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站通知:

轩辕剑肆官方小说/第四部·千年幻梦/拾 云彩之塔的秘密

阅读

    

2026-08-04更新

    

最新编辑:风吹荷花飘

阅读:

  

更新日期:2026-08-04

  

最新编辑:风吹荷花飘

来自轩辕剑WIKI_BWIKI_哔哩哔哩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页面贡献者 :
风吹荷花飘
本页已开启内嵌式阅读器

字号: 默认 - 14px +
背景: 默认 绿
边距: 默认 - 0px +

拾 云彩之塔的秘密

第四部·千年幻梦

姬良和水镜驾着紫云塔,再次来到云彩之塔的太古神器之殿时,已经是数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云彩之塔里静悄悄的,完全失去了先前的活力,全不知道那些上古妖兽,此刻都去了哪里。

姬良在神器殿中,四处看了一下,拄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这里,似乎并没有拐杖上所说的东西啊……”

“你要找什么?”水镜问道。

“此处里所陈列的,正是传说中的‘上古十神器’。分别是钟、剑、斧、壶、塔、琴、鼎、印、镜、石十样。你算一算,如今此处究竟少了什么?”

水镜抬起头来打量起殿内的摆设。

“没有剑和壶!”

“正是如此。那正是围绕赤松子,也就是壶中仙秘密的两样最重要的神器,而它们也正是犀衍给我的手杖上头记载着的,需要我们找出来,对付黑火的关键。”

水镜大讶:“用剑和壶就能对付黑火?”

“不是的……”姬良摇摇头:“是去寻找壶中的某个人,请他去说服你们夫人,立刻停止黑火的研究……但手杖上记载要走到金色云彩所构成的路之最底端,然后跳下去。但是这里完全没有看见什么金色云彩啊!”

水镜眨眨眼:“那么,手杖上面还写着些什么?”

“我再看看,应该会写着什么线索的。”

姬良走到一旁,仔细寻找起有关金色云彩的线索来。

水镜有些无聊,便走到上古神器之前观看起来。

“书呆,这个神器摆放的顺序,似乎和你说的有些不同呢。”

水镜想想,没等姬良回答,便自作主张地将鼎和钟换了个位置。

“哈……似乎这样才对!”

见水镜模样天真可爱,姬良忍不住苦笑起来,正想说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却听见地面忽然传来机关轧轧转动的闷响,不禁大吃一惊。却见大殿原本放置太古金蛹的前方,突然裂开一道裂痕,从里面冒出金光来。无数朵金色的云彩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阶梯,向着塔的下方延伸而去。

姬良正在感叹,却听水镜大声抱怨说:“一定是虞姬随便乱放东皇钟才会弄成这样,哼!下次见到了,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这个似乎没有关系吧。这次真是被她歪打正着了。

姬良搔搔头,笑了起来,然后自顾自地向着阶梯之下走去。

金色云彩的通道并不长,水镜和姬良走到底之时,却发现终点处竟是深不见底的深邃云海。

姬良端详手杖上记载的文字,抬起头来说,手杖上提示他们到此,要纵身跳下云海。

“哪有这样的?”水镜大吃一惊:“陷阱!这个一定是陷阱!万一这云海之下什么都没有,岂不是要摔成肉酱?天,我不要下去!书呆,你也不要去!”

“已经都来到这里了,没有理由不照着这杖上所说的去做吧?”

姬良半跪着,凝视这云海片刻,然后站起身,似乎下定了决心,回头看了看水镜,眼里流露出坚毅之色。

“我要下去。就算是陷阱,也决不后悔!”

“书呆,你为什么愿意做到如此地步?”

“因为我看见镐京、蜀国遗迹内的记载后,对黑火的恐怖十分疑虑。与其将自己命运放在不可控制的黑火上,我宁愿相信赤松子所说的!”

姬良说完,纵身就跳了下去。

水镜大吃一惊,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心里一急,脑里来不及多想什么,竟然也跟在后面跳了下去。

水镜觉得自己似乎在飞翔。

身子仿佛变得很轻,如一片羽毛般向下轻轻飘落。

身边金色的云雾,温柔地浮动在空中,保护着自己。女孩子便恍如梦中一般,刹那间迷失了自己。

“这便是人死了之后的感觉么?”

