的;印版来路不明,是做好的。两样凑在一起,一个意思:这案子的头,是别人替我开好的。我要做的,只是顺着这条路走到底。
(L2-018)
这份功劳,是送上门的
像是有人先把路铺好了 + 油漆味底下的印刷间 + 特批的纸 + 抢着认罪的人 + 记功呈报表像是有人先把路铺好了 + 油漆味底下的印刷间 + 特批的纸 + 抢着认罪的人 + 记功呈报表 从头到尾捋一遍:一封放进来的举报信,一副送来的印版,一个抢着认罪的人。我不用查什么,只要去端。有人替我把案子办好了,摆在桌上,等我伸手。我看得出来。可立功能记在我名下,嘉奖能挂在我胸前。我伸手了。东西不那么干净。我收下了——还是笑着收的。
(L2-019)
皮箱的密码
密码箱 + 消火栓下的纸条 + 挎斗里的两个数字密码箱 + 消火栓下的纸条 + 挎斗里的两个数字 把两张纸摆一块儿:消火栓下的「9」,加油券背面的「31」。皮箱是三位的密码锁。9 是最后一位,31 是前两位。密码是 319。回宿舍,把床上那只旧皮箱打开。
(L2-020)
三层
那桩砒霜案,和那个赤脚医生
(S04 二楼,刑警一队旧卷宗堆处翻找后收集) 1980 年那桩砒霜案的旧卷宗,纸边都发脆了。翻到中间,掉出一张不是案卷的纸——处方笺。背面是几行铅笔字,写得又快又稳:砒霜中毒,发作不出半个时辰;呕吐、抽搐、腹痛;尸体会发青,指甲盖底下发黑。字是一个村卫生室的赤脚医生写的。那天我顶着全村人的骂声要开棺,是她把发作的时辰一五一十讲给我听,还把自己记的这些抄了一份给我。案子结了以后,我又去了三趟,名义上是补笔录。这张纸我没舍得归卷。
(L3-001)
十一个人
(S04 二楼,刑警一队案情板处收集) 案情板上排着十一张照片,钉得很齐。全是女人,最年轻的十九,最年长的四十三。照片底下一行小字:万某,在逃。再下面一行是从协查通报上抄下来的体貌特征:身高体壮,右小臂有一块虎形纹身。没有照片。通缉这个人,纸上就只有这么两行字。这是半年前那桩案子。接的时候是我,报出去的时候也是我——报纸上写「迅速破获」。可我亲手抓回来的那个人,名字不在这十一张照片下面。那一排照片里,有三张我到现在还不敢多看。
(L3-002)
一张领条
(S04 二楼,刑警二队抽屉领条处检视获得) 抽屉里搁着一张领条,是发给特情的劳务费,数目不大。领款人那一栏签得很潦草,潦草到只剩半个字认得出来——汪。日子是五月十八。第二天,五月十九,那桩案子开了头。我把这张纸在手里翻了两遍才明白过来——有人在那件事开头之前,就先付了钱。
(L3-003)
一份不是他写的口供
(S04 二楼,刑警二队案情板处收集) 二队案情板上钉着一份口供抄件,钉得很正。被问的人叫秦大风,云南人。可这一份问一句、答一句,条理清楚、用词规整——规整得一个云南字眼都没有,连句土话都没留下。太规整了。一个人把一件事从头讲到尾,总会有几处说不圆、前后颠倒、突然想起什么;这份没有。这不是他说的话。是有人先替他写好、摆在他面前的——他落到这份纸上,就剩末页那个名字。末页是他的签名:秦大风。三个字写得用力,笔画都戳破了纸。
(L3-004)
第一次递话
(S04 二楼,刑警三队卷宗堆底下便条处检视获得) 卷宗堆底下压着一张纸,外面露出小半张——纸很硬,不是分局的公文纸。上面只有一句话:这个案子到这儿就行了。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纸的左上角有一个戳记,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不是分局的章,也不是市局的章。我认得这个戳记。后来在别的地方又见过一次。
(L3-005)
划掉一半的药单
(S04 二楼,刑警三队抽屉药单处检视获得) 一张从医院开出来的药单,折过好几道。上半截的药名被人用铅笔划掉了,划得很轻、很犹豫,像划到一半又舍不得。剩下那一半是两支进口药,得凭专门的条子才批得下来,一般病房排不上。药单背面有她的字:「别去求人。求人是要还的。」这张单子我一直留到纸发黄。后来我还是去求了人。
