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锚点测试大义span
锚点测试笛子div
锚点测试绘卷
锚点测试档案
- 诞生日
- 余烬叹
- 星不语
- 往世书
- 罅隙言
- 启暮礼
黑夜从不说话,也不会给予旅者任何善意的箴言。
一位男子避开市集中的人群,跌跌撞撞向着城外走去,时不时颤抖着,仿佛难以忍受灯笼的光亮落在身上时的灼痛。
有好心的路人看到他面色难看,主动搭话询问,但那微笑刺痛他的双眼。他心中明白,旁人的幸福美满与自己的痛苦毫无关联,可依旧无法遏制地憎恨着街上每一个微笑的人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拥有无限希望,他们仍期待着夜晚过去后的日出。
而对他来说,无需太多,仅一场夺走家人的失火——这场意外对于平安京或整个世界来说渺小得不值一提,但足以将他溺死在黎明前的黑夜里。
「快到新年了,触了别人的霉头就不好了。可不能给邻居添麻烦啊……」
因此他逃离身后的灯火,想要在城外寻找一处安眠之地,结束一生。
踏出城门的瞬间,耳边传来声响,不是妖怪或野兽的嘶吼,而是人们的话语和嬉闹声。
他跌跌撞撞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再也看不到城中的灯火。周围逐渐变得明亮,他抬起头,巨大的银月正高悬天际,垂下怜悯的目光。
今天不应该是弦月吗?他恍惚地想着,随后将其抛之脑后。圆月也好,也算是有人为我送行了。
耳畔传来歌声,稚嫩的、清脆的歌声。
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歌声传来的方向迈进。那是女儿学会的第一首歌,也是妻子曾最喜欢唱的歌。
他走在月光里,追上了那歌声。面前的女孩转过身,笑着牵起他的手。无数歌声在耳旁炸开,他看向前方,旷野之上是一座小镇,无数人在那里欢笑着。笑容不再刺目,象征幸福的灯火不再令他感到灼痛。他在灯火中看到了自己的家,从屋中传来父母闲聊和欢笑,妻子正在门外安静地等着,一如无数个晚归的夜晚。
他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
于是他牵着女儿的手,如同舞台上拙劣的伶人那般加入人群之中,跳起舞来。
天上下起了群星坠落的雨,所有人停下舞蹈,一同抬起头。他们看到了满含笑意的眼睛。
他们在月光的梦中继续起舞。
而此时,无人应答命运的干涸月海,传来一阵笑声。
那笑声由压抑逐渐变得放肆,嘶哑的笑声融入月海的尽头,没有传来回响,却又仿佛无处不在。
祂站在月海中央,像是听闻世间最荒诞可笑的话语那般,一直在笑着。
星之子的遗骸不会问他为何而笑,暗淡的命运之流也不会做出回应。笑声逐渐止住,祂撑着自己残破的身躯,不住地喘着气。
「是啊,这确实是我会做出的事……」
祂看向周围干涸的月海,双目中早已不再能映出命运的流向,找回全部记忆的祂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清楚地理解了何为命运。
从诞生到死亡,到如今的再度苏醒,祂曾自认为的反抗与忤逆,悉数在那冥冥中的所谓「天命」之下。即使是抱着诀别的坦然想要结束一切,也无法彻底结束。
回忆起意识苏醒之初,作为谎言恶神的自己面对天照时做出的选择,祂又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谎言恶神想要知晓谎言与真实的区别,甚至不惜用谎言愚弄了自己。让自己无知无觉地遵循着天照的意志登上预言之神的虚位,度过痛苦与挣扎的数千年,失去能拥有的全部,直到自死亡归来的时候才能彻底回忆起一切。
这期间经历的所有,爱与恨,欢愉与痛苦,皆是谎言揭开时会给出的答案。
天幕干涸,星星落下变成雨,祂在雨里淋着自己的过去。
最初的谎言上搭建着数不清的真实,祂在拥有一切的时候忤逆所谓命运,却无时无刻不活在天命的枷锁之中。
终于在失去一切的此时,祂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自由。
「接下来,要去做些什么呢?」
祂又笑了。
祂站在干涸的水中,看着眼前的废墟。
命运的洪流从不属于任何人,即使是高天原边境的月海,也不过是窥探命运的一口井,可堪堪从中寻得天命的流向。自己的「那口井」,应该早已经随着当初决战时的落败而彻底湮灭了。
眼前存在于这里的又是什么?
祂俯下身,伸手抚过浅浅的海水,手指轻点舌尖,从中尝出了些别的味道。
人拥有自己的命运之路,除了这条路外的无数其他岔路,在结局已然敲定时,会如何?若已踏上命运之旅,却渴望逃向他途,那这条偏离的路又会变成什么?
