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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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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啃泥丝

式神简介

古老山岳间,有一位山一样清冷的少年,他沉默寡言,孤独地守护着万物生灵。
闲时与石龟游乐,或随旅人登山踏青,不解山下风潮,却一直聆听众人的声音。
他常常遥望云雾缭绕的山巅,似乎在守望着什么重要之物。
然而,每当人们问起他的过往,他总是以歌诉情,不再多言。

式神档案

不见岳
稀有度 SSR 标签
性别 印象色 深绿/白
本名 不见 居住地 不见岳
武器 不见之衣 缺点 顽固执着,认定的事情绝不轻易改变,是天亮时分就会叫人起床爬山的可怕神明。
人称 优点 善于聆听、耐心十足,常有山灵喋喋不休在他耳边说了几天几夜,不见岳也没有拒绝。
兴趣爱好 爬山、徒步、溜龟、藏书、照顾频危物种 小动作/癖好 捉迷藏、假装隐身
身高 175cm 性格 与世无争、外冷内热。

「看不见,想不懂,摸不透。」——曾有山民如此形容山神不见岳。
「虽然明面不喜欢与人争斗,但对于破坏山岳和规则的恶徒,他总是用不知名的方法处理掉,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此乃阴阳师对于不见岳「山中神隐」现象的解释。

羁绊角色 笠云、千岁、小白、於菊虫书翁 弱点 十分难用的新潮玩意
喜欢的东西 时代剧、时代画、时代戏曲 讨厌的东西 污染空气、河流和山岳的源头,以及吵杂喧闹的人群
喜欢的角色 山间众生 讨厌的角色 八岐大蛇
喜欢的食物 荞麦面、味增汤 讨厌的食物 山林烧烤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小野贤章

式神传记

传记一

白雪成峰,遥望初空,云之居所,如梦如幻。
从前,我的祖辈世代生活在山脚下,相信不动的高山上居住着圣洁的灵魂。
时至妖魔横行,阴谋与灾祸在这片土地野蛮生长,我的父亲为贼人所害,最终家道中落。
我也终于明白,父辈口中所谓的「山神」不过是旧时代遗留的幻想。圣洁之物从不存在,即便存在,也从未帮助过我们。
「存在或是不存在,真有那么重要吗?」
举家迁徙时,与我同行的一位少年轻轻说道。
血气方刚的我正要与他辩驳,只见他双手合十,向着我手上父亲的牌位鞠躬。
「再见了,小丸。」
后来我才听说,那是连我也不知道的,父亲的小名。

传记二

转眼二十载,成为医师的我决定与家人迁回山脚下,帮助无处求医的家乡父老。
故乡已几经变化,我想重建记忆中的宅院。翻新泥土打地基时,竟挖到了祖父埋藏的文书,上面尽是他与同伴对抗妖魔的记录,以及得到山神各种帮助的过往。
「不见岳……原来这不仅是山的名字吗?」
我开始拿着文书和笔记上山,一边采药,一边寻找着不见岳的踪迹。
从山脚到二阶,从二阶到五阶,苦苦追寻却毫无收获。当我决定跨过那危险的山腰,却遭遇了狂风暴雨,被困山中饥寒交迫。
「果然没有什么山神,为了虚无的东西丢掉性命,我果然和父亲一样愚蠢啊。」
即将失去意识之际,轻纱如云雾般飘过,少年用冰冷的手扶着我的脸颊。
「五阶之上,山路险峻。待晴天时,再邀你一起上山吧。」
我恍惚醒来,发现身处卧室。救我性命的少年,不知其所踪。

传记三

到底是圣洁的山神守护着人类,还是人类守护着山中万物——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一辈子。
祖父击退妖魔,父亲以身为盾,而我立志博施于民。
守护的意义随时代变化,山脚下亦无一成不变的东西。大概连住在云上的山神,也并非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他似乎一直注视着我们,与我们的距离,忽近忽远,却从不离开。
如今杖家之年,我仍不知他为何留在石阶上,终日痴痴遥望天上的云彩。那条断在山顶的天梯,或许是他守望此地的原因。
同行少年当初所说的话,我许是懂了。山神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代代相守的信念。信念不灭,此山永存。
「日丽风清,要与我一同上山吗?」
久违的少年披着青衣出现,我拄杖而起,缓缓回答——
「乐意至极。」