水镜懒洋洋地问自己,隐约间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禁一惊。

“是书呆?”女孩子不禁左顾右盼,但却不见声音的来源。

“书呆……姬良!你到哪里去了?”

女孩子一边大声喊着话,一边向下落着。

却没有任何的回音。

水镜险些急得哭了出来,喊声中竟也带着丝哭腔。正彷徨无际,身边云彩里却闪出一人,轻轻将水镜接在怀里。

那人脸上笑眯眯的,可恶之极,不是女孩子牵肠挂肚的姬良,却又是谁?

水镜顿时面红耳赤,自姬良怀里挣出,恶狠狠地瞪了姬良一眼。

“似乎,赤松子没有欺骗我们的样子。”

姬良笑着说道,冷不防腰身被水镜狠狠捶了一下,痛得叫了一声。

女孩子低声威胁道:“下次再这样,别怪本姑娘出手无情了!”

“不是已经出手了吗?”

姬良低声笑了起来,转头望向出现在面前的新的道路:“似乎是那边了!”

“哼!”水镜轻哼一声,走到了姬良前面,向着云海的彼端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两人终于来到了云海迷宫的终点。

却见前方安置一尊巨大的青铜巨壶,式样似乎不是七国所制,倒是和那几件神器有些相似。

姬良拿出拐杖,对照着上面的刻文看,微微颔首道:“这个大概便是‘炼妖壶’了!亦即夫人的父亲——桑净前辈曾花了许多时间研究的上古神器,同时也是壶中仙名字的由来。”

水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么,这个壶是用来干什么的?”

“和天书一样,里面有着自己的世界。赤松子这根拐杖上面已写着,要想阻止黑火的使用,就要找到里头禁闭着的一个人,这是如今是上唯一能去说服墨家夫人的人了,也是赤松子唯一敬爱和恐惧的一个人!唉……看来赤松子没有欺骗我,黑火的恐怖之处,恐怕连厉害如赤松子之人,也不敢轻易对抗,以至于不惜释放一个对他而言是巨大威胁的对手,也都要设法阻止柒对于黑火的研究。”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

“先进入这个壶中的世界……我这儿有个咒语,只要念出咒语,就可以进入!”

姬良慢慢吟唱起咒文来,两人眼前陡然一亮,已经身处炼妖壶之中了。

炼妖壶的尽头,是一个全身被冰封的人,只是单膝跪着,右手似乎曾经拿着什么的样子而握作空拳,只是那东西如今却不见踪迹,徒叫人猜测而已。

“辅子彻!”姬良小声说道:“他……就是你们墨家夫人的夫君。”

“什么?”水镜大惊失色:“他竟然没有死?不是两百多年前和赤松子决斗的时候,他就战死了吗!”

“不……壶中仙感念两人朋友一场,最后并未杀死他……由于他赴战之后再没回去,于是大家便以讹传讹地说他死了。而真正的辅子彻,其实却被壶中仙保留在这里;而他那空握的手,恐怕就是轩辕剑的痕迹吧?只可惜轩辕剑如今却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也许,是壶中仙害怕那剑的威力,才把它拿开的吧。”

姬良说到这里,再看了看这位全身被冰封住的两百年前的传奇人物:“看来,能让壶中仙感到害怕的,就只有黑火和轩辕剑了!”

“嗯,也许吧!”

水镜望着辅子彻,忍不住对姬良道:“书呆,他就是夫人的丈夫吗?果然一副好汉的样子,姬良也要向他多学习啊!”

“……”

姬良沉默了一阵,有点被水镜的话语打败了。

“壶中仙要我们来找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轩辕剑,而是为了请他回去劝服夫人,切不可启动金人!”

“可是,他不是很讨厌赤松子吗?”

“是了!这正是壶中仙必须请求我们帮忙的原因。如果他亲自出面的话,辅子彻想必不会听信,毕竟他对于壶中仙的计划仍难认同,因此壶中仙想劝服他,可是绝难之事。”

“对啊,他一定不会答应!谁叫赤松子有想以武力一统天下的思想!”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先试试看再说吧!他是墨家夫人的夫君,把他救出来,也算是我对墨家的一项回报了。”

姬良慢慢念起咒文来,眼见那冰缓缓融化,沉睡了两百年的辅子彻,便从其中解脱了出来。

大概被冰封的时间太长,他体力一时之间尚未能恢复,突然脚下一软,便要向地上扑倒下去。

姬良立刻上前扶住,恭恭敬敬地带着他到一边坐好。

中年男子此时才能微微睁开眼,望望眼前的两人。

“你们……是壶中仙派来的人么……”

“哼!谁是那家伙的手下!我是墨家子弟水镜,这个是姬良!”

