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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韧心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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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游

式神简介

在战火中为同族牺牲自我, 被打碎本体刀而身形消散。 鬼切偿还了所背负的一切,性命、手臂与刀。 那柄断刃被源赖光再次重塑, 因创伤而复生为孩童的模样。 历经千锤百炼,造就至坚之锋与至韧之芯, 新生的鬼切选择面对过去, 他将成为天下最锋利、最坚韧的武器。

式神档案

天剑韧心鬼切
稀有度 SP 标签 天下至强之刃
性别 印象色 黑、白、红
武器 鬼切 缺点 █████(被人涂掉了,字迹已无法辨认)
人称 优点 坚韧、正直、自律
兴趣爱好 修习刀术、研发新菜、与源赖光切磋 小动作/癖好 出门前会整衣敛容,抚平衣服褶皱,端正束发的系绳
特技 可以使用太刀分切料理、妖力充沛时可随意切换体型的大小 性格 纯粹又执着,锋芒毕露,对自我要求很高,从来不做有违自己原则的事;理性思考,有主见,能够虚心听取别人意见
羁绊角色 源赖光(立下生死之战约定) 行动的动机 斩天下恶念
擅长的事 不擅长的事
喜欢的东西 静坐沉思时的蒲团子、各类体型小且毛绒绒的宠物 讨厌的东西 岔路口、烈酒、不规整的平面
弱点 本体刀尚未开刃,不能达到鬼切理想的锋利程度 反差 外表虽然是个小不点,但实际远比从前成熟稳重
喜欢的角色 信念坚定、高洁正直的人 讨厌的角色 优柔寡断、无法做出取舍的人
喜欢的食物 寿司、饭团 讨厌的食物 工艺复杂却口味寡淡的料理
配音演员
中文CV 暂无 日文CV 伊濑茉莉也

式神传记

传记一

烈火,无穷无尽的烈火包裹了我的身体。
锻钢的锤子,穿过那簇幽蓝的烈火用力地朝我砸了下来,落锤的一瞬火星四射。
我的断刃在火中融化,如水般柔软,锤子不断击打着刀身,随着锤击,我的刀身已被折叠千百次,我折作千万片,化为一滩钢水,历经无数痛苦的曲折。
被锻造的剧痛一口气点燃了我的记忆,我有如绝处逢生般燃起妖火。
这剧痛,是我曾在源氏斩尽天下恶鬼的磨砺,是我血洗源宅那夜同归于尽时的疯狂,锻钢的锤子一下一下地击打,我想起大江山一战,面对海妖结界时玉石俱焚的决绝,所背负的一切痛苦,终将我折断。
那铁锤死死咬住我,带来挫折与磨难,却使我越烧越旺,越发坚韧。
我心曾至刚易折,经历的所有苦难化为这业火与锤击,千锤百炼。
我要向这一炉烈火,要一颗刚而不折的,韧心。

传记二

锻打刀芯之后,我的身体燃烧着朝日一般的鲜红。为使我的灵魂能重归刀中,源赖光将烧红的刀刃插入冰冷的契约之血,升起一片血雾,刀刃弯曲着,火焰收入刀身中,露出新生的锋芒。
而我的形体终于自黑暗中凝结而出,从彼世的缝隙间坠落,落地时的第一声脚步沉闷而苦痛,却并不迷茫。
我站定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的人,才察觉身体有异,正要问询,他却先一步说。
「你的刀身刚被重塑,力量尚未恢复,所以暂时只能以这副样子示人,等到恢复力量,形体也会恢复如初。」
「最好的方法就是勤加锻炼,你出自源氏,这里是恢复的捷径,你我恩仇相抵,去留也就随你自便。」
我思索良久,这一炉融钢之火,是他送我的归路,既然为我点燃了炉火,那我也不必客气,我点头道。
「我不会再逃避,这里是属于我最好的磨刀石。待恢复之日,愿与你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源赖光似乎有些惊讶,这一场锻刀来得急且快,此时仍卷着两手袖子,我才发现他的手臂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绷带,渗出血迹。我刚想开口问那伤口,他突然仰天而笑,端起手中新锻之刀,递于我面前。
「拭目以待。」