传记四

再一次求取功名失败,我走入山中。万念俱灰的我只想要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了却我的一生。
从山脚走到四阶,我疲惫地在一块石头上坐下。
「从这里看夕阳很美吧?」
一位清秀的少年不知何时坐在我的身旁,淡如山间的云雾。
「这座山中常有迷路之人。」
「但上山之路有许多条,若你今日在四阶就迷了路,不妨明日换一条路试试。」
少年起身,带起一阵青叶般味道的风。
「有时候,眼前之景固然令人向往,但身后之景也别有天地呢。」
闻言,我转身看去。
在我的身后,是生我养我的村庄,此刻在夕阳洒下的余晖中,炊烟袅袅,祥和平静。而在这其中,有一缕炊烟正等待着我,无论我落魄与否。
「你该回了。」少年说。
待我回头,那少年已不见踪影。
而后,每每再看向这座山时,我都知晓,其实我也一直在这美景之中啊。

传记五

不见岳山脚下,百年一度的庆典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夜风轻拂,山间云雾缭绕,将月色掩得朦胧。村民们手中的提灯与火把早已将山道映得通明,宛如一条蜿蜒流淌的光河。山神静立峰顶,俯瞰着山下跃动的火光,唇角微扬。
祭典渐至高潮,村民们默契地排开,手中灯火在山脚绘出一幅壮阔的江山图——那是他们世代仰望的不见岳,是庇佑他们的神明,亦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火光摇曳,映照在每一张虔诚的面庞上,仿佛连山风都染上了暖意。
山神望着这幅由凡人之手勾勒的山河画卷,眼底泛起一丝柔和。他轻轻抬手,山间的云雾便如轻纱般被拂散,露出高悬的明月。清辉洒落,与山下的灯火交相辉映,将整座不见岳笼罩在温柔的光晕之中。
——今夜的月色,不为照亮崎岖的山路,只为映照人与山之间,绵延千年的共生之情。