“女孩子对自己被归到赤松子一伙大为不满,也不顾辅子彻辈分比自己高上太多了,顶了回去。

姬良连忙阻止,小声说道:“他在冰里被封得久了,如今的世界对他而言是陌生了些。我们先等一阵,待他恢复些体力,再来说话吧。”

辅子彻坐了一会儿,体力才有些恢复,神情间也振作了不少。

见姬良和水镜围坐在自己身边,中年男子再次出言问道:“刚才,你们好像说自己是墨家弟子?”

“是啊,不过只有我一个是!”水镜点点头。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这位辅子彻心中依旧有些疑惑,便径自问了出来。

姬良便将壶中仙赠拐之事,一一讲了,听得辅子彻连连点头。

“想不到,他也有自知之明。黑火力量诡异,对人间危害极深,最好的办法,确实是不要再使用了!我爱妻虽然一向明理聪慧,但她对于黑火的恐怖,确实太不了解了,唉……”

姬良和水镜对视一眼,正想问话,却见辅子彻颓然一笑:“我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毕竟我也曾和黑火对战,知道黑火的恐怖力量。你们也不必在这上面多问了。”

姬良点点头,低声道:“如果壶中仙手杖留给我的话没有错,他的力量应不只如此。不过两百年前,他曾被前辈您以轩辕剑所伤,之后尽管休养了近百年以上,却仍是大伤元气了。但还不只如此而已。根据手杖上的刻文,壶中仙在五十年前剑创好了些后,便又开始积极他的计划。但他发现有两只周鼎不见了,那是一百五十年前您与他泗水之战后,其中几只恢复为鼎型,坠落岸边,事后被来找前辈您下落的墨家弟子在泗水畔发现。于是它们便在墨家钜子指示下,被送回周都洛阳归还。但壶中仙当时并不晓得此事,于是只好在周鼎数量并不全的情况下,试着想要使用手上现有之所有黑火力量,来作为自己统一天下的助力。

“不料之后他却发现,黑火力量即使在不齐全的状态下,就强到几乎足以摧毁整个天下!他大为恐惧,为了阻止黑火肆虐,他当时牺牲了自己恢复之后将近九成之力,才好不容易让黑火又恢复为周鼎,但他的元气再次大受影响。不久之前,他又再被黑火重创,于是再也无力阻止黑火复活了。因此壶中仙才想要请求辅前辈您去说服夫人,以停止柒对于黑火的研究。”

辅子彻有些疑惑:“这可奇了,壶中仙手上握有剩下黑火力量而不敢去用,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轩辕剑如今应该也握在他手上,他为何不自己去解决黑火,而却要你们来替他辛辛苦苦去阻止黑火?”

“这一点我也不能理解,但绝对不会比先阻止黑火的研究更加重要!前辈,我们现在还是先赶回夫人身边,阻止那研究继续进行吧!”

“可是,书呆,你不觉得那样真的有些怪异吗?”水镜侧着头,反复玩味刚刚辅子彻所说的话,竟觉得大有道理:“若我们依照他所说,请夫人把黑火的研究停下来,那么以后壶中仙所拥有的力量就是天下最强大的!以后再也无人可以阻止,该怎么办呢?”

“这个,我其实也很担心啊……”姬良点点头:“不过我有一个主意,应该可以阻止那情况的发生。但如今时间不多了,还是赶紧赶回咸阳,阻止柒的黑火研究再说!”

众人匆匆离开了云彩之塔,乘上紫云塔向着轩辕界飞去。

三人似乎来得晚了。

咸阳的街市,便如被什么巨大东西破坏了一般,房屋东倒西歪着,凌乱之极。

脸色凝重的城卫,来来往往疏散着人群,而一些庶民百姓们则在激烈地谈论着什么,隐约间听见有“金人”字样,让水镜等人不禁心头一惊。

“似乎柒的试验已经失败了!”

姬良看了看残乱的大街,叹口气:“我们先去扶苏公子那边,看一看有什么对策!”