传记三

我初来源氏时,曾被授予过锻刀之道。
一把好刀,需要历经极为艰难的打造,锻以火、覆以土、淬以水、砥以金、存以木。
用坚硬的钢锻刀,刀刃会十分锋利,但却容易断裂,越坚硬的东西其实越脆弱易折。但若使用柔软的钢,就只得牺牲硬度,刀不易断,却也不会利,甚至会在斩劈后翻卷。
武士刀的成就在于刚与柔的结合,这矛盾的二者,令刀兼具坚硬与韧性。历经千锤百炼,造就至坚之锋与至韧之芯,而成天下至强之刃。
我愿做天下至强之刃,从今往后,以源氏为磨刀石,以手中之刃为信念,只为自己的本心而落斩,斩尽世间之恶念。
我即是斩断你如恶鬼般妄念的那一把——鬼切。

追忆绘卷

绘卷一:断刃
何为天下至强之刃?

是应当削铁如泥,斩鬼无数?还是应当千金难买,光华万丈?

有刀出匣如明月,锋锐俊美,却被束于壁上供人观瞻,虽受众人称赞,却连刀都称不上。
有刀虽残破钝滞,徒留半截断刃,然而被世人奉为重宝,只因于千军万马前斩了敌首,逆转战局。

可见刀之好坏不在于刃锋,而在于堪破生死、可鉴善恶的刃心。
一旦有此心,便能置生死而不顾,不念胜败是非。唯此心具足千刀万剑。

弥留之际万籁俱寂,海水的浪声萦绕在耳畔,沉闷而悠长,仿佛瞬间就经历了无尽的潮起潮落,这把堪破生死的断刃在水中不断下沉。鬼切这才突然想到,原来他终究和那些葬身于他刀下的恶鬼一样,再有华美的锋芒,本心依旧遵从欲念,心中想的是若能做那把天下至强之刃,是应当想斩什么,挥刀就能斩断什么。
然而妖海的潮汐声之中他回顾一生,已将拦于他刀前的阻碍尽数斩断。可唯有那场生死之战,却未能赴约。即使到了最后将死之际,也依旧没能与那人一战。

在海水中下沉的时间无比漫长,恍惚之中,他被人捧了起来,重见天日的同时,星星点点的火光接踵而至,他顺着星火一路走去,却见一炉烈火烧得正旺。
而炉中烧灼着的,正是他的往昔。

绘卷二:淬刃
刀库昏暗,年迈的刀匠守着一簇将要熄灭的锻刀炉火出神,身形萎靡,院内之中四处是散落的碎刀,仿佛是锻刀入魔的光景。

突然院落之门被推开,推门的少年飞扬跋扈,比他腰间的长刀高不了多少,径直朝刀匠走来。
「请先生授我开刃之术。」
刀匠问他,「何故?」
少年解下佩刀,双手奉刀,举于身前。「我要为我源氏守护刀开刃。」
刀匠手握刀柄出鞘,刀锋寒光一瞬间照亮了室内,转瞬合回鞘中,摇了摇头。
「这把被封于源氏兵库中的神兵,我曾有所耳闻,坚钢所锻,至刚至烈,无人敢驾驭。若是开刃,这刀将无所不能斩,甚至反噬其主,却也因此易折……」
少年昂起头来,「此刀伴我多年,那场京都烈火中,唯独这刀不曾离过我身,为我斩无数妖魔,它在我在,它折我折,将来也定不会有折在我手中的一日。」
刀匠摆了摆手,「何必将无价的性命拴在有价的刀上,你尚年轻,请回吧。」
说着就又要朝着锻刀炉走去,炉中火焰跳跃,屋中的人影也跟着闪烁,仿佛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突然间墙上寒光一闪,刀匠回过头去,却见少年拔刀出鞘,直直朝着自己劈来,一时惊得忘了躲闪,跌坐在地。
刀光一落,却是朝着锻刀炉而去。石炉被一刀斩断,原本苟延残喘的炉火竟突然燃成丈高的烈焰,烈焰中显出一只面目狰狞的炉鬼,瞬间被这把尚未开刃的刀拦腰斩断,凄厉地嚎叫一声后,喷溅出一肚黑血,溅了刀匠一脸,徒留被斩为两段的石炉,和一地忽明忽灭的焦炭。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向刀匠,挥刀甩了一墙的血渍。
「这把利刃在我手中,定会锋芒毕露,他将身系千万人性命,当是世间无价之宝。」
「请先生授我开刃之术。」