答案是「谎言」。
不被选择的未来,渴望逃往的幻象,世间一切与真实相违之物,都可被打上名为「谎言」的烙印,被冠上「罪」的名号。
这些本不应存在之物,便汇入了这早已不应存在的海。
「这里的一切,都是不应存在的——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也确实并不存在吧。」祂笑眯眯地走在死寂的月海之上,向着无人倾听的月海讲述着。祂看着自己残破的身躯逐渐凝结,最终只剩下胸口的缺口。那是失去神格时留下的痕迹,也是祂确实曾存在过的证明。
眼前的月海上浮现着无数画面,是祂失散的过往。在那些回忆画面的尽头,巨大的女神像倒在水中,睁着空洞的双眼,望向祂。
祂注视着那与自己相同的面容。曾经在高天原时,自己仅以神明「月读」的形象出现在众神面前,月读女神则沉睡月海之下。两者同是太阳的阴影,但这昭示着诞生缘由的女神面容,却是永无法见光的月之背面。察觉到对自己另一半灵魂的呼唤无法得到回应,祂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呀,现在的我,连完整的自己都无法拼齐。」
浮动的回忆画面一齐凝滞,无数双眼睛在回忆里望着祂。祂丝毫不在意那些目光,甚至脚步有些轻快地向着女神像走去。
「眼下,这里,还剩些什么——」
祂踏入浅浅的海水中,水面上浮现点点荧光。
「一片对现实世界来说并不存在的海。」
祂向着干枯的天幕挥手,浓雾如数千年前般再度散去。
「无数不应存在的谎言。」
祂走向倒在水中的女神像,指了指自己,又向着神像伸出手。
「以及一个司掌谎言与虚假的恶神。」
诞生之时,我便已经知晓,自己只是黑夜群星中的一颗,与其他星星并无不同。
我诞生于祂的海,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祂的身影便落入我的眼瞳。祂是我们的神明,我们的父与母,象征着光与寂夜。祂教会了我们关于世界的一切,这片海与祂曾是我们世界的全部。我想要顺从祂,想要帮助祂,想要找到祂希望我们寻找的「命定之星」。我会在祂的教导下窥探命运,让黑夜的身体逐渐映射出人世的星光,染上命运的悲悯,再在穷尽一生的寻觅中消亡。
一切本应如此,直到那个人的诞生。
他是群星中最明亮的那颗。
被命运垂怜的他,让群星只能是群星。他拥有了自己的名字,但我们依旧是群星。
那个人的存在,让祂变了。一颗星星无法察觉月光的变化,但群星会知晓。自那个人走出群星的瞬间,无法理解的感情就融在了祂的光芒中,落在我们诞生的海里。
在尝到那味道时,我隐隐地明白了,于祂而言,身为群星的我们或许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在我们诞生为群星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
我们并非让自己的神明失望了,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曾被寄于希望。我的神明寻找的,从来都不是我能献给祂的星星!
这样的领悟让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苦涩的悲伤。
这就是祂想要教予我们的「命运」吗?无法反抗,早已注定,唯余为之永恒地痛苦。
那之后的一切变得模糊。群星注定被耀眼的光掩盖,成为黯淡的背景。我追随着我的神明,看着祂为我所不理解的存在而痛苦,看着祂站在那个人敌对面。
群星之中,有人在质疑我们的神明,亦有如我一般的存在,仅仅想要继续跟随祂。
已经模样大变的那个人沉默不语,他的眼睛掠过群星,似是在看我,又似是在看每一颗星星。恍然间,我读懂了那个人的眼神。他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追随祂走向世界的敌对面,为什么不反抗那既定的命运。
可我只是群星中的一颗,我并不知道答案——我们连自己为何诞生,究竟要为祂寻找什么都不曾知晓。我们没有选择命运的资格,因而无法给予他答案。
没能开口,我的意识便落入黑暗。在决定世界命运的这场命定之战中,我依旧是背景夜幕群星中的一颗,坠落之时,无关紧要,无人在意。
但我再度醒来了。
那场命定之战中,我的神明死去了,又再度复生。祂重新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孩子们。我被祂留下,被祂唤醒。
「为什么呢?」我试着开口向祂询问,又无比害怕得到祂失望的眼神。
祂竟向我走了过来,抚上我的头。我从祂的眼睛中看到了熟悉的神情,那是曾经的我所感受过的痛苦。
原来,我的神明从最初就与我们一样,诞生之时便被落下宣判,无法成为那被命运垂怜的月亮。
「如今,你们不再是诞生于群星的孩子了。」祂在死寂的月海中笑着,我感受到身体被牵动,顺从地向祂颔首。