三人连忙来到嬴扶苏的宅邸,发现扶苏公子人并不在那儿。

一个舍人惊魂未定,见水镜等人过来,便焦急地告诉水镜说,那位叫做柒的少年,把黑火注入到十二金人之内,不料他的紫晶石却无法控制好那些金人,结果十二金人一路破坏,大闹咸阳。

“那,墨家夫人和柒呢?”

水镜顿时担心了起来。

“扶苏公子见情况不对,立刻要柒设法把十二金人导引到没有人的山地。他们一起驾车出城,让金人追着他们走。夫人心里不安,便也跟着去了。目前十二金人都已经出了咸阳城,往南山太庙的那个方向而去,我想公子、夫人应该都在那里!”

“原来如此!”姬良转头,对着水镜说道:“既然已来不及了,我们就立刻前往南山太庙附近,看看可否阻止那些金人继续乱来!”

“嗯,好的!”水镜望向有些虚弱的辅子彻:“不过,他怎么办?”

“我跟你们一起去!”辅子彻听见了水镜的话,沉声说道:“墨家的义理,便在除暴安良,行侠仗义。若临阵退缩,岂非遭人嘲笑?”

“也好,那大家一起去吧!”

姬良点点头,三人回到紫云塔中,向着南山方向飞去。

南山的森林中隐隐能见到黑色金人的影子,在林间隐隐约约地闪动着。

“夫人他们一定都在那边,我们赶紧过去吧!”

水镜等人抵达南山时,发现原本戒备森严的太庙入口,早已被巨大外力打了个稀烂,守卫人影皆无;远远可以看见到处乱走的十二只巨大的黑铜金人,上半身隐约露在森林上方,沉重的脚步让大地不停地颤抖,让水镜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书呆,这些金人如此巨大,我们该如何对付?”

“嗯……紫云塔至少接近金人体型的大小,不如就先用紫云塔击败这些金人,再用那壶中仙当初遗留下的紫晶石,回收里面的黑火好了。”姬良沉吟片刻后说道:“辅先生身体尚虚,便不要参战了,请留在我们身边指导便行!”

见同行二人一起点头,姬良示意水镜开始行动。紫云塔顿时一飞冲天,向着最近的金人飞去。

第一只金人见有物靠近,抬头来看,却见紫云塔凌空而至,不禁大怒,挥舞着强有力的手臂,就想要抓住紫云塔。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水镜见金人笨拙,仗着自己驾驶技术高超,就在金人手臂不能及之处,故意来回飞行,然后趁机便将塔尖对准那金人。

但见一道异光射出,直射到那金人身上。强横的敌手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很快便软了下去。

诸人哪曾料到壶中仙的紫云塔,原来竟强到如此地步,不禁咋舌。

水镜停下塔来,拿出壶中仙昔日随身佩戴的那块紫晶石,走近倒地的金人身躯,把其中的黑火叫唤出来,带回紫云塔内。

“似乎没有什么难度嘛!”

水镜叹口气,似乎有点可惜的样子。

陆续打倒了两只金人之后,水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书呆啊,你不是说,有什么方式足以应付拥有八只周鼎力量的赤松子吗?那么能否告诉我如何先解决眼前这棘手的十二金人?”

姬良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说道:“我曾想过,这座紫云塔究竟是靠什么来当作动力?”

辅子彻顿时会意,微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水镜大惑不解,再三催促姬良解释。

姬良拗不过水镜,但一下又不知该怎么告诉她比较好,于是还是决定慢慢从头说起。

“紫云塔的动力机关,根据我之前的调查,发现都在塔下方。我曾经去过那里,找到该处有一以不知名材料建造而成的小房间,似乎便是这塔的动力所在。

“我当时好奇,一心想知道这塔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动力在运作,却发现那儿即使在塔不飞行的时候,温度也非常滚烫,凡人根本无法靠近,所以至今仍没法子去把那谜团解开。现在想起,实在觉得有点可惜啊!”

辅子彻点点头,轻捋胡须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么我去看看好了,你们安心与敌人对战,我下去试着确认那是否我猜想的那个力量。如果没错的话,也许可以供我们未来使用。这样,也好减轻些负担!”