绘卷三:授刃
不曾料想,那一夜山中突变,光起雷降,天卷血云,以禁术和血液为引,血肉之躯与源氏之刀相融,救下了那本应熄灭的生命,也锻出了那把斩杀一切妖魔的武器。

「你名为鬼切,是为斩尽天下恶鬼而打磨出的利刃。」

初化形的鬼切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源赖光身后,年轻的阴阳师手把手地教他刀法,又教他人类的术法、如何退治妖鬼。两人时常切磋,互相磨合,终于有一日能并肩上阵,配合无间得仿佛是同一个人。然而鬼切与主人对战之时,却总是出招迟疑片刻,最终败下阵来。
「这世上只有刀被主人折断,没有反过来伤主的道理。」

一日,两人出战,遭遇成群恶鬼围攻,默契配合下斩杀了众多恶鬼,战至酣时,最后一只恶鬼变成了源赖光的样子,逼得鬼切节节败退。
危机之际,源赖光出手制服了恶鬼,却并不杀他,反对鬼切说。
「我也曾因恶鬼化作亲人模样而迟疑,代价却要赔上无辜武士的性命。」
「你比器物的刀多生出一颗心,它至诚至烈,来之不易,是你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地方,不应重蹈覆辙。」
鬼切听完,当即拔刀斩杀了恶鬼,妖血喷溅一地,收回刀来,又怕主人沾上血中瘴毒,上前为他清理过战甲后,这才起誓道。
「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有朝一日,你将是天下至强之刃,我等着那一天。」
源赖光说完就将腰间的佩刀解下,双手捧给了面前的人。
「将来的天下至强之刃,今日,我就将他授予你。」
鬼切伸手接过那把黑柄金月之刃,残阳红如血,抬头时映照在他一双眼睛里。那一双目光灼热如同锻刀炉的烈火,可以熔铸钢铁,塑一颗心。
源赖光不由伸出当年施展禁术的手,点了点那只左眼。
「你我之间的羁绊,可远不止于此。」

绘卷四:化刃
逢魔之时,无尽海面上骤然浮出一座巍峨高楼,蜃气楼出海掀起滔天巨浪,浪声震天,两只纸鹤循浪声而来,盘旋在海楼幻象之上。高楼逐渐靠近京都港,竟吞吃起了港口附近的渔民船只。

被称为「海上堡垒」的蜃气楼,外壳坚硬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又会反弹咒术,令京都阴阳师们束手无策。

彼时,鬼切因源氏长老干涉退治蜃气楼之事而愤愤不平,只有日日练刀发泄不满,然而源赖光却收了他的刀,领他到书房里,丢给他一叠白纸。
「太过急躁,不如学学叠纸鸢。」
直到鬼切叠的纸鸢也终于有些模样,两人来到京都港。
终于得偿所愿,鬼切忍不住笑了一声,当即又板起脸,源赖光则从他叠的纸鸢里挑出一只最像样的,丢在地上,当即就化作了一只可乘人的纸鹤。
「既然坚不可摧,刚好就去磨磨你这焦躁的性子。」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蜃气楼又再次浮出水面,源赖光以咒符试探着蜃气楼外壳的弱点,然而咒符被不断反弹,鬼切心生一计,用刀劈向蜃气楼的骨节之处,果然要比别处脆弱几分,急忙示意主人乘胜追击,谁料蜃气楼突然暴起,一口将鬼切连人带纸鹤吞进肚子。
然而,落入蜃气楼腹中的鬼切却并未惊慌,蜃气楼体内异常柔软,鬼切刹那现出刀形本体,化为一柄长刀在蜃气楼体内横冲直闯,一路从头顶劈到尾梢,是要将蜃气楼直接杀死在那层坚硬外壳之内,蜃气楼濒死不断挣扎,然而骨壳却并未开裂,困在他体内根本无法招架,鬼切正踌躇之时,外壳终于顺着骨缝裂开,骨节层层炸裂,皮肉四散落入海水,连带鬼切也一并要落入海中。
然而片刻之后天旋地转,鬼切被一只巨大的纸鹤接住了,源赖光一手扶着他一手握着咒符,显然是为引爆外壳受了一番磨难,却笑得志在必得。
「不愧是我的宝刀。」

绘卷五:锻刃
然而所有曾交付生死的信任、背水一战的荣耀、谎言扭曲的痛苦……这些强烈的爱恨,在此刻被熊熊业火包围,尽数融汇交织,随着他碎裂的刀身,一同被烈焰灼烧、被铁锤不停锻打,化为一川火红的钢水。