传记六

不见岳,有着大大小小的山神祭传统。
有的祈求风调雨顺,有的庆祝粮食丰收,基本都离不开祭拜山神,为神明献上歌舞和食物。
人们成天忙里忙外,希望将心意传达到山神大人的面前;而山神大人也同样忙活,那些祭祀过后留下来的东西,他得一一收拾干净。
夜间雾气渐浓,未免打湿新买的白衣,山神大人先将衣服晾在一棵树上。
他取出一块蓄光的夜明石照亮山路,把肉食喂给山猪和池鱼,把蔬果赠与天上的飞鸟,又委托它们将种子播撒到远处的土地。
那些手工制作的祭品呢?该怎么处理?
礼物还是得珍藏起来,眼看仓库已经满了,山神大人只好再次移山换水,腾出空间存放人们的心意。
忙活好一阵子,山神大人抬头才发现,整整过去一夜。
「我的衣服呢?」
那件挂在树上的新衣服,竟然不见了。
两盏茶时间,山灵们带了一位老者回来。
「是这个人类!贪得无厌的人类,连神明的衣服都敢偷!」
山神大人皱了皱眉。那衣服产自人类的织坊,倒也不是什么有神明力量的衣服,造价不贵,用料寻常,丢了也就丢了。
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有人大半夜跑到山上来偷衣服呢?
「我没偷衣服。」
面对山神和山灵,老者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他打开行囊,从里面取出山神大人的白衣。
或许已不能称为「白衣」,因为衣服沾满了大大小小的墨印,一副山水画作在山神大人面前展开。
「好哇,你这人不仅偷东西,还把山神大人的新衣服搞得脏兮兮!快洗干净还回来!」
「谁要是把画擦掉,我就一头撞到山石死了罢,化作怨灵与神明纠缠。」
双方气氛越发紧张,只有山神直勾勾盯着衣服上的画作。
远望它是山水画,近看却是一块块浓雾中的山石,坚硬的轮廓融化在雾气折射的光里,不同的角度能观赏出不同的风景。
一晚便能完成如此洒脱又精妙的作品,看来这位老者也非寻常之人,大概是一时兴起才将白衣当做画布,尽情泼墨挥毫。
「既然绘制在我白衣上,又要如何带走?」山神大人问道。
老者回答:「人之将死,不想带走。」
原来,老者是人们聘请为山神祭作画的画师。他从小跟随父辈漂泊,在祭典绘制神明的画像。
为了能以肉眼凡胎看清神明的模样,他的祖先曾向八百万神灵立下誓言:世世代代只可为神明使用画笔,若有私心违背誓言,定会遭遇神罚,不日而亡。
「我一辈子都戴着誓言的枷锁,从未替自己留下一幅画。我不甘心,死也不甘心啊。昨夜看见山间有奇石发出幽光,就像天上的月亮陨落至此。我多想把月亮捞起来,把我的痴心妄想捞起来,便取下那件白布,画了一张。」
老者停了停,又继续说道:「这是我曾来过的证明,你们可以拿走它,但谁都别想擦掉它!」
不见岳当然明白,人总会为了留存一些什么东西,弄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纵使粉身碎骨仍奋身跃下。
他依照老者的意思,把白衣认真折叠、收了起来。事已至此,山灵不再多言,施加咒术让老者睡过去,再将他平安送至山脚的店家。
老者醒来时,与山脚众人看见奇妙的一幕。
明明是万里无云的白天,不见岳竟升起一股浓雾,一幅巨大的画作如同海市蜃楼那般,轻轻笼罩在山岳之上。
天空的太阳被浓雾遮蔽,地上的月亮自峡谷间升起。老者没搞清这是什么状况,只知道这巨型幻象的一笔一划,毫无疑问是昨夜自己勾勒的痕迹。
再到后来,老者从誓言中解脱了。八百万神灵中没有谁为难他,每当他执起画笔,就会想起那天山神临别说的话: 「汝自有天地,可载山间。」

追忆绘卷

绘卷一:山岳动
古山之神欲以山巅云石为骨、沃土为肉、山间灵力为气,以自身模样捏塑神使,辅佐守护山岳。然而云石无心,不论他尝试多少次,云石不动不语,很快在山神手中风干碎裂。

陪伴在旁的小石龟千岁,慢吞吞对古山神说道:「云石有心方有魂,有魂方能生,山神大人可知他心之所向?」
古山神醒悟,立即来到山巅,只见云石自诞生起仰望空中云彩,心生向往。石身靠近云时,终于有了灵魂与心跳。古山神凿开云石,一半和沃土塑成男子,将自己名字给了他,叫「不见」;另一半和云雾塑成女子,取山岳之云为名,叫「笠云」。这样他们便有了对彼此的思念,相互守望,维持形体。
天有异变,神剑压制邪神污秽,自高天坠落于此。污秽为突破封印,渗入地底侵蚀生灵,古山神暗自奋战,直至力量衰竭。
危难临近,他将残余的灵魂之力分给两位神使,以己身封印溢出的邪神污秽,涤荡山岳。古山神魂归隐世,被留下的神使不见与笠云,寻觅神明却不得再见。
遗留的双魂之力若能联合,百年后必使古山神苏醒。可谁都没想到,污秽竟化作诅咒,悄无声息地附在两位神使身上,分隔双魂。
下一瞬,山脉震荡、天地骤然变色,不见与笠云未及反应,就被拖入生世轮回之中。

绘卷二:前尘别
古山神消失以后,山岳百草枯萎、百花凋零。村民进山护卫丛林,当中就有一位名叫「不见」的少年,与他的青梅竹马「笠云」,守山之责,何等枯燥,不见常常脱离队伍,在深山野林中独自探险。