(L3-006)
被抽走的那一页
(S04 二楼,局长室文件柜结案卷宗处检视获得) 一份结案卷宗,装订线松了。翻到中间,页码从十二直接跳到十四。中间那一页的装订孔还在,纸是被人抽走的。手很稳,边上一点没撕坏。这个手法我见过——另一起案子的卷里,也少过这么一页。那一页抽走之后,那件案子就顺了。
(L3-007)
烟灰缸底下的照片
(S04 二楼,审讯室烟灰缸照片处收集) 审讯台靠椅这一侧,灯底下摆着一只烟灰缸,里头堆着十几个烟头。每一根都只抽到一半,长短几乎一样,烟纸上还印着同一个牌子——抽的人在拖时间,不是在抽。烟灰缸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折过四折,边都磨白了。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都在笑。背面没有落款,只有角上一行铅笔小字:八五年秋。桌上的笔录本翻开是空的——我坐在这儿抽完一整缸,一个字也没写下来。我连她叫什么,都说不上来。
(L3-008)
保险柜里的牛皮纸袋
(S04 二楼,局长室保险柜内牛皮纸袋处检视获得) 保险柜的隔板上躺着一只牛皮纸袋,压得很平,上面一个字也没写。里面是一沓旧纸:一张手写的旧体字,墨色已经发褐,写着「你对我的意义,甚至大过生命」。纸比谢宛老得多——八几年的人,不写这样的字。谢宛把它收了一辈子,用一张新纸衬着,怕磨坏。这纸和她那个安徽老家、和那个「蝶」字包裹,都像是一路的东西。纸角另压着一枚小小的戒指,戒面上是一只鸟。袋底还有两张电影票根,日子是 1981 年春天——没撕过票根那一联。
(L3-009)
圈出来的那一间
(S04 二楼,走廊墙上平面图处收集) 走廊墙上钉着一张平面图,纸是新的,四个角有图钉眼。图画的不是现在的楼——图上的走廊比现在长出一截,南头多一间屋子,没有门牌。有人用铅笔在其中一间的南墙上画了个圈,圈画得很轻。圈旁边空着一个日期,只写了一个「年」字。墨色很新。这不是当年的施工图,是谁后来挂上去的。图的背面还有两个字,铅笔写的,很轻,像是怕人看见——「月茹」。我不认得这个名字。可写它的人,分明是在等某一年。我在这栋楼里,从没见过这间屋子。
(L3-010)
四层
我最好的时候
第一起案子 + 三等功奖章 + 那桩砒霜案,和那个赤脚医生第一起案子 + 三等功奖章 + 那桩砒霜案,和那个赤脚医生 1980 年春,我刚穿上警服。村里都说是急病,我偏要开棺——顶着满村的骂声。验完,对上了。那年得了一枚三等功奖章,红底黄条的绶带;绶带后来一直收在一个女人那里。开棺前记下的那张处方笺,我留了一辈子。那时候我真信:理是直的,灰里能看出东西,案子总能办到底。
(L4-001)
八三年,我抓错了人
十一个人 + 一张领条 + 一份不是他写的口供十一个人 + 一张领条 + 一份不是他写的口供 十一个女人的案子,照片钉了一板,在逃那一栏是空的。有个姓汪的,在案子开头前一天领走了一笔钱。口供上他认罪认得滴水不漏;签名时,他把纸都戳破了。判下来那天,我没去听。我知道那不对。我知道,还是把案子结上去了。那是我头一回,把一件自己都不信的事,办成了真的。
(L4-002)
路是别人替我铺好的
没有邮戳的举报信 + 像是有人先把路铺好了 + 第一次递话没有邮戳的举报信 + 像是有人先把路铺好了 + 第一次递话 举报信的字端正,却查无此人——信封上连邮戳都没有。那副印版和胶片也太顺、太齐了,不像小作坊的手艺。后来卷宗堆底下又压来一张纸,只有一句:这个案子到这儿就行了。纸角上那个戳记,不是分局的。路是别人替我铺好的,平平整整。我从头到尾都看得出不对——可我还是走上去了。
(L4-003)
我抽走的那一页