「为了庆贺新生,为了谎言与虚假,也为了我,赞颂吧,歌唱吧,起舞吧。」
真实是世人共有的,也是独属于每个人的。只要足够渴望,他者眼中虚假的谎言,亦可以成为独属于自己的真实。
谎言恶神将这些独属于每个人的「真实」链接了起来,在自己的月海上,搭建起一个谎言世界。其中的每个人都组成了世界的一部分,他们既是世界的主人,也是世界的囚徒。
身处这片「不应存在」的封闭月海之中,祂能做的仅仅是借助流来的谎言窥探外面世界,引诱等待人们主动前来,沉溺于自己渴望的谎言之中。
「从帮助人们实现愿望这一点来讲,我可以算是真正的大善神吧。」祂看着独自运行的谎言世界在月海中浮沉,笑眯眯地说着。
人们总以自己所熟知的一切为基石编织谎言,因此谎言世界的时间流转与外界并无差异。新年将至,人们在自己构筑的幻梦中喜气洋洋地迎接虚假的未来。
「新年啊……」在月海中饶有兴致注视谎言世界运行的谎言恶神叹了口气,目光落到月海上浮现的记忆画面。
祂回忆起在许多年前,自己还是预言之神时,曾有一个孩子向自己问过一个问题。
「为何月读大人不亲自去看看遍布您预言的人世呢?此时正是现世的新年,节庆之中格外热闹。」
自己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当知晓一切早已注定,目睹发生的种种细节并无意义。」
不论是作为预言之神,还是之后担任代理神王,留守在高天原,亦或是与邪神合谋,计划着毁灭世界,祂总是高天原众神中与现世人类最为疏远的那个。对早已看尽命运的预言之神来说,人类的一生或一瞬并无差别,满载悲欢喜乐的节日更是无足轻重。
但如今已经不是什么预言之神了,去看看也无妨。祂心念一动,进入眼前由自己搭建起的谎言世界,数千年来第一次真正踏上热闹的人世街巷。
喧闹和嘈杂袭来,祂皱了皱眉,看向眼前拥挤的人群。叹了口气,走入人潮之中,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直到某个瞬间,祂像是被某种启示击中,停下脚步,看向周围的街景。
四周与任何现世的街景无异,摊贩叫卖着节日的装饰与美食,人群熙熙攘攘,来来去去。但就是这样的景色,让祂没由来地感到恍惚,以及一阵若有若无的悲伤。
「呵……」
祂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回到寂静如常的月海。循着心头的那股感觉,祂从身边掬起一捧月海海水。
在那水中,祂看到了过去的预言画面。
那是祂曾经身为预言之神,在月海中注视命运时,无意间看到的某个未来的瞬间。这画面预言的时刻早已过去,现实已经落下结局,预言变为谎言,因此才能在祂手中重现。
在那个已不可应验的预言中,祂看到了走在街市上的自己。
天照选择在岁尾前往人世,须佐之男一同跟随,见一向内敛的荒罕见地流露出向往,身为月读的祂便也决定前去。那画面中,荒长高许多,但仍是少年的模样,正略带好奇地看着街边的摊位。天照一改寻常至高神明的姿态,连须佐之男都在步伐间带上有意无意的轻快。
祂仔细回想当时的自己看到这段预言时的心情,想起后不禁哑然。那时自己已成为代理神王,毁灭世界的计划也早已敲定。
这段预言对曾经的自己应当是无法激起任何波澜的,但这谎言世界仍应了不知何人的期许,如实地呈现出了预言中的街景。让此时的祂阴差阳错地走到了相同的地方。
祂依稀记得,彼时预言,描绘的是人类辞别旧岁的街景,如今现世已至新年庆典。
月海的星星不再下落,浓雾升腾,坐在月读女神神像前的谎言恶神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遗迹,忽地笑了起来。
「以往都是我将别人拉入幻境,这次倒是交换了。」
雾气愈发浓稠,近乎凝成实质,将漂浮水面的星星点点亮光悉数遮盖。虚无的黑暗落下,祂似是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般,并未过多反应,依旧是笑着看向眼前的黑暗。
「看来,我们的七恶神之首,伟大的蛇神大人,在那一战也受了不小的伤。可惜当时我已被击败,彻底死去,没能最后为您帮上忙呀。」
凝滞的雾气并未理会那略显刻薄的言语。祂叹了口气,站起身。
「毕竟今时不同以往,我小小的月海已经不是个适合闲聊的地方了。」祂笑着仰头,任浓雾席卷周身,再睁眼,已经站在一片幻象之中。或许是幻象的主人别有兴致,他将用作闲聊的幻境化为空无一人的平安京。谎言恶神侧过头,看到雾气凝聚成蛇魔形状,又逐渐化为人形轮廓。
「如今该如何称呼你呢?」蛇神笑着开口,但话语并不似笑容那般友善。
「还是称我为月读吧。于您于我都方便些。」在念到「月读」二字时,祂刻意加深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如今的我,连身体都尚未能拼凑完整,不过一道虚影罢了。不知蛇神大人来找我有何事?」
「就不能是来看望昔日盟友,叙叙旧吗?」