一日,不见在林中发现一缕红光,径直走去,豁然开朗。眼前浮现奇妙的草木幻境,赤红霞光填满着小小的花园。不见被美景吸引,望着如山间落霞美艳的樱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绯颜」。
不见猜测,这草木幻境大概是古山神的居所。虽然不知山神去往何方,但山岳曾经如此美丽,他若能守好山里的一草一木,一定能让山神大人再次归来。
「我想跟笠云一起守好这山,等将来成婚之日,就以绯颜作为我们约定的信物吧。」
但不见没想到,污秽化成的诅咒早已侵蚀他与笠云的灵魂。每当两人靠近,诅咒的力量便有所增强。直至成婚那日,诅咒催生庞大的天灾,天地变色、地动山摇,山上突现一道巨大的裂痕。 百姓以为山神发怒、天降神罚,于是急忙将他们二人分开,分别囚于山上山下。自此以后,不见独自行走山脚,向着所有山岳跪拜赎罪。还没看见草木复苏之景,便力竭倒下、抱憾而亡。

绘卷三:十里约
自从天灾降临,山脉之间现出一道天堑,将山分作东西两岸。岁月流转间,东岸因土地肥沃,已成富饶奢华之地;而西岸因日渐贫瘠,多年来民不聊生,更是饥荒频起。

西岸有位少年名不见,想要寻找能在西岸种植繁殖的草木和粮食。但西岸的物产何等贫瘠,不见心知,一味向对岸乞讨是找不到出路的。他选择参加那位富家大小姐开办的学堂,得到改变西岸现状的机会。
那一日,笠云的课堂之上,不见姗姗来迟,笠云面露担忧。他却只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面带期待地招手叫众人与同学五兵卫过来。在桌上展卷一览,竟是一幅错综复杂的图纸,五兵卫见了大为错愕。
不见平静说道:「因为天灾引发的山峰异动,以至山脉裂做两半,东岸的土地比西岸更丰饶,但因最初地裂深不见底,两边的人们难以互通,便只好各自求存。可今时不同往日,这道天堑已被长河填满,不正是修建桥梁,双方互通的好时候么?」
众人摇头,两边阻隔已有近百年,富者愈富,贫者愈苦,眼下西岸饥荒满地,连摆渡的船只也不愿停靠在此,东岸的富人又怎会愿意修桥呢?
不见继续说道:「不错,修桥之前,不如先打破人心之间的阻隔。眼下仍未找到打动富商的理由……」
笠云笑道:「既然如此,说服东岸富商出资修桥之事,就交给我吧!」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志同道合的五兵卫站出来支持不见。多年之后,集合两个世界的财力、人力与智慧的十里长桥终于建成。原本荒凉的山岳,似乎有了复苏繁荣的希望。
然而,五兵卫豺狼之心昭显。他为报私仇,借十里桥灭尽笠云一家。不见惊见人心骤变之怖,然已遭其囚禁,建桥功名亦被此人抹去。自此,不见的行迹再无人听闻,山岳的繁荣景象,他此生似也无缘得见。

绘卷四:云巅舞
多年后,山岳因桥梁繁荣昌盛,彼时有大名占据此山,统领山岳。

大名麾下的武士却不乏为非作歹之人,强掠民间珍宝银钱、貌美女子。大名带头鱼肉百姓,山间人人苦不堪言。
其中有一位武士名叫「不见」,他为报一饭之恩向大名效力,却没有舍弃仁义之心。这一日众人受大名赏赐,于宴席中纵情之时,他怀抱长刀远离众人,静静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有位受大名召唤的歌女,在繁复的长廊外遭武士骚扰,只听她大骂那武士:「此刀不斩妖邪罪恶,向着老弱妇孺耀武扬威,不如丢进火里熔了罢。」
不见像被戳中痛楚一般,护在歌女面前,用带鞘之刃隔开武士。招架几个回合,武士酒醒悻悻离去,而歌女早已不知去向,唯有方才那话仍留在不见心中。
大义之心渐渐在不见内心显明,他想方设法找到歌女,赠予匕首和传授防身之术。
那夜满室笙歌,刺客出手的那一刻,不见的刀终于出鞘,他一刀贯穿大名的胸膛,此山污秽,终于亡于他的刀锋之上。
这位义士不见,能于此时了却心中所愿,想必被武士们乱刀穿心时,也早已无憾。但那山间的污秽,真能就此断绝吗?