从 12 跳到 14 + 一件自己都不信的事,签了字 + 被抽走的那一页从 12 跳到 14 + 一件自己都不信的事,签了字 + 被抽走的那一页 移交清单上,12 号后面直接是 14 号——原来夹在中间的那一袋,没了。结案卷宗里,页码从 12 跳到 14,装订孔还在。同一只手,同一套手法。结案报告上写着「缴获若干」,下面是我自己的签名。那一页,是我抽的。
(L4-004)
我没能护住的人
安徽寄来的包裹 + 投信口里的信 + 划掉一半的药单 + 保险柜里的牛皮纸袋安徽寄来的包裹 + 投信口里的信 + 划掉一半的药单 + 保险柜里的牛皮纸袋 她叫谢宛。我们好过一场,差一步就成了一家。那桩案子的伤情对不上,是她先看出来的——她给了我一次机会。我没有去翻。后来她病了。进口药要凭条子批,药单背面写着「别去求人,求人是要还的」。她还是走了。皮箱和信留在屋里,信上只有一句:别来找我。再后来,安徽寄来一个包裹。地址签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寄件人那一栏,只写了一个「蝶」字。这个「蝶」,我不认得。药单、纸袋、信、包裹——四样都是谢宛的。她走了,我没去追。(我成了家。她叫徐月茹,总喊我「老陈」。她跟着我,没享过一天福。那天有人跟她说「陈双十出事了」,她没多想就跟着走了——家里还搁着个孩子。那一针,是替我挨的。我不欠别人,只欠她。)
(L4-005)
真相
陈双十日记
我最好的时候 + 八三年,我抓错了人 + 路是别人替我铺好的 + 我抽走的那一页 + 我没能护住的人我最好的时候 + 八三年,我抓错了人 + 路是别人替我铺好的 + 我抽走的那一页 + 我没能护住的人 把这些串起来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是陈双十。队里从丰台分局那栋楼里清出一本日记,封皮烧焦了半边,里头夹着处方笺、药单、领条、旧纸,还有一张没撕票根的电影票。日记本摊在我桌上。我翻开第一页,看见了 1980 年那个村口的清晨。——我一直在他的回忆里走。(日记扉页上写着:陈双十,1980 年 5 月立。)
(L5-001)
ED
(首次关联出真相后):
七十六条,一条不缺。
从 1980 年那个村口的清晨,
到 1992 年初那间办公室的爆炸
——他这一辈子,全在这一叠纸上了。
——你看完了。
(六个人格收集中):
初心:失去了对世界无条件的信任与未被玷污的善意;第一次选择伤害,它就永远留在了过去。
共情:失去了感知他人痛苦的能力与对生命的敬畏;为顺畅作恶,把同胞降格成了工具。
秩序:失去了内在的价值观与对自己的约束;原则一破,欲望失控,成了执念的奴隶。
救赎:失去了回头、被宽恕、与自己和解的可能;恶越积越深,斩断了所有能拉一把的缆绳。
自我:失去了真实的灵魂与作为一个“人”的主体性;恶的反噬之下,只剩一个被执念驱使的空壳。
归宿:失去了与世界的最后连结、灵魂最后的落脚点;带着无尽孤独消逝,没留下正向的印记。
(ED字幕):
当终点咬合起点,环扣收紧,生命便在无声中闭合。
悔恨已是投向虚无的掷石,无声无息。
若岁月能逆流,我愿将这狂乱的冰火折叠,只收拢为一捧平淡的尘埃。
毕竟,在星骸沉寂的荒原里,人类的呼号不过一瞬,我们竭尽全力的挣扎,终究惊不起宇宙的一粒微尘。
警员:刘局?刘局?
刘青春:啊?哦,什么事?
警员:有个人说是你朋友找你,在楼下大厅坐着呢。
刘青春:好,把这个日记给档案科送去。
刘青春:对了,那人说他叫什么了吗?
警员:说叫林山海。
其他物品介绍
注:此板块内容收录各区域内不可收集线索的物品介绍,但不代表这里的内容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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