“嗯……啊,小心!”姬良忽然大喊道。

原来是水镜听得入迷,并未发现一尊金人正悄悄接近了紫云塔,因此那金人一拳,险些打中了紫云塔。

女孩子大怒,飞至那金人上空,在心中下令要紫云塔攻击敌人。只见紫云塔发出一道紫色的光芒,却见那金人便如前面的殉道者一般,沉重地趴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还有八尊……”

连续几场战斗下来,众人心中计算着敌人剩余的数目,一面也将自己的战绩整理出来。

水镜已在准备打第五只金人的主意,却听姬良此时大声喊道:“那不是扶苏公子和夫人吗?他们正被那边的金人追赶呢!水镜,我们先去对付那座金人,把他们接上来!”

“好!”

水镜兴奋地大声答道,紫云塔迅速朝着追逐马车的金人方向飞去。

紫云塔的强力,让水镜很容易便击败了第五尊金人。

女孩子缓缓把紫云塔降落,将夫人和嬴扶苏接上塔来。

两人见到姬良,不禁黯然,脸上流露出难堪与悔恨的神情来。

“唉……真是对不起姬公子当初的劝告!柒的实验确实太危险,如今竟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让咸阳遭劫……我这负责留守监国的秦国长公子,可要负起最主要的责任啊!”嬴扶苏愧疚地对姬良说道。

但那边水镜却喜笑颜开,兴奋地对夫人说道:“夫人!我们在赤松子的云彩之塔内,找到了夫人您的夫君啦!哈哈,原来赤松子没有杀他呢!只是拿冰封住了他而已!”

夫人大为讶异,却不敢相信,只是反复喃喃说:“这是真的吗?”

“夫人,辅前辈此时正在塔下,为我们确认这座塔的动力来源。您可需要去与前辈先见上一面?”水镜依旧兴奋非常。

“嗯!”

纹锦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里只是期待和感激。

正当纹锦想要下去找多年未见的夫君,却听肩头的疾鹏叫道:“小姐,我带你去,我带你去!那个笨蛋我也好久没见了!”

“那么你便快些带夫人前往吧!”

疾鹏连声称是,便要引着人仿佛早已兀自留在梦境中的纹锦而去。

就在此刻,墨家夫人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回头告诉二人道:“柒和屈娴是乘同一台马车。他们也被一个金人追着跑,现在应该仍在疲于奔命。柒见黑火开始有些不受控制时,告诉我们一件重要的事。他说黑火已经失控,可能会自行互相融合,所以必须分散十二尊金人,绝对不可以让他们聚在一起,否则情况会更危险!”

水镜讶异地问夫人道:“那是为什么?”

夫人道:“我也并不清楚,只是在咸阳实验金人的时候,本来都好好的,突然靠得最近的两尊金人竟然自己互相融合,变成非常巨大,柒发现无法控制融合后金人的行动,花了很大力气,好不容易才让那两尊金人再度分开来。但此时他可能已心力交瘁,此时其它的金人也开始不听使唤,想要彼此融合。柒最后只好急急忙忙在这些金人还受他控制的状况下,赶紧以他额上的紫晶石,勒令它们出城走到比较空旷的南山一带,互相保持分开。可是金人出城以后,却渐渐不受他的控制,于是他便要我们赶紧用马车让它们追击我们,务必设法让金人之间的距离能拉开一些……”

“用马车?这样岂不危险?”姬良与扶苏不知何时,早已走近。

姬良皱起眉头道:“万一被他们追上……”

“唉……惭愧啊。是我不听你的警告,被恐惧冲昏了头,一心只想着防着赤松子,却不知道金人才更可怕。他们失控时,一瞬间就夷平了咸阳一条大街。柒后来稍微又控制住他们,才总算让他们走出咸阳。可是到了南山,又开始失控,我只好下令随行的士兵依照柒的吩咐,用马车去分散十二金人,不要让他们再次融合。”

扶苏不愧是敦厚的公子,磊落承担下所有的错误之责,让纹锦得以不致尴尬。

“果然没有错,看来赤松子的警告是对的。”姬良笑了笑,回头对纹锦说道:“您赶紧先去见见阔别已久的夫君吧。金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夫人沉默不语,点点头,随着疾鹏默默离开。

却听姬良突然喊道:“又有金人向我们袭来了,大家小心些!”