绘卷五:战惊梦
不知多少代传承的武士后人中,有一位杰出的将领,若宿命轮回般,其名亦为不见。彼时山间乱世,已延绵百余年。

在诸多枭雄将领之中,不见有着出众的统兵之才,却志不在南征北战。日有村民来他面前哭诉,称自己去给战亡的儿子扫墓,却发现坟墓已被人掘开,里头早已空无一物。
不见身旁的亲信道:「此事已不是第一遭,青野将军也已查明是何人所为,请您出兵讨伐!」
不见默默不语。
亲信又道:「那人为取胜不择手段,不惜用邪术复生埋骨在山中的将士驱使他们作战,将军不也说此行天地不容吗!」
不见仍不语,凝视远山恍若沉思。
亲信语气愈发急迫:「战事紧急,她此次又复生了大批阵亡将士,您不得不战!」
不见看着亲信夺门而去的背影,垂眸看向面前的杯盏,陶壶之中,盛着清澈见底的思魂饮。他一饮而尽,前世之景在他脑海中纷乱闪现。生世相约与他捍卫此山的笠云,为何此世要用邪术不断复生山中安眠之人?长此以往,必将耗尽山脉之灵……是时候要做出决定。
沉默不语的不见,终与那人对刃于战场。战火熊熊,两人都意坚如山。那一战中,两军伤亡何等惨重,但再也不会有人化作行尸走肉,从山间复生。
后世有人说不见惨胜,又有人说他退隐。然无论如何,两军皆自那一战后势微,无论是山间将领不见,还是复生阵亡之人的鬼面女将,就此被淹没在乱世纷争的滚滚车轮中。

绘卷六:涤神峰
停战数十年,山岳恢复生机。此生的不见能听见山间草木的细语,祭祀山神的职责便落到他的身上。

不见常常走进山林,漫无目的地徒步,偶尔将稀有的奇花异草,移栽到山中遗迹之地。
令他疑惑的是,他常在梦中听见来自山巅的呼唤。在成年那日他喝下思魂饮,前世之声不绝于耳,他决定到山顶找寻前世的真相。
登山路险,天气恶劣,却总有一条古旧的山路,歪歪斜斜地指引不见。他一路上看见无数幻境,百世寻觅真相,他才逐渐明白,唯有结合他与笠云的双魂之力,方能复苏古山神。
一世又一世的分离在他眼前再现,内心积压的痛苦与悲伤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徒留一个无法解答的问题。
「此世我竟从未遇到笠云,本应与我守护此山的她,如今在何处……」
寒风凛凛刺骨,双脚隐隐作痛,攀爬山岳耗尽不见的体力。恍惚之间,他看见顶峰之上空无一物,仅有一堆刻印着名字的云石和绘马。残破歪斜的云石之下,山口幽深,浓云浮动,再往深处,乃是滚滚熔岩。
笠云此世的身姿,在浓云中若隐若现。不见方知,为斩断轮回,笠云先一步归去云间。
不见恍然,千年来他在这山间的百世回忆,悉数齐聚他的脑海。因身至云中,曾将他与笠云分离的诅咒之印,又自他身上浮现蔓延。
轮回已断,云雾如同千年前那般梦幻,他伸手,什么也抓不住,却也不愿离开。一如最初,只有靠近云雾的时候,他才感受到自己有了灵魂,有了生命。
于是不见一跃而下。
山骨归于石,肤肉归于土,灵魄归于山,天地一瞬云雾浮动,绯红色的赤霞垂照山岳。脱离轮回的神使,继承了古山神的咒与名,做好最后的准备……
「依照前世线索,结合我与笠云的双魂可复苏古山神,但除此以外,还有另一种方法。」
不见等待数百年,终于等来远方的客人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这一次,他要重新构筑灵脉,以自己的肉体代替笠云的灵魂,将躯体与灵魂还给赐予他生命的神明。
我石龟千岁,今日终于得见——
笠云复守于云石,古老山神复生于山间;而不见如其名一般,不现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