鬼切望向钢水融汇的尽头,忍不住猜测,对面便是真正能斩断一切的冥界忘川,世间有形之物都可斩断,唯独水却不然,所以若想刚强,必先化为最柔韧的钢水,方能塑出一颗不再脆弱的心。
所有的苦难,皆是塑造这颗心的烈火与锤击,他们不断锤打,将他折断,让他经受痛苦,却使他愈渐坚韧。
鬼切想到,刀本无心,指向何方,从来是听凭其主之心。源氏少主源赖光有一颗无人能撼动的心,以凡人之躯讨伐恶鬼,人心沾染怨恨则易堕鬼,而那位少主自恐惧和仇恨中所化的却是常人不能及的坚定,鬼切为之倾心仰慕,只盼自己能追随那颗心,为主人斩杀一切阻碍。
然而血流成河的故土,死去的百鬼,在大江山被战火映红的夜色中,那落下的一刀之后他尝尽了仇恨的滋味,那人说的不错,他徒有一颗得来不易的心,却不曾为自己的本心挥过刀。
如今他曾拥有的一切皆被业火烧尽,浑身上下除了对本心的执念别无他物,才明白原来在京都大火中失去一切的主人,是如何承受痛苦的锤炼化出那颗心,踏上他追寻的路,原来世间比生死更为炽热的,是执念。
此时此刻,他们何其相像。

那炽热的,重塑了他的执念,在海国水牢结界破碎的那一瞬,在一片波涛摇曳声里,也不曾熄灭,弥蒙之中他听到血液中涌起不甘的声音,回声一般左右回荡,却不知道究竟是来自哪方,转而他又被丢进新的烈火之中,在烧灼与捶打之下再次逐渐变得鲜活。
循着刀锤的声响,他踏入滚烫的钢水之中,沿着火焰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烈火爬上他全身,每一声落锤声,他就多走一步,烈焰就多烧一分,刀身也就多融化一分,然而他死死攥紧了这颗得来不易的心,不肯让烈焰烧融了它,烈火焚身的滋味苦不堪言,他强睁开双眼,为的是这一回能把前路看得清楚。
这颗心堪破生死,可鉴善恶,那便以这同样坚定之心,去直面那造就他执念之人,以手中之刃改变其所作所为,他终会寻得自己想走的路。

绘卷六:砺刃
他自昔日记忆的碎片之中醒来,越过一片纷繁复杂的火光,睁开双眼,仿佛做了一个长梦。醒来时源氏宅邸中的一花一木都与仍与梦中别无二致。

源赖光正坐在他对面,与他隔着那把新锻之刃对视,鬼切伸手握刀,突然直指对面之人。
「即便你出手搭救……源赖光,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现在握此刀,可是要斩我?」
「以你我之仇,我定会斩你,但并非世间危亡的现在……」鬼切说道,「我为鬼切,自当斩天下恶念。」
「哦,何为恶念?」
「恶自心而生,是以常伴身侧。」,鬼切收回了手,挺直了身体,一柄刚直的刀端横在二人之间,「其相各异,其形诡谲,其名万千,其数斩之不尽,若想寻恶念,唯有观之以心。」
「世间万事并非非善即恶,若你分辨不出呢?」源赖光问道。
「自当以心落斩。」
「凡事有得必有失,若你行善却不得不先从恶呢?」
「行事无愧本心。」
源赖光沉默了片刻,笑道,「若我偏要做你口中的恶事?」
鬼切并不说话,却也并不退怯,寸步不让地端坐,与他对视的目光坚定不移,像极了过去大敌当前,又志在必得的样子,许久才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那么你手中所握之刀,我将件件斩断。」
源赖光一愣,随即笑道。
「我亲手所锻之刃,饮了我不知多少血,怕是两刃相撞比硬气谁也赢不过你,只可惜尚且锋利不足,你的刀自锻刀炉中新出,尚未开刃。」
鬼切一顿,接着说,「就以此地磨刀开刃,以我如镜刀锋,明鉴善恶。」
二人四目相接,那柄新锻之刃横在二人之间,鬼切伸手脱去刀鞘,刀鞘落地时发出一声钝响,刀刃映照出鬼切如今崭新的相貌,而刀背则映照出源赖光一如既往仿佛掌控一切般的笑容。
「你新伤未愈,我身形也尚未复原,待到我力量恢复,将与你生死一战!」
「定当奉陪。」源赖光点头,「将来的天下至强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