水镜立刻返身跑回操纵台,握住台上的控制紫石,在心中吩咐紫云塔对金人开始攻击。

紫云塔再度发威,用强大的光波将一个金人打了个仰面朝天,那金人发出巨大的断裂声,一时间动弹不得了。

解决了第六尊金人之后,嬴扶苏不禁问道:“姬良,你是否老早知道会有类似的状况?所以才要我们不要进行黑火试验?”

姬良点点头。

“其实,我从桑净和蜀国铭文上知道了一些事。黑火目前虽被分为九份,也就是周的九座国鼎,但黑火之间最可怕的是他们会出现‘融合’——亦即当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力量不是九倍,而是数亿倍!”

“这怎么可能?”

水镜和嬴扶苏大惊,连声催问缘由。

姬良道:“黑火融合时,会释放出它巨大的动力。假设一份黑火的力量是一,两份就是二,但三份融合时却会变成四,四份融合时变成十六,五分融合时是两百五十六,六份融合时是六万,七份融合时是四十九万万——如此推算下去,当九鼎合在一起,力量就足够摧毁整个天下。这也正是赤松子,或是夫人的父亲桑净老前辈,最后连碰都不敢一碰黑火的主要原因!”

水镜和扶苏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扶苏才喃喃说道:“这样,柒的紫晶石难道控制不了吗?”

姬良道:“这一问题,我也曾经思考过。紫晶石是柒在过去,所找到的一种可以扩大自己的心思意志,来控制黑火的特殊玉石。他虽然是黑火的发明者,然而黑火本身却是类似活物,它拥有自己的意志——因此当它的意志力量因为融合而超出紫晶石的控制范围时,那么再厉害的人,即使是发明它的柒本人自己透过紫晶石,也根本再无法去控制已变得强大无比的黑火。

“两百多年前,桑净就是在第四只周鼎时被迫放弃;赤松子则是两百年前和五十年前分别做了两次试验,尽管他有着上古神仙的力量,也分别在第五份、第六份周鼎融合的瓶颈下,终于低头认输。之后赤松子不但再不敢去贸然以黑火作为实践自己心中理想国梦想的工具,甚至还成为努力阻止其他人去接触黑火的最坚定保卫者——因为黑火曾经摧毁他在云中界建立起来的几个最好的世界,让他痛惜不已。”

“赤松子建立的世界?”水镜觉得十分奇怪:“那不就是云中界吗?难道还有别的?”

“就像天书世界、云中界一样,其实都是壶中仙理想国的一部分!”姬良悠悠抬起头,不禁有些神往和怅然:“想将天上天下的各类妖魔、人类联系在一起,而建立的和平世界!但其中一部分他花最多心力,也最满意的,竟被自己试验的黑火给一下子彻底毁了!”

“虽然有些事不是很清楚……但姬公子您是早知道了这些,所以才半途一直想要阻止我们支持柒的研究吗?”扶苏黯然道:“原来连赤松子都惧怕的黑火,竟是如此恐怖……”

“嗯!在咸阳太使馆那儿研究时,我就发现原来镐京和蜀国遗迹的图画,就是在叙述和警告这一件事。尤其是蜀国的遗迹,更还提到柒是当时的少年天才发明家,为了自己的研究,最后导致潮汐逆转,让整个蜀国都陷入大洪水,最后不但毁了他们蜀文明,连带当时还算是蛮荒民族的中原地区也一起被洪水淹没,这就是舜以及禹时期的大洪水。”

“啊,原来上古时代夏禹治水的缘由,是这么一回事啊!扶苏受教了!”

“可是柒如今只有一只周鼎,怎会变成这样失去支配的局面?”水晶却还是不太明白:“一只周鼎,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曾用紫晶石控制过,从未出事啊。”

“但柒认为自己可以用我们这个时代远远不如蜀文明全盛时期的简陋技术,把手上仅有的一份周鼎,硬去强增为十二倍,达到他认为足够支撑金人行动之程度。不料当今的技术水准,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过去在上古蜀文明才做得起来的黑火实验,于是最后所有的金人,只成了十二具他也无法支配的不良物,最后更彻底失控。虽然此事有些许部分,我自己也并非十分明白,但私下以为这一个解释,应是比较接近事实的了!”

姬良的听众们一起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解释。

水镜随即想起一件事来。

“夫人呢?怎么下去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