「原来我们之间,竟有值得一叙的旧事,真让人感动。」月读向八岐大蛇摊开手,似是在强调自己如今虚弱的状态,略显无奈地叹气,「但,如您所见,我已是自顾不暇了。」
「在与世隔绝的月海里创造一个世界的自顾不暇吗?那还真是期待你有闲暇时的风采啊。」
月读摇了摇头,笑容里带上一丝刻意为之的苦涩。「您说的什么我可不明白,如今再度复生,我早已放下昔日的野心与愿景。想要多做些弥补,当个不恶的恶神呢。」
八岐大蛇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平安京。幻象之中,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透露着阴森和诡异。巨大的蛇影自街尽头显现,逐渐笼罩整个城镇。似是觉得仅有蛇魔盘踞的街道略显空旷,月读挥了挥手,星星自虚假的天幕落下,化作一个个华服的孩童,随着自己身上的牵线,在楼阁间起舞。欣赏一番眼前的景色后,蛇神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谎言恶神。
「这是谎言恶神又一个的谎言吗?」
「我从不曾有过背叛,何来所谓的又一个呢?」祂也不因这样的话而显露不悦,依旧笑着,「有谎言恶神这样的身份,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听者反复探究虚实,就不必费心编造谎言了呢。」
月读拿起身后触手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后向蛇神歪了歪头,道,「但我刚刚所言绝非虚假。」
「竟是死去一遭后,便对这般景色再无留恋了吗?」蛇神并未回头。他们身后,蛇影彻底笼罩平安京,虽街中无一人,却能听到众生的哀叹和嚎哭。
月读亦没有回头。身后,在楼阁间穿行的人偶齐齐停下动作,一同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俯身致意。
「真令人伤心。」蛇神不再劝说,笑着看向月读手中的茶杯,「盟友一场,道别前,曾经的预言之神不如再为我做个预言吧。」
「为何事预言呢?为世界的终结,还是为今春樱花的花期?」
「这两者有区别吗?」
「确实。」月读看向手中的茶杯,晃了晃漂浮其上的茶梗,状似认真地研究一番后摇了摇头,「可惜我早已失去预言之力。能做的也只是为您送上祝福,欣赏您故事的继续了。」
蛇神最后道别的话语仍伴着残留的虚无回荡在月海,雾气消散,月读睁开眼,面前依旧是平静如常的水面。
「我这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还是避开了一个危机?」
寂静的月海无人回答,祂像是向虚空中的谁解释那般,继续笑着说,「但无论是哪一边,都还不是我需要着急的时候。」
曾身为高天原预言之神的祂看过无数命运,世间发生万千事,对祂而言皆如舞台之上的一出出戏剧。在自己经历长久的谋划、隆重的登台与决绝的落幕之后,祂再度被命运唤醒,推上舞台。
回首漫长一生经历的所有,从最初被唤醒时为未来的自己留下的问题,到如今邪神二度发来的邀请,对此间种种,祂最先涌起的是一丝倦怠。
「呵呵,短暂的停留对于命运的洪流而言,绝非什么要事吧。」
世间的人们总在前行,追逐命运或被命运抛弃。祂曾是这之中的一员,如今却决定暂时抽身于这洪流之外。
祂在月读女神神像前坐下,轻轻挥手。遗迹凭空掀起巨浪,海水像是将要吞噬夜空般扬起,无数漂浮水面的谎言世界沉下,交织成一幅巨大的图卷,有几分像曾在预言中窥见过的、那真正的命运洪流。
图卷中,有几颗星星格外耀眼。祂带着笑,目光追随者那几个人的身影。看他们循着自己的命运,走在不同的方向上,只不过如今身为谎言恶神的祂早已失去了从水面波纹中预见轨迹方向的力量了。
祂看向其中一个身影。那身影早已不似记忆中的少年,可祂还是从中看出几分相似——他坚定而又温柔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前路,不曾改变。
无数轨迹汇聚的终点是另一个身影。身着狩衣的白发阴阳师正在踏上归途。充满威慑的力量正从他身上流露,震得水面泛起涟漪。祂从那之中辨别出了熟悉的气息、与自己相同的气息。
「不知旅途过半的平安京大英雄阁下,会做出怎样有趣的选择呢?只希望不要枉费我准备的舞台呀。」
司掌谎言与虚假的恶神站起身,向着遍布虚假的命运洪流微微俯身,似向那行走其中的无数人问好,又像是在命运舞台之上谢幕。抬起头时,依然是面带微笑。
「属于月读的故事曾一度落幕,而今再次登台,余下的靡靡乐音且当做献于世人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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